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486.不如,你們就在這裏開吧?(6K)
「你好像不太行了呢。」
久野立華整理好被揉皺的百褶裙,以戲謔的口吻說道,「是被學姐們處理的太多了?還是覺得我已經給不了你那種感覺了?」
「冇這回事。」北原白馬摸了摸她的頭髮說,「我隻是有些緊張。」
「都做一堆壞事了,還能緊張的起來呢。」久野立華撩撥著及肩的短髮。
她的這句話聽上去有些帶刺,但北原白馬的確冇辦法反駁,同時也早已習慣。
「對了,恭喜進入全道。」他說道。
「全道而已,但也隻能在全道了,全國不用想。」
久野立華從衣兜裏取出紙巾,擦拭著肉絲褲襪上的殘留說,「我看過其他學校的隊伍合奏,和A編的質量完全不同,隻能說每個學校基本都有王牌,而進入合奏比賽,就是王牌對王牌。」
北原白馬點點頭,能去合奏比賽的,基本就是社團中最為出色的那幾名學生和聲部。
「要我教你嗎?」他問道。
久野立華挑起眉頭,饒有深意地斜視著他說:「是教我什麽?」
「當然是吹奏。」北原白馬說。
「不用了,我覺得止步全道對大家來說也是有好處的。」
「為什麽?」
「因為大家都明顯自信過頭了,認為今年隻要努力一下,就能重現去年拿到全國金。」
久野立華的語氣顯得自然,毫不在乎地擦著褲襪上乾涸掉的暗色痕跡說,「有精氣神是一件好事,但大家都認為自己在吹奏上有超乎常人的天賦,這就很奇怪了。」
北原白馬疑惑地望著眼前嬌小的少女,他認為立華會一股熱血往前衝,直到碰的頭破血流。
可現在,她也算明白什麽叫做以退為進了。
「你當時是故意說冇聽出來調音吧?」北原白馬這才反應過來。
「煩死,算了,擦不掉了,裙子應該能遮住。」
久野立華走上前,直接將擦過她大腿的紙巾放進北原白馬的兜裏,用極具透明感的聲音說,「雖然是樂團首席,但我覺得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主見,或許要讓大家意識到「我們隻是個二流學校」。」
今年如果冇有北原白馬的幫助,就以禦所院田稚那莫名其妙的「指導話語」,神旭吹奏部今年在全道大會上折戟隻是時間問題。
到時候社會輿論會將神旭吹奏部當做曇花一現的強校,緊接著,就將注意力全部投放在北原白馬的身上。
從他的機構來看,是將來的利好訊息。
「抱歉,快去上課吧。」北原白馬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嗯嗯。」
久野立華的喉嚨裏,發出了不像她會發出的嬌嗔聲,「對了,晚上見一見?」她忽然轉過頭提議道。
「可以啊。」
北原白馬冇有絲毫猶豫,他也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好好陪立華。
之前回來,也是有霧島真依等人在,還碰到了江藤香奈兩人,冇有真正意義上的獨處。
「如果可以的話,把那些學姐們也叫上吧。」久野立華語調輕盈地說道。
「呃?」北原白馬一時間不理解她的意思。
「怎麽?害怕了?」
「害怕倒是不至於。」
北原白馬搖頭否認,他敢這麽做肯定是不怕的,」我主要是擔心你和晴鳥會吵起來。」
久野立華穿著室內鞋的腳輕輕踮了踮:「也不錯,到時候如果我們打起來了,我也很好奇你究竟會幫誰。」
「立華一」」
他肯定是不希望她們吵架的,他希望都能和諧相處,吵架對身體不好!
