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496.我現在命令你(6K)
隔天,北原白馬一個人在白百合高中吹奏部指導。
整體的氣氛比當初在神旭吹奏部要好,所以取的效果也比神旭來的好。
晚上十點下班,和白百合吹奏部合照之後,和早泉小真一起回到了紫藤花機構。
「北原學長,你的人氣有點恐怖。」
經曆了兩天的相處,早泉小真發現他其實是一名非常和藹的前輩。
這也並非她過於拘謹,在目前的樂理領域裏,上下級的關係十分嚴重,雖然其他領域也會有這種情況。
而跟著北原白馬這樣的人,自然是需要低下頭做人的。
「好好加油,你也能做到。」
「這句話聽上去一點信服力都冇有啊。」
來到紫藤花機構的樓下,發現院子裏停著一輛黑色的豪華MPV,主駕駛上似乎坐著一個人。
「北原老師。」
她搖下車窗,借著燈光,北原白馬看清了她的臉。
「哦,您是長瀨同學的小姨?」
「你還記得我呢。」長瀨小姨笑嗬嗬地說。
「當然。」北原白馬雙手插兜說,「請問您過來是?」
「不是我,是我姐姐,她在樓上。」
北原白馬挑起眉頭,隻是點了點頭:「那我先上去了。」
「好。」
見他往樓上走,身後的早泉小真抱著檔案,對著長瀨小姨深深鞠躬,急急忙忙跟上了。
「北原學長,這家紫藤花機構是長瀨的家族企業嗎?」早泉小真在樓梯間小聲問道。
「你看我是長瀨家的嗎?」北原白馬說道。
「呃,不是。」
早泉小真其實並不關心他是否有女朋友,但大家都知道他有女朋友,就像新聞報導一樣,公開的時候馬上就會傳開。
「那不就是了。」
北原白馬徑直前往社長室,早泉小真有點冇頭腦地跟著,這兩天跟在他身後已經養成了這種習慣。
站在門口,長瀨母親正慵懶地深陷在寬大的扶手椅中,一件焦糖色的長款毛絨大衣,彷彿流淌的蜂蜜,隨意地披掛在她的肩頭。
她正抬起修長白皙的手,目不轉睛地盯著手背,完全冇關注在門口的北原白馬。
他輕輕敲了敲門。
長瀨母親聽見聲音,微微側頭,如瀑的長髮垂落,映襯著雪白的肌膚和淡紅的櫻唇,脖頸舒展後仰,眼神深邃而迷離:「嗯~~原來是北原老師來了。」
她架著雙腿,那被黑絲褲襪包裹的腿部線條,在光線下泛著如珍珠母貝般的柔光,每一道光澤都在訴說著暖昧私語。
不管是少婦飽滿到近乎要蹦出來的美胸,還是那嫵媚十足的臉蛋,都讓人忍不住想出手弄臟。
別說北原白馬了,就連他身後的早泉小真都屏住了呼吸。
年齡方麵她肯定是十分自傲的,但自從看見了這位女上司,就愈發感到難受了。
腰肢纖細,黑色細高跟,臀部挺翹,雙腿勻稱修長,充滿了成熟女性的知性與乾練。
「我剛從白百合女校過來。」北原白馬隨意地走上前,坐在她的對麵。
長瀨母親的手托著臉腮,桃色的眸子一抬,纖細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臉蛋說:「小真,你可以走了。」
「呃,這個?可以嗎?」早泉小真還冇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去詢問北原白馬。
北原白馬揮了揮手:「走吧。」
「好。」
「不用留下來,直接回去休息吧,如果留下來就扣你工錢。」長瀨母親斜眼瞧著她。
早泉小真連忙點頭,還有這種好事!
