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宅04【雪狐老婆上線,老婆被髮現和野男人曖昧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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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著昏黃燭火的喜床上,一席嫁衣拖到地上,那嫁衣太過破碎,幾乎是遮擋不住美人身上裸露的春色風光。
“吱呀——”
木門推開了一角,一縷黑煙從外麵鑽進來,黑煙有形,像是一條隱藏在深處的黑蛇,當它嗅到了獵物的香味,就會張開獠牙迫不及待的纏上去。
黑煙確實也這麼做了,它像是未開化的蛇,從美人的腳底一路纏上去,那些破碎的衣裳根本就擋不住它,它稍微甩甩尾巴,就將那些破爛布條扔下去。
未開化的猛獸,隻有撕碎獵物的本能或者將雌性囚禁為自己伴侶的慾望。
黑煙牢牢纏著斐然,斐然雙目緊閉,像是陷入了某種噩夢。
夢裡給人昏暗,深沉,粘稠的感覺。
斐然緩緩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耳邊似有水聲在響。
斐然站起來,腳底下粘稠的觸感吸引他的視線,他這才發現腳下是像汙泥一樣的東西。
他微微皺了眉頭,他這人有點潔癖,實在不喜這汙泥。他剛抬腳離開,就發現前方不遠處有一點光亮,他尋著方向過去,越走越覺得身體笨重,行動不便。
當那抹光亮觸碰到他伸出去的那隻手,光霎時間大亮,刺目得讓人睜不開眼睛。光亮消失,就是徐徐春風吹拂在皮膚上的柔感。
“你看,他好醜呀。”
“和我們都不一樣,他怎麼是白色的。”
“怪物,他是怪物……”
數不清的嘈雜聲攪得人頭疼,斐然捂著頭,往後退了一步,一睜眼就看到一堆小狐狸湊到他跟前。
一下子他差點心跳驟停,那些狐狸長得一點也不可愛,在他麵前各個都麵目猙獰,凶牙咧嘴。
又凶又醜,可怕得不得了。
斐然張開嘴,發出來的確實綿軟的吱吱聲,他一愣,低頭看著自己。一身雪白的皮毛,身後一條尾巴搖啊晃啊的不停。
“看啊,這隻醜狐狸還在搖尾巴,他一定是在勾引我!”一隻赤紅狐狸大吵大叫,它凶著一張臉,把腳邊奄奄一息的兔子往斐然跟前丟過去,“可惡,你真冇有誌氣,為了食物居然勾引我。”
“既然這樣,那我隻能勉為其難的給你了。”
旁邊的幾隻狐狸聽了馬上不服,“他是在對我搖尾巴,狐二你太自戀了。”
“狐二你也好看不到哪裡去,紅毛狐狸也很醜。”
對於狐狸而言,醜真的是一個極其能夠吸引火力的字眼。
那隻叫狐二的赤紅狐狸一被說醜,立馬急了,渾身的毛都炸開,嘶嘶的大叫著:“可惡,你們這些不三不四的醜狐狸,你們才醜,醜得比隔壁黑熊還醜,我……我要和你們拚了!”
幾隻狐狸迅速扭打在一起,斐然搞不清楚狀況,就躲到角落去,毛茸茸的尾巴遮住他半張臉。
他怎麼忽然變成狐狸了,難道是之前抽的那張天狐卡生效了?
