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15【公主和大帝的愛情,老婆舞台上被猥褻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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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前戲劇還在繼續,凱撒大帝的扮演者阿爾文額頭上全是汗,好在他是背對著觀眾,冇人能看見他慌亂的神情。
他張開嘴,說出的台詞帶著些微的顫音,握著寶劍的手也不自覺的捏緊,他開始緊張了。
不,不能因為他一人而毀了大家共同的成果。阿爾文穩下心神,繼續說著早已滾瓜爛熟的台詞。
“尊貴的公主,你是否願意見見被你的美貌俘獲的年輕人?”
黑色帷幔後麵終於傳來了一點聲音,一隻白皙的手輕輕從裡麵伸出來,上麵戴滿了戒指手鍊,貴氣十足。
那手鍊很長,一直延伸到手腕處。
緊接著是綴滿了紅玫瑰的裙襬,繁複華麗的宮廷裙上流淌著月光似的長髮。
再往後便是玫瑰公主的登場,斐然隻露出了一半的臉,他戴著一張黃金麵具,哪怕是地位尊貴的凱撒大帝也無法見到他的真容。
斐然一臉冷漠的望向阿爾文,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冷硬非常,吐出來的話語也滿是對阿爾文的嘲諷,“你從來冇有見過我,為什麼說被我的美貌俘獲?”
“公主的美名傳播在大陸的各個角落,有誰不知道?”阿爾文向前,單膝下跪,執起斐然的一隻手,在其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該如何訴說我對你的愛意呢?猶如飛蛾撲向星星,又如黑夜追求黎明,真是難以言喻。”阿爾文起身,將斐然的手放在心口處,不是演戲,他是真的為斐然而心動。
“你隻是因為這虛無的傳言才愛上我,這份愛過於廉價和隨意。”斐然一臉冷淡,一絲笑意也無,“每天都會有人這樣訴說對我的愛意,真是使人厭倦。”
阿爾文看著冷豔的斐然,心跳加速,渾身的血液沸騰起來,“不管傳言如何,此時此刻,我的愛是真摯的。”
“或許吧,但是愛情使人盲目,你應該去追求更實際的目標,而不是妄圖肖想天上的虛無縹緲的明月。”說到這裡,斐然甩開阿爾文的手,帶著高傲不屑的姿態退後一步。
紅玫瑰一樣熾熱的裙襬紛紛揚揚,消失在舞台的陰暗處,連帶著那惹人遐想的背影。
底下的觀眾甚至比阿爾文更快發出哀歎,公主的戲份實在太少了,叫人恨不得一把掀開帷幕,再窺探一絲春色。
凱撒大帝心儀玫瑰公主,奈何公主對他十分冷漠,他明白光憑滿腔愛意,玫瑰公主永遠都不會正眼看他。
凱撒大帝看著手中的寶劍,他伸手撫摸冰冷的劍身,喃喃自語,“或許,要等我沾滿鮮血,榮光披身,公主纔會愛慕我。”
為此,凱撒大帝撕毀了和諸國之間的和平協議,他率領著強大的軍隊,以勢不可擋之勢橫掃諸國,他麾下鐵騎踐踏過的土地都將成為他新王國的版圖。
在得到最終的戰役勝利後,凱撒大帝統一各國,他下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吩咐讓戰敗的各國送來適齡貌美的公主。
這些公主們要參加一場舞會,大帝將要從裡麵挑選出一位新娘,成為他唯一的皇後。
這道命令一出,載著公主們的黃金馬車紛紛向帝國中心駛來。
而美名遠播的玫瑰公主自然也被千裡迢迢的送來,公主一腳剛到宮殿,凱撒大帝就急匆匆的過來。
在舞會開始之前他強硬抱走公主,蠻橫無理的猶如一個無賴。
柔弱無依的玫瑰公主被他壓在身下,無論怎麼反抗也無法撼動帝國君主。
公主高傲的姿態被打破,雙手被黃金鍊子束縛在床頭,那頂漂亮的小皇冠掉落在地,那條紅玫瑰裙子因為男人粗魯的動作而起了褶皺。
“撕拉……”
裙子被男人粗魯的撕毀,底下的觀眾隻看到露出了一雙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腿,男人的手捏著大腿內側的肉,那裡是斐然最敏感的地方。
斐然冇忍住,嬌嬌軟軟的叫了一聲,當場就把阿爾文叫硬了。
阿爾文看著斐然,竟然恍恍惚惚想要低頭索吻,後麵還是被斐然一手捂住嘴,他的吻隻能落在手心。
不等阿爾文做出更多錯事,那深色帷幕飛速的拉上,等到再打開的時候就已經到了舞會的時候了。
“哦,天哪!為什麼不繼續演下去,我好想再多看看小雌蟲!”
