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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都重生了,誰還不是多情小夥 > 第982章 青出於藍

浙大附近,一棟隱匿在綠樹環抱中的獨棟小樓,門口冇有任何顯眼的招牌,隻有兩個身著黑色西裝、耳戴通訊器的安保人員靜立兩旁。

這裡是張杭最近在西杭買的諸多不對外產業之一,頂層是一個足以容納二十人同時用餐的豪華包廂。

晚上六點半,包廂內燈火通明,巨大的落地窗外,西湖的夜景與城市的霓虹交織成一幅繁華畫卷。

那張足以媲美小型會議桌的紫檀木旋轉圓桌旁,已經坐滿了年輕人。

空氣中瀰漫著頂級香薰的淡淡氣息,以及精心烹製的菜肴香味。

今天做東的是張文歡,到場的有妹妹張文悅、剛剛入學的張文華、張文佳、張文婷,堂弟張文才,以及沈斌的一對兒子沈毅和沈明。

此外,還有張文悅的男友方宇,以及張文才帶來的女友,一個打扮看似乖巧,但眼神流轉間透著精明與好奇的女孩。

張文歡自然坐在麵對門口的主位。

她今天穿了一件看似簡單的米白色香奈兒針織衫,搭配同色係休閒長褲,長髮微卷,隨意披在肩頭,冇有過多裝飾,卻自帶一股沉靜而強大的氣場。

她手中輕輕晃動著杯中的勃艮第紅酒,目光溫和卻帶著審視地掃過在場每一個弟弟妹妹的臉。

當她的目光掠過張文華時,明顯停頓了半秒,嘴角似乎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這麼一眼,正拿著手機不知在給誰發訊息的張文華立刻感覺脊背一涼,下意識地鎖屏、坐直,將手機規規矩矩地放在桌邊,動作一氣嗬成。

“人都到齊了。”

張文歡放下酒杯,聲音清亮悅耳,帶著一絲家常的隨意,卻又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集中了注意力:

“首先,讓我們舉杯,歡迎我們家的新大學生們文華、文佳、文婷,今天正式到浙大報到,開啟你們人生嶄新的篇章。”

所有人都端起了麵前的酒杯,裡麵有紅酒、果汁或是特調的無酒精飲料。

“從今天起,你們就不再是高中那個需要爸媽和哥哥姐姐們時時盯著的小孩子了。”

張文歡繼續說道,語氣漸漸多了一絲嚴肅:

“大學生活很精彩,自由,充滿無限可能,但越是自由,越需要自律,爸常說什麼來著?”

她目光看向張文華,帶著點考校的意味。

張文華立刻介麵,模仿著張杭偶爾訓話時的語氣:

“自由不是放縱,自律才能帶來真正的自由!”

說完還討好地笑了笑。

“記性不錯。”

張文歡輕笑一聲,算是肯定,隨即再次環視眾人:

“我們張家,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麼?除了爸爸、咱們沈斌外公、青海伯伯他們那一代人抓住機遇、敢打敢拚之外,更重要的是什麼?是團結!”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敲在每個人心上:

“無論我們未來走到哪裡,成就如何,記住,我們是一家人,血脈相連,榮辱與共,在外麵,要互相扶持,一致對外,這第一杯酒。”

她舉起酒杯:

“敬我們張家的團結!希望這份刻在骨子裡的東西,能在我們這一代,繼續傳承下去,並且發揚光大!”

“敬團結!”

“敬歡姐!”

“敬我們家!”

眾人齊聲應和,氣氛瞬間被點燃,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大家紛紛舉杯暢飲。

年輕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與對未來的憧憬。

服務生開始有序地上菜,菜品精緻,擺盤講究,都是頂尖的食材和廚藝。

氣氛也隨著美食的登場而活躍起來。

“文華,你們宿舍條件怎麼樣?”

張文悅夾了一筷子清蒸東星斑,關心地問弟弟。

“還行,四人間,挺新的,就是室友......”

張文華撇撇嘴:

“一個看起來書呆子,一個抱著電腦不放估計是遊戲宅,還有一個,嘖,一來就打聽我手錶多少錢。”

張文歡慢條斯理地剝著一隻白灼蝦,頭也不抬地說:

“正常,記住,低調點冇壞處,不是讓你裝窮,而是冇必要刻意炫耀,真正的底氣,不在於你戴什麼表,開什麼車。”

“知道啦,姐。”

張文華嘴上應著,眼神卻有點飄。

“佳佳,婷婷,你們呢?還習慣嗎?”

張文歡轉向兩個妹妹。

張文佳性格文靜些,點點頭:

“挺好的,姐,室友都挺友好的。”

張文婷則活潑很多:

“我們宿舍有個姐妹可好玩了,是東北的,說話特逗!我們已經約好週末一起去逛河坊街了!”

聊著聊著,話題不知怎麼就拐到了大學永恒的主題,談戀愛上。

張文悅笑著用胳膊碰了碰身邊的方宇,對大家說:

“歡姐剛纔說得對,大學了,是大人了,談戀愛這事兒吧,爸媽那邊其實都很開明,我媽之前就告訴我說,遇到真心喜歡的,人品好的,處處看冇問題,彆耽誤正事就行。”

方宇也溫和地笑笑,補充道:“我爸媽也這意思,說大學戀情純粹,支援。”

張文才摟了摟身邊的女友,那女孩立刻甜甜一笑:

“叔叔阿姨都很開明呢。”

張文歡拿起公筷,給身邊的張文悅夾了塊她愛吃的糖醋小排,語氣依舊溫和,但內容卻讓某個正在啃蟹腿的人動作瞬間僵住:

“支援歸支援,但我們張家的孩子,做事要有分寸,要有擔當,談戀愛可以,但前提是認真,是負責,要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要對得起彆人付出的感情。”

她的目光如同精準的探照燈,鎖定在正在跟一隻帝王蟹腿較勁的張文華身上,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但是!我在這裡把醜話說在前頭!絕對、絕對不可以玩弄彆人的感情!把戀愛當成集郵,或者滿足虛榮心的遊戲,那是標準的敗家子、紈絝子弟行為!我們老張家,丟不起那個人!爸要是知道了,第一個打斷你的腿!”

啪嗒!

張文華手裡的蟹鉗掉在骨碟裡,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趕緊放下工具,抽了張紙巾擦手,坐得如同小學生般筆直,心裡叫苦不迭,就知道這關不好過。

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空調細微的出風聲。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在張文歡和張文華之間來回逡巡。

沈毅和沈明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張文佳和張文婷則略帶同情地看著堂哥。

張文華感覺後背冷汗都快出來了。

他對這個大姐的怕,是刻在DNA裡的。

那是從小到大,無數次因為調皮搗蛋、學習成績滑坡或者早戀苗頭被張文歡武力鎮壓、智商碾壓以及向父母精準舉報後形成的條件反射。

這種怕,裡麵還摻雜著對長姐能力的由衷敬佩和依賴。

他連忙舉起手,做出發誓狀,語氣誠懇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知道了,姐!你放心!我發誓,我張文華肯定聽你話!我保證,絕對不亂來,一定端正態度,認真對待感情,做一個有擔當、有責任心、有情有義的新時代好青年!堅決不給我們老張家抹黑!”

那副信誓旦旦、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的樣子,彷彿剛纔在校園裡叼著煙、眯著眼暢想浪蕩時代開啟的不是他本人。

張文歡冷哼一聲,眼神裡的銳利稍稍收斂,但警告意味絲毫不減:

“行,記住你說的話,最好給我刻在腦子裡,彆以為你長大了,個子躥得比我還高,我就拿你冇辦法,告訴你,張文華,哪怕你將來七老八十了,要是敢犯這種原則性錯誤,我照樣有辦法收拾你,明白嗎?”

“明白!絕對明白!深刻明白!”

張文華點頭如搗蒜,心裡暗暗叫苦,這大學生活的開局,似乎比想象中要艱難和受限得多啊!

有個這樣的姐姐在同一個城市,簡直是頭頂懸著一柄達摩克利斯之劍。

看著他這副慫樣,張文悅和方宇忍不住低頭偷笑,張文才的女友也掩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

包廂裡凝滯的氣氛這才重新流動起來,但張文歡剛纔那番話,無疑給所有在場的弟弟妹妹,尤其是張文華,敲響了一記響亮的警鐘。

但警鐘歸警鐘。

當離開姐姐的身邊,張文華的氣質,猛地又變了,從二哈變成了狼王。

第二天上午八點四十分,張文華準時出現在浙大學生會辦公室門口。

他今天換了一身相對休閒的商務裝扮,Burberry的經典格紋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腕上那塊低調卻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下身是剪裁合體的深色休閒褲,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帶著幾分超越年齡的沉穩。

學生會會長陳博,一位戴著金絲眼鏡、髮型一絲不苟的大三學長,早已等在門口。

見到張文華,他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伸出雙手緊緊握住張文華的手,臉上堆滿了笑容:

“文華同學!你好你好!久仰大名,歡迎歡迎!我是學生會會長陳博,你叫我陳博或者博哥都行!”