那為什麼要選在這個時候,而且他之前明明是在徐宅裡麵啊。
斐然想得頭疼,也想不出來原因,他看了看遠處打在一起的雜毛狐狸們,最終選擇自己偷偷往遠處去了。
他還不太適應狐狸的身體,一路走來都是歪歪扭扭,身後的尾巴要是垂到地上,就會被那塵土弄臟。
為此,他隻好拚命把尾巴搖起來,那條白色的毛茸茸尾巴在森林裡麵招搖過市,很難不吸引其他小動物的目光。
幾隻小麻雀立在枝乾上竊竊私語,“狐狸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出來?山下的人類這幾天不是要進山。”
“誰知道狐狸在想什麼,它們那麼奸詐,或許是想把人類捉回去生小崽子吧。”
突然一枝利箭襲來,猛得插入樹中,枝乾上的麻雀驚飛,更彆提一直小心翼翼的斐然了。
他嚇得躲進一旁的草叢裡麵,大尾巴將他整個身子圍起來。隻是他一身雪白皮毛太過明顯,輕而易舉的就被人發現蹤跡。
“是一隻狐狸,少爺,”下人粗暴的抓住斐然的尾巴,他驚慌失措的掙紮起來,下人力氣大,又把他當畜牲看,抓得他哪裡都疼。
被他稱作是少爺的人,從他手中接過雪狐,大手摸過狐狸的背部,像是牽製又像是在安慰,手法比之旁人要好上許多。
“毛色勝雪,我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狐狸,很特彆。”少爺音色溫柔,隻是可惜斐然被嚇到了,尾巴也疼,一直低著頭瑟瑟發抖,他冇有抬頭去看這個所謂少爺。
都說野狐狸性子難訓,可是這幽林中的這隻雪狐卻很溫煦,乖巧的任人撫摸。
少爺抱著雪狐,似乎很喜歡他,但是最後也隻是淺淺的摸幾下,彎腰就把雪狐放回地上。
一碰到地上,斐然就慌慌張張的要跑,隻可惜這幅身軀太過笨拙,才走了幾步路,就四足打滑,摔倒在地上,大尾巴被塵土弄臟,雪狐立馬變成了臟狐狸。
“吱……”斐然忍不住叫了一聲,軟軟的叫聲像是在喊疼,又像是在對人撒嬌。
少爺聽了,視線忍不住放在那隻笨笨的雪狐身上,他的手往前伸了伸,又縮回來,他看著摔到的雪狐情不自禁道:“真可愛。”
下人聽了,十分不解的問:“少爺既然你喜歡,為何不帶回去,這隻雪狐可稀罕得緊。”
少爺笑了,“我……”
身後的聲音越來越模糊,斐然回過頭,那二人的身影卻愈發模糊,他隻看見那個少爺腰上繫著一塊雙魚玉佩。
在這之後,夢境徹底崩塌,汙泥重新纏上斐然的身體,將他全身包裹住。
第二日,豔陽高照,卻暖不了龐大的徐宅,就算是最中心的湖中閣樓,也是寒意深深。
等斐然再醒來,他發現自己已經好好躺在被窩裡麵,他掀開被子,發現自己赤裸著身軀,胸口上還留有昨晚的吻痕。
他羞惱的咬咬牙,顧不得去回想昨晚奇怪的夢境,現在的他隻想將徐士禛的狗爪子剁掉。
他氣得把床上的枕頭扔到地上,屋子裡鬨出的動靜瞞不了外麵,屋外守著的奴仆就算是見日上三竿也冇敢去打擾斐然。
這位新夫人聽說生的可是花容月貌,就連徐大少爺也親自吩咐下去要好生伺候著新夫人,他們這些下人誰敢不從?
當然這新夫人鬨的動靜可不小,還是要知會徐大少爺一聲。
斐然昨晚歇得晚,起得也晚,現在他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又是一通發泄,這會兒肚子餓得不行,正當他窘迫之時,屋外進來一堆侍女要替他更衣打扮。
斐然攥緊被子,避開侍女的手,他渾身赤裸,怎麼好意思讓小姐姐伺候自己。
“夫人?”侍女 闌···苼 分外不解。
“把衣服給我,我自己來。”
侍女隻好將一套衣裙給他,不經意間侍女看見斐然裸露出來的肩膀和下麵一小片肌膚,她眼尖的發現上麵不同尋常的痕跡。
那是吻痕。
在這深宅大院裡,還有誰能和這位夫人共度春宵,翻雲覆雨呢?
侍女臉色稍變,她向其他人遞了眼色,眾人態度立馬變得更恭敬。
不知道是不是徐士禛有特彆交代過,給斐然準備的是一套青色男裝,對於他的男兒身,其他侍女也冇有太過好奇。
待他梳洗完畢,小廚房剛做好的膳食也立馬端了上來,熱乎乎的擺滿了一桌子。
斐然神色懨懨,因為昨晚的夢,他精神不濟,拿起筷子嚐了一口茄鯗,整個人頓時清醒了。
夢裡纔不會有這麼好吃的茄子乾!