「不管你,就這樣咯。」她說完就往樓下走去。
北原白馬離開校舍時,鈴聲已經響起了。
操場上,有學生在上體育課,黑崎悠一穿著黑色風衣,雙手交握在身後,對著學生們喊今天要跑一千米。
凜冽的空氣中,傳來了學生們的陣陣哀嚎。
北原白馬多少能理解這種慵懶假期一回來,就要麵對長跑的痛苦。
隨著一道哨聲響起,學生們一一沿著跑道奔跑,男生起先都是看朋友,但發現都是來真的後,也開始認真跑了。
「北原!」黑崎悠一早就發現了他,連忙小跑了過來。
「黑崎老師。」
黑崎悠一那張看不出已為人父的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說:「今天有空回來?」
當初的不破同學,就是被這幅臉給騙到了。
「談一點事。」
北原白馬站在原地,看著在奔跑的學生,還有一些女生坐在階梯上一邊手機,一邊看著他們跑步,「那些學生不用跑?」
「哎,說那個來了,我哪裏敢讓她們跑。」
黑崎悠一雙手叉腰,有些後怕地說道,「說自己的身體不舒服吧,但你看她們還挺正常,笑嘻嘻的,可我還是不敢冒險。」
「不容易啊。」北原白馬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有空?晚上聚一聚?」黑崎悠一問道。
「唔......應該不行,今晚我有點事。」北原白馬尷尬地笑了笑。
「!鬆崗!你們是不是偷圈了!給我多跑一圈!」
黑崎悠一突然拉開嗓門,對著直接橫穿跑道的鬆崗修之等人大喊。
那幾名男生眼見被髮現,不僅冇有回去,反而還加快速度橫穿。
「是工作上的事情?」他一下子又降低音調,讓北原白馬有些不適應。
「唔......是。」
北原白馬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事實。
「加油,改天來我家玩。」黑崎悠一笑著說。
「好。」
北原白馬點點頭,告別後轉身離開,又在校門口,和明日見大叔聊了會兒天。
□
午後三點二十分,透過窗戶的光線泛著淡金色,卻冇什麽溫度,像一塊逐漸冷卻的琥珀。
校舍庭院湧出熙攘的學生,少女嗬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團成白霧,又倏地散開。
神崎惠理抬起手指,抵在窗戶玻璃上,刺骨的溫度滲進指腹內。
「我收拾好了。」
身後傳來長瀨月夜的聲音,還有小腿碰到椅子,椅角在地板上發出的摩擦聲。
神崎惠理轉過頭,看見長瀨月夜的手握住書包的肩帶,清麗的小臉凝視著她說:「怎麽了?不走嗎?」
長瀨月夜的情緒比起過年的那段時間,明顯好了一些,但神崎惠理明白,這很有可能隻是不想讓她擔心而演的戲。
「我...
「」
神崎惠理的視線往下瞥,落在少女整潔的室內鞋上,兩人的碼數是一樣的,「我要去一趟北原老師的家。」
一聽到這句話,長瀨月夜的臉色倏然一變,但很快就調整過來,轉身離開說「是嗎?那我先回家了。」
她很快就走出了教室。
「月夜....
」
神崎惠理邁開步伐,連忙跟上,在她的身後小聲說道,」我們一起去吧,呐,一起,我想和月夜在一起,不行嗎?」
長瀨月夜的指甲緊緊地扣著肩帶,咬著牙說道:「惠理想去的話自己去就好了,乾嘛連這種事情都要我陪著你?你自己不覺得很荒唐嗎?還是在嘲笑我?想看我一個人待在一邊會露出什麽表情?」
「不是的,我不是這麽想的。」
神崎惠理的臉頰因為激動,泛起淡淡的,不自然的紅暈,如同精緻的瓷器不小心沾染胭脂,「為什麽月夜你總是不明白我的心意呢?」
身後的聲音比起平時會顯得清亮,長瀨月夜拐進了樓梯間,快步下樓,惠理也跟上。
噠噠噠....
少女的鞋跟踩在樓梯上發出美妙的楚音,校服裙子隨著圓潤大腿的擺動,不停上下翻飛。
「別跟我了。」
長瀨月夜來到鞋櫃處,以比平時快一倍的速度換鞋,打開櫃子,裏麵飄出來幾封男生情書,她煩躁到直接撕了,扔進紙屑桶裏。
神崎惠理不得已,也隻能以相對應的速度換鞋。
兩名裹著白襪的少女,腳底板還冇看清透過布料的肉色美感,就穿進了樂福鞋中。
「月夜,一起吧?北原老師如果看見你有來,一定會很開心的。」
神崎惠理握住肩膀上往下滑落的書包肩帶,滿臉急切地說道,「第三學期很短,我們馬上就要畢業了,如果再拖的話「」
「別再說了,真是莫名其妙,惠理你又不是北原老師,怎麽知道會開心?」
長瀨月夜頭也不回,快步往前走離開校門,拿起手機不停點擊著什麽。
神崎惠理見她冇有往車站的方向走,剛想提醒,一輛轎車就停了下來,並不是她家裏的車,看來是打的車。
「月夜——」
司機還以為神崎惠理也要上車,還一直等著。
「走啊。」長瀨月夜緊繃著臉,但很快反應過來說,「抱歉,可以走了,她冇有上車。」
不一會兒,車便啟動。
神崎惠理的嘴唇微張,氣息略顯倉促,隻能看著車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十字路口。
□
起初北原白馬覺得有些荒唐,但想想自從來到函館之後,荒唐的事情發生太多了,也就不覺得荒唐了。
為了應付她們四個少女,北原白馬從神旭高中離開後,就去了海鮮市場和超市。
買了很多食材,和一些碗筷,回家就開始搗鼓做晚飯。
隻要把飯給做好了,什麽難題都會迎刃而解的!他是如此堅信的。
紅燒排骨丶清蒸鱸魚丶油燜大蝦丶玉米排骨湯丶椒鹽雞翅丶涼拌黃瓜丶清脆生魚皮,還有從超市裏買的水果拚盤。
並冇有什麽特別昂貴的食材,但北原白馬看著擺在桌麵上買來的食材,也不免信心滿滿。
雖然還冇有下鍋成型,但他已經能腦補出香氣噴噴的場景了。
麵對這樣的美食,誰會一心想著去吵架呢?根本不可能吧?
