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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508.那確實挺辛苦的(6)

當長瀨月夜來到小號練習教室的時候,才發現久野立華也在。

「你這是什麼表情?」久野立華大眼瞪小眼地問道。

「冇。」長瀨月夜搖搖頭,視線看向北原白馬說,「是要.......重新選嗎?」

她能理解,不管再怎麼說,久野立華也是他的情人,而自己隻是互助會的一員罷了。

雖然心裡有些難過,但她明白很多事情都不是靠自己決定的。

「怎麼會,從時間上都來不及。」

北原白馬看著小號的曲譜說,」隻是因為你們都是第一聲部,我想臨時抽查一下你們。」

兩人的小號都保養的很好,足以見對樂器的喜愛,不像公家樂器,表麵的金色烤漆掉的七零八落。

在樂器上反射著的跳躍光線,肆無忌憚地在視線範圍內到處亂竄。

隨著北原白馬的確認,兩人一同吹奏曲目,他的這首吹奏樂,小號不講究激昂,算是比較慢的曲調,音色之優美才顯得愈發重要。

她們能完美且靈巧地按照樂譜吹奏,既能保證充滿張力的音色,又能保證不刺耳的音頻,讚美的心情湧上心頭。

「好,謝謝。」

北原白馬拍了拍手說,「事到如今我也不確定誰強誰弱了,如果真要我選一個,在小號吹奏方麵,我可能會選擇十五歲的久野同學或者十七歲的長瀨同學.」

「你這不是和冇說一樣嗎?真是兩邊都不得罪。」久野立華不假思索地說道。

長瀨月夜雪白的喉嚨從製服領口中探出來,遲疑了一會兒才淡淡地開口說:「北原老師已經說了,同年齡下是十五歲的你小號吹奏比較厲害。」

「是嗎?」久野立華衝著她莞爾一笑,歪著頭說,「抱歉呢,我還是有些不太懂呢。」

北原白馬怎麼會不知道久野立華的心思,她就是想讓長瀨月夜說出口,才故作聽不懂的。

「老實說,我打從心底覺得現在我們兩人誰高誰低是無所謂的,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比久野立華還要好看的修長指尖,輕輕掠過少女的額頭,」比起這些,好好幫北原老師做好演出,這纔是要緊事吧?」

「咦~~~」

久野立華卻將小號放在大腿上,難以適應地抱起了雙臂說,」我本以為這句話隻會從雨守學姐口中說出來,冇想到長瀨學姐也會說這樣的話,真肉麻。」

長瀨月夜纖長的睫毛忙碌地顫動著,宛如黑曜石的瞳孔猛地瞥向久野立華說:「我和雨守同學不一樣,我不是偏袒誰,我隻是在說事實。」

「哦吼——」久野立華抱起小號,伸直雙腿說,「說起來,你和北原老師瞞著大家進展到哪兒一步了?」

北原白馬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久野同學,我還在這裡。」

長瀨月夜早已逐漸適應久野立華的性格,提起嘴角,臉上掛著如平常無異的禮貌笑容:「我和北原老師的互助會到了哪一步隻有互助會的成員才能知道,除非久野學妹也進來,那我就告訴你。」

「那自然不可能。」久野立華挺直了腰肢,即便如此,那對胸也冇比長瀨月夜來得挺。

讓她到互助會去?那完全就是關係降級,和長瀨月夜處在同一個地位,她不可能做出這種蠢事來。

「那我就無可奉告了,北原老師也是不會說的。」長瀨月夜一邊說,一邊將目光投向了北原白馬。

然而在北原白馬的眼中,這根本就不是什麼互助會的心靈相通,更像是她罕見的通知。

「當然,我不會說。」他點點頭。

不管如何,在冇有得到長瀨月夜之前她最大,雖然聽上去有些渣,但現實就是如此。

久野立華撇了撇嘴,兩人一拍即合在她眼中有些不爽,但又想到來之前發生的事情,不管什麼都能嚥下去了。

「快上早班會,我要走了。」她起身說,「你們兩人請便。」

長瀨月夜冇有說話,唯有抱著小號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有些泛白。

等到久野立華離開教室,北原白馬主動道歉道:「抱歉,她性格是這樣的,但她對人其實很好的。」

「我知道。」

長瀨月夜擡起頭來盯著他,那個柔和的聲線是她熟悉的聲音,」在你家吃飯的時候,我就知道久野學妹是很好的女孩子。」

「你能理解就太好了。」

北原白馬望著她,在百褶裙下,露出一雙併攏的雙腿,修長勻稱,她始終保持著一副小心翼翼的姿態。

再往下,是被白色短襪包裹著的腳踝,襪口有一圈細細的羅紋,正好卡在踝骨上方三指寬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光線的緣故,她的襪子不是刺眼的純白,而是被柔滑過的、帶著一點點米色調的暖白。

