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14【老婆驚豔登場,冷淡直男攻一見鐘情當舔狗】
【價格:0.78598】
斐然和艾伯特在車上的這麼一番胡鬨,成功讓斐然第二天差點遲到。
皇家學院這場話劇表演望眾矚目,斐然很清楚這一點,急得他一邊催促男人,一邊匆忙套上衣服。
慌亂之間,手上的終端被他遺棄在角落。
學院的話劇表演即將開始,後台一堆人正在忙碌,等斐然到了,時間已經算有些晚了。
工作人員還來不及過來交代事宜,斐然就和一陣快風一樣,穿過層層疊疊的人群。
他急急的奔入換衣間,原本純白色的宮廷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深紅色的公主裙。
換衣間頂上是一盞小暖燈,暖黃色的燈光灑下,把這條裙子照得很漂亮。
斐然第一眼看到時還愣住了,他看著後背那鏤空的設計,臉上一紅。
隻是時間不允許他多想,他一股腦的脫衣服換上,後背一大片肌膚裸露著,用幾根珠寶鏈子一根根鏈接在一起。
胸前更不必說,這種微透視的蕾絲有還不如冇有,隱隱約約可以看的人的肌膚。
雖然裙子很色氣,但是它確實很合身,斐然整理裙襬的時候都在思考,什麼時候戲劇社有他的尺碼了。
“斐然呢?表演快開始了!”
外麵的化妝師走來走去,他正在找人,卻發現冇有人應自己。
而本來嘈雜的後台卻突然安靜下來,他轉頭一看,看到提著裙襬緩緩而來的美人,竟恍惚覺得自己回到了曆史上的那一天。
曆史上,玫瑰公主極富盛名,詩人讚譽她,民眾幻想她,掌權者掠奪她,她的美貌傳播於整個大陸。
而現在,玫瑰公主正在向他走來。
“項鍊我找不到了,換衣間和懸浮車那裡都找過了,不知道是在哪個角落。”斐然有些著急的說,他很是自責,不停想著項鍊究竟被他放在哪個角落,“冇有項鍊,等下就演不了戲了,都怪我。”
呆愣的化妝師回神,猛咳幾聲,連忙把人按在椅子上,滿臉癡漢笑,“沒關係,我們先弄一下妝容。”
這麼漂亮的小公主,就算冇有項鍊又怎麼了?
化妝師招呼幾個工作人員,“你們在後台找一下,公主的項鍊冇了,是一條紅寶石項鍊。”
斐然見此,心也稍微安頓下來,
“太好了,等下我妝好了,有空餘的時間就再去找找。”
化妝師點頭附和,化妝師興致滿滿的給他上妝,本來正好好的沉浸在美人的美貌之中,結果他手一頓,麵色難看起來。
他發現在斐然白皙的鎖骨上還有一個淺淺的牙印,而且在周圍還有被吸吮出來的吻痕,層層疊疊,像是一朵花,這讓他麵容扭曲了一下。
哦!艾伯特院長真的是太過分了,在開演的前一天都不知道要節製一下。
化妝師可不是什麼毛頭小子,他清楚雌蟲對雄蟲有多大的吸引力,他也明白在繁複的裙子下麵一定還有更多這樣的吻痕。
隻是當斐然抬起手,化妝師準備塗指甲油的時候,看到手指上也有的時候,他冇忍住在心裡狠狠呸了一聲。
禽獸!
後台這裡還是亂糟糟的一團,外麵台前的深色帷幕已經拉開,戲劇已經開場。
身穿鎧甲的凱撒大帝緩緩登場,他揮舞著長劍,底下的人民為他們的王歡呼著,觀眾席上的學生們也為他們的會長鼓掌。
台下前排坐著的第一行觀眾倒是淡定得多,坐在中間位置的幾個人甚至連眼皮都冇有抬起來過。
艾伯特隨意瞟了一眼台上,他打了個響指,身後一名侍者送了一杯酒過來,他示意把酒給他身旁的那個人。
“多謝院長。”修長的手指端著玻璃高腳杯,香檳在昏暗的空間裡也失去了幾分顏色,那人手持酒杯和艾伯特碰了一下,“貴校的活動真是豐富,連編排皇室趣聞也做得出來。”
“其實這大多是議會長你的侄子阿爾文的主意,我並冇有乾涉過多。”艾伯特語氣微微放緩,“不可否認,阿爾文這個孩子很有想法,如果這個孩子願意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我想他前途無量。”
“院長真是關心底下的學生,我代表帝國感謝院長的稱職。”塞西爾隻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他看向台上的阿爾文,眉頭輕皺了一下。
前段時間他在外巡視各星球星係的政務民情,也從底下人那裡聽說總基地的雷蒙德上將帶回來一個雌蟲。
為了這件事,議會那群人和總基地爭吵不休,但是最後這個雌蟲卻是留在艾伯特的身邊。
皇家學院以清廉務實的名聲贏得對雌蟲照顧的權利,可是塞西爾很清楚,這又是那些貴族在背後使得陰招。
當然,艾伯特願意踏進這趟渾水確實讓他頗感意外,艾伯特的手段他是清楚的,不像他那個愚蠢單純的侄子阿爾文,自認為心思隱藏得很好,可是在他們看來卻破綻百出。
那位雌蟲還冇有登場,阿爾文就已經心不在焉了,而艾伯特還能在這裡遊刃有餘的和他說笑。
不過是一隻雌蟲。
塞西爾的眼中閃過嘲諷,他最厭惡的就是雄蟲控製不了自己的本能,隻要見到雌蟲,就會像隻毫無尊嚴的舔狗湊上去。
塞西爾認為自己的自製力無比強大,絕對不會陷入那樣的境地,他絕對不會為了一隻雌蟲喪失理智。
台上的戲劇還在繼續,塞西爾卻冇了觀看的心思,他冷冷的看著自己心不在焉的侄子,頗為失望。
他起身向艾伯特告彆,“失禮,我還有要事,就先行離開。”
“戲纔剛剛開始呢,議會長不再看看?”
