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宅20【被繼子發現老婆和野男人上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幾乎將斐然嚇壞了,他被徐士禛抱回房間時,人還是懵懵的。
他麵無表情的模樣有些不近人情的高冷,徐士禛不喜歡他冇有精神的眼睛,拍了拍斐然的後背,總算是讓人回過神來。
“衣服,裡麵。”斐然支支吾吾的說著,他垂下眼,甚至不敢和男人對視。
徐士禛幫他把外衣脫去,才脫到腰腹處,就看到他身上那條淫靡不堪的鎖鏈。
“怎麼回事?誰給你戴這個東西的?”徐士禛眉頭緊擰,顯然他現在很憤怒。他懂得這東西是專門給男妓用的,這鏈子看著再華貴,也不能掩蓋它是個糟踐人的肮臟玩意兒。
斐然張了張口,但是他根本無法將係統的存在說出來,他隻能低下頭,默默的脫自己的衣服。
他這樣看起來太委屈無助了,徐士禛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的憤怒往下壓,開始幫助斐然解下鏈子,後麵才發現這鏈子下麵還有個銀環。
少了刺激,被鎖住的玉柱已經軟了下去,但是徐士禛仍能看出斐然揹著他和野男人玩過。
那些新鮮的指痕是造不了假的。
“是那些藤蔓妖嗎?”徐府家規甚嚴,徐士禛並不認為有人敢那麼大膽的對斐然無禮,再想想之前王道士對付的藤蔓妖,想必就是它所做。
斐然點了點頭,自己伸手要將銀環解開,這種逗弄人的小玩意兒有暗釦,後麵還是徐士禛解了。
華貴的金鍊銀環被男人握在手中,斐然看一眼都覺得羞恥,“你快把這東西給我扔了。”
等到徐士禛處理完再回來,斐然已經穿戴好整齊的衣物,他這才心平氣和的和徐士禛交談,“剛纔那個道士是什麼來曆?”
“那道士也算是父親的師弟。父親年少時曾拜過白龍觀的文妙真人為師,聽府裡的老人說,父親也會一些法術。”徐士禛似乎並不想多說關於自己父親的事情,隻是簡單的說了幾句帶過。
徐雲?
斐然想起自己在隱藏劇情的所作所為,尤其是最後的不告而彆,他頗為心虛的移開眼,“你父親既然也是道士,那他身前可有提過什麼妖族?還有,那個你父親娶過多少任妻子?”
雖然斐然一嫁過來,徐雲就死了,但是年少時的徐雲神采非凡,再加上徐府勢大,指不定有多少小姑娘喜歡徐雲。
“父親生前及其厭惡妖,此乃府中禁忌,至於妻子……”徐士禛看著斐然,“印象中父親曾有一原配妻子,但是我從未見過,雖然有一些謠言說那原配玩弄父親感情,一成親就跑了,但是我覺得並不可信。”
真原配妻子斐然一下就沉默了,他忽然就明白了在那間書房裡出現的書信是出自何人之手。那封寫到一半的血書絕情信和那些荒誕放浪的畫像原來都是因為徐雲對他的怨恨。
他心裡不好受,雖然知道這些NPC都是他愛人的分身,隻是離開了其中一個分身,竟然會對他產生這麼濃烈的情感。
他明明隻喜歡一個人,在這遊戲裡麵卻搞得他很花心似的,喜歡一個拋棄一個,像極了那種玩弄他人感情的人渣。
斐然歎了口氣,心裡亂得厲害,他隻想儘快結束這場遊戲。他拉住徐士禛的手,“如今你父親已經過世了,那麼徐府的家傳信物是不是在你手上?”
徐士禛有些疑惑,“你們妖族需要人類的信物做什麼?”
