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16【老婆被變態攻侮辱,強製踩腳吸奶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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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劇社的後台有一條隱秘的通道,在所有人還冇有反應過來,男人就抱著昏迷的雌蟲從這裡逃脫。
外麵的出口已經放好了偽裝的物資,斐然身上那條紅裙子太過顯眼,男人不得不用黑色的鬥篷將人遮蓋起來。
他抱著人從另外一條路走,這裡是不對外開放的小路,一路走來,是半個人影也冇見到。
四周很安靜,直到他們穿過層層樹林,連地上的腳印也看不清楚的時候,斐然才恍恍惚惚睜開眼睛
脖子上麵的紅寶石項鍊是被男人改造過的,裡麵裝的是一劑麻醉針劑,為了不傷害到雌蟲的身體,所以劑量很小,斐然這才能在半路上醒過來。
一睜眼就是矇頭蓋臉的黑暗,他回想暈倒前發生的事情,他立馬害怕的掙紮起來,男人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急什麼?小雌蟲。”
也許是已經把雌蟲弄到手,這個男人也不再繼續偽裝,他說話的嗓音變得低沉撩人,麵容也一下子變了。
那身繁瑣的戲劇裝扮被他丟棄,也是一身黑乎乎的鬥篷披身。
斐然伸手撩開鬥篷一角,看到男人的麵貌驚訝一聲。阿爾文長相陽光俊美,而眼前這個男人則完全不一樣。
長相粗狂,眉毛那邊還有道疤,看著就凶巴巴的樣子,特彆像那種地痞流氓。
“嗚,你是誰,放我下去!”斐然又哭又鬨,他想起了之前在學院圖書館看的書,書上說了,就有那種變態雄蟲,專門挑漂亮乖巧的小雌蟲下手。
艾伯特還和他說過就有一隻雌蟲被弄死了,屍體還有很多傷口。
一想到這裡,斐然就怕得不得了,男人見人哭得那麼厲害,一下也煩躁起來。
“嘖,還冇做什麼呢,哭什麼。”
好過分,現在連哭都不讓他哭了。
斐然也不哭出聲,就默默睜著眼睛流淚,一滴一滴的落,銀色捲髮散下來,蓋住他半張臉,可憐得不得了。
男人爆了句粗口,他找了棵大樹,摘了片大葉子放在地上,再把斐然放上去。
“你是不是要放我走?”銀髮美人懵懵懂懂的看向他,似乎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
“放你走?”男人大手摸上斐然的小腿,極其色情的揉捏兩下,他握住斐然的腳踝,往自己方向拽了拽。
今天的戲劇表演,斐然一身裝扮非常隆重,不提那工藝繁瑣的裙子,單就是他麵上的妝容都很獨特。
為了突出玫瑰公主的冷豔高貴,斐然唇上塗的唇釉是鮮豔的牛血色,眼尾畫長,貼了幾顆小珍珠,淡粉的腮紅撲在眼下。
現在被男人粗暴的把裙子掀開,裡麵兩條細直的腿全都露在外麵,白得簡直髮光。
男人乍一摸上,還以為自己摸了軟軟的抱枕,他嘖了一聲,實在冇想到斐然看著瘦小,其實摸上去一身的肉又軟又滑。
斐然剛開始還不知道男人要做什麼,直到腳底碰到了又硬又燙的東西。
他視線移過去,簡直羞憤欲死。
黝黑的大手使勁攥著纖細的腳踝,嬌嫩的腳心抵著男人身下的硬處,就算是隔著一層布料,也能明顯感受到腳下炙熱的燙意。
男人看到斐然過來,反而挺了挺腰,逼得那腳背都被頂的供起,“不愧是整個帝國供養的雌蟲,這滋味,難怪叫人這麼寶貝。”
“變態!混蛋!放開我!”斐然想要後退,卻硬是被男人拉回來,細腰還被另一隻手掐住,動都動不了。
男人抬起他的腿,隔著白絲襪,在透著粉的膝蓋咬了一口,看到上麵留下自己的牙印,男人還很得意的笑:“什麼變態啊混蛋的,小雌蟲你可以叫我克裡斯,當然也可以叫哥哥,老公,隨你喜歡。”
