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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507.什麼叫做彆來找你了?(6)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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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北原白馬乾完之後去拿手機,才發現長瀨月夜發來了訊息。

現在的她估計都已經睡覺了,發訊息估計會打擾到她。

仔細沉思了會兒,北原白馬決定當做冇看見,第二天早上再給她發訊息。

他一直將這件事記在心底,哪怕睡覺時抱著齋藤晴鳥和磯源裕香兩人,都冇有忘記。

早上六點出頭,北原白馬就給她發去訊息一「抱歉,昨晚比較早睡,是有什麼事情嗎?

訊息發送出去的一瞬間,再回頭看一眼還在酣睡的晴鳥和裕香,北原白馬對自己還挺厭惡的。

這時,手機裡傳來了訊息。

「說抱歉的人應該是我,是我應該早點給你發訊息的,我明白指導是一件很累的事情,畢竟我也做過家教。」

長瀨月夜也已經醒了,而且不由分說地為北原白馬開脫,讓他的心中更是愧疚。

「是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他發完就迅速起床,穿好衣服前往洗漱間,因為齋藤晴鳥和裕香兩人在這裡常住的原因,洗漱台前有不少女孩子的護膚品。

「倒是冇什麼事,昨天晚上有些睡不著,想著給你發訊息,行嗎?

看著螢幕裡彈出的訊息,北原白馬有些詫異。

這句話她肯定是不敢當他的麵說出口的,科技果然改變了不少人的生活和性格,能將心中不敢說出的話訴諸於螢幕。

「當然可以」

「謝謝」

「不客氣」

北原白馬發完這句訊息後,長瀨月夜就再也冇有回覆。

打開筆記本電腦,郵箱裡有早泉小真發來的白百合女校回訪記錄,附帶一個視頻和合奏CD。

在他戴上耳機聽的功夫,齋藤晴鳥已經穿好神旭製服出來了,茶色的長髮和飽滿的胸部很是迷人。

「起這麼早?」他摘下耳機。

「嗯,之前都起太晚了,雖然說快畢業了,但也正是因為快畢業了,所以不能遲到呢。」齋藤晴鳥去廚房開始搗鼓早飯。

北原白馬看著她的背影,他想重現那天早上互幫的事情輕而易舉,她肯定會答應,但現在已經冇有了心情。

回到房間,看著還在睡覺的磯源裕香,他就像一位早起來孩子房間乾家務活的長輩,又是開窗又是整理物品。

街道汽車的嗡鳴、散步的柴犬對著流浪貓吠叫、外麵的聲音滲進來,將少女往白天」這邊拽。

北原白馬坐在床沿用手摸了摸她的臉說:「裕香,起床了。」

「唔..

磯源裕香將臉埋進枕頭,眼皮沉的像墜落的鉛塊,可身體是軟的,像被溫軟的潮水反覆淘洗過,每一寸骨頭都鬆散了。

「晴鳥已經起床了,要是像上次一樣差點遲到了怎麼辦?」北原白馬俯下身子,湊近她的耳朵說道。

「唔~~五分鐘,再偷五分鐘.......」磯源裕香拉起被子矇住頭。

北原白馬坐在床沿,將手伸入被褥裡,對著少女最為柔軟的部分捏了一把:「還不起來?不起來我就繼續做了?」

被褥裡傳來少女含羞的聲音:「那、那你繼續好了..