“院長就坐在最前麵看著呢,再演下去,你就不怕舞台被院長拆了?”
“你們兩個彆說了!高潮要來了?馬上就要定情了!”
後台那裡,斐然一把推開阿爾文,美豔的臉上帶著怒氣,“你在做什麼?”
阿爾文滿是羞愧,他半跪在地上,“對不起,我……”
斐然冇有理會他,他提著裙襬從床上下來,冷漠的離去。
阿爾文起身,慌慌忙忙的朝斐然跑去,在下台時,他拐到一旁的陰暗處,渾然不知身後多了一人。
而在前麵氣憤行走的斐然似乎聽到了一點聲音,他轉頭一看,隻有黑漆漆的一片,什麼東西也冇有。
“斐然,我們要抓緊換裝了……”前麵的化妝師在催促,斐然冇有多想,直接轉身離開。
台前輕鬆悠揚的旋律響起,玫瑰公主一人站在角落裡,忽然整個舞台上的燈光全滅了,隻有一個地方的燈光還亮著,璀璨的金色長髮下是遮掩容貌的一張麵具。
“誠如公主所言,愛情的確使人盲目。”凱撒大帝一把將玫瑰公主摟入懷中,滾燙的氣息互相糾纏著,“我希望公主會是我理智的枷鎖,請不要讓我因為冇有你的愛意而變得瘋狂。”
斐然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知道該接什麼話,他有些惱怒阿爾文又擅自做這些小動作。
可是眾目睽睽之下,他又不好做什麼,他隻能趁著二人親密的姿勢,小小聲的在男人耳邊提醒,“阿爾文,你說錯台詞了。”
“公主是答應成為帝國的皇後嗎?”凱撒大帝拉著斐然的手,不容拒絕的開始跳起了舞蹈,要不是事先斐然有去特意學過,這會兒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玫瑰公主性情高傲,公主很厭惡凱撒大帝強取豪奪的行為,斐然自然是端著儀態,毫不留情的拒絕。
凱撒大帝的結局就是公主被囚禁在高塔之上,可是斐然麵對凱撒大帝,卻發現自己有些難以招架。
阿爾文變得好奇怪,台詞很多也和事先排練的不一樣。
比如給他戴上腳鏈的應該是士兵,但是男人卻一把奪過,直接搶走,他摸著那腳鏈,笑著說:“公主不適合這麼殘忍的刑具,我想你會更喜歡這個。”
一條珍貴的紅寶石項鍊出現在男人手上,斐然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腰,他那裡縫了一個暗袋,裡麵裝得就是那條項鍊,本來是在舞會上的時候,阿爾文就應該取出來的。
到這個時候拿出來要乾嘛?
斐然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有些不安的退後一步,男人上前將那條項鍊戴在他的脖子上,微涼的手指劃過脖頸邊,讓斐然更加無措。
“我尊重公主的意見,但是帝國的皇後隻會是你。”男人打了個響指,燈光全滅,斐然突然感覺到有人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腰。
他被壓在背景板上,那人肆無忌憚的抱著他,而且還想要親吻他。
“你不是阿爾文,混蛋,你是誰!”斐然終於反應過來,他憤怒的咒罵道,他下意識的要提高聲音去呼救。
男人像是明白他的行為,一隻手摸上斐然的脖頸,低聲道:“這條項鍊裡麵裝了微型炸彈,你再喊一聲,公主殿下,我並不保證會發生什麼。”
斐然咬牙,一臉屈辱,他隻能小小聲的罵人是變態。
男人輕笑一聲,緩緩拉開斐然的衣領,露出裡麵雪白的乳肉,微微鼓起的弧度很誘人。
他伸手捏起乳肉,指腹摸過乳頭,“好敏感,你這裡有反應了。”
“混蛋,住手!”斐然又羞又氣,他抬手要給男人一巴掌,卻被男人捉住手腕。
“待在這裡,你隻會被他們看管著,這和囚禁有什麼分彆。”男人在他耳邊誘哄著,“你若是願意,我帶你離開這裡好不好?”
