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宅18【新婚之夜老婆丟棄處男攻,和係統攻離開】
斐然眯了眯眼睛,他還想說些什麼,結果門外麵又有了動靜。
他一下連尾巴都不敢搖了,他現在就披著一件薄薄的外衫,大張著腿跨坐在男人身上,外麵如果真有人進來,看到這副場景,他就是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哪怕他現在是一隻狐狸,也是有羞恥心的。
斐然從男人身上下來,慌慌張張的要爬窗逃跑。
徐雲眼疾手快的抓住小狐狸的後領,“你跑什麼?我們又冇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斐然看了看徐雲大敞的胸口,指著對方胸膛上麵的吻痕問:“你覺得誰看到這樣不會誤會?”
“你不要臉,我可要臉呢。”斐然萬分嫌棄要掰開徐雲的手,徐雲誤以為斐然是睡完就跑想白嫖他,於是兩個人在這裡拉拉扯扯好一段時間。
屋外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煩了,直接一腳把門踹開。
一個穿著道袍的老頭大步往裡走去,看著徐雲斐然二人曖昧的姿勢,立刻為老不尊的吹了一聲口哨。
“大早上的,你們可真是有活力啊……”
斐然嚇得叫了一聲,他手忙腳亂的躲到徐雲懷裡,他一看到道士就怕得不得了,尾巴狐耳抖得不停,險些化作原形。
徐雲把人抱了滿懷,硬著頭皮麵對自己的師傅,試圖辯解:“師傅,我……”
文妙真人抬手打斷徐雲的話,“你元陽已破,你我師徒之緣也該到頭了。”
“師傅……”徐雲眉頭皺起,麵上不捨,但是他仍然冇有將斐然放開。
“當初收你為徒,也是為瞭解除你身上的引靈體質,現在天狐已經破了你的元陽,這引靈體質也隨之破滅,從今以後,你就是一個普通人。”文妙真人轉而看向斐然,奈何斐然使勁躲他,一個麵也冇見到。
“我也該好好謝謝天狐,這個小物件就送與天狐。”文妙真人拿出一疊白紙,徐雲隻好代為收下。
文秒真人看著斐然露在外麵的大尾巴,一時手癢想上去摸摸,結果外麵突然闖進來一隻黑狐,一爪子將他拍開。
黑狐口吐人言,威武不凡,“文妙,不許碰我阿弟。”
文妙真人拍拍身上的灰塵,“小雲對天狐一見鐘情,他們若成佳偶,豈不美哉?不知黑狐大人意下如何?”
“一見鐘情?”黑狐不屑的笑了,它舔了舔自己鋒利的爪子,“我的阿弟是尊貴的天狐血脈,而你的徒弟不過是有引靈體質,能讓這個人類作為阿弟度過發情期的工具,已經是他莫大的榮譽了。”
“現如今,還妄想得到天狐的伴侶之位,荒繆!”黑狐呲牙咧嘴,似乎下一刻就要將文妙真人咬碎。
斐然察覺情況不對,他強忍害怕,從徐雲懷裡抬起頭,怯怯的喊了一聲姐姐。
黑狐應了一聲,或許是不想嚇到斐然,她不再發怒,黑尾順從的垂下。
文妙真人趁機說道:“其實我的徒弟早就和天狐見過了,他們之間的緣分不是你我可以插手的。”
“胡說八道。”黑狐斥了一聲,顯然認為文妙真人在糊弄她。
“小雲,你那天去林中打獵,可是碰到了什麼?”文妙真人轉而問向徐雲。
徐雲老實回答:“冇有特殊的事物,隻除了遇見一隻……雪狐。”
斐然愣了一下,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之前在樹林裡麵把他抓起來的人就是徐雲。他想起來那次被仆從粗暴的捕獵,抓得他尾巴疼得不得了。他一下就生氣了,皺著眉頭推開徐雲,搖著尾巴躲到了黑狐身後。
徐雲也一下反應過來,他瞧見斐然那雪白皮毛,他就該明白他和小狐狸早就見過麵了。明白一切的他向斐然真誠道歉:“對不起,那日是我唐突了,你要怎麼罰我都行,我絕無怨言。”
一邊旁觀的文妙真人一聽,用不爭氣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徒弟。
哎,真是榆木疙瘩,這時候還問什麼罪啊。
黑狐也從二人神情上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低頭詢問:“阿弟,你想如何處置這個凡人。”
斐然認真思考起來,不管遊戲劇情怎麼進行,他最終目標還是取得信物,通關遊戲。他看向徐雲,問:“你之前說的可算數?”
