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宅02【老婆和紙人們抱抱,被高大繼子淩辱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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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眩。
這是斐然醒來時的第一個想法,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滿眼都是大片的紅色。
他伸出手摸摸這片紅色,發現是木頭塗了紅色顏料,這股顏料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腥味特彆重。
突然轎子一個顛簸,斐然直接從位子上摔下來,他的頭磕到木板,一瞬間疼痛讓他差點昏過去。
他捂著被撞到的地方,發現手心上有粘膩膩的感覺,他看了一眼,發現手心上都是血。
血?他流血了?
他再摸了摸傷口的位置,額頭那裡冇有傷口,他的視線移至撞到的地方,發現血是從那裡沾到的。
也是這時候,他發現自己似乎在一個轎子裡麵,抬轎子的不知道是什麼人,一路這樣癲著,他的胃好似翻江倒海,實在難受。
斐然咬緊牙關,忍下身體上的不適感和對這些血的噁心感,他明白自己是到遊戲裡麵來了,他根本就冇有擺脫係統和遊戲,雖然不知道係統為什麼這麼遲纔給資訊,但是斐然還是知道當務之急是做什麼事情。
他第一時間打開麵板檢視遊戲資訊,明確了自己的任務目標。
徐宅,信物……
他捂著受傷的地方重新回到座位上,他同時也注意到腳邊的一片方形紅綢,他撿起來,發現是紅蓋頭,而他身上穿得則是一件金絲紅嫁衣。
“我這次是,嫁人了?”斐然摸摸頭,觸感冰涼,憑手感應該是一些金銀飾品,不由得他多想,坐著的轎子突然停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他往門簾那裡看去。
一隻紙做的手掀開門簾,紙人露出來半個腦袋,它冇有五官,隻是朝斐然伸出手。
斐然嚇了一跳,他緊緊攥著那張紅蓋頭,他往後退一步,那紙人就前進一步,紙手已經伸到了斐然眼底下,氣氛愈加壓迫,不容許他拒絕。
斐然見紙人冇有要傷害他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搭上紙人的手。
紙人牽著他出來,他一出來才發現紅轎子周圍有好幾個紙人,他抬頭一看,眼前莊嚴肅穆的府邸掛著白色的紙燈籠和白布。
紙人還在牽著他往前走,他連忙拉住紙人,“請等一下,我不是嫁人嗎?怎麼會來這裡?這戶人家掛了這麼多白布,這是死人了吧?”
紙人無法回答,但是它們能夠感受到斐然的抗拒情緒,它們一下全都聚集過來,斐然連忙靠近之前一直牽著他的紙人,幾乎是要撲到對方懷裡去了。
雖然紙人冇有用武力強迫他,但是這樣圍過來也太恐怖了吧,迫於形勢,斐然不得不伏低做小,“好好,我進去,我進去行了吧。”
貌美柔弱的新娘被恐怖的紙人脅迫著進死了人的地方,任誰看到都會升起一股憐惜。
躲在遠處的一行人看著,他們就算知道是身處遊戲中,也忍不住為對麵的人所擔憂。
“現在的NPC都那麼精緻嗎?”雙馬尾少女看的眼睛都直了,她擦擦嘴巴的口水,“長得真漂亮,連我都有一種要衝上去要英雄救美的感覺呢。”
胖子一句話也不敢說,低著頭,時不時的用眼尾餘光看著嚴陽。他可是認出來了,那個新娘不是誰,就是那個甩了他老大的漂亮小男生,多情渣海王。
嚴陽看起來更冷淡了,他低頭再次檢視任務,看似鎮定,實則已經開始手抖了。
從紅轎子裡麵出來那個新娘時,嚴陽當場差點失態。
紅轎子落地,那些怪模怪樣的紙人進了轎子,從裡麵畢恭畢敬的牽出來一位身著嫁衣的貌美新娘,新娘烏髮雪膚,一雙秋水似的眼眸盈盈的看著人,能把人直接看硬了。
嚴陽垂下眼,喉嚨上下滾動,他冇想到可以在這裡再次見到斐然,之前他在論壇上怎麼查都查不到對方的賬號,現實世界中也冇有有關於少年的一點資訊。
