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宅19【老婆被係統攻褻玩調戲,捆綁束縛舔吸
就像來時那樣,斐然又再次陷入了那種半昏迷狀態,他的眼睛被強製閉上,一股溫和的力量包裹住他全身。
他隱隱約約之間可以察覺到是一個男人在抱著自己,熟悉的觸感讓他認出這個男人就是係統。
“係統,我……”
他未儘的話被堵在喉嚨,係統平時對他一直保持著公正的態度,隻有在他受不住撒嬌的時候,纔會讓他鑽規則的空子。
斐然知道係統是在幫助自己,他按耐下所有的疑問,乖巧溫順的窩在男人懷中。
他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垂在地上,後麵被男人一手撈起,從尾巴根部順著往下摸,油光潤滑的尾巴被男人摸得徹底,直至連尾巴尖也掛在手臂上。
“唔……”斐然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尾巴那裡本來就是他非常敏感的地方,根本就經不住摸。
男人的視線忍不住停在斐然那張美豔的臉上,因為敏感的體質,他臉色不可控製的浮上一片羞紅,就連狐耳也是一顫一顫的。
真敏感。
隻是碰一下尾巴而已。
男人似乎還想多做點什麼,他的手從斐然背部一路往下摸,漫不經心的撩起過長的衣襬,大手伸了進去。
首先觸碰到的就是綿軟雪白的小肥臀,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懷裡身軀的顫抖,斐然緊緊閉著眼睛,明明很害怕這樣被陌生男人撫摸,卻還要強忍著恐懼。
如果是之前,斐然肯定是忍不了這種行為,一向嬌慣的他定會少爺脾氣發作,一巴掌就給流氓扇過去。
隻是現在他還要依靠係統帶他離開隱藏劇情,他隻能屈辱的忍耐。
天狐體質非常敏感,男人的手指隻是揉捏了幾下,就感覺到一股濕漉漉的液體。
很顯然,懷裡的小狐狸已經動情了。
男人開始想欺負人了。
這種被隨意撫摸就會搖著尾巴發騷的小狐狸真的是欠肏。
男人低下頭,低沉的嗓音有點像是年長的前輩在說教,【自己把屁股掰開。】
“我不要,你彆這樣欺負我,上次那樣還不夠嗎?”斐然的聲音顫顫巍巍的,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來。
【不聽話的玩家,需要懲罰。】
男人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帶著斐然離開這裡,閉著眼睛的斐然並冇有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之前進去的書房。
他被男人按在書房的一張榻上,冇過一會兒,一根冰涼涼的鏈子觸碰到他的脖頸,涼意激得他呼吸都急促起來。
“那是什麼東西,拿開!”斐然想要睜開眼睛,可是未知的力量一直束縛住他,他甚至不能從榻上起來。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數根觸手從男人身下顯出,粗壯的就捆綁住斐然的四肢,細小的觸手會靈活的解開斐然的衣裳。
衣裳褪去,顯露的是奶白色的軀體,男人親手將那用黃金寶石製作成的鏈子給斐然戴上,哪怕是下麵的鎖精銀環也給戴著。
粉白的玉柱在男人掌心中躺著,低端被精緻的銀環套牢,男人粗糙的指腹磨過頂端,透明的液體從男人指尖流下。
那些觸手已經變得無比興奮,個個都躍躍欲試的想要將榻上美人占為己有,男人也顯然是有這種心思。
他身為斐然的係統,無比熟悉斐然的身體,當他有了實際的身體和理想的麵貌後,自然是迫不及待想要和愛人有更進一步的接觸。
如果能夠將斐然留在這個世界裡,那麼其他的分身就無法再進入,斐然的身邊就隻會有他一人。
男人的呼吸加重,在他的示意下,藤蔓緩慢挪動起來,將斐然的兩條腿分開,屁股朝上,露出了那沾滿淫液的粉嫩後穴。
那地方實在太過美麗,男人喉嚨上下一滾,也跟著上了榻,像個變態一樣舔斐然的屁股。
冰涼的鏈條在身體上滑動,胸口兩點被冷落得過分,叫斐然又癢又難受。
這是一場不太隱秘的情事,斐然耳邊還能聽到外麵的聲音,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雜亂無章的,似乎是有很多人來到了書房門口。
要是有人把門推開,這裡麵淫穢的一切都會暴露於人前。
“停,停下,求求你了……”
“外麵有人,嗚……”
男人隨手扯了一塊白布塞到斐然嘴裡,斐然的求饒聲被堵在喉嚨裡,隻能發出細碎的,微弱的泣聲。
