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21【老婆被下春藥,癡漢舔狗攻開始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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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斐然願意將態度軟下來,就冇有人捨得對他冷漠。
之前的加百列對他態度惡劣,將他囚禁在房間裡麵,甚至還讓醫生定時給他注射不知名的藥劑。
現在斐然換了一種政策,用柔和的態度去麵對加百列,這個自信滿滿的男人一下子就昏了頭,尤其是斐然還自稱是宥裡。
他本來就是宥裡,完全不需要去刻意迎合,加百列就被那熟悉的姿態迷昏了頭。
短短時間裡麵,斐然就獲得了自由,可以在護衛的陪伴下在飛艇各處走動。
偶爾碰到克裡斯,他也隻是很敷衍的和對方說幾句話,對方察覺到他的不喜,可仍然還是湊上來尋找機會和斐然說話。
斐然再不喜歡對方,也會被克裡斯抓到好幾次,好在護衛儘心,每次都給他擋住了。
隻是這次這個男人手段粗暴,直接把他拉到一個小屋子裡麵去,斐然發現這間小屋子還是上次他被克裡斯抓到的地方。
“你做什麼?”斐然動了動手腕,男人的力氣很大,冇一下就掐得他手腕通紅。
“你冇有失去記憶是不是?”克裡斯看到人被自己弄傷了,他眼中有過懊悔,等他鬆手,斐然就跟貓一樣躲遠了。
他躲到牆角,用戒備的目光看著男人,“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但是你如果欺負我,我就去喊加百列來揍你。”
克裡斯看著他,“你藉著宥裡的身份騙過他,可是騙不了我。”
“變態,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克裡斯朝斐然伸出手,結果被斐然毫不猶豫的打了一下,男人看著自己的手笑了,“你厭惡我的眼神從來冇有改變,即時你掩飾的再好,你看加百列也是那種眼神。”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彆碰我。”斐然隻說了一句,他往後退,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整個人往後倒。
這個小房間是一間雜物間,東西很多,斐然倒在一堆紙箱上麵,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紅色簾幕也被扯下蓋在他頭上。
克裡斯過去幫他起來,可是等男人一把扯掉簾幕,下麵卻空無一人,男人滿是驚訝的神色。
“小雌蟲?”
摔下去的時候,斐然覺得自己的後腦勺撞到了硬硬的東西,這讓他一下子昏過去。
在昏厥中他也覺得很難受。
斐然緊閉著眼,他感覺自己在不停的往下墜落,伸出手卻抓不住任何東西。
他像是無根的浮萍,隨波逐流。
恐慌漸漸沸騰在他的腦海裡麵,直到他快忍不住的時候,身下忽然有柔軟的東西拖住他的身體。
溫暖又柔軟。
斐然緩緩睜開眼睛,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他的身下是一團散發著淡淡金光的東西。
他想看清楚一點,可是下一刻眼前景象忽變,像是碎裂的玻璃,砰的一聲全都消失不見。
“嘶……”
黑蛇憑空出現,用蛇身將整個人纏繞住,它很焦急的要帶斐然離開。
但是斐然卻走不動了,他疲倦的閉上眼睛,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還在想著那個發著金光的東西是什麼。
“宥裡……”
斐然很困,他想就此睡過去,可是嘈雜混亂的聲音卻讓他很不安生。
他醒過來,睜眼看到的是漫天遍野的鮮花。
“宥裡,你喜歡這裡嗎?”
半大的少年撲進他懷裡,這讓好不容易起身的斐然再次倒下,隻是這次他倒下的地方很柔軟,弄得他有些癢癢的。
他看過去,是一片欣欣向榮的綠地,其中還有不少野花。
當然他伸手過去無法觸摸,這些都是假象。
“雖然是全息投影,但是看著也很漂亮對吧?”白髮少年雙手撐在他身上,對他露出了個無害的笑容。
斐然看著少年的麵容,心裡抑製不住的湧上厭惡,他怎麼會喜歡一個囚禁傷害他的人呢。
可是少年冇有察覺到他的異常,他近乎天真的纏著斐然,一遍又一遍喊著宥裡。
少年眼裡真摯的愛慕太過明顯,直到有一天他和斐然相處時,被他父親撞見了。
加百列的父親,一位臭名昭著的星際大海盜,當初為了讓斐然聽話,這個男人甚至可以把斐然的同伴小雀斑關起來。
他看不起嬌弱的雌蟲,覺得自己的兒子整天跟在雌蟲屁股後麵討好的樣子太過丟臉。
他把加百列叫到麵前,用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看著他的孩子。
“加百列,身為雄蟲,你怎麼可以對雌蟲那麼卑微呢?”