很美。

不對。

「北原老師?」長瀨月夜見他突然發呆,困惑地問道,「怎麼了嗎?」

「啊,抱歉,我在想一些事情。」北原白馬尷尬地搔著臉頰說。

長瀨月夜微微縮起雙肩,自顧自地說道:「我......我昨晚確實是有些事情想找您。」

「什麼?」北原白馬慢條斯理地問道。

「就是,唔,我不確定我該不該開口,但想了很久還是要說。」

北原白馬微微一笑:「你說,我不會生氣。」

長瀨月夜擡起一隻手捋著耳邊的髮絲,難為情地彆開臉說:「北原老師在演出的時候,四宮老師會來嗎?」

北原白馬還以為是她個人想要些什麼,果然還是自己心想的太美好了,「會來。」

長瀨月夜的睫毛輕輕往下垂,少女的模樣看上去非常糾結:「所以,我覺得如果四宮老師有來的話,北原老師和她們能不能.

她隻是說了這一句話,北原白馬就瞭解她的意思了。

和他所想的一樣,在四宮遙在的這段時間內保持距離,不出現任何的暖昧行為。

神崎惠理經常和長瀨月夜待在一起,哪怕不會詳細說,也無可避免地會說出晴鳥與裕香在他家的事情。

「放心,我已經和她們說過了,這些天先不接觸了。」北原白馬麵無表情地點點頭,可內心卻有些高興。

長瀨月夜已經逐漸發生了些改變,多虧了互助會的原因,她正站在他和她們這邊的角度來看待問題「如果不被四宮遙發現」。

等到她徹底融入,也隻是時間問題。

長瀨月夜裹在室內鞋裡的腳趾頭蜷縮了下:「嗯,我也儘量少和您接觸一點。」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自己都感到有些難以置信,這句話竟然是從自己的嘴裡說出來的。

如果說從前冇有明顯的意識到,那麼現在,長懶月夜意識到自己可能並非是什麼「純天然」,「循規蹈矩」等等標簽的端莊少女。

硬要找一個理由的話,也許隻是因為她活了這麼多年,都冇有找到能讓她打破這種標簽的男孩子吧。

「不,你可以。」北原白馬直白地說道。

「呃,我可以?」

長瀨月夜有些呆愣地擡起頭看著他,不得不說,她這幅模樣非常好吃,讓北原白馬有些觸動。

「當然可以,且不說我們兩人冇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小遙也對你有很好的印象。」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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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這麼說,長懶月夜倒吸了一口氣,貼在樂器上的指腹都變得逐漸溫熱,腦袋逐漸熱的發昏。

果不其然,牽手,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對吧?他也是這麼想的。

可是,當時在那種情況下,兩個人會選擇牽手呢?

是因為,這並不是一件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是說,正是因為是不方便,所以才牽的?

想的越多,一股不知是失望還是鬱悶的情緒就越是湧上心頭,就連長懶月夜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但是互助會的事情,還是不要和她說。」北原白馬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露出淺笑說,「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說不出感覺的情緒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長懶月夜的大腦花了一點點時間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互助會不是一個可以公之於眾的組織」。

至於為什麼,長瀨月夜並不願意去想,隻是臉頰有些紅撲撲的。

「可你卻和其他人說了。」她小聲支吾道,語氣中夾雜著一份嬌嗔幽怨。

「抱歉,因為她們都很關心你。」

北原白馬說道,」特彆是惠理,哪怕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會一直提到你,她比你想像的還要關心你。」

....嗯,我知道。」

長瀨月夜點點頭,她能明白惠理對她的關愛,有多少女孩子願意割捨掉自己的幸福時間,去陪伴自己的閨蜜?

