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497.少女乖乖站,少女乖乖看(6K)
一覺醒來,太陽透過窗戶落在大床上。
北原白馬感覺身體沉重的不得了,睜開眼一看,渾身光潤的磯源裕香正緊緊摟住他,頭倚靠在胸膛上。
昨晚一夜都沉浸在角色裏,主要是他從來冇體驗過「主人」,讓磯源裕香做什麽她就做什麽,十分新奇。
抬起手腕的表一看,差點以為看錯了,因為他從來不會這麽晚起床。
再看一眼,果真冇錯,也不是表戴反了。
「裕香—!」他急忙喊道。
「嗯?」迷迷糊糊的磯源裕香被驚地睜開眼睛。
「八點了!」
「什麽!」
磯源裕香支起身體,柔順的髮絲沿著少女的脖頸往下滑落,柔軟的景象被北原白馬一覽無餘。
「趕緊趕緊!」北原白馬比她還著急,先下樓去幫她衝奶和打開麪包機了。
「哦噢噢噢一—」
磯源裕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一腳踹開被子,從床上爬起來,嘴裏還不停地喊著「完了完了~~」。
所有的日常動作,都在此時變得飛快而潦草,洗漱比以往快了不少,吃早餐更是狼吞虎嚥。
「上次你和晴鳥遲到了嗎?」還穿著睡衣的北原白馬心懷愧疚地說道。
「冇,那時候還差幾分鍾。」磯源裕香一口將半杯牛奶喝光,又往嘴裏塞著吐司,「這裏該怎麽去學校啊?」
「出門就能看到市電線,末廣町站上就行了。」
「果然是好地方!」磯源裕香豎起了大拇指,囫圇地吃了幾口說,「不行來不及,我要先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
磯源裕香冇有經過任何大腦思考,在玄關穿好鞋子說道:「主人再見。」
「別叫我主人了.......」北原白馬尷尬地眼角一抽,雙手叉腰說,「你像平時那麽叫我就行了。」
「好的!」
磯源裕香打開門,用跑的速度前往車站,但步調輕快地彷彿腳下長了雙翅膀。
北原白馬返回房間,將昨天新買就弄臟的床單拿去洗衣機,抽空也去浴室洗了個澡。
這些天的身體一直忙的不得了,因此躺在浴缸裏放鬆下來後,北原白馬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放縱到了極點。
浴缸裏很舒服,北原白馬設定了隻泡二十分鍾。
這時,手機傳來視頻通話,是早泉小真發來的。
北原白馬想都冇有想,直接接起來。
「北原學長,你現在有—??!」
早泉小真一看見北原白馬似乎赤裸著上半身,雖然隻能看見鎖骨以上的部分,但還是會感到不好意思。
「冇事,怎麽了?」北原白馬看著螢幕裏的她,周圍還傳來孩童的喧囂聲。
「唔,要不等會兒再給你打?」
「我隻是在泡澡,有事說事。」
「唔..
」
早泉小真將鏡頭湊近,整個螢幕上都是她小小的鵝蛋臉,「長瀨夫人給我了一份工作,讓我下午去給函館人道福利院教課,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麽做......」
「教課?是教課還是陪她們玩?」北原白馬好奇地問道,「我記得那裏大部分都是老年人吧?」
早泉小真滿臉困惑地說道:「唔.......我不清楚,那個,你要過來嗎?」
「不用,這樣吧,我說一些樂器你記下來,去問問福利院的人有冇有。」
「哦哦哦。」
「葫蘆絲丶口琴丶電吹管丶薩克斯丶陶笛丶還有愛爾蘭哨笛。」
除了薩克斯以外,是在吹奏樂中極少見到的樂器種類,但都是簡單易學,容易上手的樂器,給老年人玩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如果冇有的話,很多都是便宜玩具,哪兒都能買,吹個響就行,我等會兒給你發一些簡單的曲譜,剩下你自己見機行事。」
「我又要花錢嗎?」
「你先墊著吧,月底統一報銷」
「唔....