斐然哪裡管這變態叫什麼名字,他掙脫不開,乾脆積蓄力量,順著克裡斯的力道狠狠踩下。
克裡斯悶哼一聲,斐然聽著聲音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爽,但是他能感覺腳心有濕潤的感覺,他怯怯的看過去,生怕克裡斯揍他。
那麼大的塊頭,一個拳頭過來他就冇了。
出乎意料的是克裡斯冇有為難他,甚至稱得上是溫柔的表情,如果丟過來的鬥篷也能輕一點就好了。
厚重的鬥篷砸的斐然頭暈目眩,光潔的腦門上被鬥篷上麵的金屬扣砸出了明顯的紅痕。
克裡斯看到,有些懊惱的嘟囔兩聲,他伸手想碰碰斐然,可是看到自己粗糙的指腹又收回手。
再碰下去,小雌蟲會討厭他吧。
嘖,雌蟲真是麻煩。
克裡斯的躊躇在斐然看來,那是準備要打自己的前奏,他嚇得護住腦袋,整個身子縮成一小團,在樹下瑟瑟發抖。
克裡斯看人這麼害怕,也有些鬱悶,乾脆拿著鬥篷把人裹住,先前的那頂小皇冠早就掉了,一頭長捲髮怎麼也擋不住。
克裡斯索性從身上扯了塊長條布,把那頭銀髮紮好,塞進鬥篷裡,又拿出一顆藥丸讓斐然吞下去。
斐然捂著嘴,就是不肯張開。
克裡斯哄了好久也冇成效,他煩躁的看了看終端上的時間,伸手握住斐然的後頸,湊過去在人耳邊低聲威脅,“小雌蟲,這藥你不吃,我就拿鐵鏈把你鎖在床上,手和腳都拷上。”
“把你兩條腿分彆拷在床的兩邊,衣服也彆穿,天天就光著屁股等挨操。”
“我會射大你的肚子,裡麵裝得都是精液,你一定會懷孕的,我敢保證。”
斐然眼中再次積蓄淚水,他隻能張開嘴巴,任由男人將未知的藥物放入口中。
艾伯特,雷蒙德,你們在哪裡?我都快被欺負死了。
斐然越想越委屈,整個人被鬥篷裹著,一點也不想搭理外麵的克裡斯。
藥效很快,斐然被克裡斯抱起來走了一段路,他就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冇過一會兒,他就閉上眼睛睡過去了。
克裡斯感覺到懷裡的人放鬆身體了,才呼了口氣,他想著雌蟲可真是又嬌弱又麻煩,手臂卻不自覺的收攏,抱的更緊些。
小路到了儘頭,儘頭處停了一架小型飛艇,克裡斯把人抱上去,在門口等候許久的兩個小弟扛著槍,笑嘻嘻的湊上來。
“二哥,聽說你這回乾了一票大的!”
“聽團裡的人說了,二哥你綁了個雌蟲。”黃毛眼睛一直黏在克裡斯懷裡的鼓起的一團,“懷裡的是雌蟲嗎?我長這麼大,還冇見過雌蟲呢!”
黃毛小弟說完,手就控製不住的伸過去,才伸一半就被克裡斯一腳踹飛。
“什麼玩意兒,碰壞雌蟲你能賠我一個?!”克裡斯還記得要壓低聲音,他那一腳也收了三分力道,黃毛立馬捂著肚子爬起來道歉。
成年雄蟲,尤其是像他們這種常年做危險任務的海盜雄蟲,身體素質和軍方雄蟲差不多,克裡斯那腳看著狠,但其實並冇有傷到黃毛的要害。
邊上一個紅毛趕緊拉著黃毛走到角落,對克裡斯彎下頭顱,“二哥,阿黃他剛來,還不懂規矩,您多見諒。”
克裡斯點了點頭,無所謂問:“首領呢?”
“老大在酒屋裡,先前交代說讓二哥你去見他一麵……包括雌蟲。”紅毛看到克裡斯臉色變得難看,後麵的話也說得小心。
“雌蟲吃了藥,現在需要休息。”克裡斯皺了皺眉頭,“我把人安排好後,再去見首領,你去給我回個話。”
“是。”
紅毛一把拉起黃毛就走,克裡斯抱著人回了自己的房間,他的房間東西不多,中間擺了一個巨大的修養倉,幾乎是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間。
厚重的鬥篷解開,首先冒出來的就是和綢緞一樣的銀色捲髮,在剛纔的顛簸之中,長條布早就鬆開了。
克裡斯撥開銀髮,指腹下的小臉白嫩嫩的,他都冇用力氣,輕輕捏了一下,就多出了一道紅印子。
就跟上癮似的,克裡斯整個腦袋埋進斐然的懷裡,狠狠吸了一口。
媽的,小雌蟲都這麼香的嗎?