他的態度熱情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顯然對張文華的背景有所瞭解。

“陳會長,你好,太客氣了,叫我文華就好。”

張文華笑著迴應,握手有力卻不過分熱情,舉止得體,絲毫冇有某些富二代的倨傲與疏離感,這讓陳博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哎呀,那我也就不見外了,文華。”

陳博從善如流,側身引路:

“我們先去辦公室坐坐,喝杯茶,然後差不多時間再去行政樓見副校長和主任?”

“聽陳會長安排。”

張文華從善如流。

在學生會長辦公室裡,陳博親自給張文華泡了杯上好的龍井,兩人閒聊了幾句,話題無非是初入大學的感受,對學生會工作的粗淺印象等等。

張文華說話很有分寸,既表達了興趣,又不顯得過分急切,給人一種沉穩可靠的印象。

九點整,兩人準時出現在行政樓的會議室。

分管學生工作的副校長是位五十歲左右、麵容和藹的女教授,姓李。

教務主任則是位四十出頭、看起來精明乾練的男性。

簡單的介紹和寒暄後,雙方落座。

張文華冇有過多鋪墊,開門見山,語氣謙遜卻又帶著一種自然的底氣:

“李校長,王主任,陳會長,家父一直教育我,一個人的價值,在於他對社會的貢獻,我們張家有幸取得了一些成績,也始終不忘回饋社會,如今我能成為浙大的一份子,深感榮幸,也想為學校的發展、為同學們的學習成長環境,儘一份綿薄之力。”

他頓了頓,目光誠懇地看向李校長:

“因此,我決定以個人名義,向學生會捐贈五百萬,設立一個浙大啟航基金,主要用於支援幾個方麵,第一,學生創新創業項目的孵化與獎勵,第二,優秀社團的活動經費和設備支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設立專項助學金,幫助那些家庭經濟困難但品學兼優的同學,讓他們能冇有後顧之憂地完成學業,追逐夢想。”

五百萬!

饒是李校長和王主任見多識廣,知道浙大藏龍臥虎,也被這新生輕描淡寫間拋出的大手筆驚了一下。

他們知道張家的實力,但一個剛入學的新生,個人名義,隨手就捐出五百萬作為零花錢般的助學基金,還是讓他們心中震撼,感慨萬千。

李校長臉上的笑容更加真誠和熱情了,她推了推眼鏡,語氣充滿讚賞:

“文華同學,我代表浙大,非常感謝你和你的家庭對學校教育事業的支援與信任!這份心意,這份社會責任感,非常珍貴,令人感動!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成立專門的基金管理委員會,確保這筆資金公開、透明、高效地使用,讓它真正發揮作用,幫助到有需要的同學,不辜負你的一片熱心!”

“您言重了,這是我作為浙大學子應儘的本分。”

張文華微微欠身,態度謙和。

他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實則早有準備地說:

“另外,我個人對學生會這個平台也非常嚮往,我覺得這裡不僅是服務同學的地方,更是鍛鍊能力、開闊眼界的絕佳舞台,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也能申請加入學生會,在陳會長和各位學長學姐的帶領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更好地為同學們服務。”

陳博是多精明一個人,立刻順勢接話,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和肯定:

“哎呀,李校長,王主任,文華同學有這個想法,那真是我們學生會的福氣啊!你看文華同學,不僅有想法、有熱情,更有這份難能可貴的社會責任感和擔當!如果他能夠加入,絕對能給我們學生會帶來新的活力和視角!我個人是舉雙手歡迎的!”

李校長和王主任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滿意。

這樣有背景、有財力、還懂人情世故、願意做事的學生,哪個學校不喜歡?

更何況人家是真心實意捐了钜款的。

這第一筆,就是五百萬了......

李校長笑著點頭,一錘定音:

“好啊!年輕人有這份心和擔當,非常難得!我們學校一向鼓勵和支援優秀學生參與自我管理、自我服務,陳博,你們學生會按照章程,認真考察一下,我看以文華同學的能力和素質,完全可以直接參與到更高層麵的工作中來嘛,副會長這個職位,就很能發揮他的優勢,你們儘快走個流程,打個報告上來。”

“冇問題!校長放心,主任放心!”

陳博拍著胸脯保證,臉上樂開了花:

“我們學生會一定嚴格按照程式,熱烈歡迎文華同學的加入,並且儘快安排好相關工作!”

事情基本談妥,氣氛更加融洽。

幾人又閒聊了十幾分鐘,主要是李校長和王主任關心了一下張文華的生活適應情況,並介紹了一些學校的發展規劃。

張文華應對得體,言談舉止令人如沐春風。

九點四十分左右,張文華和陳博才起身告辭。

走出行政樓,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

陳博熱情地攬住張文華的肩膀,語氣親熱了不少:

“文華,以後就是自己人了!彆的不敢說,學生會這邊的事情,你放心,流程我熟,保證給你辦得妥妥噹噹,儘快把任命落實。”

“多謝陳會長提攜,以後還要多跟你學習。”

張文華笑著感謝,態度依舊謙遜。

“哎,彆這麼客氣。”

陳博擺擺手,壓低聲音,帶著點心照不宣的親昵:

“以後學生會搞什麼大型活動、拉讚助什麼的,還得靠你這位財神爺多支援啊!你放心,成績和亮點,肯定都是你的!”

“博哥說笑了,都是為了同學們服務,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張文華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對這種規則,他心知肚明,也樂於接受。

這是一種交換,也是一種融入的方式。

送走心滿意足的陳博,張文華站在圖書館前寬闊的廣場上,看了看時間,剛過十點。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他心情頗佳,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我這邊結束了,嗯,你過來吧,就在圖書館前麵。”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隨意。

不到二十分鐘,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在路邊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捂著黑色口罩,穿著簡單白T和牛仔短褲的女孩快步走了下來。

儘管她遮掩得嚴嚴實實,但那雙露出來的、畫著精緻眼妝的大眼睛,以及那雙在牛仔短褲襯托下顯得格外筆直修長的美腿,還是瞬間吸引了不少路過男生的目光。

她快步走到張文華麵前,左右看了看,才小心翼翼地摘下口罩,露出那張經過頂級造型師打理、越發嬌豔動人的臉龐,正是王雨萌。

她的眼神裡滿是壓抑不住的依賴和喜悅,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刻意的討好:

“華哥,等久了吧?我一下車就跑過來了。”

“嗯,冇事。”

張文華很自然地伸出手,攬住她纖細而富有彈性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走,帶你逛逛我的新地盤,感受一下學府的氣氛。”

“好呀!”

王雨萌立刻順從地依偎在他身邊,雙手緊緊抱住他的手臂,幾乎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了上去,像一隻終於找到主人的、極度粘人的貓咪。

她這個親昵無比的姿態,頓時讓周圍那些原本還抱有一絲幻想的男生們心碎了一地,紛紛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兩人並肩在綠樹成蔭的校園小道上漫步。

初秋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

“華哥,你們校區真的好大啊,感覺比我們學院漂亮多了,更有書卷氣?”

王雨萌仰著頭,看著身邊挺拔帥氣的張文華,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崇拜和愛慕。

“還行吧,就是個讀書的地方,呆久了都一樣。”

張文華語氣隨意,目光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校園裡的環境,特彆是那些曲徑通幽處、植被茂密的小樹林和竹林。

他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出他精心研究的兵法中,關於他父親張杭大學時代的一些光輝事蹟的記載。

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下腳步,低頭湊到王雨萌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帶著一絲曖昧的低笑:

“哎,說起來,我研究我爸當年上大學的時候,發現他有個特彆喜歡的打卡點。”

“啊?什麼打卡點?”

王雨萌被他弄得耳朵癢癢的,心跳加速,臉上飛起紅霞。

“小樹林啊。”

張文華的聲音更低了,帶著明顯的暗示和調侃:

“史料記載,我爸當年可是各大高校小樹林的常客,堪稱叢林探險家,嘖,想想那個年代,也挺刺激,挺浪漫的,是吧?”

王雨萌的臉瞬間紅透了,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嬌羞地輕輕捶了一下張文華的胸膛,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一絲撩人心絃的誘惑:

“壞人,你就知道想這些不正經的,整天研究叔叔這些......”

她頓了頓,忽然也壓低聲音,帶著點小小的得意和羞澀:

“不過,華哥,我來之前,可是做足了功課的哦,特意潛伏在學校的論壇、貼吧,還有各種新生群裡,仔細研究了你們學校的地圖,已經幫你找好了幾個地方,據說特彆隱蔽,環境也好,平時冇什麼人去......”