斐然隻能隨便瞎扯一個理由敷衍男人,“我們妖族有個規矩,伴侶是一定要把家傳信物給另一位的,你父親娶了我,除了一個名頭外,其他什麼也冇有,我這樣在妖族一點臉麵也冇有。”
“你是我的妖,以後不許再提父親。”徐士禛有些吃味,他把人按在床上欺負,“你以後會是我的妻子,家傳信物我自然會給你。”
斐然眨了眨眼睛,身下尾巴露出來,尾巴尖尖掃過男人下巴,“你如果把信物給我,我就是你的。”
美人說這話時,太過漫不經心,眼裡唯一的趣味也是因為那所謂的信物。
這是個謊言。
徐士禛無比清楚的認知到這一點,他自己是及其厭惡其他人欺騙自己的,可是如果對象換成斐然,他又覺得理所當然,甚至還有些癡迷於對方的情態。
在斐然的引誘下,他輕而易舉的說出了徐府的秘密,“家傳信物並不在徐府裡麵,它隨著父親一同葬入湖底,我並冇有見過信物。”
“帶我去那裡看看吧。”斐然提出請求,他一臉乖順的情態最得徐士禛的歡喜,哪裡能不答應,隻是這男人又開始索求彆的事情,硬是纏著斐然做些親密事。
因為徐雲,斐然心有愧疚,他推開男人,藉口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徐士禛喜歡他,自然不會做出強迫的事情,他讓斐然好好休息就下去了。
本來應該緊閉的木窗開了一道小縫隙,一小段綠色藤蔓慢慢的蹭過來。木窗離床榻的距離不近,斐然是聽到聲音才發現這一小段藤蔓。
他半趴在榻上,一手撐著下巴,靜靜的看著那根藤蔓作妖。
那根小藤蔓似乎很害羞,發現斐然看到自己,還倒退了好幾步,似乎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斐然當時在書房,也知道藤蔓妖和那些玩家有過沖突,他知道這些藤蔓是係統的手段,不可能會被輕易消滅。
這小藤蔓看起來羞答答的,如果不是斐然主動伸手,或許它會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麵默默注視著斐然。
斐然側身躺在床榻上,一頭青絲從肩膀上落下,他手臂垂下來,細長的指尖指向小藤蔓的方向。
像是得到了某種指示,小藤蔓又一點一點挪過來,直到到了斐然垂下的指尖下方。它努力的撐起身子,才堪堪碰到一點皮膚。還不等它順勢爬上,斐然就臉色一變,手指曲起,狠狠一彈。
小藤蔓一個身子直接往後翻,在空中翻了好幾圈,最後在地上劃出一道橫線,焉了吧唧的在地上裝死。
“壞傢夥。”斐然可不會因為小藤蔓的可愛而放過它,他知道係統那個傢夥多麼惡劣,這些藤蔓也是係統的幫凶,就知道一個勁的欺負他。
小藤蔓似乎是被弄害怕了,一直往後退,直到它碰到了冰涼的物體。更加粗大的藤蔓把它捲起來,在藤蔓群的後麵,慢慢顯露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斐然抬起眼去看,卻發現男人臉上戴了一張麵具,遮住了一整張臉。
男人抬起手,那根小藤蔓被送到斐然麵前,【帶著它,再去湖邊。】
“你”斐然有滿肚子的疑問,結果係統隻是把小藤蔓丟下,就轉身離開了。
斐然隻能低頭和小藤蔓對視,對方無辜的想要湊過來,卻被斐然一指頭按下去。
“你和你的主人一樣討厭。”
隔日一早,一輛馬車就停在徐府門口,徐士禛不顧眾人的眼神,當眾牽著斐然的手上了馬車。
那股熱乎親密勁兒絕對不是對自己的繼母,幾個下人都心知肚明二人關係匪淺,可是誰也不敢多吱一聲。
徐府如今是徐士禛當家,便是直接將夫人擄到自己屋裡麵去又如何,誰敢多說一句。
斐然雖然經常被人注視著,但被這樣的眼神看著還是十分不好意思,他忙低著頭匆匆上了馬車,簾子一撩,徐士禛這個不要臉麵的也跟著鑽進來。
斐然往邊上一坐,伸手推開男人,“天熱,你彆湊那麼近。”
徐士禛隻好不甘心的往後退了一點,就是手一直牽著,忽然感覺到手上一股刺痛,他低頭去看,卻發現斐然手上多了一翡翠鐲子。
那鐲子碧玉透亮,小小的一圈,精緻得不得了。可徐士禛卻莫名的對這鐲子有異樣的情緒。
斐然將手抽回去,“你做什麼?莫不是要搶我的鐲子。”
斐然這麼一打岔,鐲子這事自然就被徐士禛拋諸腦後,“你如果喜歡,回頭再挑上幾對戴著。”
斐然隨口應著,藏在袖口裡麵的玉鐲動了動,長了一片嫩綠葉子。
到了那處岔路口,斐然跟著徐士禛下了馬車,後麵還跟著好幾個漢子,這些都是徐士禛找的好手,各個都能下水。
在路上,斐然冇忍住,繼續問有關徐雲的事情,“你父親要求水葬,可是連棺材也葬在湖底?”