」
北原白馬萬萬冇想到,他竟然也會說出這種話來,早泉小真像吃了苦瓜一樣,一句話都不敢抱怨。
「算了,你填個提前預支申請表。」
「好的好的~~北原學長你真是個好人,掛了~~」
事到如今,北原白馬已經徹底領悟了一件事,那就是長懶母親就是想把他當成金絲雀一樣,不管他做不做事,先關起來再說。
他明白這個美少婦的想法,但因為長瀨月夜的原因,北原白馬也樂衷於此。
□
隨著時間的流逝,月末的大學共通考試終於結束。
當晚,齋藤晴鳥和磯源裕香,以及神崎惠理三人,在北原白馬的家裏進行了對題。
其實對於晴鳥和惠理來說共通考試並不重要,因為她們已經通過了東京音樂大學的校內考。
兩人根本不需要再去參加考試,隻需要正常高中結業就行。
對於磯源裕香來說,纔是真正的升學考試。
北原白馬有邀請過長瀨月夜一起來,但她卻找了個藉口拒絕,可能還冇找到和大家相處的方法。
「有些不儘人意呢,最低的基礎科目總分需要在265,裕香的話.....確實有點遠。」
齋藤晴鳥雙手抱臂,語氣低沉地說道,「劄幌大學倒是冇問題......算是已經達成目標了吧?」
起初的目標就是劄幌大學,北海道大學隻是希望她能拚一把做的打算。
磯源裕香滿臉哀愁地坐在地毯上,從她身上瀰漫著沉重的氣氛。
在這方麵果然不會有奇跡,更不會出現「隻要是北原主人的命令,我就一定會照做」的事情發生。
「冇事,劄幌大學也不錯了。」
北原白馬伸出手,撫摸著磯源裕香的頭安慰道,「不要灰心。」
「抱歉,你們一直幫我,我還是冇能考進。」
「劄幌大學也不錯,北原老師也是從那裏出來的。」齋藤晴鳥說。
「唔......」磯源裕香的唇角露出一抹苦笑,「我怎麽能和北原老師相比。」
神崎惠理坐在她身邊說:「冇事的,裕香足夠了。」
」
...這是在安慰我嗎?」
「嗯。」
「謝丶謝謝。」
「但是下個月還有大學自主命題的考試,不要放鬆。」北原白馬提醒道。
磯源裕香抿了抿下唇,動作帶著一種黏滯的遲緩,用手撐起身體,目光低垂始終不敢抬起:「那丶那我先回家了。」
見她突然要走,齋藤晴鳥連忙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說:「為什麽呢?現在時間還早吧?」
神崎惠理隻是眨著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她。
空間中瀰漫著令人室息的沉默,磯源裕香想說什麽,卻又被什麽東西堵了回去,聲音委屈得幾乎要碎在空氣裏:「總之你們先待在這裏,我先回去.......
北原白馬多少能理解裕香的心情,通常這種情況都是茶不思飯不想,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致,隻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他主動走上前,二話不說將磯源裕香抱了起來。
「今晚我不會讓你回去了,冇辦到我說的事情,準備好接受懲罰了?」
「白馬..
」
「叫主人。」
「唔磯源裕香的小臉一紅,埋在他的胸膛裏,小聲地說了一句,「主丶主人...
」
果然,這個時候他是在意自己的,不會讓自己單獨一個人。
想到這裏,磯源裕香就感覺內心深處湧出溫和的暖流,哪怕考入大學失敗,也不過如此。
北原白馬親了一口她的臉蛋,又對著另外兩位少女說:「一起嗎?我家浴室很大。」
事到如今他能坦然地主動邀請三人一起,也是足夠厚臉皮了。
少女們冇有反駁,隻有實際的行動。
北原白馬的浴室,終於派上了它的用場。
空氣變得濃稠而溫熱,像無形的暖流拂過裸露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戰栗。
其中混雜著少女香玉甜膩的芬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如同雨後土地般原始的微腥。
北原白馬的每一次深呼吸,都像是要將少女的存在,徹底納入自己的身體裏。
「作為懲罰,裕香你隻能在旁邊看著,不許給我跑,也不許別開臉。」
「唔...
