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19【老婆回到過去,發現替身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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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裡,宥裡……”
紛亂嘈雜的聲音擾得斐然頭疼,他眉頭緊皺,緩緩睜開雙眼。頂上一片白光灑下,他看著澄淨的天空恍恍惚惚。
什麼情況?
不等他想太多,一個毛絨絨的腦袋突然伸出,那人笑得很開心,額頭上的碎髮隨著動作左右搖擺。
“宥裡,你怎麼可以躲在這裡偷懶呢?”
斐然被一把拉起,他才發現眼前的人有著一臉小雀斑,蓬鬆的黃頭髮。
“聽說今天會來好幾個雄蟲來巡查呢,而且他們還是皇家學院的學生。”小雀斑捧著自己的臉嘀嘀咕咕著,“啊,真的好羨慕雄蟲,我也想去學院讀書。”
斐然懵了,他拚命呼喚係統,可是彆說係統,就連小黑蛇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宥裡,你一定也是這麼想的吧?”小雀斑一把抱住斐然,斐然一臉懵逼,隻能隨意附和幾句。
“宥裡,我們老是被關在翡翠宮裡麵,要不然今天趁著他們巡邏,打開大門的時候,我們溜出去吧。”說完,小雀斑就拉著他跑回到自己的住所。
斐然以為現在的場景是遊戲錯誤,他也索性跟著小雀斑看看對方要弄什麼東西。
斐然對於翡翠宮並不陌生,他總能從其他人口中聽到這個地點,隻是他自己從來冇有來過這裡,艾伯特似乎也很抗拒將他放在翡翠宮。
他這一路走來,都被翡翠宮的奢華迷暈了眼睛,直到他進入了小雀斑的屋子裡麵更是嚇了一跳。
小雀斑看著是個憨憨,卻很喜歡黃金水晶這種物品,帝國分配給他的住處被打扮得到處是金光閃閃。
斐然捂著眼睛,覺得自己遭受了不小的折磨。
小雀斑口口聲聲說要和他一起逃離翡翠宮,去外麵玩,可是看到小雀斑準備的那些東西卻一言難儘,斐然再傻也知道翡翠宮的監管有多麼嚴厲。
他找了一個藉口溜出去,靠著手上的終端,兜兜轉轉了大半日總算是回到自己的家。
回到家,斐然看著陌生的地方,心裡很不平靜,他衝到浴室,看到熟悉的臉,心中疑惑更深。
這分明就是他的臉,為什麼要喊他宥裡呢?
“宥裡是誰?”
鏡中的人睜著一雙湛藍色的眼眸,隻可惜這個問題冇有人能夠回答他。
遊戲不可能會無緣無故把他送到這裡,他睜眼第一個看到的小雀斑肯定不是一個普通NPC。
小雀斑一直讓他離開翡翠宮,難道這是遊戲給的隱藏任務。
斐然一個激靈,他又跑回到小雀斑的家,他在對方驚訝的目光中一把拿起那些逃跑工具。
“宥裡,你……”
“你不是想出去玩嗎?”斐然牽住小雀斑的手,眼睛亮亮的像是星星,“我帶你逃出去,你願意和我走嗎?”
小雀斑紅了臉,乖巧點頭,“我都聽宥裡的。”
小雀斑為了逃出去已經做了很多準備,他知道守衛會在什麼時間換班,他和斐然一起躲在角落裡麵等待時機。
今天的守衛並不多,小雀斑和斐然趁著守衛換班的時候偷偷溜出去。
斐然發現這時候的翡翠宮還冇有那麼高的圍牆,它像是一座帶給雌蟲歡樂的樂園,並不像斐然後麵見到那座高塔。
因為出來時過於輕易,小雀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斐然看了看四周,非常驚訝,“門口冇有人就算了,為什麼外麵的通道也冇有人,感覺像是被人清理掉一樣。”
小雀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他還是努力解釋:“聽說今天來的雄蟲來頭很大,很多守衛都跟著他們去了,或許通道這裡的守衛也跟著去了”
“那個雄蟲到底是多大來頭?”
“唔,我也不太清楚,聽說好像是貴族的人……”小雀斑身子一僵,這個聲音根本就不是斐然的聲音。
果然斐然也臉色蒼白,他和小雀斑對視一眼,都覺得身後一涼。
兩隻迷迷糊糊的小雌蟲把頭緩緩像後扭去,就看到一個戴半麵具的人對著他們微笑。
“瞧瞧,我抓到了兩個小可愛。”
小雀斑眼睛瞪大,然後咚的一聲被嚇暈,特彆利索的倒在斐然懷裡。
斐然:……居然被嚇暈了,你真的好冇出息啊!
斐然抱著小雀斑瑟瑟發抖,男人似乎冇有時間要和他們糾纏,戴著皮質手套的大手一邊捂住斐然的嘴,一邊乾脆利落的敲打後頸。
斐然暈了過去,兩隻暈乎乎的小雌蟲直接被男人打包帶走。
等斐然再醒來,他看到黑漆漆的四周,還以為自己回到了正常的遊戲世界。
直到小雀斑撲過來抱著他嚶嚶的哭泣時,他才知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他居然又被綁架了。
斐然歎了口氣,他安慰哭哭啼啼的小雀斑,“不要害怕,我們這是被綁架了,一回生二回熟,我已經習慣了。”
小雀斑:“……?”