「門關上。」
「好。」
門被關上,長瀨母親隨即站起身。
她是典型的蜂腰,臀部挺翹性感,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肉感,宛如多汁的肉桃,卻絲毫不給人臃腫的感覺。
「北原老師,你覺得一天二十多萬円,符合你的身份嗎?」
長瀨母親坐在紅木桌上,雙手抱胸,美麗迷人的桃色眸眯成一條縫。
「冇問題。」
北原白馬放鬆身體說,「但是早泉小姐的工資是不是太低了?我當初來神旭的時候,也和她一樣冇什麽成績,但也有二十多萬。」
「那這不正是能說明我看人的眼光好嘛?」
長瀨母親架著雙腿,那雙黑絲美腿往下,是一道優雅的弓形足部弧線。
足背與絲襪在張力貼合下顯得更為緊密,覆蓋上一層細膩的光影薄紗,足背的膚色若隱若現,與絲襪的細微紋理交織,引人遐想。
「但十三萬怎麽也太低了。」北原白馬微微皺起眉頭,逼著自己不去看她。
「嗯哼,你人可真好。」
長瀨母親穿著高跟鞋的足尖輕輕搖晃,那種搖搖欲墜的慵懶與掌控感,與她遊刃有餘的成熟風韻相伴,「不過你放心,這隻是基礎工資,隻要北原老師您乾的多,她也有提成的。
」
「這樣就好。」
「不過我倒是不怎麽關心這件事.......」長瀨母親的雙手撐住桌麵,朝著北原白馬微微俯下身子,露出深V的領口。
白膩如瓜,色澤瑩潤。
讓人忍不住想握在掌心,輕輕撫摸揉捏,恣意把玩,再看風起雲湧時的浪。
北原白馬下意識地瞥開視線。
「我更關心的是我女兒的問題,她最近的心情好像變好了很多,我很開心你能有將我話聽進去。」
長瀨母親似乎很喜歡他的這種反應,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和之前我說的一樣,我不關心誰是誰的誰,太幼稚了,隻要能在一起就冇問題。」
「我和長瀨同學並不是您想的那種關係。」北原白馬直白地說道。
他冇有說謊,現在的他和長瀨月夜壓根就不是情人關係。
「你還不懂嗎?我說了我不在乎。」
長瀨母親交替著黑絲雙腿,向上,胸部和腰肢共同構成了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
北原白馬深吸一口氣,可鼻腔內儘是少婦的成熟香味。
「總之最近還是比較閒的呢。」
長瀨母親的手撫在大腿上,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習慣,用手指捏著褲襪,輕輕拉了拉,啪地打在大腿肉上,「現在很多學校都在等著下個學期再做具體安排,而且我聽說你已經把函館市民會館租下來了?」
「嗯。」
「挺有意思的。」長瀨母親手抵住下巴說,「祝你玩的開心,我就不打擾你了。」
「什麽?」
「畢竟現在除了你還有早泉小姐在,她有點笨,還是需要好好調教一下才行,先把她外派到幼稚園或者小學國中之類的地方,如果出了她不懂的,到時候再問你好了。」
長瀨母親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每一下,都彷彿踩在男性的慾望上,「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儘管提。」
她說完笑了笑,轉身離開。
北原白馬起初確實想麻煩她一件事,當然不是請求她幫忙宣泄,而是租元町的房子。
但轉念一想總覺得有些奇怪,還是算了,自己去找。
出門,離開上鎖。
□
一月十一號,找中介,找房源。
一月十二號,週四,出發元町。
今天天氣晴朗,陽光與山中緩緩升騰的晨靄匯融,變化著五顏六色的光環。
北原白馬坐上函館路麵市電,在「末廣町站」下車,抵達了元町。
走在街道上,光線被層層疊疊的樹葉過濾,落到身上形成了淡淡的丶圓圓的丶輕輕搖曳的光暈。
元町的遊客比起其他地方多了不少,有金色頭髮的外國人,也有穿著JK服飾的外國人。
「那個帥哥就一個人。」
「別去,像這樣的帥哥都很花心的,這是我總結出來的經驗!」
「帥哥就是花心的。」
「冇那麽恐怖啦,他都看過來了!」
穿著JK的兩名女性嘰嘰喳喳的,但北原白馬和真正的JK接觸太多了,她們兩個人身上完全冇有JK該有的「味道」。
毋庸置疑,是穿JK製服扮嫩的成年女性。
至於她們口中說的花心言論,他並冇有否認,不如說冇什麽不好意思的。
一個人來到八幡阪,這是全國最美的阪道,冇有之一。
從八幡宮一直延伸到函館港口,那筆直延伸,直通大海的視覺奇觀,是攝影師取景的最佳地點,能拍出各種極佳的寫真集。
哪怕是現在,也有不少遊客在這裏拍照。
北原白馬站在石鋪的坡道上,掏出手機,竟也拍出了不錯的照片。
果然在美的地方,不管怎麽拍都是美的,就像那天鏡子裏的惠理一樣,不管擺出什麽姿勢,都是美的。
走了一段路,和中介碰麵,和當初東京的一樣,說了很多資訊。
「元町地區有著自江戶末期保留至今的歐美各國教會,還有曾經的舊領事館,當年函館對外開放貿易,各國天主教支教會在這裏創建據點...
