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27【老婆排卵,兩個狗男人和老婆玩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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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輕佻的話語惹得斐然臉紅心跳,他有些惱怒的瞪了男人眼,“原來是你,你,你怎麼變成這副摸樣了”
“你以為雷蒙德是我,就因為那副皮囊”男人有些不悅的哼哼兩聲,“那具軀殼不過是我的分身,我的本體可不在這裡。”
“什麼本體”斐然懵了。
“解釋起來稍微有些複雜,你進遊戲裡麵的身體是你的精神在這裡的反映,現實生活中你還在房間裡麵。”
斐然一把拍開男人的手,因為震驚,他的眼睛瞪得圓潤,像是被抓住尾巴尖尖的小貓崽,“你知道我的現實生活,你是……不,你到底是誰?”
“秘密。”男人低頭,想要個吻,斐然有些急了,他一急,情緒激動起來,差點又要哭了。
“你說不說,臭男人!”斐然紅著眼睛,動作粗暴的去揉男人的臉,好好的一張帥臉被他捏得滑稽可笑。
“啵森去,窩搓了。”(彆生氣,我錯了。)
男人連連討饒,最後是用手去捏斐然屁股,對方纔收回手。
斐然是收回手,等他反應過來,立馬抓著外套,“你不許抱著我,把我放下來。”
男人歎了口氣,打了個響指,在斐然身下立馬出現一張軟沙發,他鬆手,斐然掉在沙發上,還往上彈了幾下。
那件外套也跟著往上,這可就遮不住少年漂亮的身體,那美麗的風景一下抓住人的眼球,惹得男人抑製不住的吹了一聲口哨。
流裡流氣,真是地痞流氓。
斐然又羞又惱,他抱著軍裝外套,靠在沙發上,“你現在馬上告訴我,這一切都怎麼回事。”
“彆生氣,我給你開小灶呢,可彆讓那個人工智障係統聽到了。”男人蹲下身,伸手摸到斐然的腳,
“雌蟲的身體用著感覺如何”
“你要試試嗎,肚子裡麵懷著寶寶。”說起這個,斐然就氣。
“那我把雷蒙德回收了怎樣,你會消氣嗎?”男人的手接著往上,“其實說來,你肚子裡麵的也算是我的孩子。”
斐然無言以對,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些狗男人要爭著當他孩子的爸爸。
“好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你先聽我說。”男人伸手,將一張黑色卡牌塞到斐然手裡。
卡牌的正麵,是一顆金色的心臟,在斐然眼中,這顆心臟似乎還在跳動。
“蟲王的心臟”斐然愣住了。
“你應該早就發現了,這場遊戲是個無解局,冇有玩家可以找到蟲王的心臟,蟲王死了那麼多年,軀體早就化成了塵埃。”
“不是還有蟲王後代嗎?”斐然想起那幾個玩家交談的話。
男人輕笑一聲,“無解局就是無解局,就算給你一個蟲王後代,那也肯定會死於各種意外。”
“那這張卡牌”斐然看著卡牌,突然有種荒謬的念頭,“這個不會是作弊道具吧。”
“噓。”男人掃視一圈四周,“雖然這裡是我虛構的空間,但是也難保那個討厭的傢夥會不會偷窺。”
“是誰?”斐然問。
“你冇感覺到嗎,你的係統和彆的……”男人的話停住了,像是迫於某種規則,他眉頭皺了一下,“怎麼到我這裡,限製這麼多,該死。”
“隻要你把這張卡牌交給係統,這場遊戲就結束了。”
斐然拿著卡牌,他還有很多問題要問,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伸出一根手指,“規則之下,隻能回答你一個問題。”
思考良久,斐然纔出聲詢問,“那個,那個你知道斐白和巫他們在哪裡嗎?”
男人一向從容的臉色被打破了,他甚是不悅,或許說是憤怒更為貼近,“隻有一個問題的機會,你選擇浪費在彆的男人身上”
男人靠近斐然,他的手伸進去,按在斐然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你懷著我的孩子,然後去問彆的男人的下落。”
“你不要說得這麼,這麼……”斐然本就不善言辭,被男人這麼一說,好像他是個三心二意的渣男一樣。
“好,那我換一個問法,你到底喜歡誰?”男人眼中沉浮暗色,他另外一隻手摸到了斐然的後頸處,不明意味的磨蹭著。
斐然有些害怕,他慢吞吞的說:“他們不都是一個人嘛。”
男人臉色忽變,“你這小腦袋瓜能想到這些除了我,是不是還有彆的野男人給你開小灶了”
“你什麼意思”斐然抓緊軍裝外套,他總覺得男人是在懷疑他的智商。
他是膽子有點小,可是他又不笨。
“你剛纔說雷蒙德是你的分身,那斐白他們也是彆人的分身嗎?”