徐雲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回答:“自,自然算數,可是我一介凡人,你不嫌棄嗎?”
斐然給他一個眼神,讓他閉嘴,自己轉身抱著黑狐的尾巴求情,“姐姐,我喜歡他,處置一事就彆再說了。”
黑狐蹭著斐然的頭髮,“阿弟,你若是喜歡,將他當個情人養在外頭就是,隻是你要記得可要瞞著那頭灰狼崽子。”
斐然冇有將灰狼的存在放在心上,他隻是向黑狐請求,想和徐雲成親。
和凡人成親,這在狐族裡並不是什麼稀罕事,隻是那些凡人命短,很多狐妖到最後就隻能落個孤獨終老的結局。
黑狐不願意斐然有這樣的結局,她咬住斐然的後頸,把人帶出去,到了外麵,她開口勸道:“阿弟,你睡那個凡人又不需要負責,何必委屈自己娶親。”
“姐姐,我,我……”斐然看黑狐實在不願意答應,索性就原地變回原形,一隻雪糰子似的白狐狸黏著黑狐,時不時搖著尾巴撒嬌。
斐然想著那些可愛的小貓咪,自己也學著那副模樣,躺倒在地上,露出軟乎乎的肚皮,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黑狐,像是在求親親抱抱。
事實證明,這一招非常有效果,一向囂張的黑狐也不得不敗下陣來,她舔了舔小雪狐的肚皮,語氣無奈,“罷了,你喜歡就好,隻是過了發情期後,你必須回狐族,不得在人間留戀。”
黑狐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就是要讓斐然趁早回去,至於那個和人類的婚約自然也可以就這樣僵持著。
對於天狐而言,一個凡人隻是消遣品,就算是成婚,也不過是過家家般的兒戲,根本就做不得數。
斐然則以為等到那個時候,自己早就拿到了信物,他自己是滿嘴答應。
黑狐最後蹭了蹭他,也搖著尾巴離開,而被丟在屋子裡的師徒二人也在討論。
文妙真人無奈的歎氣,“小雲啊,你說就你這樣的木頭,以後可怎麼留得住天狐,要知道他們狐狸一族可最是喜新厭舊了。”
“師傅,他不是這樣的妖怪,他很好的。”徐雲一想到斐然,語氣就不自然的溫柔下來,儼然一副陷入愛河的模樣。
文妙真人知道勸不住,他就勸說讓徐雲早點和斐然成婚,省的夜長夢多,而他也找機會告知徐雲的父親這件事。
娶狐妖不是一件小事,尤其還是娶一隻高貴的天狐。
徐父起初一聽,還有點高興,天狐高貴,若是和天狐有了點親近關係,搞不好徐家還能榮耀百年。
直到文妙真人告訴他,一旦徐雲和天狐成婚,那麼子嗣這一脈也就徹底斷了。
徐父臉色瞬間變了,他當場就不肯同意,如果不是天狐的高貴身份擋在麵前,他肯定要咒罵是哪個小狐狸精勾走他兒子的魂。
文妙真人看出了徐父的抗拒,他在旁邊冷不丁的說道:“這份姻緣是他們命中註定的,徐老爺若是不同意,怕是天狐那邊不好交代啊。到時候就算是老夫,也無法承受天狐的憤怒,屆時,徐家會有什麼樣的後果,老夫可不敢想。”
徐父臉都黑了,他看著跪在堂下的徐雲,“你是鐵了心要娶天狐……”
“父親,兒子已經是天狐的人了。”徐雲抬起頭,“按理來說,是兒子嫁給了天狐,這還是上嫁,是徐家高攀不起。”
徐父當然知道是高攀,但是這也不能就這樣絕後啊!
他氣得滿眼發黑,“不可以,你可以娶天狐,但是絕對不能嫁出去!”
徐雲立馬磕頭,“多謝父親大義成全。”
徐父氣得鬍子都在顫抖,後麵喊了好幾聲逆子。
這場婚事雖然無論是哪方也不支援,可也奇異的成功了。
隻是在婚前,徐父說什麼也要從旁係那裡過繼一個孩子到徐雲名下,徐雲自然是要拒絕,後麵這件事還鬨到了斐然跟前。
“那個孩子叫什麼?”斐然正趴在窗台那裡,甩著尾巴尖逗弄台子上麵的花。
徐雲似乎不是很想說,後麵被狐狸尾巴纏住手腕,他才說出口,“……徐士禛。”
斐然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驚呼一聲,“你的意思是,徐士禛要成你兒子了?”
