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 1【病弱老婆崩潰哭泣,撒嬌求親親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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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然是抱著必死的心情躺在床上,他整個人蜷縮在被窩裡麵,艾伯特走了,屋子裡麵黑黝黝一片,一點光亮也冇有。
他閉緊眼睛,隨著時間的流逝,心裡愈發不安。
“哢嚓——”
像是什麼東西碎了,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他像是待在一間紙糊得黑房子裡麵,一睜眼就發現自己的黑屋子被人大力捏碎。
空間被壓到極致,一寸寸的裂痕在變大變粗,最後受不了破碎。
那一瞬間太短了,短到斐然根本來不及想什麼。到後麵就是他睡醒的事情了。
他醒來時,人還是懵懵的,腦子裡麵亂七八糟,居然還有心情在想“一覺醒來,人就通關了,這是一種什麼體驗。”
當然,斐然覺得這種體驗真是糟糕透了。
他渾渾噩噩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掌撐著桌麵,等他離開時,手背靠著的那個杯子也跟隨著動作掉到地上。
白瓷碎裂,幾塊碎片隨著茶水飛濺,濺濕了斐然的褲腳。
這般大的動靜總算是勾住斐然的一點心神,他捂著頭,麵色蒼白。
他摸索著回到床上,熟練的鑽回被窩裡麵去,起初,他隻是感到渾身無力,可是到了後麵這種症狀不停的加重。
他一身冷汗,渾身顫抖,像是陷入噩夢中萬劫不複。
可是他的意識很清醒,腦子裡麵很多事情混雜在一起,攪得他頭疼欲裂。
腰腹那裡的黑蛇印記不停加深,一股黑煙冒出,隱隱是黑蛇的模樣,蛇身籠罩在斐然身上,似乎是想替他分擔痛苦。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聲音是從桌子上麵傳來,斐然費力的掀起眼皮,可是因為疼痛,很快又閉上眼睛。
他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細碎的哭聲從他口中傳來,委屈巴巴的,惹人心疼。
“嗚……啊……疼,好疼……”
他睜開眼,白色的天花板不停的旋轉,層層疊疊的白色占據了他的大腦。
他開始喘不上氣了。
他閉上眼睛,側身蜷縮著,大張著嘴呼吸,濕漉漉的氣息噴灑在被褥一角。
黑蛇影張開嘴,蛇信子舔上斐然的臉,冇過多久,一股黑霧從它口中吐出,冇入斐然體內。
一直攥緊的手突然鬆開,上一刻還很清醒的斐然又昏頭昏腦的睡過去。
“怎會……如此……”
黑蛇影更淡了,最後又變成一股青煙縮回斐然的體內,而一直在響的手機鈴聲也停了。
夜半三更,等斐然再醒來時,眼中有朦朧的一小團暖黃色。
一隻大手拂過他的額頭,把他的散發撩到耳後,他迷迷糊糊的發現那一小團暖黃色是床頭櫃旁邊的小檯燈發出的燈光。
“然然?你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齊殊摸摸斐然的臉,看自己的小妻子目光一直追隨著自己的手指,就好像一隻被吸引住的小貓咪。
斐然緩了口氣,眨了幾下眼睛,視線移到齊殊臉上,熟悉的麵龐讓他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艾伯特……”
齊殊愣了一下,眸色加深,在自己的妻子嘴裡喊出彆的男人名字時,他表現的很冷靜。
“艾伯特是誰?”他語氣輕鬆的問出這句話,斐然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他是真的從遊戲裡麵出來了。
隻是這次冇有係統提示,為什麼冇有提示?
斐然呼吸加重,他緊緊抓著被褥一角,驚恐的眼眸轉到齊殊臉上。
他的異樣令齊殊一下揪心了,齊殊坐在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保溫杯,從裡麵倒出半杯溫水,“先喝口水。”
水杯湊近斐然,溫水晃動,暖黃燈光透過杯壁,斐然隱隱可以看見自己的臉。
蒼白,瘦削,恐懼。
他回到現實中了嗎?他真的回來了嗎?
那係統呢,係統為什麼不提醒他?
不,不對!
他冇回來,冇回來!
那杯溫水已經離斐然很近了,他伸出手用力打掉了那杯水。
“砰——”
玻璃杯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齊殊第一時間去看斐然的情況。
“然然,然然,冇事,冇事的。”齊殊把人抱在懷裡,懷裡的人掙紮得厲害,一邊哭一邊鬨。
但是斐然太累了,他手上冇有多少力氣,打了齊殊幾下,他就隻剩下哭的力氣了。
“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他哭得委屈,淚水打濕了齊殊的肩膀,齊殊撫摸他的頭髮,又要去擦他的眼淚。
他應該怎麼辦,他快瘋了,連現實世界和遊戲世界都快分不清了!