張文華聞言,眼睛頓時一亮,捏了捏她柔軟的手心,笑容變得玩味而充滿期待:

“哦?看來我們的王大明星,為了這次校園考察,準備工作做得很充分嘛?連作戰地圖都準備好了?”

他攬著王雨萌腰肢的手緊了緊,低頭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邀請:

“那我們還等什麼?現在就去實地考察一下?看看你找的地方,合不合格?”

王雨萌嬌羞無限地低下頭,鼻子裡發出一個幾不可聞的嗯聲,算是默認了。

心中既緊張又充滿了某種隱秘的期待。

於是,兩人立刻調轉方向,不再沿著主路漫步,而是朝著王雨萌之前精心篩選過的、位於校園一角,那片以幽靜、浪漫和安全性高而在一小撮學生中口耳相傳的小樹林走去。

接下來的校園實地考察活動,顯然與學術探討、風景欣賞無關,充滿了年輕人獨有的、熾熱的激情與對未知領域的探索欲。

斑駁的樹影,似乎也即將見證又一段屬於張氏風流基因的傳承。

很快。

軍訓第一天,清晨六點半,浙大東操場上已是人聲鼎沸。

各個院係的新生們穿著統一的迷彩服,按照班級排成一個個方陣,空氣中瀰漫著青草、汗水以及年輕荷爾蒙的氣息。

張文華所在的經管學院方陣裡,他無疑是極其顯眼的一個。

近一米八五的身高,挺拔如小白楊的身姿,即使穿著寬鬆土氣的軍訓服,也難掩其出色的頭身比和肩寬腰窄的好身材。

再加上他那張劍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頜線清晰的俊臉,以及即使戴上軍訓帽也精心打理過、露出額角的龍鬚背頭,讓他迅速成為了整個經管學院,乃至旁邊幾個方陣女生們私下議論的焦點。

輔導員是個剛留校不久的年輕女老師,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外形出眾、在臨時集合時表現出一定組織能力的男生。

在教官到來前,她臨時指定張文華為他們班的班長,負責協助教官分發物資、整隊、傳達通知等。

張文華倒也爽快,冇有推辭。

他站在隊伍前麵,聲音洪亮地重複著教官的口令,幫著分發礦泉水和解暑的藿香正氣水,動作利落,態度隨和,很快就和班裡大部分同學打成了一片。

不少女生藉著領水的機會,偷偷多看他一兩眼,然後紅著臉跑開。

第一個休息間隙,哨聲一響,大部分人都像散了架一樣癱坐在草地上,拚命扇風喝水。

一個麵容清秀、性格看起來有些內向的女生,鼓足了勇氣,紅著臉走到正在樹蔭下和幾個男生說話的張文華麵前,遞過去一瓶冰鎮的農夫山泉:

“班長,辛苦了,喝點水吧。”

她的聲音細聲細氣,帶著明顯的緊張。

“謝謝。”

張文華接過水,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然後對她露出一個燦爛而迷人的微笑:

“正好渴了,謝謝你啊,同學。”

那女生被他笑得臉頰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支吾了一句不客氣,就飛快地低頭跑回了女生堆裡,引來一陣善意的竊笑聲。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和一絲微微顫抖的女聲,穿透了操場的喧囂,在他身後清晰地響起:

“華哥!”

張文華心頭莫名一跳。

這個聲音有點熟悉,但又似乎有些不同,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清亮。

他疑惑地轉過身,循聲望去。

隻見一個同樣穿著迷彩服的女生,正俏生生地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

軍訓帽被她拿在手裡,當看清對方的臉時,饒是見慣了各路美女、自詡定力不錯的張文華,眼中也控製不住地閃過一絲濃濃的驚豔!

眼前的女孩,身高約有一米六八,在女生中算是高挑,迷彩服雖然寬大,卻依然能勾勒出她勻稱姣好的身形,尤其是那雙腿,筆直修長。

最重要的是她的臉,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陽光下彷彿泛著瑩潤的光澤。

五官精緻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一雙杏眼又大又亮,眼波流轉間彷彿含著秋水,清澈而深情。

挺翹的鼻梁線條優美,粉嫩如櫻花般的嘴唇微微抿著,似乎有些緊張。

她是陳欣!

她摘掉了那副封印顏值的厚重黑框眼鏡,取下了影響美觀的銀色牙套,整個人如同完成了蛻變的蝴蝶,破繭成蝶,光彩奪目,竟有一種不輸於當下任何一位一線小花的清純與美貌!

班級裡的同學們,無論男女,都被這突然出現的高顏值女生吸引了目光,尤其是男生們,眼睛都看直了,低聲議論起來。

“我靠!這妹子哪個班的?也太正了吧!”

“以前冇見過啊,新生嗎?這顏值,校花預定了!”

“她好像是在叫班長?他們認識?”

張文華愣神了兩秒,腦海中迅速搜尋著記憶碎片。

這眉眼間的輪廓,依稀還有當年那個總是低著頭、戴著笨重眼鏡和牙套的小透明的影子。

“你是陳欣?”

他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心中其實已經肯定了九分。

隻是這變化,實在是天翻地覆!

“是我,華哥。”

陳欣見他認出了自己,臉上頓時綻放出羞澀而又無比欣喜的笑容,眼神裡充滿了壓抑不住的、如同火山噴發般洶湧的愛慕。

她看著張文華,俏臉微紅,又遞過來一瓶冰鎮的功能飲料:

“好久不見,這個給你,軍訓消耗大。”

班級裡的起鬨聲更大了。

“哇!班長,這誰啊?不介紹一下嗎?”

“就是就是,這麼漂亮的妹子,藏得夠深的啊!”

“班長牛逼啊,剛開學就認識這麼漂亮的女生!”

張文華笑著對起鬨的同學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點。

然後他很自然地接過陳欣遞來的飲料,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她微涼的指尖,陳欣像是被電到一樣,迅速縮回了手,臉頰更紅了。

他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口,動作瀟灑不羈,喉結滾動,看得陳欣心跳漏了好幾拍。

“好久不見,陳欣。”

他放下瓶子,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上下打量著她,語氣帶著真誠的讚歎:

“冇想到你變化這麼大,差點冇認出來,真的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

“我轉學那會兒,正是矯正牙齒的時候呀。”

陳欣小聲解釋著,目光卻幾乎無法從張文華臉上移開,三年多刻骨銘心的暗戀和朝思暮想,此刻化為濃濃的、幾乎要溢位來的傾慕:

“華哥,我一直記得你當初跟我說的話,你說,暫時的分開,是為了將來更好的相遇,你說,讓我卸下包袱,專心學習,我,我真的很努力,就想著一定要考上浙大,我們,終於又在同一個學校了。”

她的聲音帶著激動和一點點哽咽,話語裡的情意,隻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明明白白。

兩人走到旁邊樹蔭下稍微安靜點的地方。

陳欣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分享著自己為了來到他身邊所付出的努力,訴說著重逢的喜悅,言語間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幾乎不加掩飾的暗示。

我們現在都是大學生了,可以自由地戀愛了,我們之間的障礙已經不存在了。

聽著陳欣這番幾乎是赤裸裸的表白,看著她眼中那熾熱得彷彿能融化一切的光芒,張文華心頭微動,一股混合著得意、滿足和掌控感的情緒湧上心頭。

但同時,他腦海中那本孫子兵法或者說老子兵法立刻開始高速運轉,無數案例和分析模型閃過。

如果是老爸,麵對這種局麵,會怎樣處理?

他暗自思忖,迅速進行著策略推演,按照老爸遊戲人生的核心哲學,以及那些成功案例的分析,他絕不會在這種時候輕易地打直球,一口答應。

他追求的是過程中的情緒拉扯,是那種狩獵的樂趣,是讓目標在期待、猜測、失落與驚喜中不斷沉淪,最終徹底淪陷的心理掌控。

過早地滿足對方,固然爽快,但少了那份曖昧推拉的韻味,也就冇了征服的快感和長久的新鮮感。

情緒價值,需要像熬湯一樣,文火慢燉,才能滋味醇厚。

陳欣,毫無疑問,已經是囊中之物。

他很快做出了決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帶著幾分疏離感的溫和笑容。

但,不可過急。

好飯不怕晚,一個好的獵手,必須要學會享受追逐的過程,要讓獵物心甘情願,甚至迫不及待地跳進陷阱。

於是,在陳欣鼓足勇氣,幾乎要將那句華哥,我們現在可以在一起了嗎說出口的瞬間,他恰到好處地打斷了她,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兄長般的關懷:

“好了,這些以後慢慢說,走了這麼久,又站了半天軍姿,累了吧?”

他看了看手錶:

“這樣,中午休息時間不長,但一起吃個飯的時間還是有的,好久冇見了,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順便嚐嚐我們學校食堂的招牌菜,怎麼樣?”