“我不要那個孩子。”徐雲上前一步,將斐然整個人抱住,“我隻想要狐狸崽子,你給我生的崽子。”
斐然推了推男人,“我是公狐狸,你想要狐狸崽子是冇有的。真想要孩子的話,那個孩子你就收下吧。”
“當初你也是說要去找他,那個孩子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徐雲問。
斐然自然不能說出二人的關係,更彆提這個時候的徐士禛還是小孩子呢,他隻好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敷衍徐雲,二人的婚禮至此順利舉行。
婚禮當天,狐族這裡隻來了黑狐,可是無論是誰也不敢怠慢輕視。
那些人類的繁舊規矩無法束縛住天狐,斐然隻要披上一件喜袍在婚房裡麵等著就是。
可是這在外人看來,未免覺得徐家不太重視這位新夫人,一時之間難免會有些閒言碎語。
斐然是不理會這些的,他隻想自己尾巴上麵的毛可以少掉一些。
他有些苦惱的抱著大尾巴,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尾巴毛掉得不停,那些掉落的毛全被徐雲蒐集起來,做成了一個巴掌大的雪白球球。
被斐然發現的那天,斐然還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後麵徐雲折了許多小紙人哄他,他才消了氣。隻是那顆雪白球球不知道被徐雲藏到哪裡去了。
他在房間裡麵的床上悶悶不樂,索性直接下床爬窗,去外麵透透氣。
徐府大部分的人並不知道斐然的真實身份,斐然自己化作原形在外麵自由自在的玩樂。
隻是這過程出了一點小意外。
他又被人逮住了。
雪白的小狐狸可憐兮兮的叫著,可是站在他麵前的男孩卻無動於衷。
斐然其實認出來了,這個男孩就是徐士禛那個大變態。
他並不害怕,隻是好奇這個看著那麼可愛的孩子長大以後怎麼性格變得那麼討厭。
小徐士禛似乎冇有見過這樣白的小狐狸,他有些猶豫不決,最後他看了看四周,像是突然鼓起勇氣,一股腦就把小狐狸抱走了。
像極了那種驚慌失措的小偷,偷到東西就跑。
這一路上的顛簸讓斐然一點也不好受,他受不了就伸出爪子,狠狠抓了小孩一把。
小徐士禛痛的鬆開手,他看著逃掉的小狐狸,又氣又惱,“你,你這小畜生敢抓我?”
抓你怎麼了?
斐然氣得不行,連尾巴尖上的毛都要炸開。
“可惡,你知不知道這個院子主人的新夫人凶惡跋扈,最喜歡把你這樣的抓去扒皮抽骨。”小徐士禛說得一板一眼,再次向斐然伸出手,“你跟我回去,我,我給你肉吃。”
這年頭的小孩都以為狐狸很好騙了嗎?
斐然不理會這個小屁孩,扭過身子就要跑,結果一轉頭就撞到了一個人。
疼得他的尾巴尖都垂下來,他被來人抱在懷裡,剛纔還囂張的小徐士禛一下就不說話了。
“回去。”徐雲徹底冷下臉,尤其還是看到斐然的小爪子有些臟了。
小徐士禛應該是很懼怕他這位新父親的,也不敢多看一眼就跑得冇影。
徐雲還想著今日是他成婚,便壓下怒氣,默默給小狐狸洗爪子去。
斐然可受不了這樣,等到他們回屋,四周冇人了,他就變回人身。
他急匆匆的把徐雲拉上床,“我要的東西呢?”
徐雲從懷裡取出一枚玉佩,雙魚樣式,通體白潤。那枚玉佩到了斐然手中,好半天也冇有彆的動靜。
斐然忍不住在心裡喊著係統,可是卻一點聲音也冇有。
他有些急了,偏偏徐雲是個冇眼色的,這時候一直抱著他要親親。
斐然一個惱怒,尾巴尖直接抽到男人臉上,他是天狐,如果真想逃離,凡人自然無可奈何。
他一腳將男人踢下床,徐雲暈乎乎的起來,腦門上又被斐然扔過來的玉佩砸到。
砰的一聲,人又暈了。
“居然騙我,狗男人。”斐然想著自己的任務,就覺得焦急。他呼喚了好幾聲係統,到後麵都快急哭了,係統纔有迴應。
【隱藏劇情尚未結束,玩家“斐然”是否要提前結束?】
“我要回去,信物根本就不在這裡。”斐然應了一聲,下一刻,他的手像是被人牽起,一股力量牽引著他前進。
他從床上下來,迷迷糊糊的跌進了一個懷抱。
溫暖,寬厚,帶著熟悉的氣息。
【作家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