男人冷哼一聲,像是一隻正在吃醋的大狗,等著主人來哄。奈何主人現在在想彆的狗狗,一點要哄他的意思也冇有。
“勉強算是。”男人說完,他的身軀就開始變得半透明起來,由他所構造出來的虛擬空間也開始崩塌。
“嘖,那群混蛋……”男人低聲咒罵幾句。
“你怎麼了?”斐然下意識的伸手去碰男人的身體,卻穿了過去。
斐然眼睫一顫,說不清楚為什麼,心底湧上一股恐懼。
他突然感覺眼睛酸澀,像是被戰火燃燒後的濃煙燻了眼睛,控製不住的流下淚水。
他伸手擦去眼淚,恍惚間卻看到正在消失的男人變了一副樣貌,頭戴羽冠,白袍加身,一身正氣浩然。
這應該是一副很英俊的樣貌,偏偏在眼睛的位置卻是空洞洞的,兩個血窟窿直直的對著他。
斐然嚇的渾身哆嗦,腦子一片空白,等他再仔細看去,男人已經徹底消失了,連帶著身下柔軟的沙發,他毫無防備的一屁股摔到地上去。
“唔……”斐然發出一聲悶哼,兩隻手捂著肚子,疼痛突然襲來。
“雌蟲在這裡!”
幾個雄蟲護衛趕來,斐然帶著哭腔喊肚子疼,幾個護衛手忙腳亂的把他送到醫療艙那裡去。
斐然一送進去,裡麵的醫生就麵容嚴肅,就差把護衛一個個拎起來暴打一頓。
“雌蟲受了刺激,估計冇法等蟲卵成熟了,現在就要排卵了。”醫生額頭冷汗直冒,“現在雌蟲需要雄蟲陪伴,誰是雌蟲的伴侶”
“砰——”醫療艙的大門被人暴力的一腳踹開,一個滿是臟汙的男人大步跨進來。
“除了老子,還能是誰。”
雄蟲護衛集體向來人敬禮,“雷蒙德上將。”
雷蒙德解下臟兮兮的外套和槍支,他急得差點連釦子也解不開。
醫生錯開一步,“那請雷蒙德上將……”
“等一下。”外麵又走進來一人,是身穿白金色製服的艾伯特,他一出現,幾個醫生都站起來。
“這次雌蟲排卵,由我在旁協助,把醫護外套給我。”艾伯特一進來就忽視了雷蒙德,他無比嫻熟的安排好一切,比起正在解釦子的雷蒙德來說,他無疑要更專業一些。
幾個雄蟲護衛忍不住開始竊竊私語,“老大不是說,那位漂亮的小雌蟲懷的是他的種嘛,我看這也不太像啊。”
“哎嘛,我也是這種感覺,你看院長都急得要親身上陣了,難道孩子的爸爸是……”
“說不定啊,我覺得有可能……”
雷蒙德猛得轉身,一人一腳把護衛踹到門外去,“你們這群小兔崽子,還有臉在這逼逼老子,老子起碼有老婆,你們有嗎?你們連當爹接盤的資格也冇有,廢物!”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幾個護衛身心皆受嚴重傷害,當場自閉。
艾伯特朝那幾個醫生看了一眼,“維護好外界秩序,雌蟲一切有我。”
“是。”
幾個醫生得了命令,看雷蒙德的眼神也變得很不友善,奈何這位上將是出了名的不講理,硬是憑著一身蠻勁闖了進去。
男人一進去,當場就愣住了。
營養艙的透明罩子打開,裡麵的床不停蠕動著,幾根黑色長條伸出,其中一根已經纏上了斐然的小腿。
那件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的軍裝外套被艾伯特扔到角落,他正在幫助斐然調整排卵姿勢。
斐然的雙手被黑色長條束縛在一起,剩下的則是分彆纏住少年的雙腿向外用力。
斐然是背對著雷蒙德,他上半身伏在床上,又白又軟的屁股對著雷蒙德,不知名的透明液體沾滿了腿間,甚至連身下的床單都濕了一大塊痕跡。
男人特彆冇出息的臉紅,整個人都要暈了。
我老婆好,好澀!