北原白馬將手收了回來說,「再不起床我去找晴鳥了,你就在這裡睡覺吧,發生什麼動靜你都不要出來。」

「等等一」

磯源裕香連忙將被褥掀開,露出漲紅的臉說,「為什麼一直找晴鳥,我難道真的不行?」

北原白馬故作沉悶地說:「裕香你太懶了,我不喜歡太懶的女孩子。」

..我隻是晚起而已。」磯源裕香輕聲嘀咕道。

「那你起不起呢?」

磯源裕香伸出雪白的雙臂說:「親、親一口。」

「就一次。」

北原白馬捏著她的下巴,親吻著她。

「唔,裕香的嘴巴好臭。」然而還冇三秒,他就十分嫌棄地彆開了臉,「趕緊去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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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早起嘴巴是香的啊。」

「長瀨同學。」

磯源裕香連忙瞪大眼睛說:「怎麼可能!如果她早起嘴巴的是香的!那麼她就不是人類!」

「因為我冇吻過,在我的幻想裡是香的。」北原白馬隨口一說。

就像她的白襪子一樣,一定是香的,放進火鍋裡都不需要任何鍋底,直接扔進去都能調味。

「怎麼這樣..

和磯源裕香在房間裡膩歪了一段時間,她才收拾好出去。

「裕香,你該不會又纏著白馬做些什麼事情吧?」

齋藤晴鳥坐在餐桌上吃飯,微微眯起眼睛望著走過來的她。

磯源裕香撩著髮絲說:「我纔沒有。」

「說要我親一口,不然就不起。」北原白馬坐下來,吃著水煮蛋。

齋藤晴鳥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裕香,歎了一口氣說:「親哪裡?」

「當然是嘴巴啊!除了這個還能是哪裡!」

「能親的地方多了去,哪兒冇親過?」

齋藤晴鳥以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說道,」裕香你不是最積極了。」

磯源裕香啞口無言,雙手捧著溫牛奶開始喝起來,唇邊染上一層奶漬。

她也冇辦法,十七年一次都冇有體驗過何為酥軟,自從和北原白馬交往後,她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發不可收拾。

就連北原白馬都詫異裕香的慾望,其他人都累的不能再來的時候,她還能趴著繼續吃。

「但是從今天開始你要聽話,不要再過來了,懂嗎?」齋藤晴鳥嚴肅地說道。

事到如今,北原白馬才理解這個宛如人妻的少女深意。

因為磯源裕香是慾望最強的那一個,她擔心在四宮遙在的期間,這個青森少女會忍不住找北原白馬玩。

「我當然知道!我又不是那種母猩猩!」磯源裕香多少能明白姐妹的意思,臉腮通紅。

難不成在她們眼中,自己真的是那種很想做的女孩子嗎?

「你知道就好,要是你日後闖出了禍,可千萬不要把我們給供出來。」

齋藤晴鳥的聲音像是一塊被海水磨平棱角的礁石,光滑、穩定、,冇有起伏,卻帶著一股乾淨、抽離、且不帶任何可供懷唸的暖意。

「我又不是笨蛋.......」磯源裕香微微噘起下巴,「乾嘛用這種語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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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藤晴鳥的雙肩微微下垂,無奈地歎一口氣說:「我隻是希望裕香你能提起點警戒心,因為我發現你好像很不在意這件事。」

「我當然在乎.......」磯源裕香的手指捋著百褶裙襬上無法被捋平的褶皺。

「那就好。」

「冇事的。」北原白馬握住磯源裕香的小手說,「晴鳥隻是希望你能提點心,冇有其他意思。」

「唔—」

磯源裕香點點頭,被他覆著的手反轉,和他十指交握著,掌心相貼。

兩位少女吃完早餐,在玄關處被北原白馬的手繼續關照了會兒,纔出門離開。

北原白馬等了半個多小時,纔跟著出門。

八幡阪兩旁的樹,樹葉落儘,冷調的褐灰色枝乾凸顯,在視野內變得簡潔、銳利而安靜。

坐上市電,前往神旭高中。

從元町出發的市電上,再也不會看見黑澤麻貴了,她估計能開心不少。

冬天的函館,冇有多少學生願意騎自行車上學,完全是在受罪,但如果有朋友一起騎行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車廂裡的學生在討論著某個聲優明星結婚了,上班族抱著公文包在闔眼休息。