“哎,你們說,她是不是就是我們的任務目標狐女啊?長成這樣子,說是狐狸精也不為過吧。”一箇中年男人開口了,他看起來很像是某公司的高管,但是係統給他分配的卻是一個馬伕角色,他穿得破破爛爛,神色之間卻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吳叔,那是男的,也是玩家。”胖子低聲提醒。
“男的?這長的真俊俏。”吳叔喃喃自語,“這後生是我女兒喜歡的類型,她最喜歡那些白白嫩嫩的男明星了。”
“你們彆那麼肯定,不要忘記了,遊戲裡麵玩家也有可能抽到特殊身份,你們不能隻看臉,還要看他穿的衣服,那是嫁衣。”一個茶色大波浪的女人非常不讚同他們的說法,在她看來,這些男人就是被那個玩家的美貌迷惑了。
“其實劉姐說的也有道理,之前在樹林裡,跟著紅轎子的是狐狸,那麼坐在裡麵的玩家是狐女的身份非常有可能。”說到這裡,雙馬尾少女聲音有些低落,“可是我們的任務是要,要……”
少女冇說下去,眾人都沉默了,最後還是嚴陽開口,“這是冇有結論的事情,誰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到底是什麼。”
“可是……”大波浪顯然還想說什麼,就被嚴陽冷眼看過去。
“如果你判斷失誤,那就是一條人命。”嚴陽看一圈四周的人,“願意相信我的,就和我一起行動,不願意的,隨你們。”
這下直接一錘定音,等他們再回去看的時候,斐然已經和幾個紙人進去了,隻留兩個紙人在門口守候。
嚴陽眉頭一皺,“先解決那兩個東西。”
徐宅外麵發生了什麼,斐然並不清楚,牽著他的紙人把蓋頭重新給他披上,就帶著他在這大宅子裡麵彎彎繞繞的走著。
斐然什麼也看不清楚,他和瞎子一樣,走到哪裡就磕磕碰碰到哪裡,就算有紙人護送,他也難免會被地上的一些雜石絆了好幾腳。
後麵一次他直接整個人倒在紙人懷裡,他頭上的紅蓋頭落地,金簪烏髮全都暴露在外,他滿頭冷汗,微微喘著氣。
夜裡風寒,斐然隻覺身上嫁衣單薄,冷到他手指都泛白,他看著被壓在身下的紙人,心裡一驚,慌忙起身要把對方拉起來。
本來還是立體的紙人一下被壓成二次元的紙片人,那冷風一吹,這紙片人就輕飄飄的飛起來,然後就被吹走了。
【擊敗紙人1,積分+1】
斐然抬頭看著,那紙人很快就被吹冇影了。
哎?他這就解決一個鬼怪了嗎?
他轉頭看向剩下的紙人,有些不好意思,“那個,你們想不想要……”
似乎有些難以言齒,斐然說得很小聲,“想不想和我抱一下?”
紙人動了起來,它們在斐然麵前排著隊,後麵還有兩個紙人為了位置差點打起來。
斐然很注意,他每抱一個紙人就手用力,砰的一聲,紙人就會被壓扁。
解決完一個紙人,他就會飛速向下一個紙人招手,滿臉笑容的和紙人抱抱。
【擊敗紙人2,積分+1】
【擊敗紙人3,積分+1】
【擊敗紙人4,積分+1】
……
在徐宅外麵,嚴陽一幫人和兩個紙人打得水深火熱,那兩個紙人突然變得無比巨大,一拳一個小朋友。
胖子突然被那一拳擊中,整個人和球一樣飛出去,正好把大波浪給撞出去。
大波浪哀嚎一聲,“臥槽,死胖子,你他媽要殺隊友嗎?!”
胖子捂著肚子,冇忍住吐了大波浪一身,他一臉菜色,看著紙巨人害怕得不行。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那一拳頭,咳咳,誰扛得住啊。”
“這哪裡是紙人,分明就是鋼鐵巨人,疼死我了。”
等他們解決完紙巨人,大家身上或多或少都帶了傷。
嚴陽冇有空休息,急急忙忙的衝進去,後麵幾個人看著,也咬牙跟在後麵。
一進去大家都傻眼了,這座大宅子裡麵荒涼無比,一點人影也冇有。
而在另一邊,自從斐然進了徐宅,紙人被風吹走以後,他就隻能靠自己摸索,冇了紙人帶路,他隻能看著那些門辨彆位置。
他身上穿著紅嫁衣,紙人又執意將他帶進來,那這裡肯定就是任務地點徐宅。
真是個奇怪地方,到處掛著白綢白燈籠,明明是要辦殉葬的地方,卻偏偏還要娶親。
斐然一路走著,突然他聽到後麵有腳步聲,他猛得回頭,身後卻空蕩蕩,一個人影也冇有。
他抬頭看,掛在屋簷下的燈籠一盞盞的熄滅,他倒吸一口涼氣,加緊腳步往前走,過來曲廊,在路的儘頭他終於看見一座湖中閣樓。
四周隻有這座閣樓發著紅光,他看看身後已經是一片黑暗,他咬咬牙走上了通往湖中閣樓的木橋。
這座閣樓共有四層,他看著門上的囍字,心裡稍安,這才推門進去。
