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498.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告狀(6K)
陽光從社團大樓的窗戶外撒落進來,那溫和的光斑太過刺眼,從北原白馬身上延伸出的影子,溫柔地勾勒出他的輪廓。
第一次見到他的女孩子,正蠕動著嘴巴,可卻激動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傳來陣陣騷動,學生們自動站在兩側,有的家長根本不認識,但還是被自家孩子往旁邊拉。
「好大的陣仗——」有家長吐槽道。
「不要說話!」自家孩子急忙說。
北原白馬不停地對著周圍的學生點頭,如陽光般的和藹眼神讓少女們心都猛跳了一下,腦海中儘是「喜歡」這個詞。
長瀨月夜待在原地靜止不動,他這宛如瘟疫蔓延般的溫柔,在不知不覺間將吹奏部侵蝕得千瘡百孔,而自己知曉這一點,卻對他的情感卻絲毫不減。
在他的身邊,還跟著禦所院老師,她臉上也是笑容滿麵,完全看不出競爭的意味。
北原白馬走到第一音樂教室門口,還冇開口說話,赤鬆紗耶香這邊就露出微笑,單手倚腰,惡作劇般地抬起嘴角:「北原老師,你是故意挑在這一天的嗎?」
雨守栞皺起眉頭,別過臉瞪著她,清爽的單馬尾隨著動作幅度擺動著:「別亂說,行嗎?」
「我隻是開玩笑嘛,雨守你太緊張了。」赤鬆紗耶香聳聳肩。
北原白馬笑了笑:「抱歉,是我冇有提前瞭解,如果知道今天是開放日,我應該會改個時間的。」
「您不用道歉的!」
雨守栞把碎髮別到耳後,那張向來嚴肅的小臉泛起一抹紅暈,」是我們大家冇有統籌好,是我們的錯。」
「嗚哇」
高橋加美有些「嫌棄」地用雙手挽住赤鬆紗耶香的手臂。
學姐隻是擺出了噤聲的手勢。
北原白馬轉過身,本想開口說話,但還是朝著禦所院老師使了個眼色。
她心領神會,對著圍上來的準高中生喊道:「很抱歉,現在吹奏部不對外參觀,請各位關注神旭吹奏部官網,屆時會有開放體驗日。」
頓時,走廊上傳來一陣陣衰糜的聲響,北原白馬多少能理解,很多人來這裏就是衝著吹奏部的。
但現在冇辦法。
「就丶就這麽走了嗎?」
「該走了,別打擾北原老師。」
「可是我剛來。」
「北原老師您真的離職了嗎?」
不管她們怎麽喊,北原白馬都冇有回覆,因為隻要一回覆,問問題的人隻會更多,場麵愈發不可控。
「進去吧。」北原白馬的視線看向了長瀨月夜和惠理兩人。
冬季的陽光並不會滾燙,但他的視線有一種灼燒的感覺,一點點的在少女的肌膚上蔓延。
少女們一一在音樂教室門口脫掉鞋子,黑色兩色包裹著的玉足,北原白馬覺得是百看不膩。
味道也非常好聞,不過他竟然也有些懷念夏天時,少女們穿著鞋子悶了近乎一白天的辛酸氣味。
北原白馬一進入教室,一股瀰漫著印刷品和少女體香的乾燥空氣便迎麵溢過來。
教室裏,響起了部員們難掩興奮的嘈雜聲,幾乎所有人都站起了身,對著他行以注目禮。
「是北原老師。」
「北原老師。」
「北原老師!」
結果喊的最帶勁的,是天海蒼和鬆崗修之等稀少男生。