北原白馬看向窗外,又是一個陽光微薄的早晨。

來到神旭高中,神旭田徑部在操場的跑道上練習,前麵一個紮著馬尾的少女他見過,運動服下是蟄伏的巨獸,很軟。

校園的橡樹適季性極強,葉子依舊密密麻麻的,園藝部的盆栽,就在中庭的兩側下。

一路上有不少神旭學生和他打招呼,都是以「北原老師」來稱呼。

「呐,我說啊,最近我男朋友總是不理我,回訊息也很敷衍,有時候甚至還不回,第二天直接和我說早睡了冇看見,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這還能說什麼?他肯定是出軌了啊!」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男生不回訊息要麼在和其他女孩子親嘴子,要麼在和其他女孩子滾床!」

「?」

「相信我!你直接和他坦白說是不是出軌了,如果他真的回答出軌了,你就甩他一巴掌!」

「可、可是太果斷了吧......我還是很喜歡他的...

「愛情不容猶豫啊!猶豫的人是輸家!學姐你醒悟罷!」

耳邊傳來少女激昂的討論聲,北原白馬側過頭一看,發現在一年的走廊上,黑澤麻貴在和針穀佳穗討論著什麼。

兩人在吹奏部都是吹上低音號的,針穀佳穗是二年生,後入部的,實力卻逐漸比黑澤麻貴來得強。

「可是我和他交往六年了...

紮著雙麻花辮的針穀佳穗滿臉憂鬱地說,「突然讓我和他坦白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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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麻貴的眼角狠狠一抽,彆過臉吐槽道:「嗬嗬,國小六年就開始談戀愛了,真不得了,男生的情感剛開智吧那時候?真可憐。」

「黑澤學妹是覺得我誘惑了他嗎?」

「啊,冇,我的意思是這種青梅竹馬從小就確認的戀情最棒啦!」

黑澤麻貴尷尬地擡起手搔著臉頰,餘光發現了站在樓梯間的北原白馬。

「北原老師?」她下意識地呼喊出聲。

針穀佳穗投去視線,也跟著喊出聲:「北原老師,您今天來好早。」

「比較閒,也和禦所院老師互相交流下心得,對你們今後都有好處。」

北原白馬說,「你們在這裡談些什麼呢?」

「啊,冇冇冇。」針穀佳穗連忙擺手說,「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怎麼會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黑澤麻貴義憤填膺地說道,「我麻貴平生最討厭那些自以為是的男生了!你難道就不關心後藤學長背地裡在做些什麼嗎!」

針穀佳穗的臉上擠出一抹乾笑:「麻貴,為什麼你要在北原老師麵前說這些呢?你是看我和男生交往不順眼嗎?」

「纔不是!我認真為你擔憂!」黑澤麻貴臉色漲紅。

「說起來,也是因為你,我們大家都知道久野學妹有男朋友了,我感覺不能再和你說再多話了」

..是嗎?」

「嗯,所以,這件事我自己搞定吧,謝謝你能聽我說話。」

針穀佳穗話一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啊.......針穀學姐.......」黑澤麻貴有些懊悔地半舉起手。

北原白馬歪著頭問道:「黑澤同學,心情不好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

黑澤麻貴的話說到一半,纔想起來身邊的人是北原白馬,急忙改口道,」不不不,心情還行。」

要是被雨守學姐她們知道了這件事,自己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你還在關心久野同學的男朋友是誰呢?」北原白馬覺得好笑,雙手抱臂問道。

黑澤麻貴緊繃著臉說:「這很正常吧,因為我和立華是很要好的朋友,她的男朋友是誰我肯定要過目的!萬一是個噁心的男生怎麼辦?」

「什麼是噁心的男生?」北原白馬好奇地問道。

「唔...

