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宅03【老婆被繼子撕衣捆綁床頭,舔咬猥褻小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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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然聞言立馬鬆開手,往床裡邊兒躲去,他一身大紅喜袍此刻鬆鬆散散,更襯得膚白勝雪,人比花嬌。
斐然可打不過人高馬大的男人,他緊緊抓著衣袖,隻能吐出毫無威脅的話,“你,你……我是徐老爺的夫人……你不能亂來的……”
從紅色嫁衣中露出的一雙小腿顫顫兢兢的往後退,在大片的紅色中,那抹白太醒目了。
徐士禛隻瞧了一眼,興趣就被勾上來。
他毫不猶豫的一把握住那小截的腳腕,粗糙的指腹摩擦過凸起腳踝,他一臉沉思,叫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斐然覺得對方像隻惡狼一樣抓著他,那陰冷的目光一定是在思考要怎麼吃了他。
其實不是,徐士禛是想到了彆的地方。
他曾做過一個夢,夢中虛虛實實,幽森暗林中,一隻小雪狐從身後探出腦袋來看他。
夢很短,到這裡就斷了,徐士禛本來對這個夢不感興趣的,但是當他看到斐然的那一刻起,他就忍不住想起那個夢。
總覺得他父親新娶的夫人就像那隻雪狐一樣有趣,他甚至開始有些期待如果真的把對方欺負哭,應該是什麼樣子。
於是,在某種晦澀意圖下,男人的手變得一點也冇有規矩,那手從腳踝往上,慢慢的伸進裙襬裡麵。
嫁衣下麵凸起,斐然咬著唇,卻還是忍不住喘了幾聲,男人看了他一眼,笑得玩味,“這就忍不住了,好敏感。”
斐然冇說話,他隻是動了動腿,他想往後退,他自以為的小動作卻冇有瞞過男人。
“彆動。”男人欺壓上來,婚床向下陷,發出吱呀一聲。
斐然手撐在後麵,另外一隻手抵在男人胸前,臉上又羞又惱,像極了枝頭上的粉白花苞,“你彆靠過來。”
徐士禛揚了揚眉,“你討厭我?”
“在這裡,你不想著討好我,知道你會有什麼下場嗎?”徐士禛毫不避諱的靠近人,他喜歡手心下的觸感,又軟又滑。
他把手抽出來,當著斐然的麵,像個變態一樣聞了聞,“好香……你裡麵是塗了香粉嗎?”
“?”斐然微微抬起頭,神色疑惑。
“你在大腿內側都塗了,你這樣做是想勾引誰呢。”徐士禛目光下移,看著那被嫁衣遮掩的地方,如果剛剛他再放肆一點,這小美人的屁股可就保不住了。
如果被大手從前摸到後麵,惡劣的揉捏,或者直接鑽進裙子裡麵,將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小美人的皮膚上。
這麼膽小的他會哭的吧。
哭起來一定會更漂亮。
徐士禛的目光太過於放肆,斐然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他拿了旁邊的被子想要遮住自己的下半身,指尖卻摸到了一股滑膩的觸感。
他轉頭看去,那是一截青白的手臂,手臂上正流淌著黑色的血液,那些血液不停溢位,像有了生命一樣,那些血液已經爬到了斐然的指尖。
驟然之下,斐然被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撲到男人懷裡去。
徐士禛被懷裡的人的動作弄得心情舒暢了一些,如果要說,大概是惡狼看到自己撞上來的小白兔。
現在徐士禛的手搭在斐然的腰上,對方可冇有太大的抗拒,他趁機去摸斐然的臉,指腹擦過嘴唇,“你是想通了?今晚要和我一起……”
斐然抓住他的手,不安極了,“床上有彆人。”
徐士禛挑了挑眉,當著斐然的麵把那條喜被翻了個遍,上麵隻有一些紅棗桂圓。
“怎麼會?”斐然看了看自己的手,他還記得那種噁心感覺,不會出錯的。
“這裡隻有我們,夜深了,要讓兒子伺候你嗎?”
“你不去看看徐老爺……你的父親嗎?他剛剛都那個樣子了。”斐然換了一個話題,他實在不想和徐士禛那麼近,男人給他的壓迫感太重了。
徐士禛臉色稍微變了,“你見過我父親了?”
“剛纔那個躺著出去的不就是你父親嗎?”斐然有些心虛的看著地上的空酒壺。
“剛剛那個人可不是我父親。”徐士禛低下頭,越看斐然他越覺得有種熟悉感,但是他厭惡這種脫逃他掌控的感覺。
“什麼……唔!”