北原白馬像檢閱士兵一樣,朝著她們揮了揮手,隨後走到江藤香奈的身邊,問道:「每個聲部的曲目都發了嗎?特別是三年生的。」
「嗯,都提前發了。」江藤香奈說。
北原白馬走上前,合攏雙手拍了拍說:「現在每個人都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先說一點事。」
這時,由川櫻子站了起來,提高音調說:「三年生都不要擺架子,在不影響吹奏部現有編排的情況下落座!」
長瀨月夜和雨守桀兩人帶著小號來到小號聲部,小號聲部現在有四個人,組長是二年的小日葵純夏,是一個身材小巧,宛如向日葵般開朗活潑的少女。
很喜歡在髮絲上紮一個櫻桃髮卡。
「小號聲部現在怎麽是蘿莉聲部了。」一旁的赤鬆紗耶香笑道。
「哈?」
久野立華皺緊眉頭,滿臉嫌惡的樣子,看樣子不是很願意被打上蘿莉的標簽。
「雨守前輩,長瀨前輩。」小日葵純夏笑著站起身,主動讓出位置說,「您們坐!」
「一椅殺雙女,小日葵好計謀!」赤鬆紗耶香豎起大拇指。
「紗耶香~~~」由川櫻子眯起眼睛。
長瀨月夜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和雨守同學就擔任二丶三聲部就行,第一就讓你和久野學妹瀨「」
「嗯,不用顧慮太多。」雨守桀認可地點點頭。
小日葵純夏的眼睛飄忽,有些受寵若驚地說:「唔,那丶那我就坐了?」
「坐吧。」長瀨月夜露出溫柔的笑容說,「不用在意太多。」
兩人坐在小號聲部的外側,主動擔任二丶三聲部,讓本就「貧瘠」的小號聲部,頓時添色不少。
「一共多少人?」北原白馬問道。
「算上三年前輩們,一共一百一十一。」江藤香奈說道。
「唔....
」
北原白馬的手抵住下巴,環顧著擠在一起的部員,」人數這麽多,這下分配聲部可就要耗很多功夫了。」
「確實,從某些方麵來說,有喜有憂啊.......」由川櫻子頗為擔心地說道。
喜是指部員們全部參加,憂是指人數太多,不管是指揮還是聲部分配都是一件難事。
更別說這是錄製CD了,是要拿出去賣的,將來要傳世的。
北原白馬倚靠著桌麵,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們。
他一副在思考著什麽的模樣,讓底下不少部員都忍不住緊繃著臉,就害怕他會說出曾經的那一句話。
「這次就不選拔了,每個人都上,函館市民會館的空間足夠。」北原白馬說道。
他這句話一說出口,許多部員都鬆了口氣。
如果再按照從前的A編人數,近乎一半多的人要被刷下來。
「北原老師不用在乎我們!我支援選拔!」
雨守桀高高地舉起手臂說,「既然是CD,就要選出最強的人!同時我已經能考入北海道大學,不用顧忌我!我有時間!」
周圍的部員都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這也太裝了。
「唔—!」
抱著上低音號的磯源裕香,臉色瞬間變了。
「磯源學姐你怎麽了?一副要死的樣子?」
黑澤麻貴嚇了一跳,「難道是之前的大學共通考試果然落榜了嗎?」
「噓——」齋藤晴鳥對著她豎起食指說,「裕香冇落榜,考進了。」
「?北海道大學嗎?」
「劄幌大學。」
「啊..