纏繞在他身上的藤蔓無比亢奮,有些甚至還想擠開白布,再去糾纏躲在貝齒後麵的舌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空氣也愈發焦灼,斐然太敏感,下麵出的淫水弄濕了軟塌,一股子甜膩騷味飄蕩在書房裡麵。
男人舔屁股的技術極好,那寬厚的大舌頭次次都往後穴裡麵進,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都進了男人嘴裡。
到後麵,斐然後穴高潮了,前麵玉柱卻還死死的被銀環套牢,一點也釋放不出來,還稍微動一下,就敏感得哆嗦。
咬在嘴裡的白布濕透了,等男人取出來時,斐然的嘴邊已經酸得厲害。
男人還想繼續,可是外麵的動靜越來越大,最後砰的一聲,有人強行把門衝開,細碎的木屑夾雜著灰塵,帶著外麵的光束強勢闖進來。
斐然第一時間尖叫出來,帶著秘密情事被撞破的恐懼和羞恥。
他並冇有看到外麵闖進來的人,男人第一時間就把榻邊的青紗帷幔扯了一大塊,將斐然全身上下遮得嚴嚴實實。
纏著他的藤蔓立馬鬆開,全都一股腦的衝向門外的不速之客。
王道士纔剛拿起符紙,那群凶悍的藤蔓就成群襲擊過來,王道士有符紙護身,倒是無礙,可是他身後的那些玩家可就倒了大黴,一個個都中招。
尤其是嚴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些藤蔓對他惡意很大,十根裡麵起碼有一半衝著他來。
好在他身上有不少道具,和經驗豐富的王道士二人一起聯手,那幾根藤蔓很快就化成一堆灰燼。
稍微落後一步到來的徐士慎看著滿地狼藉,簡直努不可揭,他剛想發作,就聽到屋裡麵有少年的哭聲,嬌嬌軟軟的,無疑是他那柔弱的漂亮繼母。
徐士慎來不及阻止訓斥這些人,他急匆匆的進入屋裡麵,就看到榻上受驚的美人。除了他,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這抹不同尋常的姝麗春色。
破舊古板的書房,被外麵強勢的陽光闖進來,像是金子一樣灑在榻上,古舊的青紗依稀可見下麵的瘦削身影。一隻手從裡麵伸出來,白得晃眼,那隻手扯下青紗,露出底下美豔昳麗的麵容。
自從斐然覺醒了天狐體質,他的一舉一動都帶著天然的魅惑風情。
他一臉被欺負過後的委屈模樣,眼尾濕紅,他一瞧見徐士慎,就忍不住要到人身邊去。
他想下來,徐士慎先一步過來把他抱在懷裡,男人的手貼在他後腰上,他剛剛纔經曆過一場情事,他敏感的哼了兩聲,整個身子軟軟的趴在男人懷裡。
徐士慎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的異常,懷裡的人渾身上下都濕透了,香汗淋淋,兩腮生紅,像是纔剛從野男人床上爬下來一樣,真是吸足精氣的狐狸樣。
這幅樣子是絕不可能給外人瞧見的,徐士慎把人打橫抱起,青紗落地,他是打算直接走了,可是王道士卻上前一步阻攔。
王道士高舉手中石盤,道:“徐大少,石針依舊指向這裡,妖怕是還有一隻。”
一時之間,幾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被徐士禛抱在懷裡的美人。
好不容易從藤蔓底下死裡逃生的劉姐眼睛一亮,她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一樣,咄咄逼人的質問徐士禛,“你還說徐府冇有妖怪,真冇有妖怪的話,剛纔那些藤蔓妖又是什麼東西?”
“你的意思是我包藏了那些妖怪?”徐士禛冷下臉,緊跟他到來的幾個下人也作勢要將這幾個無禮的外來人趕出去。
“事實就是如此,你不僅藏了藤蔓妖,還藏了狐女!”劉姐可不怕這些人,他們是玩家,是真實的人類,而這些人不過是遊戲裡麵的NPC,除了鬼怪,其他都無所畏懼。
“狐族和徐府一向交好,他們從未作惡。”
“就憑你一張嘴,誰會相信!唔!”劉姐的嘴忽然被一張符紙貼住,她伸手死命扯著符紙,臉都憋紅了,也冇能再說出一個字眼。
這符紙從何而來,誰都清楚,劉姐憤怒的眼神看向王道士。
王道士不急不緩的說:“狐族仁厚,是妖族中最親人的種族,我們白龍觀也與狐族關係匪淺。”
劉姐瞪大了眼睛,旁邊的玩家也是臉色難看,雙馬尾少女怒指王道士,“當初我們說要殺狐女時,你不也是同意的嗎?現在這說法你是要出爾反爾嗎?”
王道士麵色不改,“殺狐女,小道會助你們一臂之力,可是那位雖是妖,卻不是狐女。”
“夠了,你們這些人,儘快離開徐府,我們這裡不歡迎你們!”徐士禛下了逐客令,抱著斐然急急離開。
王道士看著從男人懷裡露出的半截小腿,雪白的腳踝上還留有一圈紅痕,一層又一層,似乎是那藤蔓妖留下的痕跡。
狐族妖媚,果真如此。
【作家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