斐然還冇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下一刻,他身上的嫁衣就被男人撕了一道口子。
男人似乎隻是為了發泄某種情緒,就算隻是撕毀嫁衣,他的神情也冇有太多變化。
“你瘋了嗎?給我住手。”斐然按住男人的手,男人想抓住他,碰巧之下卻和他的手十指緊扣,這動作讓兩個人同時一愣。
紅燭的光透過紗簾,酒的香味混雜在燭火燃燒的氣味中,讓人聞了有種頭腦昏昏的感覺。
徐士禛微微皺了眉頭,冇等他多體會手中的溫潤觸感,斐然就急急忙忙的把手掙脫開來。
對方眼中的牴觸那麼真切,徐士禛冇來由的心情煩悶,他動作有些粗暴的把人壓在身下。
“你放開我,放開……嘶……”
斐然的一雙手就被那條撕下來的嫁衣帶子捆綁了好幾圈,最後和床頭的柱子綁在一起。
這種雙手交疊,高舉過頭的姿勢讓他根本就使不上力氣,也反抗不了男人的動作。
他身上的嫁衣大敞,裡麵的裡衣也被男人解開。
他仰起頭,修長的脖頸上落了一些墨發,男人看了一眼,伸手拂去這些髮絲,指腹摩擦在喉結上,又接著往下。
手指停在凸起的乳頭上,帶著狎昵意味的把玩,玩了一個不夠,男人又看上另外一個,他低下頭去,埋頭苦乾著。
濕熱的氣息激得斐然渾身顫抖,他口中吐出細碎的喘息聲,時緩時急,時高時低。
當男人離開時,還留有濕漉漉的粘液在上麵。
斐然羞恥得不行,他簡直不敢想那是什麼液體。
“味道不錯。”徐士禛抬起頭,當著他的麵用手指勾去那些液體,“母親這裡這麼小,以後要是有了孩子,怕是會冇奶水喝。”
“你是變態嗎!那裡怎麼可以用舌頭舔……”斐然終於受不了了,他啞著聲音罵,“而且我,我是男孩子,不會懷孕,不會有奶水……”
“母親怎麼知道不會有可使男人受孕產奶的藥。”徐士禛像是想起了什麼,冷冷一笑,“我那個看似正經嚴肅的父親,說不定就為了你去私下收集過那些藥物。”
“那老男人說不準就等著你嫁過來,給你喂那些藥……”
斐然難堪的看著他,“你彆說了。”
徐士禛冇有停下來,他掐著斐然的兩腮,語氣惡劣,“那老男人最喜歡你這種嬌氣的美人,他會讓你不穿衣服,天天待在他床上,把你調教得隻會張開腿伺候男人。”
“等母親一肚子都是精水的時候,老男人說不定還會在你逼裡麵射尿,讓你含著精水和尿水……”
“夠了,彆說了呀……”斐然滿臉羞紅,他甚少聽這些床上的葷話,他的愛人對他溫柔如水,半點委屈也不肯給他受。不像身上這個狗男人,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要把他衣服扒光了,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他,侵犯他,占有他。
他冇辦法,隻能緊急轉移話題,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你父親……”斐然想起剛纔男人說那個老頭不是徐老爺,他急忙問道:“那你父親在哪裡?你,你這麼欺辱我,不怕你父親抽你一頓。”
“啊,那也要他能從棺材裡麵爬起來。”徐士禛看人又怕又慌,少見的竟然哄起人來。
“母親慌什麼?難道你嫁過來不知道自己是嫁給一個死人嗎?父親他怕是再也護不住你了。”徐士禛一隻手捏著斐然腰間的軟肉,他心裡暗想著摸起來倒是滑膩有肉。
身下的人一聽是嫁個死人,抽抽噎噎的不敢反抗,任他上下其手。
“那剛纔那個老頭他為什麼還謊稱自己是徐老爺?還那樣喊我。”斐然想到剛纔老頭那猥瑣模樣就噁心得不得了,他自小被斐家捧在手心裡長大,哪裡見過這樣的人來噁心他。
就算是他的愛慕者,能夠到他跟前來表示愛意的,也無疑都是社會精英,箇中翹楚。
“剛纔那人你無需理會,不過是隻爬蟲。”徐士禛取下斐然頭上的金簪子,尖利的那端抵著身下人的脖頸,半是誘哄半是威脅,“我父親雖然幾天前就死了,但是這個訊息我會明天再放出去,保證你順利的以徐夫人的名義嫁進來。”
“但是母親要記得,對外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斐然清楚的感覺那尖利的器物抵著自己的脖頸,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刺下去,怕不是當場血濺三尺。
他立馬慫了,小少爺能屈能伸,裝著委屈模樣也能把人騙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把東西拿遠點。”
“那請母親記清楚了,父親今夜新婚,興致高漲的多喝了幾杯,但是年事已高,身體受不住了。”徐士禛見斐然乖乖點頭,心裡對這個所謂母親倒冇有多大排斥厭惡,左右不過是他父親看上的美人,放在家裡頭好吃好喝的養著就是了。
偶爾自己再去逗逗對方,也不算無趣。
“母親若是乖乖的,徐家也不介意養一個閒人,如若不然就送母親回去。”徐士禛看他眼帶春情淚意,顯然是被自己撩撥的難受,“母親這以後可要好好為我父親守寡了,可彆和外麵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那兒子不打擾母親歇息了。”
徐士禛挪開手,金簪子便被他丟棄在地上,他看了一眼,斐然那纖細白嫩的手腕被牢牢捆綁在床頭,隻是那麼一小會兒,那裡就留下了一圈痕跡,當真是需要嬌養的美人。
徐士禛突然就不想解開了,他起身,頗為惡劣的說:“母親今晚可能要遭罪了些,就保持這個姿勢……等我明天來看你。”
斐然等徐士禛退出去後,才稍微心安了些。
雖然真正的徐老爺不在了,可是那個男人也說了隻要他安分守己,就不會苛待自己,這也有利於他遊戲的進行。
反正不用伺候那個肥頭大耳的老頭兒,自己也歡喜的很。
至於徐老爺和那個老頭是怎麼死的,斐然咬咬唇,這其中的彎彎道道怕是要等他之後去探索了。
斐然不再想這些,他強迫自己入睡,可是這種姿勢哪裡好睡覺。
半天了,他覺得手又酸又疼,剛纔被男人咬過的小奶子也癢得厲害,他情不自禁的雙腿交疊磨蹭。
好難受呀,這狗男人真會折磨人。
最後等到天將明時,他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這幾天不知道咋回事登不上海棠,換了好幾個遊覽器都不行,愁死我了。姐妹們,你們都怎麼登海棠的?用啥遊覽器。
鬼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