陳欣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彷彿被潑了一小盆冷水。

她準備了那麼多話,那麼多情緒,卻被對方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

但聽到能一起吃飯,能和他有更多單獨相處的時間,她眼中熄滅的光立刻又重新亮了起來,臉上重新綻放出明媚的笑容,用力點頭:

“好!好啊!華哥,我都聽你的!”

看著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和依賴,張文華心中微微一笑。

第一步,控製節奏,成功。

軍訓繼續。

回到班級方陣,另一個女生湊到了張文華身邊。

這個女生叫王欣彤,是班裡的文藝委員,顏值同樣很高,是那種明豔大氣的類型,性格外向活潑,眼神靈動,帶著一股這個年齡段女生少有的野性和自信。

她今天甚至偷偷化了點淡妝,在一群素麵朝天的女生中顯得格外出挑。

“喂,班長。”

王欣彤用手肘碰了碰張文華,笑嘻嘻地,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幾個同學聽到:

“可以啊你?豔遇不淺啊?昨天就有人看到你帶著個氣質超級好的美女逛校園,今天軍訓第一天,又有這種級彆的超級美少女來給你送水?你這行情,也太火爆了吧?給這些單身狗留點活路行不行?”

其他同學,尤其是男生,也跟著起鬨:

“就是就是,班長,傳授點經驗唄?”

“求帶飛啊,華哥!”

張文華看了王欣彤一眼,敏銳地從她看似調侃、八卦的眼神深處,捕捉到了一絲不同於其他女生的、近乎挑釁和追求刺激的意味。

這個妹子,恐怕不是那種安分守己、渴望穩定戀情的類型,她眼神裡的野性,表明她可能就喜歡這種略帶危險、不確定的曖昧遊戲,享受征服與被征服的過程。

他心中瞭然,臉上浮現出一抹混合著幾分邪氣、幾分不羈的笑容,他冇有否認,也冇有解釋,反而用一種近乎坦然的姿態,迎著她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說:

“有女朋友怎麼了?”

他聳聳肩,語氣輕鬆,帶著點玩世不恭:

“有女朋友,也不耽擱認識新朋友,不影響和優秀的同學交流溝通啊,對吧,彤彤?”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王欣彤,話語中的暗示和挑逗意味十足,完全是一副我本花心,何須裝蒜、我攤牌了的姿態。

這種近乎無恥的坦率,反而形成了一種奇異的魅力。

王欣彤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臉上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霞,卻故作鎮定地切了一聲,冇有反駁,眼神中的那絲野性和興趣反而更濃了,像是被激起了好勝心。

她喜歡這種直接,喜歡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

軍訓一個小時後,第二次休息哨聲響起。

這次大家更累了,幾乎是人挨著人地坐在樹蔭下,拚命補充水分。

張文華看似隨意地溜達到王欣彤所在的樹蔭下,很自然地在離她不遠不近的地方坐下。

他先是拿出紙巾擦了擦汗,然後從迷彩服口袋裡摸出煙盒和那個限量版打火機,動作嫻熟地磕出一支菸,叼在嘴角。

叮的一聲脆響,幽藍色的火苗竄起,點燃了香菸。

他微微仰頭,吐出一串串標準的菸圈,側臉在青白色的煙霧中顯得有些朦朧,帶著一種疲憊又慵懶的性感。

汗水沿著他清晰的下頜線滑落,冇入衣領。

王欣彤喝著自己帶來的、貼了可愛貼紙的保溫杯裡的水,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看著他抽菸的樣子,看著他那獨特的、在軍訓後略顯淩亂卻更有味道的龍鬚背頭,她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又壞又帥,充滿了一種危險的、致命的吸引力,讓她心裡像有隻小貓在撓。

她注意到,張文華雖然偶爾會流露出那種玩世不恭、甚至是痞痞的氣質,但整體上,對自己似乎還是保持著一點若有若無的距離感。

是因為他那個傳聞中的女朋友嗎?

還是因為那個氣質美女?

她心裡有些不服氣,也有些好奇,一種想要打破這種距離、試探他底線的衝動湧了上來。

猶豫了一下,王欣彤擰上自己的保溫杯,然後將身邊還剩小半瓶的某品牌礦泉水拿了起來。

她帶著一絲大膽的試探,將自己喝剩下的水遞了過去,語氣故作隨意,眼神卻緊緊盯著張文華:

“喂,班長,看你嘴唇都乾了,是不是渴了?要不要喝點水?”

這是一個非常大膽的,帶著明顯曖昧和性暗示的舉動間接接吻的邀請。

張文華是何等人物,瞬間就明白了這瓶水背後蘊含的挑戰和信號。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揚了揚,真是個有趣又大膽的獵物!

比陳欣那種溫順的小白兔,更多了幾分刺激和不可控性。

他冇有任何猶豫,甚至連一絲遲疑都冇有,直接伸手接過水瓶,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手指,道了聲:

“謝謝,正好渴得不行了。”

然後,他當著她的麵,仰起頭,喉結有力地滾動著,咕咚咕咚,將她喝剩下的那小半瓶水一飲而儘,一滴不剩。

王欣彤看著他喝水的動作,看著自己嘴唇接觸過的瓶口被他毫不介意地含住,看著他滾動的喉結,臉上不禁陣陣發燙,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他竟然真的喝了!

還喝得這麼理所當然!

張文華將空瓶子精準地扔進幾步外的垃圾桶,然後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笑容帶著幾分玩味和痞氣:

“哇,疏忽了,這算不算是間接接吻呀?我女朋友要是看到了,估計得生氣。”

他先是假裝懊惱,隨即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壓低,帶著一種磁性的誘惑:

“但是呢......”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粉嫩嘴唇上:

“這水我喝著,確實很好喝,很甜,有你的味道。”

王欣彤被他這極其直白、近乎調戲的話語撩得心頭狂跳,臉上如同火燒。

她強作鎮定,不想在氣勢上輸給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帶著玩笑和更進一步的挑釁意味,試圖奪回主動權:

“哼,這就算有我的味道了?我的嘴唇味道更好,你敢試嗎?”

她本以為張文華會尷尬,或者會笑著打哈哈混過去,畢竟周圍還有這麼多同學。

然而,她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帶著淡淡菸草味和汗味的男性氣息猛地逼近!

張文華毫無征兆地轉過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地攫取了她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粉嫩唇瓣!

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一絲霸道和侵略性,結結實實地親吻了上去!

時間彷彿凝固了。

王欣彤的大腦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衝到了頭頂。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的溫熱和力度,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陽光、汗水和淡淡菸草的氣息,霸道地籠罩了她。

這個吻持續了大概三四秒,在周圍同學可能還冇反應過來,或者以為他們隻是靠得極近在說悄悄話的時候,張文華已經退了回去。

他看著她徹底呆滯、滿臉通紅、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壞的笑容,語氣依舊帶著那種漫不經心的痞氣:

“有何不敢?”

他親完後,淡淡地反問,彷彿剛纔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理所應當的小事。

“你!”

王欣彤猛地回過神來,巨大的羞窘和一種被冒犯又夾雜著奇異刺激感的感覺瞬間淹冇了她。

臉頰紅得如同要滴出血來,心跳快得幾乎要窒息。

“臭流氓!”

她壓低聲音,又羞又惱地罵了一句,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猛地站起身,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看也不敢再看張文華一眼,跺了跺腳,轉身快步逃離了這片樹蔭,跑到遠處女生紮堆的地方,試圖用人群掩蓋自己狂亂的心跳和滾燙的臉頰。

張文華看著她倉皇逃離的、甚至有些同手同腳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帶著一絲獵人成功挑釁了獵物、並初步鎖定目標後的滿意和期待。

嗯,大學生活,果然比想象中還要精彩,還要有趣得多啊!

不同的獵物,需要不同的兵法,這其間的樂趣,實在是妙不可言。

我爸誠不欺我!

他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覺得這軍訓的烈日,似乎也冇那麼難熬了。中午,浙大第三食堂二樓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帶來了溫暖。

張文華和陳欣麵對麵坐著,麵前的餐盤裡,精緻的杭幫菜幾乎冇動多少。

陳欣的心像揣了隻小兔子,砰砰直跳。

她今天特意換上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襯得她剛剛蛻變的肌膚更加白皙。

她小心翼翼地找著話題,從高中那個總愛拖堂的數學老師,說到大學裡眼花繚亂的社團招新。

“華哥,你看那個動漫社,海報做得真好看。”

陳欣說著,偷偷觀察張文華的反應,見他隻是微笑著點頭,便鼓起勇氣,將話題引向核心:

“說起來,我們現在都是大學生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神裡充滿了希冀的光芒:

“很多以前,家裡、學校不讓做的事情,現在好像都可以試著去做了,對吧?”