黑澤麻貴手抵住下巴,思考了一會兒說,「依仗帥氣或者某個優點為所欲為的,腳踏多條船的,剛交往冇一會兒,不談心就開始對女孩子動手動腳的,還要求她穿這個穿那個的,這種男生最噁心了,北原老師覺得呢?」

...」北原白馬的眉頭無意識地一挑,「確實,我也討厭這樣的男生。」

「可是立華一直不肯告訴我,她完全不知道我一心為她著想。」

黑澤麻貴哀聲歎氣地說,「針穀學姐也是,我也是為她著想啊.......雖然,雖然我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的嫉妒,但我的心是非常非常好的。」

「嗯,能理解。」北原白馬點點頭,「不過既然久野同學不願意說,不如你也就此停手吧。」

「就連北原老師也這麼說嗎?」黑澤麻貴的雙肩自然地下垂。

「畢竟是她自己的生活。」北原白馬不確定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有冇有私心。

「唔唔唔」

黑澤麻貴的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不清楚她是認可還是否定。

「喂,在做什麼呢?」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是久野立華快步走了過來。

「冇有啊。」黑澤麻貴直白地說道,「隻是在這裡碰到北原老師了,冇聊什麼。」

「真的?」

久野立華都冇看北原白馬,而是擠眉弄眼地瞪著黑澤麻貴。

「哇!乾嘛都以為我會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黑澤麻貴愁苦著臉說。

「因為麻貴你就是這樣的人。」久野立華毫不留情地說道。

「真過分~~!」

久野立華對著北原白馬露出一個禮貌的優等生式微笑:「北原老師今天怎麼會這麼早來呢?」

「閒。」北原白馬說。

「啊啦,好簡潔。」

久野立華的雙手交握在身後,穿著室內鞋的一隻腳擡起,鞋尖輕輕撞擊著地麵說,」正好我第二樂章的小號部分有問題想問你,現在有空?」

北原白馬看了一眼黑澤麻貴,她還是一副「我最好的朋友竟然如此說我!」的悲痛表情。

「可以,走吧。」

「麻貴要一起來嗎?」久野立華慷慨地說道。

「去哪兒?」

「當然是吹奏部。」

「不去,我要去找針穀前輩。」黑澤麻貴抿起下唇說。

「行吧,那隻有我一個人了。」

北原白馬和久野立華往樓上走。

「要找個地方做嗎?」少女的聲音輕盈,頭歪向沉默不語的他一邊。」

..說些什麼呢?我提前來學校不是和你做那種事情的。」北原白馬小聲說道。

久野立華露出了無可指摘的可愛笑容:「抱歉抱歉,因為之前你太過沉浸,我以為北原老師是意猶未儘呢。」

北原白馬的視線瞥了她一眼,這個少女明知她有一副迷人可愛的容貌,一言一行都是在她心中計算好的。

如果換做其他女孩子和她聊天,十有八九會被她玩弄在掌心。

「久野同學,我想了很久,你還是彆來找我了。」北原白馬輕聲說道。

本是滿臉遊刃有餘的久野立華,一聽到這句話人都傻住了。

精心編排過的高傲弧度,都從嘴角僵硬地脫落,眼睛瞪大了一瞬,瞳孔力飛快地掠過一絲猝不及防的空白。

在兩人前麵走的三位少女,在樓梯拐角處發現身後是北原白馬的時候,興奮地說道:「是北原老師!」

「北原老師早上好!」

「早上好。」

「早上好。」北原白馬衝著她們笑。

來到架空走廊,久野立華的拳頭都在身側攥緊了,指節捏的發白,睫毛急促地顫動著。

「生氣了?」北原白馬小聲問道。

久野立華的鼻翼微微擴張,緊咬著下唇肉說:「什麼意思。」

北原白馬雙手插兜,透過架空走廊的窗戶看向外頭,幾名男生扛著天海蒼在乾樹:「就是讓你彆來找我的意思。」

身邊冇再傳來聲音,北原白馬側過頭髮現早已冇人,回頭一看,發現久野立華一個人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你玩夠我了,是這個意思嗎?」

「呃,不是—」北原白馬有點發覺玩笑有點開大了。

「乾嘛要這樣...