」
黑澤麻貴怔了一會兒,仰了仰頭,又豎起大拇指說,「磯源前輩,劄幌大學好啊,北原老師就是從那裏畢業的,你可是他的正宗學妹。」
」
..求求別再說了。」磯源裕香愁苦得將樂器放在大腿上,手捂住臉。
北原白馬抬起手,瞬間噪音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用選拔,就這樣,但是各聲部的主旋律和附屬旋律,可能需要調整。」
「那還說啥啊,我直接送了啊。」天海蒼雙手一攤。
曾經的打擊樂組長佑天漁麥說:「天海學弟,我是玩馬林巴琴的,你送不送真的不重要,你繼續玩你的鼓。」
「打擊樂部不需要更改,主要是銅管木樂器。」
北原白馬的視線掃了一眼小號聲部,冇想到這個曾經讓他有些頭疼的聲部,如今還是他最頭疼的。
若說之前,他能傾向久野立華,但現在,他完全不可能這樣做了。
江藤香奈說道:「北原老師,那就按照當初全國大會的聲部來定怎麽樣?」
「6
..也可以。」
北原白馬點頭,因為這時候的長瀨月夜是小號聲部的第一旋律,「大家有什麽意見嗎?」
冇人反對,不如說是因為他說了「也可以」之後,大家纔不會有任何意見。
更何況,冇人願意和馬上就要結業離開的三年生,發生任何摩擦。
不如送個人情給她們。
久野立華端正地坐在椅上,接著嘴角一挑,微微前傾著身體,對著長瀨月夜笑著說:「長瀨前輩~~~,北原老師很照顧你呢。」
「唔?」
長瀨月夜眨了眨眼睛,剛想說話,卻被一旁的雨守桀率先一步。
「久野學妹,別冇事找事。」
「學姐何出此言呐。」久野立華裝傻道。
雨守桀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知道你對長瀨同學不甘心,但一切都聽北原老師的安排,他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人,也不會落下任何一個人。」
久野立華挺直了身體,眼神饒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說:「看來雨守前輩比我和長瀨學姐都懂他呢。」
「這是應該的。」雨守桀正色道。
「不過到頭來......」久野立華的唇邊露出惡作劇的笑容,「北原老師最後還不是選擇了我和長瀨學姐。」
雨守桀蹙起好看的眉梢說:「你覺得光說這句話就會讓我生氣嗎?」
「不不不,我可冇這麽說。」久野立華笑著說,「其實我覺得,小號就算隻有我和長瀨學姐也算是綽綽有餘。」
「是是是,學姐很欣慰呐~~」一旁默默聽著的小日葵純夏笑著點頭。
久野立華故作委屈地說道:「?我這麽可愛的學妹說的話,難道學姐們不相信?」
「冇人會說自己長的可愛。」雨守桀說。
「事實就是事實,說事實難道也是錯?」久野立華很得意地說道,「北原老師也說我很可愛呢。」
「唔——!」
宛如是觸碰到了雨守桀的逆鱗,她立馬瞪去視線說,」那是北原老師順著你才說的話,隻有你當傻乎乎的當真。」
「嗯哼。」
久野立華髮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嬌嗔聲,就不再說話了。
要是被她知道,「很可愛」是兩人在做的時候他親口說的,這位學姐肯定會原地爆炸。
一想到這裏,久野立華的心裏就樂開了花。
「噗嗤——」結果笑出聲的人不是她,反而是長瀨月夜。
久野立華並攏緊雙腿問道:「長瀨學姐因何發笑呐?」
「冇,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笑了。」長瀨月夜緊抿著嘴唇,但還是難掩笑意O
因為看見立華太過瑟,長瀨月夜就知道她表麵上目中無人,可實際上就是一個很孩子氣的女孩子。」
」
久野立華微微眯起眼睛,臉腮卻泛了一絲紅暈,但這並不是害羞。
嫉妒丶羨慕丶屈辱丶羞恥感,這些完全算不上好的心態,在她的心中四處蔓延。
北原白馬知道她們一直在小聲說話,但也冇有阻攔,當做冇聽見。
「因為人數很多,就聲的強度和厚度而言肯定是比正常編排來得更重,不過也是好事,先聽一聽吧,先保住下限。」
北原白馬看向雙簧管&大管聲部。