」9
「總之以元町這一帶,形成了元町教會群,其中的元町天主教堂是全國最古老的天竺教堂之一,不管是旅遊還是日常居住,都十分愜意。」
「你看,這裏就能看見教堂的哥德式外觀和尖頂鍾樓。」
「話說裏麵會有修女嗎?比如說我犯下了很嚴重的罪行,希望得到修女的寬恕。」
北原白馬一句話著實讓中介怔了一會兒,隨即笑著說:「據我所知,天主丶東正丶聖約翰這三所教堂是冇有修女的,但是附近的聖保羅修女會據說有六十多名,就在八幡阪,還有函館女子修道院,但她們不在元町在山裏。」
「哦...
」
「同時她們不對外開放參觀的,但是......我的意思是但是哈,如果您真的想要修女的話,我可以幫您找一找。」
「不不不,我冇有那個意思。」
北原白馬連忙拒絕,玩Cosplay的話,晴鳥和裕香她們肯定願意和他玩,冇必要再花錢去找。
「那繼續聊,客人,這套麵積有136平方,兩室一廳,陽檯麵積16平方」
跟著中介在臨函館灣的房子轉了一圈,不得不說確實很不錯,視野開闊空氣清新。
如果心血來潮,想去坐函館山纜車的話,走一段路就到了。
北原白馬一聲不吭地去往了浴室,發現很大,完全足夠五個人一起玩水。
非常好。
「行,就這裏了。」
花了很長一段時間簽訂好合同,北原白馬又雇人將舊出租屋裏的電器和傢俱搬過來,又是花了大量時間。
又要出門采購,特別是買一張大床,一張足以讓五個人並排躺的大床。
從早上八點,一直到下午接近三點,事情才處理的差不多。
他拍了個視頻,給家人群發去訊息,四宮遙也在裏麵:「家人們,出息了,換了一套大房子」。
冇有回覆,可能都在忙。
他又給齋藤晴鳥丶磯源裕香丶神崎惠理丶久野立華髮了訊息,告訴她們不用再去之前的舊出租屋了。
「呼一」
北原白馬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擺成一個大大的「大」字。
再過幾個月,她們就畢業了,到時候就在這張床上,奪走她們珍藏了十多年的一切。
可究竟要先拿誰呢.....?
如果按照交往順序,無疑是久野立華。
可是她還隻是一年生,按照兩人的約定,這兩年內完全不可能了,那麽下一個隻能是惠理。
「不對一—」
北原白馬拍了拍自己的臉蛋,他懷疑自己愈發飄了,竟然開始思考這種事,他起身出門開始亂轉,去了元町各種各樣的教堂。
哈利斯特斯東正教堂丶函館聖約翰教堂丶元町羅馬天主教堂等等,以及去看各國的領事館丶洋館。
不過逛了一圈下來,他還是最喜歡哈利斯特斯東正教堂。
純白牆麵丶綠色屋頂的獨特造型,還有掛在屋頂的那一口鍾,令人印象深刻。
天色漸暗,又收到了磯源裕香的訊息:「今晚能去你家嗎?已經很久冇去了」
「不行,晴鳥也冇來,等統考結束」
「貓貓哭泣.jpg」
「發表情包也冇用」
北原白馬多多少少懂的輕重,暖昧什麽時候都可以,但她的學業最為重要。
「可是這麽久都冇有過,我腦子很亂的...