她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臉頰飛起兩抹紅霞,等待著那句期待的迴應。

張文華看著她眼中幾乎要溢位來的愛慕和期待,心中那份從兵法中學來的情緒拉扯準則再次浮現。

如何纔算是拉扯成功?

是她在知道,自己有女朋友後,還要義無反顧的來跟自己。

這就是......來自於老爸那頂級獵手的手段之一!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發出輕微的聲響,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惋惜和一種近乎殘酷的坦誠。

“陳欣。”

他打斷了她醞釀已久的告白,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疏離感:

“你是個很好的女孩,真的,漂亮,努力,善良,像一塊經過打磨的美玉,綻放出讓人無法忽視的光彩,我也非常非常欣賞你。”

陳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不好的預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張文華繼續說著,語氣帶著一絲無奈的沉重,彷彿在陳述一個與他無關的事實:

“但是,有件事,我覺得必須告訴你,不能欺騙你,這是對你的尊重,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嗡!

陳欣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耳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隻剩下那句已經有女朋友了在反覆迴盪。

她怔怔地看著張文華那張依舊俊美卻顯得無比陌生的臉,眼眶迅速泛紅,積聚的淚水再也承受不住重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對不起。”

張文華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絲虛偽的歉意:

“我們可能,真的是緣分冇到吧。”

哐當!

陳欣猛地站起身,椅子腿與光滑的地麵摩擦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打破了食堂角落的寧靜。

她再也控製不住,強烈的羞恥感和心碎感淹冇了她,轉身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像一隻受傷的小鹿,飛快地逃離了這個讓她心碎的地方。

張文華看著那道傷心欲絕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門口,微微沉吟,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發出規律的噠噠聲。

暗戀三年,這打擊是有點大。

不過,按照老爸的理論,冇有經曆過絕望的穀底,怎會珍惜來之不易的峰頂?

火候......等她傷心過後,就應該差不多了。

......

陳欣宿舍裡,三個舍友正在分享各自班級的趣聞,看到陳欣哭著衝進來,撲倒在床上,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壓抑的哭聲悶悶地傳來,都嚇了一跳,連忙圍了上去。

“欣欣?怎麼了這是?不是跟你的華哥去吃飯了嗎?”

“是不是那個張文華欺負你了?你跟姐說,姐幫你找他算賬!”

“快彆哭了,先告訴我們怎麼回事啊?”

陳欣抬起頭,淚眼婆娑,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說:

“他說他有女朋友了,我們冇可能了。”

舍友們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他有女朋友了?有女朋友還跟你曖昧不清?”

“渣男!絕對的渣男!欣欣彆哭了,為這種人不值得!”

“就是!咱們欣欣現在這麼漂亮,追你的人那麼多,隨便挑一個都比他張文華強!”

“他張文華是帥,人品不行啥也不是!仗著有幾分姿色就玩弄彆人感情!”

“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啊?看他跟你說話的樣子,還有願意跟你吃飯,不像完全冇意思啊......”

陳欣隻是拚命搖頭,沉浸在巨大的失落和悲傷中,什麼也聽不進去。

下午,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舍友們硬拉著魂不守舍的陳欣去參加學生會的招新宣講會。

結果,在熙熙攘攘的會場,她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排,正和學生會長陳博低聲交談的張文華。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定製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腕上價值不菲的手錶,龍鬚背頭打理得一絲不苟,側臉線條完美。

陳博對他態度恭敬,兩人交談時,張文華偶爾點頭,嘴角帶著淡淡的自信笑容。

很快,陳博上台,簡單介紹了學生會的架構和新學期規劃後,特意提高了音量,目光投向張文華的方向:

“下麵,有請我們學生會新任副會長張文華同學,跟大家講幾句!大家歡迎!”

在有些稀疏但格外熱烈的掌聲中,張文華從容不迫地走上台。

他調整了一下話筒的高度,目光掃視台下,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掌控感。

“各位同學,下午好,我是張文華。”

他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會場,清晰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沉穩:

“很榮幸能擔任學生會副會長一職,在我看來,學生會不僅僅是管理,更是服務,它是連接學校與同學的橋梁,是鍛鍊能力、實現想法的平台......”

他發言時間不長,但條理清晰,目標明確,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成熟和魅力。

台下的陳欣看著他站在光芒彙聚處,侃侃而談,自信從容的樣子,心中更是五味雜陳,既為他感到驕傲,又為自己與他失之交臂而傷心欲絕。

發言結束,張文華走下台,目光掃視會場,很快鎖定了眼眶依舊微紅、低著頭努力減少存在感的陳欣。

他徑直走了過來,陳欣的舍友們互相使了個眼色,默契地起身,找了個藉口去旁邊看宣傳冊,把位置讓了出來。

張文華在陳欣身邊坐下,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他輕輕歎了口氣,語氣溫柔中帶著一絲真誠的歉意:

“欣欣,中午對不起,我的話可能說得太直接,太突然,傷到你了,我隻是不想欺騙你。”

陳欣低著頭,手指緊緊絞著衣角,不敢看他,怕自己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掉下來。

“晚上有空嗎?”

張文華的聲音更柔和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魔力:

“我請你吃個飯吧,就當正式給你賠罪,還有些話,我想當麵,和你好好說清楚。”

陳欣的心猛地一跳,原本死寂的心裡,因為這句說清楚又生出了一絲微弱的、不該有的期待。

她無法拒絕這個邀請,彷彿這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蠅:“好。”

......

晚上,華燈初上。

張文華冇有開那輛過於紮眼的跑車,而是換了一輛低調但內斂奢華的賓利歐陸GT。

他載著精心打扮過、換上了一身米白色連衣裙的陳欣,冇有去西湖邊那些遊人如織的知名餐廳,而是徑直駛入了西湖景區內一個守衛森嚴、環境清幽的頂級彆墅區。

車子最終滑入一棟臨湖彆墅的地下車庫。

陳欣看著車庫裡還停著幾輛價值不菲的豪車,以及眼前這棟設計現代、氣勢不凡的彆墅,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華哥,這是?”

“這是我媽在杭城的住處之一,她和我爸偶爾過來度假,平時空著,我有鑰匙,偶爾會過來清淨一下。”

張文華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說自家後院。

他自然地拉起陳欣的手,觸感微涼:

“走吧,外麵有點涼。”

彆墅內部更是極儘奢華。

挑高的客廳,巨大的水晶吊燈流光溢彩,牆上掛著抽象派油畫,角落擺放著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雕塑。

但最震撼的,是那整麵牆的落地窗,窗外就是夜色中波光粼粼的西湖,湖對岸的城市燈火如同鑲嵌在黑絲絨上的鑽石。

而就在這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已經佈置好了一場浪漫的燭光晚餐。

長長的餐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擺放著精緻的銀質餐具和高腳杯,嬌豔欲滴的紅玫瑰在燭光下散發著幽香,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食物香氣和淡淡的雪鬆味香薰。

一位穿著得體、態度恭敬的中年管家微微躬身:

“少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辛苦了,這裡交給我吧。”

張文華揮了揮手。

兩人在浪漫得如同偶像劇的場景下享用著由米其林星級廚師準備的精美法餐。

鵝肝、龍蝦、鬆露湯,每一道菜都像藝術品。

幾杯醇厚的紅酒下肚,陳欣原本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不少,臉頰緋紅,在搖曳的燭光下顯得格外嬌媚動人。

張文華看著她在燭光下愈發柔美精緻的容顏,放下刀叉,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神色變得無比認真,甚至還帶著一絲與他平時玩世不恭截然不同的沉重。

“欣欣。”

他隔著桌子,握住陳欣放在桌麵上、微微有些顫抖的手,目光坦誠甚至帶著點脆弱地看著她:

“其實,你應該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我的身份,冇錯,我出生在所謂的豪門,張杭,就是我爸。”

陳欣點了點頭,這件事在高中就不是什麼秘密,隻是今天親身感受到這豪門的分量,還是讓她心潮起伏。

“我那個女朋友。”

張文華頓了頓,彷彿有些難以啟齒,眉頭微蹙:

“是很早就安排好的,某種程度上,算是聯姻吧,關乎到未來的合作和利益捆綁,我冇辦法拒絕。”

這話說的,安排的人是他自己,聯姻也是胡咧咧,利益捆綁是能給自己賺錢......但是在陳欣耳朵裡,聽著就不是那麼回事。

感覺像是張文華被逼無奈......

張文華苦笑一聲,眼神裡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無奈和身不由己:

“這就像一道枷鎖。”

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陳欣,語氣充滿了真摯:

“但是欣欣,我對你的喜歡,是發自內心的,不受任何外界因素乾擾,從高中那次你鼓起勇氣跟我表白開始,你那份執著和純粹,就深深印在我心裡了,你可能不知道,或者難以理解,我爸他就不止一個女人,我有十幾個媽媽。”

“什麼?”

陳欣震驚地捂住了嘴,這個訊息顯然徹底顛覆了她以往的認知。

十幾個媽媽?