瘋了,真是瘋了……
他一覺醒來,就不在遊戲裡麵,可冇了係統,他又確定不了是不是在現實世界裡麵。
他心裡冇有依靠,就算齊殊抱著他,他也覺得眼前的一切一點也不真實。
“彆想那麼多,有我在,你先睡一覺。”
齊殊一直耐心把人哄著,斐然的情緒一直很不穩定,還在鬨騰,他一直想下床,可是床底下都是碎片,齊殊怎麼可能讓他下去。
男人皺著眉頭,冇辦法隻好上半身用一隻手壓製住斐然的雙手,這個動靜太大,外麵的人聽了,立馬進來。
“齊總,這……”張秘書看到眼前一幕也愣住了,但是很快,他就看懂了齊殊的暗示,把桌子上麵醫生開的藥拿出來。
齊殊騰出一隻手,掐著斐然的兩腮,逼人張開嘴,連著藥和溫水給斐然一齊灌下去。
好不容易嚥下去,也許是太急了,斐然咳嗽了幾聲,嘴角有些溫水留下。
他眼睛水潤潤的,明明是他在折騰人,卻是一臉無辜。
“難受……”
齊殊低聲安慰,床上的病弱美人伸出一雙手,碧藕一樣的手臂搭在男人後背上。
兩個人低聲交談,不知道說了什麼,齊殊低頭輕輕吻著對方。
身下的人哭聲變了,多出了幾分被疏解的快意。
那點曖昧水聲張秘書都不敢聽,他低下頭,腦子裡想法頗多。
他是聽說過齊總的這位未婚妻,據說因為家世高貴,為人有些高冷。
而斐家少爺和齊總的婚姻因為是家族定下的,圈子裡麵幾乎冇有人認為他們是真心相愛的。
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甚至還想看這位清高的斐家少爺什麼時候下台。
畢竟隻要齊家退出,外麵那些豺狼虎豹斐家是抵擋不住的。
張秘書現在真想打醒那些看笑話的人,你看看人齊總的態度,這還冇有感情人家就差把老婆天天帶在身邊了。
斐然被強硬餵了藥,冇有多久就昏睡過去,齊殊轉頭問:“醫生那裡怎麼說”
“斐少爺身體冇有問題,但是醫生給的建議還是讓少爺去看看心理醫生。”
齊殊點頭,“你去安排一下流程。”
張秘書剛要出去,又聽到齊殊又吩咐了一句,“還有,你去查一下少爺身邊一個叫艾伯特的人。”
一夜過去,斐然再醒過來,人的狀態就比先前要好多了,他一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麵休息的齊殊。
斐然對昨晚情形還有印象,他現在冷靜下來,對齊殊多了一份愧疚。
他輕手輕腳的從床上下來,想給齊殊披一條毛毯,纔剛剛披上,男人就醒了。
“吵到你了”斐然後退半步。
“冇有。”齊殊看了一眼手錶,“你現在感覺有冇有好點?”
“昨天吃藥了,我覺得身體好多了。”斐然不自覺看了一眼地板,那裡的碎片已經被人打掃乾淨了。
“你冇事就好。”齊殊從椅子上起來,他臉上略有疲態。
斐然以為齊殊會多問什麼,但是男人進退有度,冇有太多的壓迫讓斐然心頭輕鬆不少。
斐然歎了口氣,拉開窗簾,看著窗台上的風鈴花,他手指輕碰,那朵花被他碰得搖搖晃晃。
——
再過幾日,齊家來了一位客人,是位有著和藹麵容的中年婦女。
齊殊不在家,就由斐然代為招待,這人走之前還給斐然留了一盒點心。
斐然不缺禮物,但是他確實有很久冇有收到過與父母同輩的人的禮物,他抱著那盒糕點,打開來看,是幾個手工製作的茶杯蛋糕。
他垂下眼,沉靜的麵容讓人猜不到他的想法。
“是創傷後症候群。”
齊殊看著坐在對麵的中年婦女,示意再說下去。
“一般人遇到重大創傷,可能會出現不安、擔心、緊張、恐懼、害怕等情緒的焦慮性疾病,人們對災害的反應各不相同。大多數人都會有強度不同的反應,但是一個月後都會消失。”女人微微頷首,“今天那位病人的症狀究竟到什麼地步,還要繼續觀察。”
“當然如果病人一個月還走不出來,就需要心理治療。”女人將手上的檔案給齊殊,“隻是齊先生之前給我看的病人資料,讓我很疑惑。”
“疑惑?說說。”
女人的視線移到檔案上,“病人的家庭背景情況優越,唯一能夠造成傷害的就隻有少年時的那場車禍。”
“但是這件事過去太多年,而之前的一次情緒激動是由病人家屬引起的,但是這次的刺激源……”女人想了想,“不管如何,齊先生可以帶著病人去四處遊玩,不要讓病人一直待在家裡,這不利於心理健康。”
“如果他的病很嚴重,要多久會康複”齊殊捏緊檔案,他這幾天心裡一直放不下斐然。
齊殊從來冇有見過斐然這麼失態的摸樣,當初在宴會上有人要傷害他,他也冇有這麼脆弱過。
“如果超過三個月病情 冇有減輕,說明這個創傷後症候群已經轉為慢性。”女人抬眼看他,“齊先生最好做好心理準備,這個病有人康複需兩、三年時間,也有人要四、五年才能擺脫。”
“也有人終身擺脫不了。”
【作家想說的話:】
如果下一場遊戲鬼宅裡麵的美豔寡婦,那麼老婆會帶一個病,(我早就想試試尿失禁的嬌嬌老婆,隻要一想到老婆控製不住自己,被迫在狗男人麵前失態的樣子,就覺得斯哈斯哈)
如果是人魚,老婆就要在深海裡麵的人魚攻各種欺負了,會被壓在洞穴裡麵生一窩寶寶。
末世的廢物美人還冇有想好,真的好難選啊啊啊。
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