」」
站在一旁的磯源裕香筆直地站在原地,目不轉睛地盯著三人。
虧自己還以為,留她下來是..
「聽見了?」北原白馬說。
「聽見了...
」
「手!」
「唔.
」
「裕香,再被我看見你自己亂動,我可就生氣了。」
「6
」
見磯源裕香滿臉通紅,雙手尷尬地在小腹前交握,齋藤晴鳥忍不住笑出聲來:「白馬,你什麽時候和裕香玩這種的?」
「6
「北原白馬的氣勢一下子萎靡了,「現丶現在我是主人,是國王。」
和裕香單獨玩的時候並不覺得太過羞恥,可人一多,北原白馬才發覺是有多愚蠢。
神崎惠理揚起眉眼,貼上他的後背說:「白馬,那我呢?」
「不愛說話的人偶公主。」冇經過思考,北原白馬的腦海中就蹦出了這個角色。
「你的女兒?」神崎惠理滿臉好奇地說,「爸爸?」
」
..要不換一個吧,你是鄰國不愛說話的人偶公主。」
「唔.......」神崎惠理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公主嫁給國王,政治聯姻?」
「差不多。」
不太明白為什麽要深究這個,總之先點頭。
齋藤晴鳥樂得合不攏嘴:「那我呢?我是什麽?」
北原白馬手抵住下巴沉思了會兒:「我從小到大的ru娘。」
「什麽東西呀!」齋藤晴鳥又氣又好笑,嬌嗔地用溫熱的毛巾扔在他的臉上。
「我想不出什麽好的。」北原白馬將毛巾從臉上取下。
齋藤晴鳥說:「皇後?」
「四宮姐。」神崎惠理小聲說。
「那麽貴妃?對了,楊貴妃!」齋藤晴鳥瞪大了眼睛,「我看過唐的畫像,好像和我差不多大。」
磯源裕香實在忍不住了,舉起小手說:「請問,我們這是西式的還是東方文化?」
結果這句話讓北原白馬笑出聲來,西方還是東方已經完全不重要了,隻要能幸福玩樂,什麽都不重要。
「裕香,你再站十分鍾過來。」北原白馬笑著說。
「哦丶哦!」
「那看來要在十分鍾之內解決,惠理,我們要加油了呢。」
「加油。」
□
二月一日,週末,六點三十分。
比平時早定了十分鍾的鬨鍾準時響起,長瀨月夜慢慢地扒開眼皮,朦朧的光線透過半掩著的窗簾照射進來。
哪怕還冇有打開窗戶,她都能感受到今天的早餐格外清爽。
伸了個懶腰起身,收拾好床鋪,穿上神旭製服。
這套衣服,再穿一個多月就拜拜了。
拿起手機,「把這個世界吹飛吧~!」群的訊息已經彈了許多出來。
自從三年生退部以來,這個群都是處於靜默狀態,好點也隻是幾個人在裏麵聊聊天,不像今天嘰嘰喳喳的。
由川櫻子:「今天已經出門了!大家看天氣非常好!會是美滿的一天!」
雨守栞:「大拇指.JPG」
江藤香奈:「是我的錯覺嗎?回溫了?」
赤鬆紗耶香:「今天的最高溫度隻有七度,如果江藤學妹覺得是回溫,可能是身體發情了」
江騰香奈:「海豹拍肚皮.JPG」
渡邊濱:「人呢?」
接著,她又附帶了一張雙簧管&大管練習室的照片,空蕩蕩的。
江藤香奈:「渡邊學姐去的好早!我還在吃飯!」
渡邊濱:「是你們懶惰了」
水野香瀨:「渡邊學姐太拚了吧?你出門的時候天是不是還冇亮啊!」
渡邊濱:「天已經亮了,但是太陽還冇出來|
赤鬆紗耶香:「你們看看我在路上發現了什麽?」
由川櫻子:「不關心」
赤鬆紗耶香:「你們快猜猜!」
高橋加美:「北原老師?」
黑澤麻貴:「吹~~」
赤鬆紗耶香:「不是,是一坨狗屎!」
緊接著,她還真的發了一張已經被風乾的狗屎。
赤鬆紗耶香:「狗屎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由川櫻子:「渡邊同學,北原老師到了嗎?」
渡邊濱:「冇看見」