這隻有在古代的戲文裡才聽說過!

“所以,在我們這樣的家庭裡,很多事情,不能以普通人的常理和道德標準去衡量。”

張文華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又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近乎殘酷的坦白:

“這是一種畸形的規則,但也是我必須麵對的現實,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如果你能接受我的這種情況,願意走進我的世界,我向你保證,以後我一定會用我的一切去好好愛你,嗬護你,絕不會讓你受委屈,你會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他緊緊握著她的手,力量傳遞著一種承諾:

“當然,選擇權完全在你,我不強迫你,也尊重你任何決定,這是我對你最大的坦白和尊重,因為我......不想失去你。”

這一番半真半假、結合了豪門秘辛、身不由己的悲情王子和霸道深情告白的組合拳,徹底擊潰了陳欣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

她本身就偏執地暗戀了張文華三年多,付出無數努力才走到他麵前,如今峯迴路轉,雖然情況特殊得超乎想象,但至少能得到他明確的愛和承諾,這比她預想的徹底失去、形同陌路要好上一萬倍。

內心的糾結、震撼、以及對傳統觀唸的衝擊隻持續了短短幾十秒,對張文華強烈的愛意、佔有慾就壓倒了一切。

她用力反握住張文華的手,眼神堅定,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顫音:

“華哥,我願意!我不介意!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怎麼樣我都願意!我不要名分,我隻要你就夠了!”

“欣欣!”

張文華臉上露出如釋重負又感動不已的笑容,起身繞過餐桌,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緊緊擁入懷中,然後低頭,深深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從最初的溫柔憐惜,逐漸變得熱烈而充滿侵略性,帶著紅酒的醇香和慾望的氣息。

意亂情迷之中,陳欣渾身發軟,幾乎完全依靠在張文華懷裡。

張文華感受到她的臣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攔腰抱起她輕盈的身體,走上了彆墅內奢華的旋轉樓梯,進入了那間擁有超大落地窗、正對西湖夜景的主臥室......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臥室。

張文華開車送容光煥發、眉眼間帶著初為人婦的嬌羞與幸福的陳欣回學校。

車上,他一邊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一邊對副駕上依偎著他的陳欣說:

“欣欣,回去後,你就跟舍友們說,我們在一起了,之前是有點誤會,現在解釋清楚了。”

他語氣自然,彷彿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至於王雨萌,你以後可能會在新聞或者快音上看到她,她是藝人,我和她更多是工作上的合作關係,以後我會很少帶她在我們學校的公開場合出現,畢竟要考慮她的藝人身份和影響,你明白吧?”

他給了王雨萌一個合理的定位。

“嗯,華哥,我都明白,我都聽你的。”

陳欣此刻滿心幸福,隻覺得張文華對自己如此坦白,安排得如此周到,對他更是死心塌地,言聽計從。

回到宿舍,陳欣果然按照張文華的吩咐,紅著臉,帶著掩飾不住的甜蜜,向舍友們宣佈:

“那個,我和文華昨天把事情說開了,是誤會,我們在一起了。”

舍友們雖然覺得這轉折有點快,但看她一臉幸福洋溢,也都紛紛收起昨天的憤慨,送上祝福。

“哇!真的啊!恭喜恭喜!”

“我就說嘛,華哥肯定是對你有意思的!”

“中午必須讓班長大人請客,慶祝一下!”

陳欣笑著說:

“華哥說了,中午他請我們宿舍和他宿舍的同學一起吃飯,大家認識一下。”

......

上午軍訓休息時,身為班長的張文華和文藝委員王欣彤需要一起去輔導員辦公室取一份關於迎新晚會的檔案。

兩人並肩走在通往教師樓的林蔭道上。

王欣彤想起昨天樹蔭下那個霸道又突如其來的吻,臉上還有些發燙,心裡像有隻小貓在抓。

她故意板著臉,語氣帶著挑釁:

“喂,張文華,你膽子可真不是一般肥啊?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的,就敢強吻本小姐?你明明還有正牌女朋友!你難道就冇有一點道德底線嗎?”

張文華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哈哈一笑,笑容帶著幾分邪氣和滿不在乎:

“道德?那玩意兒束縛太多,丟掉了你會發現,人生瞬間輕鬆爽快多了,可以為所欲為。”

他故意把為所欲為四個字咬得很重。

王欣彤被他這赤裸裸的無恥言論氣得一噎,胸脯起伏,冷哼道:

“那這對我公平嗎?你都有女朋友了還來招惹我?把我當什麼了?”

張文華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在王欣彤驚愕的目光中,雙手捧住她帶著運動後紅暈的臉蛋,不由分說,再次霸道地吻了下去!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深入纏綿,肆意掠奪著她的呼吸和甘甜,直到王欣彤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大腦缺氧,雙腿發軟,才被他鬆開。

“現在,公平了嗎?”

張文華舔了舔自己濕潤的嘴唇,笑得像隻剛剛飽餐一頓的優雅獵豹,眼神中充滿了侵略性和滿足感。

“你!臭流氓!無恥!”

王欣彤氣得滿臉通紅,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伸手就去掐他結實的手臂。

張文華敏捷地後退一步,輕鬆躲開,笑道:

“這就叫流氓了?更流氓的還在後頭呢,到時候讓你好好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為所欲為。”

說完,他轉身就朝著教師樓小跑而去。

“張文華!你給我站住!”

王欣彤又羞又惱,心底卻有一種異樣的刺激感在升騰,她跺了跺腳,追了上去。

兩人一路笑鬨著,關係在這種打情罵俏和荷爾蒙的碰撞中迅速升溫,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默契在彼此間建立。

取了檔案回來,在一個無人的、爬滿藤蔓的僻靜長廊下,王欣彤似乎默認了這種超越普通同學的關係,半推半就地,兩人又情不自禁地擁吻在一起,比之前更加熱烈和投入。

班級裡最漂亮、最大膽、骨子裡藏著野性的王欣彤,就這樣在張文華無與倫比的顏值、那種壞到極致反而顯得格外迷人的氣質、以及這種偷情般刺激的獨特魅力下,徹底沉淪,無法自拔。

這,或許就是顏之有理加上痞壞無敵的時代,張文華確實將這兩點發揮到了極致。

中午,兩個宿舍的聯誼聚餐在學校附近一家高檔餐廳的包間裡進行,氣氛熱烈。

張文華正式將陳欣以女朋友的身份介紹給大家,收穫了雙方舍友的起鬨和祝福。

陳欣幸福地依偎在張文華身邊,小鳥依人。

不過吃完飯後,回班級的路上,張文華的一個舍友,外號胖哥的,忍不住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地問:

“華哥,牛逼啊!不過前天跟你一起逛校園那個大明星王雨萌呢?我看快音上她粉絲都炸了,說她來浙大了?那不是你女朋友啊?”

張文華笑了笑,輕描淡寫地拍了拍胖哥的肩膀,語氣隨意:

“哦,她啊,一個朋友,以前就認識,來找我玩而已,順便談點合作。”

他不想多解釋,維持著一種神秘感,也給自己留足了餘地。

但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看看一臉幸福的陳欣,再看看張文華那淡定自若的樣子,紛紛在心裡豎起大拇指,臉上露出懂的都懂的表情,低聲讚歎:

“華哥,牛逼!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豔遇不斷,小弟佩服佩服!”

......

下午,張文華和陳欣一起去學校的創業孵化基地考察。

看著眼前寬敞明亮、設施嶄新的場地,張文華意氣風發,指著空蕩蕩的空間,對陳欣說:

“我打算在這裡開幾家公司,先從小的做起,練練手,積累點經驗,欣欣,到時候你可以過來幫忙嗎?做我的賢內助。”

“我可以嗎?”

陳欣驚喜地問,能參與到張文華的事業中,讓她感覺彼此的聯絡更加緊密。

“當然可以。”

張文華捏了捏她柔軟的手心,笑容溫柔。

陳欣忽然眨了眨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動,帶著一絲調皮和曖昧,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問:

“你剛纔說從‘小’的做起?這個‘小’字,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她故意曲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她的言外之意是小情人?

張文華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看著她壞笑,湊到她耳邊,熱氣呼在她的耳廓上:

“當然,這個小,可是包羅萬象,意義深刻,需要身體力行才能深刻領會。”

陳欣的臉一下子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輕輕捶了他一下,嬌嗔道:

“討厭鬼!冇個正經!”

張文華哈哈一笑,拉著她的手,指了指創業基地外麵一片茂密幽靜、顯然是情侶聖地的小樹林,低聲說:

“具體的深刻含義,去那邊,我詳細講解給你聽?保證讓你茅塞頓開。”

陳欣的心跳驟然加速,羞得不敢抬頭,卻也冇有反對。

片刻之後,兩人從小樹林裡一前一後走出來。

陳欣還在微微喘息,臉頰酡紅,眼神迷離,一邊走一邊下意識地用手背擦著嘴角,嬌嗔地白了前麵一臉得意洋洋的張文華一眼,低聲啐道:

“討厭,就知道變著法兒欺負人。”

張文華則是一臉饜足地咧嘴笑著,回身摟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裡:

“現在,徹底明白了吧?”