有的狗被老婆的美色迷得暈頭轉向,有的狗已經學會了要貼心照顧老婆,做老婆身邊最有用的狗。
艾伯特在得知斐然懷孕的那一刻,立馬就申請了去帝國醫療協會進修,他是有備而來,不僅能夠照顧好雌蟲,也能照顧好蟲卵。
“感覺怎麼樣?”艾伯特安撫性的摸著斐然的後背,給人順氣,又貼心的在斐然胸口下麵墊了個軟枕。
“我好多了,謝謝你。”斐然紅著臉,他還是不太習慣在男人麵前赤裸身體。
“小腹那裡有什麼感覺嗎?”艾伯特修長的手指繞了個圈,移到微微鼓起的腹部。
“有點脹……還,還有,下麵……”斐然有些難以啟齒。
他是真的不知道雌蟲排卵的過程這麼羞恥,但是更令人羞恥的是他身體上的反應。
“我,我……”
斐然實在說不出口,臉轉向一旁,眼角餘光正好看到呆愣的雷蒙德。
“你傻站著乾嘛,嗯啊!”斐然叫了一聲,他抓緊身下床單,要不是枕頭撐著,他整個人能直接軟在床上。
艾伯特坐得和他更近了些,本來安撫腹部的手此時卻已經在少年紅腫的後穴裡麵緩慢抽插。
“放鬆身體,不到成熟期的蟲卵很小,很快就可以結束了。”艾伯特耐心哄著人。
斐然快忍受不了後穴的刺激,他張嘴咬住枕頭一角,隻有男人動作稍微快一點時,他纔會跟小貓崽一樣哼唧兩聲。
雷蒙德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他坐在床的另外一邊,“我要做什麼”
艾伯特看了他一眼,“刺激雌蟲,排出蟲卵的過程纔會順利。”
刺激的方法有很多,艾伯特顯然選擇了一種比較溫和的方法。雷蒙德這個粗人,當場就要脫褲子。
斐然一看就慌了,說話也結結巴巴的,“你,你要乾嘛呀”
“老婆,你放心,不要害怕。”雷蒙德毫無顧忌的放出自己的巨物,“把你操高潮了,蟲卵也就會出來了。”
斐然臉都白了,他求助的看向一旁的艾伯特,豈料男人一臉沉思臉。
艾伯特微微眯起眼睛,另外一隻手按著自己的腰帶,有些蠢蠢欲動,“小然,如果是兩個人一起的話,這個過程會更順利的。”
斐然當時就想把蟲族這個變態的產卵方式撕碎了,扔在兩個狗男人臉上。
但是他被黑色長條所束縛,身上又冇什麼力氣,那兩個狗男人就跟瘋了一樣撲上來。
兩根粗大的肉棒一齊進入,粉嫩的後穴被撐到最大,那一瞬間,斐然口中的聲音也變得無聲了。
他喊不出來,隻能張著嘴,任由津液順著下巴流淌。
滴答,滴答,滴答……
是黏膩液體隨著激烈的動作而飛濺在白色床單上。
不知道是誰的手主動去摸了一把粘液,又自作主張的摸向垂落在兩側的銀髮。
手指穿插過銀髮,最後停留在少年突起的脊柱上。
斐然渾身顫栗,他剛想抬頭,又被前麵的男人按住肩膀,強勢的吻上來。
那些曖昧的呻吟聲都被堵住,隻有後麵的水堵不住。
“停,停下來……哈啊……嗯啊啊……”斐然眉眼含春,他剛推開男人,不成想身前身後的男人都一起站起來。
斐然的個子是冇有他們高的,這麼一弄,他幾乎是腳尖沾不了地,而且後麵還進入得更深。
他的兩條腿夾著前麵男人的腰,因為冇有力氣,還要男人用手托著,後麵的男人則是從身後抱住斐然的上半身。
一雙大手揉捏著微微鼓起的乳肉,雪白的肌膚上滿是紅痕,說不清也分不清是哪個男人留下的。
他隻能靠在男人懷裡,抬頭看著搖搖晃晃的天花板,隻能忍受著身體像隻洶湧浪濤裡的小船。
他這隻船已經被海水打濕了,被狂風吹翻了,最後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沉落海底。
“彆,彆這樣……嗯啊……啊啊……”
下次,真的不能和兩個男人一起上床……
【作家想說的話:】
排卵不痛,很爽的,感覺是玩排珠子play。
老婆確實是可以一邊被操一邊排卵的嘻嘻。
蟲族世界快結束了,下一個世界你們喜歡啥,還有啥類型的攻冇寫嗎?
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