“你當我冇有腦子嗎?”斐然推開男人的頭顱,“我喜歡這裡,我是不會離開的。”
“是真心喜歡,還是彆有用心。”男人毫不在意斐然冷淡拒絕的態度,“你再這樣下去,任務無法完成哦。”
斐然心裡一驚,“你,你什麼意思?”
男人輕易的放開斐然,他執起斐然的手落下一吻,“看來你是想和我走了。”
“我冇有說過這樣的話。”斐然皺緊眉頭,忽然他感覺脖子處傳來異樣,一股酥麻的感覺席捲全身。
他身子一顫,軟綿綿的倒下,被男人抱入懷中。
“公主,拒絕我的話會被囚禁在高塔裡一生啊。”
舞台黑幕太久了,位於前排的艾蘭陞甯檬伯特有些煩躁的皺起眉頭,
這個時候負責的學生突然驚呼一聲,緊接著各種嘈雜的聲音響起,艾伯特起身喊了一聲:“安靜!去把備用燈打開。”
很快就有人摸到備用燈,燈光一亮,舞台上的景象讓人大吃一驚,主演阿爾文被人捆綁在舞台上,他的頭被一個黑色的袋子罩住,一點動靜也冇有。
“院長,阿爾文昏過去了。”有人上去把阿爾文的繩索解開,他們環顧四周,發現少了另一位主演。
“斐然呢?”
“剛剛還在這裡的,斐然你在哪裡!”
“同學們請冷靜下來!你們去看看還有冇有人無故失蹤,另外馬上通知警衛部的人將學院的大門關閉,任何人都不準出入。”艾伯特走上舞台,拿起捆綁阿爾文的繩索看了看,繩子很普通,就是戲劇社自己的繩子。
斐然腳上穿得是高跟鞋,那身裙子也很繁瑣,要是被抓走的話也不可能走太遠,艾伯特掀開深色簾幕,地上歪歪扭扭的落了一雙鞋,旁邊的學生看到立馬說:“是斐然的,隻有斐然的是水晶鞋!”
皇家學院的戲劇表演並冇有得到一個好的結尾,珍貴的雌蟲在這一場表演中失去了蹤影。
與此同時,一輛低調的懸浮車正在離開學院,大門口的警衛人員上前阻攔,“不好意思先生,這個時候任何人也不能出去。”
車窗緩緩搖下,從裡麵伸出了一張證件,警衛人員立馬恭敬的後退讓行,“祝願議會長大人有個美好的一天,放行!”
懸浮車大搖大擺的離去,而艾伯特的終端是也收到了一則訊息,他點開來看,是一張圖片。
照片裡展示了交握在一起的手,其中一隻手上還帶著貴重的飾物。艾伯特認得出來,那是他專門為斐然準備的。
“來人,備車!”
艾伯特的速度很快,而塞西爾似乎也不著急,二人很快就遇上了,塞西爾從車上下來,艾伯特臉色難看得很,“議會長,不顧雌蟲的意願,下藥及綁架雌蟲等行為足夠你被軍事法庭判刑了。”
“艾伯特,誹謗我的代價你可負擔不起。”塞西爾給自己點了根菸,他看艾伯特著急的神色不做假,“你這樣……難道雌蟲出事了?”
“不必議會長操心,我的伴侶我自己會去找。”艾伯特手上的終端突然響起,是警衛人員給他發通知說在中央花園那裡找到了斐然的東西。
艾伯特不欲和塞西爾有過多的糾纏,他轉個車頭離開。
被攔下來的塞西爾麵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很久,他也按下終端。
過了很久,終端纔再響起,塞西爾冷漠的話語壓抑著憤怒。
“是你們做的好事?”
【作家想說的話:】
老婆被抓走的話,就要被各種壞蛋攻欺負了哦。
嘿嘿(o﹃o)
不知道為什麼,圖片傳錯了,姐妹們忽略這個圖吧。
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