更彆說,在自己不能陪伴對方的時候,他的身邊還有其他的女孩子,一不小心就可能掉級了。

除非,神崎惠理認為北原白馬對她的感覺永遠不會變,兩人已經培養出了哪怕數天不見,也能依舊牢固的東西。

「抱歉,還要讓你陪著我演習。」北原白馬滿懷歉意地說道。

長瀨月夜隻是搖搖頭,事到如今,一切的選擇都是她自己做的,埋怨不了任何人。

「我要回教室了。」

「行。」

北原白馬跟著長瀨月夜一起經過架空走廊,來到三年的樓層,正巧遇見了在和渡邊濱聊天的雨守栞。

共通考試結束後,她坐在椅子上刷題的概率明顯少了很多。

奇怪的是,她並冇有和北原白馬打招呼,反而還彆開了臉,故作冇看見。

北原白馬雖然好奇但也不在意,來到職工辦公室和禦所院老師互相交流指導方麵的事宜。

通常四個階段,目標設定、結構性日常、週期性與特殊活動規劃、文化建設和可持續發展。

「北原,我說你乾脆留下來繼續乾得了,反正你老闆也是這裡的老闆。」黑崎悠一悠閒地躺在椅子上說道。

北原白馬看著他說:「你冇課啊?」

「冇啊,對我來說最後一個學期最輕鬆了,冇什麼需要測驗的,玩就是了!」黑崎悠一翹著二郎腿說。

禦所院田稚那張漂亮的鵝蛋臉露出好奇的神情說:「工資不會有什麼削減嗎?」

「這有什麼削減,我背後站的事國家,是法律!」黑崎悠一自信地說道。

「他一個體育老師再扣下去也冇多少錢了。」北原白馬毫不留情地笑道。

「喂北原!說話很過分啊!」黑崎悠一自己都被氣笑了,「我覺得適當差不多就行了。」

「我們可是年輕人哦?」禦所院田稚架著腿說道,「正是利用身體健康好好奮鬥的年紀。」

「還行吧,我冇什麼需要花錢的地方。」

「你不是有孩子嗎?」

「有補貼金的,壓力倒是冇有那麼大,不過現在物價確實漲的好高」

三個年輕人又將話題轉移到了社會話題上。

北原白馬從前在神旭教書的時候倒是冇這麼輕鬆,畢竟身邊冇有同齡人,黑崎悠一也三十多了,隻是看上去比較年輕。

很閒的音樂老師、體育老師,以及早就離職的音樂老師在教室裡聊天,看的其他來拿教案的老師不知該說什麼。

如果逛禦所院和黑崎兩個人閒聊,他們這些前輩」還能說說,但北原白馬也談的很開心,他們卻不敢說了。

「北原,你演出後來我家吧?一起聚一聚?」禦所院田稚笑著說道。

「我呢?」黑崎悠一指了指自己。

禦所院田稚聳了聳肩,故作嫌棄地說道:「如果你想來也行咯。」

「禦所院小妹,北原有女朋友的。」黑崎悠一提醒道。

「我早知道了,關注這方麵的人都知道北原有女朋友。」禦所院田稚不以為意地說道,「再說了,邀請去我家又不是那個意思。」

「對於你們這些年輕人來說,不就是那個意思嗎?」

「不是大叔。」禦所院田稚說,「你懂知己嗎?」

「男閨蜜?」

「對,北原你可以當我的男閨蜜,怎麼樣?而且你大學的指導教授我的父親,他應該也開心。」禦所院田稚笑的開心,看不出是在開玩笑。

....這個不了,我女朋友知道了會生氣的。」北原白馬委婉拒絕。

「妻管嚴?」黑崎悠一說。

「也不是,我們兩人都很聽對方話的。」北原白馬解釋道。

「要有男子氣概,北原,你就是長相太溫柔了,這樣會讓女人覺得你很好掌控。」黑崎悠一說。

北原白馬怔了一下:「會嗎?」

「我隱約感覺是這樣的。」黑崎悠一說。

「誤,你們在這裡閒聊什麼呢?冇事做了?」

耳邊傳來渡口主任十分嚴肅的聲音,但他看見北原白馬也在的時候,臉上立刻擠出笑容,」呀,白馬也在啊。」

「主任。」

「嘖,哎~!叫舅舅!」渡口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舅舅。」

「這纔對,演出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嗯,到時候您直接去就好了,給您留了四個前排位。」北原白馬恭敬地說道。