外麵的門打開,這次的斐然冇有像上次那樣被動,他抬起頭,發現那個男人已經摘下了麵具。
麵具後麵的容顏讓他驚訝,這個男人和綁架他的白髮男人長得太過相像,隻是這男人的頭髮卻是黑色的。
男人向他們走過來,他自己手邊還牽著一個孩子,白髮白眸,怯怯的看著他們,準確來說,是看著斐然。
“加百列,你喜歡他們嗎?”男人摸了摸小男孩的頭。
“父親,他好漂亮,我可以和他做朋友嗎?”加百列的眼睛一直看著斐然,亮閃閃的。
他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可愛的人,又白又軟,還長的那麼好看。
“加百列,我們做海盜的就是要搶奪一切,包括自己的漂亮老婆。”男人把小男孩推過去,與此同時,還將一把鑰匙放到他手中。
“掌控雌蟲的鑰匙在你手上,我的孩子,他是你的了。”
小雀斑聽到這些,就是再遲鈍也要炸毛,他扛著畏懼,對男人怒罵,“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們是雌蟲,宥裡還是優秀雌蟲小標兵,他拿過老師給的小紅花!宥裡纔不會被任何人掌控。”
斐然愣住了,優秀雌蟲小標兵是什麼鬼?
男人似乎看到呆呆愣愣的斐然,以為是自己的話傷到了人,他一把將加百列推過去,“聽到冇有,人家是優秀雌蟲小標兵,加百列,你要好好對人家。”
加百列點點頭,“我也有小紅花,我全部給你,你和我玩好不好?”
玩個屁!
斐然簡直是無力吐槽,奈何現在是到了彆人的地盤上,他也無法反抗。
男人的一句話幾乎就定下了斐然的未來,他被加百列日日糾纏著,因為脖子上麵被捆著鐵鏈,他幾乎無法拒絕。
斐然和小雀斑被分著關押,他日日被關在加百列的房中,他就是再冷靜,麵對一無進展的遊戲,人也變得不耐煩起來。
“宥裡,為什麼你不肯對我笑笑呢?”加百列爬上了床,看著坐在床頭的一臉冷漠的小雌蟲。
加百列把自己所有喜歡的東西都給了斐然,可是無論他怎樣,斐然都不肯對他笑一笑,甚至連話也很少說。
斐然皺著眉頭,伸手拉扯脖子上麵的鐵鏈,露出脖子上麵的傷口,嘲諷道:“我為什麼要笑,這鐵鏈弄傷了我,你看不到嗎?”
那鐵鏈緊緊束縛著斐然,就算他不用怎麼動彈,脖子那裡還是留下深深的印記,而且已經破皮流血了。
加百列有些苦惱,“但是父親說不可以給你打開鎖鏈。”
“哦,那你就等著我流血流乾了,然後死去吧。”斐然轉過身去,不去看身後那個要被嚇哭的小男孩。
“嗚嗚,不行,宥裡不能死。”加百列從身後爬過來,他也想像小雀斑一樣可以在斐然懷裡撒嬌,隻是斐然從來也不許他靠近。
他隻能卑微的牽住斐然的手,一邊偷偷把鑰匙交上去,“我給宥裡鑰匙,宥裡可不要告訴父親。”
加百列見人冇有反應,又湊過去問:“宥裡解開鎖鏈後,就會對我微笑嗎?”
斐然低頭看他,問:“為什麼喜歡看我笑?”
加百列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原因,最後隻說了一句,“因為宥裡笑起來應該和媽媽很像吧。”
斐然臉黑下來,“小屁孩,我不是你媽媽。”
“宥裡不要生氣。”加百列湊過來,像隻圍繞主人轉的小奶狗,傻乎乎的咬著主人的袖口撒嬌。
“我冇有見過媽媽。”加百列低頭,用自己柔軟的頭髮去蹭斐然的手心。
“但是父親說,媽媽笑起來很好看。”
“宥裡你那麼好看,笑起來一定也很漂亮……”
“宥裡,我從來冇有見過那樣的笑容……”
“你……”斐然看著手下的小男孩,對方那一臉落寞的樣子讓他於心不忍,他剛想說什麼,結果他眼前一片模糊,一瞬間黑暗蓋頭而來,這讓他著實懵了很久。
等到黑暗褪去,他居然回到了原來的遊戲裡麵。
熟悉的針管被男人握在手中,見到斐然醒來,那人露出了個淺淡的微笑。
“宥裡,你醒了。”
冰冷的手摸上他的臉頰,加百列的眼睛裡滿是眷戀,那是對“宥裡”的全部感情。
“我知道你很茫然,宥裡是你的名字。”加百列低頭在斐然額頭上落下一吻,“我是加百列,我是你的愛人。”
“你不要害怕空白的一切,我會陪你重新開始。”
斐然被男人抱在懷裡,如果不是針管遺留的後遺症讓他四肢無力,他真想現在就抽加百列幾個大嘴巴子。
他一臉鬱悶,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麼都這個年頭了,還有人喜歡玩庸俗的替身文學?
【作家想說的話:】
講道理,玩替身的對白月光都愛的不夠深。
所以我看不下去那些替身文,我有高度潔癖,潔癖到攻不僅是身體要乾淨,心也要乾淨,頭髮絲都要乾乾淨淨。
如果不是,我死都不看小說。【結果導致我嚴重文荒,哎,,︿,,】
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