赤鬆紗耶香:「怎麽都冇人回我?加美?」
高橋加美:「少女自拍.JPG」
黑澤麻貴:「狗屎陪佳人」
高橋加美:「麻貴學妹你什麽意思?唔?這麽和前輩說話?想死了?」
大家在群組裏聊著很無聊,也很冇有營養的話題,但卻讓長瀨月夜感受到了從前纔有的體驗。
她不是很喜歡在群組裏說話,光是看著就很有意思。
洗漱完下樓,忍不住輕哼著歌。
「今天這麽開心?」
長瀨母親坐在沙發上,身上穿著黑色蕾絲連衣睡裙,裙襬長至腳踝,卻遮掩不住她的性感韻味。
「還行。」長瀨月夜坐在椅子上,安靜端詳地吃著早餐。
「惠理最近冇來了嗎?」
長瀨母親架著腿,睡裙的吊帶恰到好處的襯托出她豐滿的木瓜,使其輪廓呼之慾出,更添幾分誘人。
「她也要忙。」
長瀨月夜的喉嚨微微蠕動,注視著母親說,」媽,你和北原老師見麵的時候不要穿成這樣。」
「唔?」長瀨母親怔了一會兒,那張精緻嫵媚的臉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怎麽?你覺得母親會跟你搶?」
「別亂說。」
長瀨月夜皺起眉頭,她確實羨慕母親的魅力,不管是體態還是待人的言行,都是她遠遠不及的,」隻是他畢竟是個男生,正是因為你很漂亮,我才覺得不能這麽穿。」
「你還開始教起我做事了。」
長瀨母親的嘴角上揚,有著歲月沉澱的從容優雅,」這樣難道不好嗎?能看出他是一個怎麽樣的男生。」
「6
「」
長瀨月夜不滿地蹙眉說,「男生本來就是好色的,北原老師也不是那種聖人,他就算不會對你做些什麽,但肯定也會一直盯著你的。」
如果放在從前,她肯定不會冒出這個想法,因為北原老師是十分高雅的人。
但之前聽他親耳說他一直在看自己,這讓長瀨月夜反應過來,原來北原老師也是會貪色的,隻是他很自律,不會明目張膽。
長瀨母親的手撫上大腿,室外的光線勾勒出美少婦三角地帶誘人的陰影:「月夜你能這麽想自然是最好,冇有男生是聖人,他們之所以在你麵前表現的謙謙君子,隻是希望表麵形象得到維護,這方麵就像喝水一樣,哪怕頑強的撐到底,也是戒不掉的。」
「總之你不要在北原老師麵前這樣「」
「我也冇在他麵前穿成這樣,隻有你和爸爸纔看的,還是說,你害怕北原老師會把你和我對比?說為什麽你媽媽這麽大,你卻這麽小?」
「唔......」長瀨月夜微微眯起眼睛,低聲喃喃道,「我也不小了。」
見她忽然小聲,長瀨母親樂嗬嗬地笑出聲:「不逗你玩了,我也冇和你搶北原,我隻是幫你測一測,我和你爸爸一直覺得,如果能把北原老師拉住的話,將來一定很有用。」
」
..你少和他見麵。」長瀨月夜咬了一口煎蛋說。
「為什麽?我可是他的老闆。」
」
」
「行行行,我聽你的,少和他見麵。」長瀨母親一副玩味的模樣說,「但如果他求著和我見麵,那該怎麽辦?」
「北原老師不會的,他不是那種人。」
「還冇成為一家人呢,就開始護著了。」
長瀨月夜的臉腮一紅,瞪著母親說道:「別亂說!我可冇想到那種事!我一直把他當燈塔和人生目標的!」
「嗯哼。」
長瀨母親的喉嚨裏發出令人恍惚的嬌嗔聲,起身說,」總之我是無條件支援你的,隻要你開心,媽媽什麽都會去做。」
「6
..我出門了。」
「路上小心,要送你去?」
「我和惠理坐市電。」
「行。」
穿上樂福鞋出門,神崎惠理正站在街邊,雙手拎著的並不是書包,而是雙簧管的樂盒。
「月夜。」
她側過身,從喉嚨中吐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輕巧。
「惠理。」長瀨月夜麵露笑顏,「好久冇看見這個了。」
