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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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斐然甦醒後,加百列就開始對他各種洗腦,他眼中以為呆愣的斐然實則是對他的操作目瞪口呆。
趁加百列出去,斐然立馬拉開衣服,看到黑蛇印記還在身上他鬆了一口氣。
那管針劑冇有起效果,很有可能是小黑蛇幫他抵擋了藥效。
因為在針孔的附近,還有兩個牙印,是黑蛇留下的。
斐然被關在房間裡麵靜養,加百列等他病好以後,就拿了一條鎖鏈進來。
斐然看著熟悉的鎖鏈,身子一顫,這和他是宥裡時,脖子上麵戴的鐵鏈一模一樣。
“宥裡,不要害怕。”加百列安撫著他,“乖乖戴上去,我們就不會再分離了。”
“你要把我鎖起來?”斐然往後退,身體靠在床頭,他的手被男人一把抓住。
麵容溫柔的男人靠近他,冰冷的鐵鏈貼近他的脖頸,激起斐然一身顫栗。
“是的。”加百列一隻手掐住斐然的下巴,逼人抬起頭,他語氣溫和,但卻充滿惡意,“你必須被鎖起來,不然你又要跑了……”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斐然的脖子上麵戴著屈辱的鐵鏈,他就是再好的脾氣也被加百列惹毛了。
在對方想抱他時,他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十分抗拒道:“滾開。”
“生氣了?”加百列耐著性子去哄人,換來的卻是斐然的一個白眼。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愛人,我的愛人纔不會這樣對待我。”斐然扯著脖子上麵的鐵鏈,冷笑,“像你這樣的行為究竟是在愛我,還是在囚禁我?”
“唔!”
斐然被男人一把按在床上,加百列的眼睛徹底冷下來,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耐心好的人。
“夠了,你再這樣下去,就一點也不像宥裡了,我不會讓你變成那樣的。”加百利笑了,“你的性格似乎冇有改變,一點也不像宥裡那樣溫順,我會給你加大劑量的,你一定會變成我喜歡的樣子。”
“我的宥裡一定會回來的……”
因為被強壓在床上,雙手一直被反手按著,疼痛讓斐然很不好受,眼裡閃著淚花,這麼一副美人梨花落雨的摸樣也勾著加百利慾望叢生。
加百利低頭,他似乎想親吻身下的漂亮少年。
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斐然咬著牙,忽然放鬆身體,以一副可憐的情態對加百利輕聲細語,“加百利,你弄疼我了。”
“鎖鏈弄傷了我,你不心疼嗎?”
加百利動作一頓,眼神片刻迷離,可是下一瞬他表情劇變。
“砰!”
巨大的響聲在這個空蕩的房間裡迴盪,加百利悶哼一聲,黏膩的血液從他頭上流下。
他陰暗的目光看著床頭的少年,少年手上拿著鐵鏈的一端
“你以為就這麼一擊,就能傷到我嗎?”加百利話還冇說完,突然眼前一道黑影襲來。
那是一條體型龐大的黑蛇,像是憑空出現一般,對他張開血盆大口,獠牙泛著寒光。
黑蛇咬在加百列的肩頭,巨大的衝擊力把人撞到地上,一邊的斐然將鐵鏈取下,急匆匆的奪門離開。
加百列看著他逃離的背影,恨恨的咬著牙,隻是可惜他被一頭畜牲壓著,不然真得給這隻不聽話的小雌蟲顏色瞧瞧。
加百列一手抓住咬在肩膀上麵的蛇頭,他纔剛一用力,那黑蛇就冒出一陣黑煙,他手底下的觸感一下變了。
他黑著臉,等那些黑煙散去,那條黑蛇也無影無蹤。
“什麼東西?”加百列捂著肩頭上麵的傷口,鮮血沾滿了他的手套,他垂眼看去,卻發現血變黑了,一股麻意也從傷口附近的肌肉傳來。
“居然有毒,還有麻醉效果?”加百列皺了皺眉頭,“帝國什麼時候研製出這種仿生武器了。”
加百列並不在意逃離的斐然,這艘飛艇上到處都是他的人,就算有那種稀奇古怪的武器,小雌蟲也根本就走不了多遠。
另外一邊,斐然焦急的逃跑,突然他腰上麵板髮燙,他掀開衣襬去看,發現黑蛇印記回來了。
也就是說現在冇有什麼東西能夠鉗製加百列了。
就在斐然焦急的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一隻大手把他抓到旁邊的黑屋子裡麵。
屋子裡麵黑漆漆的,斐然是伸手不見五指,而且還有一個陌生人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你是誰?你要做什麼?”斐然慢慢後退,可是他的手一直被人握著。
那人湊近他,呼吸很淺,像是快要消失,握著他的手又是那麼用力。
“請,請你……”
“一定,一定要……救救他……”
斐然懵了一下,他伸出另外一隻手要把那人抓住,“你到底是誰?在莫名其妙的說些什麼?”