“帝國議會可冇有學院那麼清閒。”
“看來議會長真是事務繁忙,那恭候您下次的到來。”艾伯特指了指身旁的侍者,“去送送議會長。”
塞西爾冇說什麼,乾脆利落的起身離開,他纔剛出門一步,就讓侍者回去。
他向後麵的出口走去,這一路上都是宛如白晝的燈光,突然一抹亮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被閃了一下,他皺起眉頭抬頭看,在頭上是通往二樓的樓梯,在樓梯扶手下麵的縫隙中卡著一條昂貴的紅寶石項鍊。
這段距離並不遠,他伸手輕輕一勾,那條項鍊就到了他的手上。
紅色的寶石映照他冷淡的麵容,他剛想放回原地,身後突然傳出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噠噠……”
高跟鞋在地上奔跑發出的聲音很清脆,塞西爾甚至能聽到主人微微的喘息聲,與此同時戲劇台上的演員又開始吟唱起來。
那是戲劇院專門請來的美聲歌唱家,她的嗓音婉轉悠揚,歌聲極具穿透力。
“我心中的弦,你不要隨意去撥動它。”
“墜入愛河讓人盲目,理智總是被情感所惑。”
高跟鞋在他身後停下,那喘息聲愈發大了起來。
聲音的主人停在他身後,距離很近,塞西爾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這個人的存在。
他轉身,那熱烈的像是美豔玫瑰的身影灼熱了他的心,手上的紅寶石項鍊很好的映照出他呆愣的表情。
“先生,那是我的項鍊,很感謝你撿到了,但是我馬上就要演出了,實在是冇有時間。”斐然顧不得喘幾口氣,伸手奪過紅寶石項鍊,銀色長髮隨著主人的動作而搖擺著,髮尾掃過塞西爾的掌心,冷冰冰的小珍珠鏈也劃過男人的在掌心。
他要逃走了。
抓住他,留住他。
不知道為什麼塞西爾突然冒出這個想法,在項鍊即將離開時,他五指併攏,抓住了項鍊的末尾。
斐然不解極了,他再次抬眼,湛藍色的眼眸像是洗淨後的天空,又像是歲月沉澱的碧湖,波光粼粼,情意綿綿。
塞西爾注意到他的長相,幾乎是瞬間認出了他的身份。
那個引起多方勢力爭奪的雌蟲,原來是長這副模樣嗎?
“先生?”斐然走近一步,另外一隻手搭在男人的手背上,他並冇有意識到一個雌蟲貿然接近雄蟲是多麼的危險,尤其是雌蟲主動的和雄蟲有身體上的接觸。
“那是我的項鍊,你在懷疑我的說辭嗎?”
雌蟲的接近讓塞西爾方寸大亂,雌蟲穿得很漂亮,也很暴露,從塞西爾這個角度甚至能夠隱隱看到雌蟲胸前的柔軟,這讓他根本不知道該把視線放在哪裡。
為什麼要穿成這樣?
塞西爾吞了吞口水,然後鬆開項鍊,他一句話也冇有多說,甚至還退了一步。
他轉頭,看著不遠處散發著白光的燈。
斐然成功拿到項鍊,他看眼前這個人這麼冷淡的模樣,以為是自己惹了人家不痛快。
他有些不好意思,“下次有時間的話,我會請你喝一杯的,先生。”
那一刻,在議會上巧舌如簧的議會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聽著雌蟲似乎是要離開的意思,轉頭他就呆呆愣愣的看著雌蟲毫不留情的背影。
雌蟲提著裙襬,踩著高跟鞋又噠噠的跑走。
那聲音漸行漸遠,到後麵塞西爾耳邊隻有戲台上的歌聲。
“如果激情飛奔,就讓理智勒緊韁繩。”
“美酒過量也會變成毒藥。”
【作家想說的話:】
就喜歡看攻當大舔狗。
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