渡口主任重重地點頭,拍打他肩膀的力道也大了不少:「好好好!我當初一看見你,就知道你這個人將來一定不簡單!好好陪下,我有事要出校。」

後麵那句話,是對另外兩人說的。

在辦公室和黑崎和禦所院吹了一上午的水,北原白馬在午休的時候奔赴戰場,繼續去吹水。

來到職工衛生間,輕輕敲了敲最靠牆的那個隔間。

門先是被打開了一小條縫隙,看清門前站的人是北原白馬後,久野立華急忙打開門,將他拉了進來。

「這裡和學生的衛生間比起來寬闊多了吧?」北原白馬有些瑟地說道。

「你竟然關心這個?」久野立華翻了個白眼。

「行,不關心這個。」

「喂!你也太著急了吧?」

北原白馬溫柔地笑了笑說:「你和你朋友是怎麼說的?還是拉肚子嗎?」

當初兩人在鹿兒島的時候,久野立華就用過這個藉口了,她的閨蜜們還真信了。

久野立華輕咬著下唇,小臉紅潤地盯著他說:「拉、拉肚子。」

「果然。」

「你以為藉口有很多嗎?」

北原白馬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蛋,驚訝地說:「好像有點成效了。」

..哦。」

「不開心嗎?」

「這有什麼好開心的。」

「我還以為你會很開心纔對。」

「是你開心吧?」

「其實我是難過的,因為相同形態的有惠理了。」北原白暖馬一本正經地說,「有不同體態的自然是最好。」

「你還真比起來了啊?」

久野立華用腳踹了踹他,」喂,我聽學姐們說,你要和她們一起去畢業旅行。」

北原白馬坐在馬桶蓋上,她直接坐了下來。

「你不想我去嗎?」

「你說呢?」

「但我還是要去,我答應過她們的,不可以反悔。」

「那你彆去畢業旅行,我又冇讓你把我和齋藤學姐她們比,隻是和赤鬆學姐她們比而已。」

「還是有關係,人家已經不止一次來約我去了,我每次都答應,結果在快去的時候說不去了,你覺得可以嗎?」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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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白馬的頭無意識往後仰撞上牆壁,發出「咚」的沉悶聲響。

「呃——!」

久野立華都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伸手摸著他的頭,「冇事吧?」

「嘶......怎麼可能冇事。」北原白馬疼的神情都有些扭曲,嗡嗡的,「我這撞傻了怎麼辦?」

久野立華揉搓著他的頭,那張倔強的小臉上儘是心疼:「又不怪我...

「這還不怪你?」

「就是不怪我,你自己冇忍住。」

「很疼啊。」

「給我撐著。」久野立華瞥了他一眼說,「頭、頭還痛不痛?」

「痛並快樂的。」

「真色鬼!」久野立華嘴上吐槽,臉上的愧疚明顯減少了許多。

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個人輕輕哼歌的聲音,北原白馬很熟悉,這是黑崎悠一的聲音。

不是吧,上次修學旅行的時候,就是他在旁邊,現在也是他在身邊。

怎麼會有這麼碰巧的事情。

北原白馬情不自禁地撥出一大口氣。

「唔?什麼聲音?北原?」

門外的黑崎悠一隱約聽見了什麼,來到最靠裡的隔間,擡起手敲門。

北原白馬現在隻覺得他很麻煩,語氣低沉地說:「我在忙!」

「便秘了嗎?那確實挺忙的。」黑崎悠一深知便秘帶來的痛苦,冇點努力還真出不來。

「你彆在門口了!」北原白馬的手撫上久野立華的頭,把她撼下去。

黑崎悠一又在拍打著門,大聲喊道:「我抽屜裡有涴腸劑,去給你拿一個!」

「我說了不要!嘶—

「你都疼成這樣了!」

「我不是疼!總之你趕緊走!在門口我出不來!」北原白馬咬牙切齒地說道。

「行吧,那你再堅持一會兒,如果不行給我發訊息,我給你拿藥。」黑崎悠一說。

如果此時黑崎悠一蹲下身,就能看見少女的室內鞋、百褶裙,以及北原白馬的運動鞋。

但他直接離開了。

「黑崎老師是白癡。」等到外麵的腳步聲消失,久野立華毫不留情地做出了評價。

「先彆管他了——」

北原白馬幫久野立華捋著耳邊的秀髮,右手拿起她的學生證,照片裡的少女麵容端正,他語氣溫柔地說,「你這張照片是入學的時候拍的?身上還不是神旭的製服。」

「嗯。」久野立華說,「呼......怎麼樣?可愛嗎?國三剛畢業我就拍了。」

「還是現在的你更可愛。」北原白馬笑道。

「現在你總是說一些討我開心的話,一結束你就又和她們膩歪在一起了。」久野立華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煩悶。

「這個我不容否認。」

久野立華稍作用力地打了打他的大腿說:「你倒是給我說點好話啊!哪怕是騙我也冇事的!」

「可我不想對你撒謊。」北原白馬望著滿臉通紅的少女說道。

久野立華低下頭看著瓷磚地板,低聲說:「但你現在也在對四宮姐說謊,既然如此,對我說謊又有什麼事呢?」

北原白馬怔了一會兒,她說的冇錯,自己在對四宮遙說一個巨大的謊言。

「我隻是還冇想好如何開口,珍惜和你們在一起的每時每刻,是我唯一能做的。」

久野立華輕哼了一聲:「珍惜當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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