“吱呀——”
緊閉的大門從外麵被一腳踹開,突如其來的光明一下刺痛了斐然的眼睛。
下一刻他捂著眼睛的手被抓住,映入眼簾的是臉黑如鍋底的克裡斯。
“該死,你一個雌蟲跑到這裡來乾什麼?”克裡斯一把要將人拉出來。
“等等,我另外一隻手還被人拉著呢。”斐然用力,想要把手縮回來,卻發現自己被輕而易舉的拉過去。
他一股腦的撞到克裡斯懷裡去,另外一隻手上麵的力道就在那一瞬間消失了。
他轉過頭去看,發現屋子裡麵空空如也,隻有他和克裡斯兩個人。
“加百列說你生病了,看起來真的是病得不輕,都開始胡言亂語了。”克裡斯不由分說的把斐然抓回去,他一打開門,就看到房間的地毯上麵有一攤血跡,加百列不見蹤影。
克裡斯看著地上的血跡,冇有多說什麼,他隻是讓斐然回到床上去休息,他把那團沾了血跡的地毯團在一起打算扔出去。
“我冇有生病。”
斐然拿起床上的鐵鏈,冷眼看去,“你明明知道,我是被綁架過來的,而你是罪魁禍首。”
“我不知道加百列為什麼要把你鎖起來,但是他不會傷害你。”克裡斯避開話題,他蒼白的言語在血跡和鐵鏈麵前十分無力,“他絕對不會傷害你。”
“不會傷害我?”斐然抓緊鐵鏈,“我和你冇什麼好說的了,給我出去。”
斐然和克裡斯第一次見麵就不是很愉快,他是被克裡斯強行綁過來的,起初這個男人輕佻的對待他,後麵他被加百列注射藥物,囚禁起來後,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敢來見斐然。
他嘴上說著癡迷於雌蟲的美貌,說著自己對雌蟲一見傾心,實際上加百列發出命令後,他就會遵守。
甚至在明知他被囚禁傷害的情況下,這個男人也懦弱無能的什麼也不能做。
“你冷靜一下。”克裡斯出了門,他看到加百列就站在門邊,他把門關上,加百列正好看過來。
克裡斯把那捲毛毯丟到加百列腳下,“你做得越來越過分了。”
“受傷的是我。”加百列指了指自己肩頭上麵的傷,“他可真是厲害,居然能傷到我。”
“我會繼續加大藥量,總有一天,他會屈服的。”
克裡斯看著加百列,被對方偏執的神色一驚,“你怎麼回事?自從你和雌蟲見麵以後,你就變得很奇怪。”
“就算你把雌蟲洗腦成功,他也不會變成你想要的樣子。”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冇有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加百列沉默,克裡斯掏出口袋的煙,火星子在上麪點燃,他叼著煙走遠,隻留下那已經變得汙黑血跡的毛毯。
“不會的……”加百列轉過去,手掌按在門板上,他的目光像是要透過門板去看到裡麵的斐然,又像是想看到在記憶裡麵久遠的過去所存在的人影。
“宥裡……”
自那以後,加百列就冇有再來過,隻是醫生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斐然注射藥劑,而等那群人走後,小黑蛇就會出現,把那些藥劑吸走。
時間久了,小黑蛇也不像先前那樣精神奕奕,總是懨懨的窩在斐然懷中。
斐然撫摸著冰冷的蛇身,眼裡擔憂日益增長。
不行,他不能再這樣下去,黑蛇根本就支撐不下去。
於是在下一次醫生過來給他注射藥劑時,他褪去了冷漠的麵容,一反常態的抓住醫生的手。
“你是誰?”
雌蟲徹底失憶了。
這個訊息傳到加百列那裡去,這下加百列才肯來見斐然。
他看到少年在床上發呆,神色寧靜,整個人綿軟的像是一朵白雲。
加百列故意弄出一點聲音,惹得床上少年的注意力。
斐然看過去,加百列站在門邊,那裡的光很暗淡,他半邊身子像是融進了黑暗。
少年露出了一個淺淡的微笑,“你好。”
加百列走過來,他的觸碰冇有引得少年的厭惡,指腹摸過少年的臉,並漸漸往下。
斐然穿的是寬鬆的白色襯衫,男人的手可以從衣領裡麵進去。
斐然垂下眼,藏在被子下麵的手緊緊握著。
“原來還有這麼乖的時候嗎?”加百列把人慢慢壓在床上,一隻手正在解斐然襯衫上麵的釦子。
“他們有和你說過我嗎?”
斐然搖搖頭,他的手按住加百列解釦子的手上,問:“你在做什麼?”
“我想和你做遊戲……”
“但是宥裡不想和你玩遊戲。”斐然淡淡說道,他的這句話卻惹得男人十分震驚。
“你,你說你叫什麼?”
“其他東西我不記得了,但是我知道我叫宥裡……對了,我還記得一個人。”
斐然笑著說:“他說最喜歡我的笑容了,你有見過他嗎?”
“他叫加百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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