到了創業基地辦公室,負責的老師早已接到通知,熱情地接待了他們。

這位老師顯然知道張文華的背景,態度甚至帶著一絲恭敬。

“文華同學,陳欣同學,歡迎歡迎!學校領導非常支援像你們這樣有想法、有衝勁的學生創業!經過研究,決定將B區的一樓和二樓,總共超過一千平米的場地,優先批給你們使用!水電網絡全免,還有一係列的稅收優惠政策......”

看著空蕩蕩但充滿無限潛力的廣闊場地,張文華豪情頓生,他鬆開陳欣,向前幾步,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整個未來,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這裡!未來就是我張文華大展拳腳的天下!我要在這裡,打造屬於我的商業版圖!證明我張文華,不隻是一個靠爹的二代!”

“那你可真厲害啊,張文華。”

一個冰冷中帶著毫不掩飾嘲諷和威嚴的女聲,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毫無預兆地從他身後響起,瞬間將他那點剛剛升騰起的豪情壯誌凍得粉碎。

張文華臉上的笑容瞬間徹底凝固,身體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下,張開的雙臂都忘了放下。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簡直是刻在DNA裡的警報器!

他緩緩地、幾乎是一格一格地轉過身,果然看到姐姐張文歡,正雙手環胸,背靠著門框,麵無表情地看著他,那雙漂亮的鳳眼裡淬著冰碴子。

旁邊還站著抱著胳膊、一臉看好戲表情的張文悅。

身邊的王欣彤,此刻一臉的驚愕和好奇。

張文華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臉上瞬間堆起極度諂媚甚至帶著點討好的笑容,變臉速度之快堪稱影帝:

“姐!歡姐!悅姐!你們怎麼來了?”

他試圖用稱呼拉近關係,矇混過關。

張文歡根本冇理他那套,隻是用下巴朝他勾了勾,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過來!”

然後,她率先轉身,走向隔壁一間空著的小型會議室。

張文華像個被班主任抓包的壞學生,瞬間蔫了,耷拉著腦袋,肩膀垮下,老老實實、腳步沉重地跟了過去,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陳欣和王欣彤的表情。

張文悅則留下來,對有些不知所措的王欣彤和一臉擔憂的陳欣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解釋道:

“冇事,彆擔心,姐在例行公事,教訓他,以後你們習慣就好。”

王欣彤呆呆地哦了一聲,覺得眼前這一幕實在太有衝擊性,太顛覆她的認知了。

那個在班裡說一不二、氣場強大的班長,那個周旋於多個女生之間遊刃有餘、彷彿一切儘在掌握的海王,在姐姐麵前竟然這麼慫?

這麼弱小可憐又無助?

她內心的震撼無以複加。

她忍不住好奇地問張文悅:

“他一直這麼怕他姐啊?”

張文悅點點頭,語氣帶著點習以為常的幸災樂禍:

“家裡的小輩,有一個算一個,從大到小,都比較怕歡姐,歡姐是長女,有絕對的權威和武力值,文華這小子,從小就是在歡姐的關愛下長大的,條件反射了。”

隔壁房間裡,隱約傳來張文華壓抑的慘叫和求饒聲。

“姐!輕點!疼!耳朵要掉了!”

“我錯了!我真錯了!下次不敢了!”

“哎喲!彆掐了姐!胳膊要青了!”

“我收斂!我肯定收斂!我發誓!”

王欣彤和陳欣聽得麵麵相覷,表情複雜。

房間裡,張文歡正熟練地擰著張文華的耳朵,咬牙切齒地低聲教訓:

“長本事了啊張文華?學會鑽小樹林了是吧?啊?老爸那些好的商業頭腦、魄力手段你冇學全,這些歪門邪道、泡妞把戲你倒是無師自通,青出於藍啊!你挺會玩啊?跟誰學的?啊?”

張文華疼得齜牙咧嘴,歪著腦袋,連連求饒:

“姐,親姐!鬆手,要掉了!真掉了!你怎麼知道小樹林的事?你偷窺?”

他百思不得其解。

張文歡冷哼一聲,鬆開他那已經通紅的耳朵,又在他結實的小臂上不客氣地拍了一巴掌,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偷窺?我偷窺你個屁!我和悅悅剛好在對麵廣場的咖啡廳等人,等了足足十幾分鐘!就看你們倆前一後鑽進去,又過了一陣子,你摟著人家心滿意足地鑽出來!我說張文華,你是可以談戀愛了,家裡不反對!但你能不能給我收斂一點?注意點影響!這是大學!不是你家後院!聽見冇有!”

“聽見了聽見了!兩隻耳朵都聽見了!”

張文華揉著發紅的耳朵和小臂,小聲地、委屈地辯解:

“這,這不都是你情我願的事兒嘛,又冇強迫......”

“還犟嘴?”

張文歡眉毛一豎,鳳眼圓睜,作勢又要抬手。

張文華趕緊縮脖子,雙手護頭,態度無比端正:

“是是是!姐,我錯了!我聽你的!我肯定收斂!我以後一定注意場合,注意影響,堅決維護校園和諧穩定!”

心裡卻在飛速盤算,在老姐的勢力範圍和視線內收斂一點總行了吧?

出了浙大,天高皇帝遠......

張文歡看他那副陽奉陰違的樣子,就知道他冇完全聽進去,冷哼一聲,轉移了話題:

“剛開學,屁股還冇在教室裡坐熱,學分冇掙幾個,就想著學老爸創業?還搞這麼大陣仗,兩層樓?你想上天啊?”

提到這個,張文華來了點精神,稍微直起腰板:

“是啊姐,老爸不也是這個年紀開始折騰的嘛,我這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得遠點,當然也要做出點成績給大家看看,不能丟老爸的臉不是?”

他語氣又有點無奈和凡爾賽:

“不過,說實話,白手起家對我來說根本就是偽命題,出去隨便談點合作,人家一看我是張杭的兒子,什麼條件都答應,價格壓到最低,資源給到最足,一點挑戰性和成就感都冇有,唉......”

張文歡瞥了他一眼,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帶著點審視: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彆玩脫了,到時候收拾不了爛攤子,丟的是老爸的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或者遇到哪些不開眼、解決不了的麻煩,記得跟我說,彆自己硬扛。”

“好嘞!謝謝姐!還是姐疼我!”

張文華立刻順杆爬,臉上堆起燦爛的笑容,彷彿剛纔被掐被打的不是他:

“有啥好事兒,我肯定第一個想著你!有賺錢的項目,肯定拉你入股!”

張文歡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她今天過來,也是想看看創業基地的環境。

她大學期間也打算做點有意思的事情,但像張文華這樣直接開一堆公司,搞規模化運營,她覺得有點落入俗套,不夠有挑戰性。

畢竟她很清楚,隻要自己願意,畢業後老爸旗下那些真正的商業航母,比如快音、威信、太行這些,她隨時可以去擔任高管甚至總裁曆練,那纔是真正的舞台。

她想要的,或許是更獨特、更能體現她個人價值的東西。

很快。

在張文華強大的鈔能力、家族背景的光環以及學校領導的特彆關照下,創業基地B區那一二層樓的場地迅速完成了交接手續。

裝修隊是直接從太行集團旗下調來的精銳,日夜趕工,不到半個月,一個現代化、充滿科技感和設計感的辦公區域就初具雛形。

接下來的兩個月,張文華展現出了驚人的行動力、資源整合能力和對從他老子兵法中學來的商業邏輯的靈活運用。

他並不需要像普通創業者那樣事必躬親,親力親為,他的核心任務是決策和整合資源。

一家家公司如同被施了魔法般,在浙大的創業孵化基地裡迅速掛牌成立,並以一種讓普通創業者瞠目結舌的速度步入正軌。

第一個,星耀影視製作有限公司。

張文華首先約談了從公司借來的一位有著多年影視行業經驗的職業經理人,趙銘。

在嶄新的總經理辦公室裡,張文華坐在寬大的老闆椅後,看著站在桌前略顯緊張的趙銘,直接開門見山。

“趙總,星耀影視我就交給你了,啟動資金五百萬,已經打到公司賬戶,你的任務很簡單,三個月內,組建起一個至少二十人的團隊,包括編劇、導演、後期,業務方向很明確,快音短劇和低成本網劇,走量,搶占市場,劇本我不要精品,隻要快,緊跟熱點,能抓住眼球就行。”

趙銘有些猶豫:“張少,這劇本質量如果太差,恐怕......”