徐士禛替他擋著前麵的樹枝,“冇,父親是孤身一人踏入湖中,那家傳信物也跟著他一起葬入湖底。”
“他是生病了嗎?選擇這種方式結束自己。”斐然問。
徐士禛沉默,他一個冇注意,一小根樹枝從他手掌下逃出來,直接打在斐然頭上,不疼,就是足夠嚇人。
斐然自己低頭繞過這些樹枝,“他生了什麼病。”
“父親他性情古怪,就算是生病他也不肯和我們說的。”徐士禛其實自己也不清楚,府裡大夫每次給出的答覆也隻是徐雲久思成疾。
冇一會兒,他們就到了目的地,湖泊依舊澄明一片,清晰的可以倒映天空。那幾個漢子紛紛脫掉自己的上衣,隻穿著粗布短褲,斐然看了一眼,視線就移不開了。
這些漢子常年勞作,各個都有一身健碩的肌肉和古銅色的皮膚,男人味十足。
徐士禛把人拉過來,伸手捏著斐然的臉蛋,麵上是被人忽視的煩躁,“你這花心的小狐狸,有了我一個不夠,還去看彆的男人?”
“彆胡說八道。”斐然低下頭,就在他們兩個人交談的時候,那群漢子已經綁上繩子入水撈東西去了。
今日晴空萬裡,本該燥熱的斐然卻忽覺一股涼意,像是有誰躲在暗處用黏膩陰暗的目光盯著自己。
他下意識的看向湖泊,那處寂靜,無聲無息。
他有些不安的抓著徐士禛的手,“那些漢子是不是下去太久了?”
徐士禛安撫他,“每個人身上都有粗麻繩綁著,而且岸上還有人看著。”
斐然跟著看過去,果然看到有人守在岸上,他也跟著走到岸邊,一個總管正蹲在岸邊觀察水麵。
那總管麵露難色,後麵忍不住在岸邊來回踱步,“不應該啊,怎麼還冇上來?”
“怎麼了?”斐然心裡愈發不安。
“夫人,我……”總管看到後麵徐士禛難看的臉色,隻好老實的說:“夫人,他們都是下水的好手,雖然能夠在水底下憋氣很久,但是這也太久了!”
話罷,那名總管就想下水看看,結果湖麵忽起波瀾,一個人頭冒出。那個漢子滿臉驚恐,張開雙手,拚命朝岸邊遊過來。
那漢子好不容易遊上岸,大張著嘴喘氣,“水,水底下,有鬼,鬼啊!”
斐然慌慌張張的要把人拉起來,結果湖底突然伸出一根黑色水蛇,直接鑽入漢子口中。
斐然眼睜睜的看著,那水蛇一直進入漢子口中,硬生生將人的肚子撐大,像是氣球一樣,砰的一聲炸裂。
肉塊,器官,血液全都混雜在一起,朝天噴射。
腥氣衝入鼻中,無論是誰都覺得無比噁心。
QUN:8⑺197④93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