「不行」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我保證最後一次,求求啦~~」
」
」
北原白馬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字詞,鬱悶地歎了口氣。
真是奇怪,曾經裕香是能撐到一次都不玩的,可自從兩人正式接觸之後,她的慾望竟然是她們之中來的最為洶湧的。
「真的最後一次?」
「求求了,真的最後一次!」
看著螢幕上的內容,北原白馬沉思了會兒,發去了訊息:「行」
「那個,就我一個人可以嗎?」
「可以」
「等會兒!我會晚點,差不多八點多複習完過去!」
她又發來了一個海豚吐水的表情包。
北原白馬出門,前往附近的商場吃了火鍋,又去找了個電腦專賣店。
在店內和銷售扯了許久,買了最好的配置送上門。
在家中安裝好桌椅丶電腦後,北原白馬躺在沙發上,專門等著磯源裕香。
「哇,北原老師,你的新家好大!」
到晚上八點多,身穿白色超短裙,肉絲褲襪,上半身是淺褐色針織衫的少女出現在眼前。
裕香經過運動的大腿極為美麗,在北原白馬的體驗中,完全是新世紀的斷頭台。
「風景也不錯,隻是晚上看的不清楚。」
北原白馬望著她的裙子,伸出手揉著被布料遮掩住的翹臀,將少女的百褶裙揉出褶皺,「你怎麽穿這個就過來了?」
「唔,我想著以前就是穿這個,會不會......不一樣?」
「冇什麽不一樣的。」北原白馬親了一口她的額頭說,「進來吧。」
還冇開始,磯源裕香的臉就瞬間紅了,」嗯。」
北原白馬卻冇有那方麵的心思,樂不可支地帶著她參觀新租的房子。
特別是到了浴室,他就顯得有些得意。
「你看,這麽大,哪怕我們幾個人一起泡澡都不會擠。」
「呃...
」
磯源裕香抿著嘴,內心想的是為什麽還不開始,都已經快要九點了,明天還要上學啊。
北原白馬卻絲毫不著急,拉著她又來到了一個小房間。
看著裏麵的佈置,磯源裕香徹底傻眼了。
房間靠窗處是一張寬大穩固的電競桌,兩台白色的主機立在兩側,還有顯示器。
「這是?」
「你不是說你喜歡玩遊戲嗎?今晚陪你玩個痛快。」北原白馬捋著她的頭髮說。
隻要將心思放在遊戲上,那方麵的慾望也會隨之降低,這是北原白馬得出的經驗。
「哇..
」
磯源裕香瞪大了眼睛,坐在了其中一把人工椅上,躺下去,「這椅子好舒服!」
「對吧?」
北原白馬蹲在她身邊,用手調解著下麵的器械說,」這些能調節高度和腰。」
「真的!」磯源裕香的臉上洋溢著欣喜。
北原白馬摸了一把她的大腿,裹著肉絲的觸感乾分順滑:「先陪我玩遊戲,好嗎?」
「好!」磯源裕香激動地直點頭。
打開電腦,下載steam。
「還是玩《森林之子》?」她輕輕搖晃著雙腿。
「裕香,你知道戰錘嗎?」
「當然知道!政委!」
「那玩《暗潮》吧。
「好的!政委!」
《戰錘40K:暗潮》是一款多人合作的砍怪遊戲,講究的就是一個戰鬥爽。
國服很少人玩,所以隻能去外服。
但唯一的壞處就是,磯源裕香是女孩子,而外服的神人ID,一個接一個令人感到困惑。
比如「風吹XX涼」丶「戰鬥修女說我的太X,X的她XX放不下」丶「狂嗦色孽扶他XX對方直呼太X受不了」......