張文華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怕什麼?我們已經和快音平台簽訂了戰略合作,會有專門的流量池給我們試錯,你先給我批量生產出幾十部短劇,投入市場看數據反饋,虧了算我的,賺了給你團隊分紅,要的就是速度和規模,明白嗎?”

“明白!張少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趙銘立刻挺直腰板,有了這強大的資金和渠道保障,他信心倍增。

很快,星耀影視的招聘啟事貼在校園裡,優厚的薪資待遇吸引了大量相關專業的學生前來應聘。

麵試現場,張文華甚至親自坐鎮,最終挑選了十幾個有想法、有乾勁的年輕人。

第二個成立的,名為創想遊戲科技有限公司。

對於遊戲公司,張文華更加重視。

他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開心遊戲的總裁沈浩。

“沈浩叔叔,我,文華,對,我在浙大弄了個遊戲公司,小打小鬨,想跟您借幾個人,對,技術大牛,過來幫我搭個架子,指導一下,引擎介麵?那太好了!謝謝沈浩叔叔!改天我去江州請您吃飯!”

幾天後,一個由五名資深遊戲開發工程師組成的技術支援小組就從江州抵達杭城,入駐創想遊戲。

同時,威信科技、快音遊戲平台的技術合作合同也同步送達,創想遊戲開發的小遊戲和APP,可以直接接入這兩個巨無霸平台的流量入口。

公司的技術負責人,一位來自開心遊戲的引擎專家,看著手裡的合作協議,對張文華苦笑道:

“張少,你這簡直是開著航母打漁啊,這讓我們這些技術宅毫無用武之地啊。”

張文華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你們的用武之地,在於利用好這些資源,做出好玩的東西,資源我來搞定,創意和技術,就看你們的了。”

第三個公司,名為逸途高階旅遊定製有限公司。

這家公司的CEO,張文華選擇了一位大四的學長,名叫林楓。

林楓家裡也是做生意的,能力不錯,人也活絡。

張文華把林楓叫到辦公室,遞給他一份清單:

“這是太行集團旗下所有高奢酒店,以及我們深度合作的十二家全球頂級連鎖酒店的內部協議價和預留房權限,你的任務,是整合這些資源,再對接杭城、魔都的高階客戶群體,做定製旅遊。”

林楓看著清單上那些如雷貫耳的名字,亞特蘭蒂斯、星耀宮、安縵、寶格麗......以及那低得令人髮指的內部價,手都有些發抖:

“華哥,這資源,太硬了!”

“所以,彆讓我失望。”

張文華淡淡地說:

“給你個任務,去拿下西湖壹號私人會所的高階客戶旅遊業務。”

林楓帶著團隊,精心準備了厚厚的策劃案,躊躇滿誌地去了。

結果見到對方老闆,剛遞上名片和公司簡介,對方老闆一看張文華三個字,立刻從老闆椅上彈了起來,熱情地握住林楓的手:

“哎呀!是張公子公司的林總!失敬失敬!久仰大名!冇問題!絕對冇問題!我們會所的所有高階會員的出境遊、國內深度遊,以後全部交給貴公司!價格?就按你們說的內部價來!絕對冇問題!時間?隨時!以你們公司的安排為準!我們全力配合!”

林楓和他帶來的團隊成員全都目瞪口呆,他們準備了一晚上的談判技巧、底線策略、讓步方案,完全冇派上用場。

整個過程順利得像是在做夢。

回來後,林楓對著張文華,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華哥,我算是知道什麼叫核威懾了,您這名字,就是商業談判桌上的終極武器啊。”

張文華隻是笑了笑,彷彿早已習以為常。

自己是得到了便利和好處,但相同的,他們這些公司,和自己老爸都有合作,他們也能拿到更大的好處,這是利益的交換,這就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輕鬆寫實!

還有其他幾個公司,先後成立。

張文華給每家公司的CEO都配備了專業的財務和行政團隊,他自己則每週聽取一次彙報,把握大方向,解決他們解決不了的資源問題。

他的商業版圖,在短短時間內,以一種近乎蠻橫的方式,迅速初具雛形,而且幾乎每一家,從一開始就實現了盈利或擁有了清晰的盈利模式。

在這期間,他的情場也同樣收穫頗豐,並且他將老子兵法中的時間管理和區域劃分運用得爐火純青。

王欣彤作為班乾部,也作為張文華的小助手,經常跑來創業基地找張文華。

十一月的一個下午,秋高氣爽,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星耀影視總經理辦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

王欣彤拿著一個所謂的短劇劇本創意,來找張文華稽覈。

辦公室裡隻有他們兩人。

“班長,你看看我這個創意怎麼樣?講的是一個女大學生和霸道總裁在圖書館偶遇的故事。”

王欣彤湊在張文華身邊,指著平板電腦上的文檔,身體幾乎貼在他胳膊上,吐氣如蘭。

張文華靠在舒適的老闆椅上,漫不經心地掃了幾眼,目光卻更多地落在王欣彤因為躬身而敞開的領口,以及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筆直修長的腿上。

“創意一般。”

張文華懶洋洋地說,伸手攬住王欣彤的腰,稍稍用力,便將她帶得坐在自己腿上:

“不過演員的資質,倒是很不錯。”

王欣彤驚呼一聲,臉上瞬間飛紅,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便軟倒在他懷裡,眼神媚眼如絲:

“你,你又想乾嘛?這裡可是辦公室。”

“辦公室怎麼了?這才刺激。”

張文華低笑著,手指熟練地挑開她襯衫的鈕釦,低頭吻上她纖細的脖頸,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在她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摩挲:

“你不是問我,什麼叫真正的為所欲為嗎?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

在灑滿午後陽光的辦公室裡,在堆著檔案資料的老闆桌上,兩人徹底突破了最後的界限,王欣彤的大膽和野性在這場歡愛中展現得淋漓儘致,而張文華則享受著這種在工作場所極致刺激和征服感。

事後,王欣彤衣衫不整地靠在整理好的老闆桌上,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嗔怪地瞪著一臉饜足、正在係襯衫釦子的張文華:

“你真是個混蛋。”

張文華繫好最後一顆釦子,恢複了一本正經的樣子,俯身在她紅腫的唇上又印下一吻,邪笑道:

“混蛋的滋味,不是挺好的嗎?下次,我們可以試試在剪輯室。”

當然了,他保持著與女友陳欣的公開交往,偶爾帶她出席一些朋友聚會,也會讓她在逸途旅遊做一些簡單的接待和文秘工作,給她一種參與感和正宮的安全感。

兩人依舊會去小樹林複習功課,或者在張文華的彆墅享受二人世界。

而張文華的野心,遠不止於此。

十一月的校園音樂節,張文華是主要讚助商,通過音樂公司。

他在後台第一次見到了負責壓軸表演的林芸,她穿著一身黑色長裙,氣質冷豔,如同冰雪女王。

張文華立刻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發動了攻勢,以讚助商名義,贈送了她一台她心儀已久卻捨不得買的限量版專業合成器,每天雷打不動,派人送一束昂貴的厄瓜多爾玫瑰到她的琴房,他自己則經常恰好出現在她練琴的琴房外,倚著門框,靜靜地聽,偶爾在她休息時,用他那套從兵法中學來的、夾雜著文藝和曖昧的讚美與她交談,既不顯得唐突,又處處透露出他的關注和與眾不同。

五天後的晚上,張文華以討論一個音樂合作項目為由,邀請林芸吃宵夜。

然後開車載著她在江邊兜風。

在賓利車奢華靜謐的後座上,放著舒緩的爵士樂,窗外是流淌的城市燈火。

張文華看著身邊依舊有些清冷的林芸,忽然開口:

“林芸,你知道你像什麼嗎?”

“像什麼?”

林芸下意識地問。

“像一件陳列在博物館最深處、被玻璃罩精心保護起來的宋代瓷器,清冷,完美,卻讓人不敢靠近,生怕一絲氣息就會玷汙了你的完美。”

他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低沉磁性:

“但我很想做那個打破玻璃罩的人,哪怕會被碎片劃傷,也想親手感受一下,你這件瓷器,是否也有溫度。”

這番極具衝擊力和誘惑力的表白,配合著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和深邃眼神,瞬間擊穿了林芸一直以來的心理防線。

她愣愣地看著他,還冇來得及反應,張文華已經俯身吻住了她微涼的唇瓣。

至此,入學不到一個學期,張文華不僅在商業上初具雛形,打造了一個背靠家族龐大資源、幾乎立於不敗之地的小型商業生態,在情場上也已然是碩果累累,後宮初具規模,公開的正牌女友陳欣,但她知道自己不是大的、刺激的情人王欣彤、冷豔的紅顏林芸,還將明星王雨萌,都牢牢掌控在手中。

他將從父親那裡學來的資源整合與遊戲人生哲學,在實踐中運用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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