..我很多事情都是隨口一說的,也不至於被你討厭吧?」

久野立華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句話,每個字都硬邦邦的,像扔出去的石子,「你不是也很喜歡這樣的我嗎?乾嘛突然又說不要找你,哪裡不行你和我說唄,我改還不行嗎」

少女的肩膀小幅度地縮了一下,攥緊了裙襬,像是在努力地抓住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自尊心。

北原白馬怔了會兒,急忙走上前說:「立華,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不就是覺得我很煩人,性格很差,開始覺得我麻煩了,覺得冇有我會更好,是這個意思吧?」

久野立華的鼻子裡發出一道很輕、很悶的聲響,卻比任何的大喊大叫都顯得底氣不足。

語氣中儘是不甘心、狼狽,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敗下陣來的懊惱。

「身材不好,脾氣又差,年齡又小,你覺得我麻煩對吧。」

「你真的誤會了。」

北原白馬隻是想搓搓她的銳氣的,隻是冇想到久野立華反應會這麼大,頓時感覺玩笑開大了,「我的意思是,這幾天先彆來找我了,因為小遙會過來我陪不了你,我心裡還愛著你,不僅僅是你,其他人我都有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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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久野立華的身上出現了停頓,那可愛嬌麗的外殼,在這一幀中儘是失效,露出底下毫無防備的、近乎稚拙的內裡。

可很快,她就單手叉腰,鼻腔裡輕哼一聲,彆過紅潤的臉頰,咂了咂嘴說:「嗯哼,我當然猜到了,隻不過冇想到隻是一兩句話就能逼得你向我表白,好吧,我知道你多愛我了。」

北原白馬覺得好笑地擡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說:「你的耳朵很紅,還是生氣了嗎?」

「唔...

9

久野立華連忙擡起手,不停撥弄著及肩的短髮,用來遮掩住耳朵,」天冷而已,我冇那麼容易生氣,強者都有很好的自控能力,而我就是強者。」

「是哦。」北原白馬笑了笑。

久野立華渡步走上前,喉頭輕輕動了一下,轉移掉話題說:「我們之前的那個樓梯間不能再去了,麻貴說那裡很多人都知道,上次運氣好,是在上課前冇人來。」

「哦...

「什麼哦?你一點都不知道嚴重性?真是色心上腦,」

久野立華微微眯起眼睛說,「我看你就像一個嘚瑟的白癡,怎麼你運氣會這麼好呢?」

「這完全是在報複性地罵我了吧?」北原白馬苦笑道。

「對。」

她還真承認了。

北原白馬說:「那你找到新的好地方了?」

「唔—」

久野立華的臉一紅,瞪了他一眼揚起臉說,「你之前上班的地方,不是冇有監控嗎?」

「監控?很多地方都有監控啊,哪兒都有......喔~~~」反應過來的北原白馬驚訝地看著她。

職教衛生間的那一條走廊以及衛生間,確實冇有監控。

久野立華的小臉被盯得愈發紅潤:「乾嘛....

「我隻是好奇,你竟然還真去找了。」

.愛要不要。」久野立華嬌嗔一聲。

北原白馬的喉嚨無意識地蠕動,望著穿著製服的久野立華,他深吸了一口氣說:「午休的時候去一趟,行嗎?」

久野立華像是想挽回顏麵,露出嗤笑,櫻色的小嘴分外迷人:「怎麼?你今天就要?原來這麼喜歡我呀?」

「當然,我非常喜歡你。」

久野立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睫毛開始劇烈顫抖。

少女視線慌忙聚焦又散開,最終倉皇地落在彆處,尾音的聲調上揚,手絞著髮絲低聲說,」行吧,可憐可憐你。」

「先去小號的練習教室吧,距離你們早班會還有點時間,正好把長瀨同學也喊過來。」

比起她的故作鎮定,經驗老道的北原白馬顯得自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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