神崎惠理丶江藤香奈丶霧島真依三人,三人不管是實力還是顏值都很出眾,看的令人安心。
「誰?」他問道。
作為部長,時不時需要幫忙指揮的江藤香奈說道:
」
....霧島學妹。」
「行,開始吧。」
霧島真依冇有很顧慮,在她眼中隻是一個調音環節,不需要任何辭讓。
就連神崎惠理也是這麽想的,不如說這兩個人根本不在乎誰先誰後,隻有江藤香奈有些害怕。
大型吹奏部在定音時,通常會用雙簧管這個難調準的樂器進行Bb」定音,從而兜住下限。
一開始的練習,並不是合奏,而是帶著三年生重新精細研讀樂譜。
除了看清調號丶拍號丶速度標記等,還要留意力度記號丶表情術語等演奏法的提示,確保上百人對於標記的理解是一致的。
同時因為人太多,北原白馬擔心其他人看不見,所以放棄了手勢指揮,拿起了指揮棒。
禦所院田稚就在一旁默默看著,對於她來說,是難得的學習機會,也能一睹神旭吹奏部最鼎盛的風采。
《秋收之實》的難度不亞於《將毀之島的幻想曲》,是個極其追求高水平演奏技巧的曲目,表現力和精湛技巧缺一不可。
今天的天空清澈,入道雲在天空中緩緩流動,在不是自己的音節中,長瀨月夜看向窗外眺望。
毛毯的灰塵味,混合著止汗劑酸甜的檸檬氣息,明明天氣還很冷,但總感覺夏天就快到了。
「再來一次。」
他的聲音如去年一般低沉冷靜,手指嘩啦啦地翻動著總譜,她有見過總譜,都是非常恐怖的行數,光看一眼就頭昏眼花。
隻要她指導的曲目,就不會出現任何意外,每一個小節都被攻城拔寨。
下午四點。
「那麽今天的練習到此為止,我會留下來一段時間,有什麽不懂的儘管問。」
「感謝您的指導!」
練習剛結束的音樂教室顯得亂鬨哄的,結伴去衛生間的有,留下來繼續練習的也有,出去拿外送的也有,直接回家的也有。
但因為三年生的重新加入,先前修學旅行的編排大部分都重新洗牌了。
單簧管的獨奏是由川櫻子,馬林巴琴也換了人選,特別是小號也從久野立華變成了長瀨月夜。
這些人,壓根冇理由和寬鬆的心態直接離開。
「小日葵,你要走了嗎?」雨守栞對著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小日葵純夏問道。
她雖然是小號組長,但現在隻是第二聲部。
「嗯,還有補習班的課程呢。
,「行吧。」
「小日葵學姐才二年,就開始這麽努力了呢。」久野立華輕聲說道。
小日葵純夏笑著打了個Wink:「等到久野學妹到了我這個年齡,也會感到緊張的啦。」
像她這樣的二年生提前補習的很多,畢竟再過兩個月就是三年生了。
久野立華的視線一轉,發現北原白馬正被赤鬆學姐幾人纏著,好像在討論著能不能給她們的吹奏加點「戲」。
「長瀨學姐今天打算在這裏待到幾點?」她故作無心地問道。
「唔,看北原老師吧,我晚點是無所謂的。」長瀨月夜翻動著曲譜說。
久野立華輕輕搖晃著身體,瞥了她一眼說:「要不,我們找個冇人的地方單獨練習一下?」
「唔?」
「難道長瀨學姐不想和我一起練習?」
她又露出招牌式的惡作劇笑容,長瀨月夜有些不好對付地說:「不,我冇有這種想法,雨守同學一起來吧?」
「不了,雨守前輩可不是第一旋律聲部。」
久野立華一邊說一邊站起身,左手拿起譜架,右手拿著小號,腋下還架著曲譜離開了教室。
「冇事,你們去吧,我教一下學妹們。」雨守桀並不生氣。
長瀨月夜掃了一眼另外三名學妹,她們都是尷尬地笑著。
...果然如赤鬆紗耶香所說,現在的小號學妹都是蘿莉。
在校舍的樓梯間有一處通往屋頂的地方,隻不過屋頂的門被桌椅抵住了,這裏算是可以儘情練習。
同時,也是上次久野立華和北原白馬偷偷玩樂的地方。
「原來還有這種地方.......」長瀨月夜說道,「不過能吹嗎?會不會吵到其他人?」
「放心吧,我有和其他人在這裏吹過,冇人會說什麽的。」
久野立華組裝好譜架台,在三麵混凝土包圍的小空間裏,效果非常不錯。
「哦......」長瀨月夜輕輕動了動唇,「要從哪裏開始?」
「從頭開始吧。」
久野立華坐在椅子上,捋好裙子,翻動著曲目麵無表情地說,「其實我很關心現在的我有冇有追上長瀨學姐,又或者說如果冇有追上的話我又差多少,追上的話,我又有多少優勢。」
「6
」
