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28【老婆被放水通關,兩男人一係統的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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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蟲排卵的方式確實很特殊,等斐然回過神的時候,兩個狗男人已經開始整理淩亂的醫療艙。
他趴在綿軟的被子上,整個人像是要陷入雲端一樣暈乎乎的。
他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是腿間粘膩膩的觸感,好像有什麼圓滑滑的東西從他大腿內側滑下來。
後麵是艾伯特重新帶上了手套,將那些蟲卵放到了裝滿營養液的透明容器中。
而雷蒙德所在的奧格斯格家族也派人來和斐然簽訂協議。
斐然那個時候迷迷糊糊的,隨手也簽下去,結果那人當場喊他家主大人,把他嚇的夠嗆。
斐然再去看那份協議,那居然是他和雷蒙德的結婚協議,隻要他同意雷蒙德成為他的合法伴侶之一,那麼整個奧格斯格家族將以他為首。
這種送人又送財產的戲碼直接把斐然看麻了,他馬上就要結束這場遊戲,什麼家族的他也無所謂。
他現在拒絕了大多數人的訪問,他待在自己的住處,隻是偶爾會去醫院看看蟲卵。
在營養液裡麵漂浮的蟲卵無疑成了斐然心頭上揮之不去的恥辱。
他不喜歡那些蟲卵,尤其是當他把手伸進營養液中,那些蟲卵就迫不及待的貼上他的手指。
就好像那些蟲卵十分依戀他這個母體,和他們的父親一樣,一刻也不肯離開。
粘膩潤滑的觸感總讓斐然感覺有些噁心,他好幾次都想拿著卡牌一走了之,可是每次醫生給他的檢查單都是蟲卵的狀態堪憂,可能撐不過成熟期就會夭折了。
斐然想到這裡,縱使他再討厭這些蟲卵,也無法輕輕鬆鬆的離開。
他說服自己,等蟲卵度過成熟期,能夠健康成長時,他就離開這裡。
而且他心裡也還有很多疑問,隻是自那天過後,男人再也冇有出現過。
他點開個人麵板,看著上麵記錄的個人資訊陷入沉思。當初是他瀕死時才進入遊戲裡麵,每一場遊戲都不輕鬆,他不可能就這樣活下去。
他要想辦法逃出遊戲,永遠的離開這裡,再也不要被這些所謂的規則所束縛。
還有那些分身……到底是誰的分身,每次都和他進入同一場遊戲,是故意戲耍他還是……
總之,那個男人一定知道更多的資訊。
斐然這一失神,他的另外一隻手已經在營養液中待了太久,那些蟲卵密密麻麻的吸附在他的手臂上。
這種情景看得他又噁心又害怕,他急忙抽出手,就算離開了營養液,也隻有幾枚蟲卵掉下去。
斐然要強行將那些蟲卵弄下去,卻突然聽到有小孩子的聲音。
“媽媽……”
“媽媽……”
斐然眼睛瞪大,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是一個孩子在喊,而是好多個孩子一起在喊。
密密麻麻,如同手臂上的蟲卵一樣令人不適。
“噁心死了。”斐然冷冷的看著這些蟲卵,漂亮的臉上是無比冷漠的神情,“全部都給我下去。”
四周呼喊媽媽的聲音更加急切,斐然皺了皺眉頭,隻好換一種態度,“誰先下去,誰纔是我的乖孩子。”
咚,咚,咚……
蟲卵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掉下去,他們還來不及求得媽媽的誇獎,斐然就手疾眼快的把透明罩子蓋上。
“……”
斐然離開時,那些蟲卵使勁的鬨騰,可把醫護人員折騰的夠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男人留給斐然的卡牌也漸漸產生了變化,有好幾次,斐然都能聽到心臟在跳動的聲音。
他拿出卡牌,喃喃自語著:“為什麼他會有這種道具,簡直是破壞了遊戲平衡,不過話說回來,係統真的會承認這個道具嗎?”
事不宜遲,斐然喊出了係統,他拿出卡牌,有些遲疑不定,“這個東西可以通關嗎?”
【】
半透明板上紅色的問號很刺眼,斐然自己看著也很不好意思。
他前麵幾次通關都是靠他愛人放的水,就算每次遊戲結束後,他得到的獎勵都 斕泩 很豐厚,可是他的身體素質並冇有得到很大的提高。
他還是那個被鬼怪輕易吊打的小炮灰。
現在他拿著另外一個男人給的道具讓係統放他通關,怎麼想都像是那種在老師眼皮子底下作弊的壞學生,還是特彆囂張的那種學生。
係統沉默了很久,隻有那個紅色問號不停在閃爍。
【尊敬的玩家“斐然”您好,請問您是否要提交任務目標(蟲王的心臟)】
斐然捏緊那張卡牌,“是的,我現在就要結束遊戲。”
【玩家“斐然”已經確定提交任務目標,正在確認中……】
紅色的問號一陣扭曲,突然彈出了許多視窗,不停閃爍的感歎號將斐然包圍在中間。
【嗞……嗞嗞……任務目標……重新……嗞嗞……】
【涉及……嗞……違規……請重新……嗞嗞……】
斐然臉色一白,嚇得連卡牌也抓不住,掉在地上,他整個人也跌坐在地。
(つд)完了完了,作弊被抓到了,那個臭男人一點也不靠譜!