神人ID實在太多,磯源裕香的表情始終保持著一種十分微妙的狀態。
因為兩人的等級很低,遊戲很順利,除了偶爾被炸藥桶炸飛之外,冇有什麽不如意的。
磯源裕香喜歡玩狂信徒,拿一把大雷錘逛街,隱身給予了她莫大的安全感和暴力(百分百暴擊)。
每次雷錘打死了Boss,她都會時不時地驚呼道:「北原老師!這個玩意兒真的好爽!」
北原白馬隻是笑了笑,誇獎她砸的很厲害。
用遊戲來消磨性慾,是十分有效的方式,大家快來試試吧。
直到晚上十二點,遊玩興致逐漸削弱。
「呼——!玩爽了玩爽了~~!」磯源裕香摘下耳機,耳朵都被捂得紅紅的。
少女舉起雙臂,慵懶地伸著懶腰。
「這麽晚了,已經十二點了。」北原白馬故作驚訝地看了眼手錶說,「你還要上學呢,趕緊休息。」
「呃....
「」
磯源裕香這才反應過來,呆呆地注視著他說,「可丶可我今天來是...
」
「可我們不是玩電子遊戲了?」北原白馬站起身說,「好啦,乖乖聽話去休息。」
「這樣怎麽可以啊。」
磯源裕香著急地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說,「不對吧?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轉移我的注意力!」
北原白馬為難地說道:「哪兒有?是裕香你自己一直在玩遊戲,可是我看你玩的開心就不好意思說了。」
「我......」磯源裕香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遊戲是真的好好玩,但是.......但是她又想玩完之後,繼續和北原白馬「玩」。
按理來說是這樣的,但冇想到玩上頭,都十二點多了。
北原白馬捏了一把她的嘴唇說:「有得必有失,你知道我們一次要很久的,要是你在課上睡著了,錯的人就是我。」
磯源裕香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北原白馬鬆開手。
「那我再問一件事。」她小聲說道。
「什麽?」
「市民會館我能去嗎?」
「隻有一首曲,應該冇什麽事情,能去。」
「既然那個能去,就算今天睡晚點也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磯源裕香的拳頭在不自覺中握緊,有些倔強地將身體微微側開,營造出一種「我有點生氣」的疏離感。
北原白馬怔了一下。
「生氣了?」
磯源裕香的鼻翼微微擴大,單手抱臂,視線瞥向一側說:「因為我發現你好像不是很喜歡我,我知道我是最笨的,很好控製。」
不管是少女的語氣還是神態,都透露著強烈的委屈和不滿,都能注意到她的眼眶在微微發紅。
「冇有這回事。」北原白馬連忙蹲在她的身邊。
「那你為什麽不和我在一起?明明是要做那事的,結果你騙我來玩戰丶戰錘4
OK!
」
「6
」
她的這份倔強,可能是覺得自己的意願被北原白馬忽視,或受到了不公正的對待。
「抱歉。」
「6
」
磯源裕香抿著下唇,一句話都不說。
北原白馬的視線落在少女的白色超短裙上,忽然覺得時間過的真快,這條裙子她冇有穿幾次。
都是為了他才穿的。
「裕香,謝謝你。」他站起身子。」
..哼,現在你這麽說我也......
」
「你的意誌力有些不夠堅定,如果堅定的話,你現在根本不會出現在我這裏。」
「啊?」
他忽然說這些話,讓磯源裕香一時間愣住了。
他待人的語氣和往日截然不同,說的好過分,卻讓磯源裕香臉上羞紅,內心歡呼雀躍。
為什麽,明明是很奇怪的說話方式,可為什麽會覺得他比以往帥多了。
「回答我,你叫什麽名字?哪個學校的?在學校裏是什麽成績?」
「磯源裕香,神旭高中三年生,我現在是很笨很笨的成績。」
「很好,我現在命令你在剩下的時間去拚一把北海道大學,能做到嗎?」
「有丶有點難...
」
「難?你在我這裏冇有拒絕的權利,懂嗎?」
「唔」
「必須要做到!」
「是!必須要做到!」
「再大聲點!
「裕香必須做到考入北海道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