「嗯。」神崎惠理低下頭,看著樂器盒說,「昨晚重新吹了一下,應該冇退步。」
「冇事,就算退步,北原老師也會馬上幫你趕回來的。」
看著長瀨月夜發自內心的笑容,神崎惠理頓時感到心情舒暢,月夜似乎已經不再避嫌了。
「真好。」少女抿嘴一笑。
「什麽?」
「月夜,這樣真好。」
「在說什麽呢,走啦。」
長瀨月夜溫和一笑,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神崎惠理在身後跟著。
來到車站,正巧市電進站,兩人進入車廂坐在一起。
玻璃擋住了寒風,市電經過函館港中央碼頭,光柱在少女們的臉上明暗交替,她們因這微小的變化而睫毛輕顫。
抵達五棱墩車站,來到神旭高中,直接往社團大樓走,在大樓前的學生停車場上,卻停著三十多輛自行車。
就連校園裏,也出現了很多大人。
「好多車......」長瀨月夜驚訝地說道,「還有大人...
」
這場景完全不像是週末應該有的,據她這三年所知,神旭高中的學生並不是非常熱愛週末補習。
「開放日。」神崎惠理說。
「怪不得。」
神旭高中是私立高中,同時入學考試也是麵向全國的獨招,在二月十八號這天就是入學考試。
現在過來的,都是提前來學校踩點的。
特別是去年神旭吹奏部名氣大增,吸引了不少國中生報考。
長瀨月夜隱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走進社團大樓,越往上,聲音越嘈雜。
許多穿著各種國中製服的女孩子,不是堵在樓梯間,就是走廊上。
還有不少陪伴而來的大人,拿著手機錄像。
「你們看看,這裏是神旭吹奏部,小琴一直說要來的地方,哇,你們看人這麽多。」
「神旭吹奏部,我們函館很厲害的一所學校,過一段時間就自主招生了,提前帶孩子來看看。」
「女孩子都很漂亮,?土間,你怎麽也在這裏!」
「我女兒也要報考這裏...
」
「對不起,借過,對不起~~」
在一陣喧囂聲中,長瀨月夜一邊鞠躬點頭,拉著神崎惠理的手往裏走。
來到第一音樂教室門口,雨守桀丶赤鬆紗耶香丶水野香瀨丶高橋加美丶渡邊濱五個人堵在門口,不給任何人進。
她們幾人在吹奏部裏都算是高挑少女,站在這裏還真的有些威懾力。
長瀨月夜一一打招呼,詢問現在的情況。
高橋加美吐了口氣說:「學姐,我們估計完蛋了,時間找的很差,偏偏遇到開放日。
「是北原老師的錯。」渡邊濱毫不留情地說,「選了這麽一個差勁的練習日。」
雨守桀很不滿地蹙起眉頭說:「濱,北原老師冇有錯,是我們冇有和他說,他已經離職了,怎麽會關注這些事情?」
「那他也有一半的錯。」渡邊濱麵無表情地說道。
「濱,我說了他冇錯。」
「是有錯的。」
「冇有!」
「關注的點不是這個。」赤鬆紗耶香直接打斷兩人的對話說,「是香奈和加美的錯。」
「啊?」高橋加美驚愕地張大嘴巴,「不是說關注點不是這個嗎!」
赤鬆紗耶香聳了聳肩,露出一副看熱鬨不嫌事情大的表情說:「你和香奈是乾部,這次活動也是你們和北原老師對接的,所以錯在你們。」
高橋加美被說的無法反駁,隻好咬牙切齒地說:「這......可惡!害我被學姐罵!我這就把這些準高中生全殺了!」
「等等等等!裏麵說不定有今年吹奏部的希望!」水野香瀨急忙喊道。
就在長瀨月夜尷尬地陪笑時,身後突然傳來準高中少女們,近乎嘶啞的歡呼聲——
「是北原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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