斐然出嫁那天什麼也冇吃,現下正餓得慌,他吃得就比平時多,待他吃完又是小半個時辰過去了。
他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想著起來去院子裡走兩圈消消食。
侍女收好碗筷,適時的說:“夫人,外麵有人想見你,他們正在外頭正候著。”
斐然一聽,瞧了瞧外麵日頭,心裡暗暗嘀咕:這時候會有誰想來見他?這遊戲劇情未免太過複雜。
“讓他們去前廳。”
“是,夫人。”
嚴陽一行人就聚在前廳裡,他們都很狼狽,衣裳破損,有的人身上還帶著傷。
昨晚他們一行人進了徐宅,就發現裡麵荒蕪人煙,隻有數不儘的紙人朝他們襲擊,直到天明,這場戰鬥才停下。
天亮以後的徐宅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內部看起來華麗非常,也有了人煙氣息。
而徐宅那些奴仆突然就不知道從什麼角落裡冒出來,喊著他們是賊要抓起來,如果不是胖子急中生智,大喊自己和新娘是朋友,那些奴仆纔不會就此罷休。
不過也冇好到哪裡去,他們被當成可疑分子,一群人扔到了前廳去,也冇人理會。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明明外麵正是寒風刺骨,他們卻覺得身上越來越熱,各個都汗如雨下,腰痠背痛。他們這會兒好不容易進了前廳,卻又不能坐著歇息,這又熱又累的誰受得住。
“那個扮演新孃的玩家不知道是什麼路數,昨晚那麼凶險,他也冇有出現。”
“或許,這位玩家和我們是對立麵,你看這些NPC似乎對他很尊重。”
吳叔和劉姐在角落裡竊竊私語,胖子瞅了瞅自家老大,果不其然男人一直看著門口。
等斐然來到前廳,也被他們的狼狽嚇到了,他是認得嚴陽和胖子的,隻是現在還有NPC在場,他也隻好端著架子,“久違了。”
“你嫁人了?”嚴陽沉聲問道,他那張冷霜的臉無疑是在暴露自己的憤怒。
這一下,不僅斐然愣住了,在場其他人也是傻了。有一個侍女看情況不對,悄悄從前廳出去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斐然微微皺起眉頭,他不明白嚴陽為什麼要這麼問,這個問題明明和任務冇有關係。
“昨晚有冇有人欺負你……”嚴陽伸手捉住斐然的手腕,斐然覺得他莫名其妙,兩人這麼一拉扯,那寬大的袖子就往後堆。
欺霜賽雪似的皓腕上,一點點紅痕非常明顯,嚴陽看得臉色變得更加陰沉,“為什麼你身上會有這樣的痕跡!”
這語氣活像是看到自己老婆出軌的老實丈夫,被憤怒嫉妒燃燒了理智,可終究又捨不得對自己水性楊花的漂亮老婆動手。
胖子幾個人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雙馬尾少女,恨不得手上拿個瓜吃。
“你和他上床了?到底是哪個野男人……”
嚴陽的眼睛都紅了,他找斐然找了那麼久,昨天晚上又苦戰那麼久,身體精神都疲憊到極點。
結果,他心心念唸的人卻和彆的野男人在床上親親我我。
多麼諷刺。
嚴陽還想得寸進尺,他一把要把斐然抱過來,身後的侍女攔都攔不住。
斐然臉色钜變,推著男人的胸膛,“你發什麼瘋,放開我,放開我!”
胖子等人也上來拉人,好不容易拉開人,斐然就抬起手,當著眾人的麵,二話不說就甩了嚴陽狠狠一個巴掌。
嚴陽的臉偏向一旁,那幾個人都愣住了,冇人敢出聲。
“你是我的誰,你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還這樣欺負我。”斐然冷冷一笑,“真是自以為是。”
鬼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