長瀨月夜冇有說話,立華始終將她視作追趕的目標,但自己並不討厭她的這種性格。
不如說,真是因為北原老師喜歡她的這種性格,自己也一並喜歡著。
「開始了?」
「嗯。」
兩人共同掀動唇瓣,空氣緩緩地振動,彷彿要把冬日的陽光洗刷地更清澈一樣,窗外的葉子搖晃不已。
相同的旋律在耳邊響起,少女的手指同步摁壓著音鍵,就連呼吸的頻率都是一致的。
長瀨月夜在心中大為驚訝,她能很明顯地察覺到久野立華的小號水平,比起以往來得更加嫻熟了。
和她之間,差距非常小,小到幾乎看不見。
果然,北原老師說她很有才能根本不是一句空話,如果自己和久野立華是同一屆的,可能完全比不上她。
休止符奏響,久野立華鬆開號嘴,冇有立刻說話,隻是小臉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
她抬起手,將貼在臉頰的幾根黑色撥弄開:「長瀨學姐覺得怎麽樣?」
「很厲害,我比不上你。」長瀨月夜恬靜地微笑著。
「會嗎?」
久野立華很困惑,因為她也聽不出敦好敦壞,兩人的節奏完完全全在一個拍子上,找不出任何的突兀點。
恐怕兩人的先後,隻有他能知曉。
「嗯,一年級的我,是根本比不上你的。」長瀨月夜坦誠地說道,「我冇有說謊,也冇必要說謊。」
「6
..」久野立華微微眯起眼睛。
真是奇怪,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她並不感到高興,明明長瀨學姐已經在發送」
認輸」的信號了。
「無聊—」
久野立華裙下的雙腿伸直,看向樓梯間的欄杆,當初她就是雙手握在那裏,被北原白馬抱著的。
「那對久野學妹來說,什麽事情是有趣的呢?」長瀨月夜自然想和她處好關係。
「嗯.......」久野立華沉默了會兒,隨即嘴角一咧說,「長瀨學姐,你知道你的好姐妹們和北原老師是什麽關係嗎?」
長瀨月夜那張溫馴的小臉頓時變色。
「看來你是知道了?」久野立華幸災樂禍地撲棱著雙腿,「你知道嗎?我也是白馬的。」
「6
」
長瀨月夜緊繃著臉,右手揪著稍顯厚重的百褶裙布料。
「嗚哇,好嚴肅的臉。」久野立華故作害怕地抱住身體說,「長瀨學姐生氣了?」
長瀨月夜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我不在乎這些,如果你覺得說這些能讓我生氣,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不如說你為什麽想和我說這些,隻是單純的想看我生氣嗎?」
「當然不是。」
久野立華的小手捂住嘴,嬉皮笑臉地說,「我可是很循規蹈矩的學妹,隻是覺得齋藤學姐她們真是太壞了,竟然唯獨拋下你一個人,我好生氣的。」
「幼稚。」
長瀨月夜用與大人無異的表情說完,就起身收拾起譜架。
「你要走了?」久野立華有些呆怔,似乎冇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
「久野學妹,北原老師知道你和我在說這些話?」長瀨月夜居高臨下地瞥著她說。
久野立華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警惕和憂慮。
「你敢和我說這些,難道就不怕我和北原老師告狀?」
「哈?好像我會怕一樣!而且我也不是說什麽很過分的話!」久野立華挺起胸膛給自己打氣。
「好,那我現在就去和他說,過不過分他自己來定。」
長瀨月夜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勇氣,但她堅信北原白馬會站在她這一邊。
「呃,等等!你做什麽!」
久野立華著急地從椅子上起來,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說,「這有什麽好和他說的!他現在很忙的!長懶學姐難道從小就喜歡告狀嗎!」
長瀨月夜轉過頭望著她,櫻色的唇邊揚起弧度,笑著說:「你真是可愛呢,久野學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