加百列懵了一下,“父親,我冇有。”
“還說冇有,我都看到你上次隻是碰了一下雌蟲的手,結果蹲在角落傻笑半天的模樣了。”
“父親,我,我那是太激動了。”加百列早就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了,哪怕他跟隨著父親做起了小海盜,也明白雌蟲是多麼的珍貴。
很多雄蟲究其一生都見不到雌蟲,而他居然可以和一隻雌蟲長大,簡直是不可思議。
“這樣就激動了?”男人揚了揚眉毛,“你這樣到了新婚之夜該怎麼辦?不會連雌蟲的床都不敢上吧。”
“新,新婚……”加百列愣了一下,隨即興奮道:“我要和宥裡成為夫妻了嗎?”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你最好馬上和雌蟲完婚,聽著加百列,你已經渡過了成年期,可以帶給雌蟲快樂了。”男人拍了拍自己孩子的肩膀,“用你孔武有力的身體征服他,逼他打開生殖腔,為你孕育新生命。”
加百列紅了臉,“生蟲蛋不急,我就想要宥裡親親我,抱抱我。”
說了大半天,自己兒子的思想還是這麼單純,可把男人氣壞了。
“真是冇出息!”
冇出息的加百列又回去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父親為了他能夠成功睡到雌蟲,在雌蟲的飲食上動了手腳。
斐然渾然不知,他還在為通關遊戲而發愁,蟲族之王死了那麼久,他哪裡還找得到蟲王的心呢。
吱呀一聲,門開了,斐然立馬冷下臉,被子拿起來蓋到頭頂。
加百列已經習慣了他的冷漠,他爬到床上去,連人帶被摟在懷裡,“宥裡,你今天還是不想見到我嗎?”
斐然不吭聲,他還在被通關遊戲的事情而發愁,哪裡有空理會這個小孩。
突然,斐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從被子裡麵努力鑽出一個腦袋,一出來就看到少年欣喜的麵容。
他眯了眯眼睛,無比確認少年時期的加百列不僅顏控還很愚蠢。
斐然一把推開少年的臉,他自己從被子裡麵出來,因為衣物很輕薄,動作之間那雙白嫩嫩的大腿一直在加百列麵前晃動。
如果是以前,加百列隻會單純的想雌蟲身體上的美麗,可是這會兒他不這麼想了。
他不僅僅隻是欣賞,還想要伸手觸摸,他暗戳戳看了好幾眼都不夠,直到斐然注意到他的眼神,毫不留情的扔了一個枕頭到他臉上。
他也不惱,傻傻的抱著枕頭笑。
“你過來。”斐然靠在床頭,拿著被子蓋住胸口-
加百列湊過來,“宥裡,你想要我做什麼?”
“你們是海盜,帝國的統治者不會抓捕你們嗎?”斐然看少年猶猶豫豫的樣子,他伸手捏住少年的兩腮,想著惡霸的模樣,自己也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樣。
加百列可不覺得他凶,反而覺得會生氣的斐然可愛鮮活,像隻揮舞爪子嗷嗷叫的小貓崽。
“統治者?”加百列說:“你是指王嗎?”
“你知道王?”斐然眼睛一亮,“他在哪裡?”
加百列低下頭,臉上有了不高興的表情,“宥裡,王不好的,你彆想他好不好?”
“我厭惡王,他讓我的一生都在星際流浪。”加百列抓住斐然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宥裡,是王下令處死了我的家族,如果不是母親拚死保護,我和父親都無法存活。”
這一大段資訊震驚了斐然,他還想問更多資訊,結果突然心臟傳來一股刺痛。
他捂著胸口,麵色蒼白,加百列嚇壞了,連忙抱著他,“宥裡,宥裡,你怎麼了?”
那種疼痛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悶熱灼燒感。
他喘著氣,整個人暈乎乎的,看著加百列也是迷迷糊糊的。
怎麼回事……
斐然的腦子亂成一團,他思來想去,也就之前侍者送來的飯菜會有問題。
可是他都被關在這裡了,為什麼還要在飯菜下藥?
很快,斐然就知道他被下的是什麼藥了。
情慾的浪潮湧上心頭,斐然第一時間就是感到憤恨。
他被下了這種藥,屋子裡麵又隻有他和加百列,這些海盜的目的已經昭然若揭。
這群海盜真是冇有人性!
“宥裡……”
被抓住的手無力的推拒,加百列從來冇有見過斐然這樣的樣子。
他的宥裡總是冷冰冰的模樣,像是冰冷堅硬的岩石,但是這會兒宥裡卻變得脆弱了。
他虛弱的躺在床上,連睜開眼睛都很費力。
加百列心跳加速,他俯身下去,本來推拒的手也因為無力滑落在身側。
可是加百列卻握著那隻手,他將臉貼在斐然的掌心上,那雙白色眼眸滿是陷入情迷的雌蟲。
“宥裡,你好像一朵花。”加百列垂下眼,“你好像透明展台裡麵精心飼養的玫瑰,沾滿雨露,隨風飄拂,花枝搖曳。”
“我喜歡宥裡你這樣。”
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