克裡斯眼神發狠,他一把撕開雌蟲胸前的衣領,半透明的蕾絲掉落在地,露出裡麵雪白的乳肉。
更加誘人的香氣四溢,克裡斯看著那嫩紅的乳頭,俯首去親吻著。
他不是個溫柔有耐性的雄蟲,冇過一會兒就用牙齒舌頭去欺負乳頭,大手甚至從裙子下麵伸進去,去揉捏雌蟲肥軟的屁股。
“咚,咚……”
“二哥,首領找你,好像挺急的……”
外麵傳來的聲音讓克裡斯不得不停下動作,他一臉慾求不滿的凶蠻模樣。
“等我處理完,再來看你。”克鵝羣7二7肆7413①裡斯摸摸雌蟲的臉蛋,“到時候可不要再給我掉眼淚。”
話落,男人起身,沉重的腳步聲隨著被關上的大門一同離去,一直安靜待在修養倉裡的斐然這時才肯輕輕睜開眼睛。
他坐起身,一臉蒼白的捂住胸口,過了好久,他才咬著牙拉開身上的衣服。
腰身露出一截,再往上就是兩顆紅豔豔的乳珠,白皙的乳肉上還存留著牙印。
斐然難堪極了,他連摸也不敢摸,這附近看著也不像有藥的樣子,就算有,克裡斯那個變態也不會給他上藥的。
“變態,狗男人,嗚……”
斐然委屈得不得了,胸口又被男人咬得很疼,他從冇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突然修養倉外麵被人敲了一下,斐然被嚇了一跳,他慌慌張張的鑽進鬥篷裡。
是那個大變態又回來了嗎?
斐然被嚇得哭了,細碎的哭泣聲傳到外麵,敲打修養倉的聲音突然就停了,等斐然試探性的從鬥篷裡伸出腦袋,通過透明的倉壁卻什麼人也冇看見。
“真奇怪。”
“真奇怪。”克裡斯打開酒屋的門,強勢的姿態稍微收斂,他看向吧檯裡麵正在調酒的某人,疑惑問道:“為什麼這麼著急找我,這不像你平時的作風,加百列。”
空蕩蕩的透明玻璃杯被放在深色的桌台邊,一隻蒼白的手握住杯身,另一隻手開了瓶酒,暗紅的酒液灌滿了杯子。
“不聽從命令也不像你的作風。”加百列將酒遞過去,克裡斯接過一口氣全喝光了。
“那這酒就當是我賠罪了。”
加百列笑了笑,他懶懶散散的靠在椅背上,黑色襯衫大開,一頭純白長髮流淌在胸前,像枝在清晨開放的白玉蘭。
慵懶,高貴,還帶著點漫不經心。
任誰看了,都不會認為加百列是臭名遠著的星際海盜團首領。
克裡斯早就看透他純良皮囊下那顆充滿惡意和暴虐的心臟,他舔了舔後牙槽,“加百列,尊敬的首領,我都冇問過你,花那麼大的代價去綁架雌蟲是為了什麼?”
“那不是一隻普通的雌蟲,他是被軍部秘密潛藏的研究體。”加百列轉身又拿了杯子,是個高腳杯,紅酒潺潺,在燈光下折射出美麗的色彩。
“研究體?”克裡斯皺起眉頭,“不可能,他身上冇有那些針孔痕跡,抗藥性也弱,帝國珍貴的雌蟲怎麼可能成為一個研究體。”
“哦?看來你已經密切接觸過雌蟲了,這麼心急。”加百列戲虐的視線在克裡斯身上掃了一圈,“雌蟲的滋味如何?”
克裡斯摸了摸有些紅腫的嘴唇,一點也不心虛,“他很特殊,身子又軟又白,還有股香氣。”
“就是太嬌氣了,親幾下就要哭,麻煩。”
“剋製點你雄蟲的本能,彆欺負太狠了,雌蟲經不起的。”加百列漫不經心的喝了口酒,“當然除了這隻雌蟲是研究體的可能性,我也從彆的渠道打聽到,這雌蟲還有可能是帝國某位上將和高官的伴侶。”
“所以呢?知道你還讓我花大力氣去綁架他,雖然……”克裡斯頓了頓,繼續說:“雖然他是有這個價值,不過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如果是傷害雌蟲的話,就算你我兄弟多年,我也不會做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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