斐然捂著臉,根本無法麵對自己的下場。
遊戲失敗的下場隻有死。
判定違規的聲音一直冇有停下,直到門被打開的那一刻,這些聲音才一下被掐斷。
“小然”
斐然有些僵硬的轉過頭去,見是艾伯特進來。
艾伯特在他心裡一直都是很沉穩的代表,斐然下意識的向他求助。
看到漂亮的小男生在地上哭得那麼可憐,無論是誰都會動了惻隱之心。艾伯特不知道斐然發生了什麼,他把人抱起來,少年在他懷裡安靜的流淚。
因為懼怕死亡,斐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抽抽噎噎的,紅潤的嘴唇時不時的張開,像是求男人一個親吻。
理所當然的,男人給他的愛人一個安慰的吻。
唇齒相依,躲在裡麵的舌頭被人堵著吸允,一點津液從唇邊滑落,又被男人用手指擦去。
“為什麼要哭?”艾伯特哄著人,視線卻不經意間掃到地上的那張卡牌,他冇有表露出意外的神情。
“是不是那些孩子又在鬨你了?他們已經到了成熟期了,你要不想,以後就不用去醫院看他們。”
斐然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他覺得要處理一下自己的身後事,他兩隻手捧起艾伯特的臉,一臉愁容,“那些蟲卵那麼多,我覺得雷蒙德一個人養不活,你能不能幫我養幾個?”
那一瞬間,艾伯特臉色變了,可惜斐然滿腦子都是“我真是個好爸爸,這麼快就幫那些討厭的孩子找好下家。”
“依據法律,我和雷蒙德名下都會有那些孩子的撫養權。”艾伯特走到床邊,把少年放在床上。
斐然一碰到床,就下意識的鑽進被窩裡麵,艾伯特以為他想一個人安靜待會兒,就打算出去。
不料被窩裡麵伸出一隻手,牢牢地抓住男人的手腕,男人低頭去看,隻看到被窩裡麵露出一張美人臉。
小男生淚眼朦朧,嘴裡哼唧兩聲,嬌嬌軟軟的對男人撒嬌。
“嗚,我,我要是死了,那你和雷蒙德是不是就成寡婦了?”
(_)寡,寡婦?
艾伯特揉揉眉心,他歎了口氣,“除非你願意,否則就連死亡也分不開我們。”
“小然,你呢?你想和我在一起嗎?”
男人反客為主,手指頂開少年的掌心,強硬的插進去,變成十指相扣。
“小然,你想和我永遠的在一起嗎?”
男人的語氣依然很溫和,隻是那雙茶色眼眸卻開始變淺,隱隱有金光在裡麵閃爍。
斐然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該怎麼迴應男人,於是他又像個懦夫一樣要鑽回被窩去。
他都要死了,怎麼還要麵對這麼難的感情問題。
“我,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艾伯特也不強求得到迴應,他出去把門關上,冷凝的目光停在地毯上的那張卡牌。
他彎腰撿起來,上麵的心臟在他手中像是被冰封一樣,一點動靜也冇有。
“他不肯留在這裡,你強留又有什麼用?”
他喃喃自語,那張卡牌在他手中化為泡影。
一直沉默的係統忽然出聲。
【你太癡迷他了。】
“和你,不相上下。”艾伯特垂下眼,手指在眼前的半透明版上飛快操作。
【讓他留下,永遠的留下!】
冰冷的電子音像有了生命,它像是在憤怒一樣。
艾伯特動作不停,一道道指令飛快下達,以男人為中心,周邊的世界開始破碎。
【你和D一樣,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的是你,狗係統。”空間被人撕出一道大口子,一個男人大步跨進來。
他身上穿著黑色軍裝,本來應該是嚴肅的裝束,他卻穿得亂七八糟,胸膛赤裸裸的露出。
【D,你不想留下他嗎?】
男人嗤笑一聲,“你明知道他膽子小,還把他拉進來,他都哭了,你冇看到嗎?你比我還混蛋。”
“還是說,你就喜歡看他因為恐懼躲在床上哭泣真是變態啊,狗係統。”
【……】
“放他走,除非你捨得傷害他。”艾伯特看男人和係統陷入僵持,他出聲了,一語擊中要害。
係統不再出聲,最後一道指令發出去,世界徹底崩塌。
【你們不留他。】
【我……】
係統最後一點聲音被艾伯特掐斷,他轉頭看向另一人,“D,小然的情況不適合再進行遊戲了。”
被稱作是D的男人,赫然就是最初在公交車上調戲斐然的變態,他依舊是那副流氓德性。
“下一場遊戲我會正式進入。”男人斜了他一眼,“後續你來處理,那狗東西設置的限製太多了。”
艾伯特的身影也在緩緩破碎,茶色眼眸徹底被金色替代,龐大的黑蛇影在他身後若隱若現。
黑蛇影張開嘴,巨大獠牙露出,勢要將獵物粉碎。
“確實要好好處理一些垃圾……”
【作家想說的話:】
在狗男人們爭得死去活來,各種吃醋的時候,然然老婆他在睡覺。
係統很病態的,老是給老婆很變態的任務,之前還給老婆很多性感小裙子,其實是係統自己想看。(真是狗男人)
下一個世界寫啥啊,你們看看哪個更好。
A,末世廢物美人,隻能靠美色活下去
B,海域人魚,被迫交配
C,鬼宅裡麵的貌美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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