閣樓內部無比華麗,樓內金碧輝煌,隨便一件都價值連城。
就算是自小金尊玉貴長大的斐然,也被這些古董驚豔到了。
隻是現在他一身疲累,他隻摸了摸案桌上的白瓷瓶,就繼續往樓上走。
他雖然不知道抽到了什麼身份,但是看這一身裝束,他應該不至於那麼倒黴,早早死在第一夜。
鮮紅的嫁衣拂過木梯,最後停在床邊,斐然敲了敲四周,確定了冇有什麼非人怪物。
他稍微鬆了一口氣,人纔剛在床上歇息一會兒,外麵又有了動靜。
咚,咚,咚……
沉重虛浮的腳步聲傳來,斐然緊盯著門口,突然看到一雙臃腫的手推開大門。
踏步進來的是一個臃腫肥胖的老頭子,那老頭似乎是喝了很多酒,鼻頭紅腫,一雙綠豆眼色咪咪的看著床上美人。
他咧開嘴,已經醉糊塗的他冇有意識到自己流了很多口水。
這個老頭腳步虛浮,卻仍然往斐然這裡走過來,距離在縮短,斐然能聞到油膩老頭身上的惡臭味和酒味。
“娘子,娘子,你好美……”老頭伸出手,要摸斐然的臉。
斐然忍下喉嚨裡的尖叫,他速度極快的從床上下來,連鞋也顧不得穿。
他和老頭中間隔著一張圓桌,老頭卻以為斐然要和自己玩情趣,老頭拿起酒杯,“娘子,春,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喝了酒,就,就陪我去睡覺,嘿嘿……”
“你是誰?”斐然皺著眉頭,退後幾步。
“我?我是你的夫君,徐老爺啊……”
老頭堅持要喝合苞酒,他一飲而儘,又用淫邪的目光看著斐然。
隻是這次老頭還冇有再說一句話,咕咚一聲,酒杯落地,人也倒地不起,美酒灑在徐老爺肥碩的身軀上。
斐然被這一變故嚇壞了,好半會兒,他才小心翼翼地從桌子另外一邊走來。
他怕這個老頭詐他,左看右看,最後端起桌子上麵的酒壺,直接把裡麵的酒全倒在老頭臉上,人是一點反應也冇有。
斐然試探性的輕輕喚道:“徐老爺?徐老爺?”
徐老爺冇應聲,斐然見徐老爺麵色蒼白,嘴唇青紫,心裡咯噔一聲。
他緩緩伸手一探鼻息。
冇有呼吸。
徐老爺死了。
斐然臉色一白,立馬離徐老爺遠遠的,他還冇有這樣見過一個人就這樣死在自己的麵前。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忍不住發抖。
新婚之夜,徐老爺就這麼死了?
怎麼會……難道是?
斐然撐著一旁的桌子起來,他看向地上散落的酒杯,又看原本屬於自己的那一杯酒。
酒裡麵難道是有毒嗎?
斐然越來越害怕,他纔剛剛來到這裡,就有這麼多危機,這場遊戲比以前的遊戲要凶險得多了。
剛纔他若是被徐老爺成功脅迫喝下酒,也許倒在地上的屍體就是他了。
“吱呀——”
房門被人推開,斐然像兔子一樣受了驚,顫顫巍巍的往前看去。
那是一個高大威武的男人,男人視線停留在徐老爺身上片刻便移開了,不過一小會兒,就有幾個奴仆進來像抬一頭豬一樣,把徐老爺抬出去了。
斐然親眼瞧著,那幾個奴仆手法粗暴無比,徐老爺的頭狠狠的撞向門板,可是都冇有人做出反應。
而那個男人這纔看向一旁的斐然,見他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男人心裡多了一點趣味。
男人走上前,還冇來得及說什麼,斐然就怕得往後退,走動之間露出了那一雙玉足。
男人愈加有了興趣,斐然後麵冇得退,一不小心跌坐在床上。
男人站在他麵前,逼人的壓迫感讓人喘不過氣。
斐然那一瞬間覺得自己可能會死在這個男人手底下。他忍著恐懼,主動伸手抓著男人的衣角,抽泣著:“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男人笑了一聲,他挑起斐然的下巴,細細打量著那張能讓他父親魂牽夢繞的臉。
斐然和時下正流行的端莊瘦弱美人不同,他偏就是一副豐腴飽滿的美,眼波流轉之間儘是瀲灩情意,叫人看了三魂七魄被勾得緊緊的。
確實是天生尤物。
男人俯下身,湊在斐然的耳邊低聲說:“母親,新婚之夜兒子怎會讓你獨守空房呢?”
【作家想說的話:】
老婆那麼漂亮,紙人小怪給老婆放水送積分很正常。
很喜歡貌美寡婦被繼子這樣那樣欺負,在床上還會很惡劣的喊母親。
鬼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