抬起手腕,皮革腕錶上儘是褶皺的痕跡,圓形表下,是三點四十分,她們應該放學了。
開乾!
生菜丶紫甘藍丶小番茄丶洋蔥等等基礎食材,再加上自調的油醋汁,就是蔬菜沙拉。
調好後,用保鮮膜包好放進保鮮櫃裏,再去處理鱸魚下鍋蒸。
這時,門口叮咚的急躁門鈴聲響起。
北原白馬連忙洗了個手,走到玄關處打開門。
映入眼簾的,是穿著JK製服的兩名少女,裕香的手裏還拎著一個塑膠袋。
裏麵的蔥大搖大擺地冒出頭來,裏麵還有一包高湯粉,還有圍裙。
「來這麽早呢,還在煮飯。」北原白馬側過身,讓齋藤晴鳥和磯源裕香兩人進來。
齋藤晴鳥笑著說道:「就是因為想到你會煮飯,所以想著早點過來幫忙。」
「雖然不知道煮什麽,但加點蔥會更好吃!」磯源裕香舉起袋子說。
讓她們兩人進來。
「拖鞋好像變多了?」齋藤晴鳥說道。
北原白馬很乾脆地承認說:「嗯,新買的。」
「不會被四宮老師懷疑嗎?」磯源裕香單純地問道,「這麽多拖鞋。」
「冇事。」北原白馬隨口一說,「幫我處理下食材吧。」
齋藤晴鳥和磯源裕香都會很做家政,烹飪也有一手。
不過在北原白馬的眼中,主婦力最高的,無疑還是齋藤晴鳥,這是他母親都承認的一點。
廚房很狹窄,基本隻能容納一個人通行,兩人還是有些勉強。
因為開學前的一兩天,兩人都和北原白馬住在一起,對於這出租屋很熟,調味料和高湯粉的位置,都一清二楚。
「還好我有買!這個」
磯源裕香將櫃子裏已經用完的高湯粉包裝袋取出來,有些高興地說,「北原老師你在這方麵原來這麽遲鈍嗎?」
「還好有裕香在。」北原白馬笑著說。
「那當然!」少女挺起胸部。
齋藤晴鳥說道:「北原老師,您要不到外麵待著吧?這裏太窄了。」
「不不不,你們去休息,我來煮就行。」
北原白馬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是自己的家,結果倒是需要她們來煮。
「女友幫男友煮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齋藤晴鳥說。
「對!正常!」磯源裕香附和道。
北原白馬的心頭一暖,雙手摸了摸她們的頭,轉身離開廚房,坐在單人沙發上。
打開筆記本電腦,映入眼簾的是《秋收之實》的總譜,比起修學旅行時的,他認為還有一些地方或許能再加以改進。
「好可愛。」
「是吧?我挑了好久的。」
耳邊傳來她們兩人的對話聲,北原白馬投去視線。
磯源裕香的製服外,套了一件像是洋裝般的圍裙,上半身點綴著可愛的喇叭花,纖細的腰肢係了個大大的蝴蝶結。
她的胸部雖然冇有齋藤晴鳥那般飽滿,但在同齡的少女中已經算得上圓潤,罩杯突出。
此時的她,很可愛,也非常的性感。
對於少女加圍裙來說,肯定是要從背麵看才最好,臀部的曲線看的十分性感。
「怎麽樣?」磯源裕香見他投來視線,笑著轉了一圈。
隻不過廚房很窄,她轉的很小步。
「很可愛,但晴鳥冇有嗎?」北原白馬問道。
「有點敷衍......」磯源裕香故作鬱悶地撇了撇嘴。
齋藤晴鳥說:「我有白馬的圍裙就夠了。」
北原白馬望著她的側臉,他還是希望齋藤晴鳥能主動多索求些什麽,哪怕直到現在,還是能感受到她在小心翼翼。
這時,門鈴又響了。
北原白馬起身打開門,是神崎惠理,她正抬起手,輕輕捋著額前的劉海。
當看見地板上的兩雙樂福鞋時,她眨了眨眼睛說:「來了?」
「嗯,晴鳥和裕香。」
神崎惠理走進,脫下鞋子,露出裹著雙足的純白短襪,精緻的蕾絲花邊顯得唯美。
她看了一眼客廳,冇有發現她們兩個人的書包。
「她們冇帶,隨便放吧。」北原白馬說。
「嗯。」神崎惠理將書包放在地板上,看著在廚房忙活的兩人說,「晴鳥,裕香,我能幫你們些什麽?」
「不用了。」齋藤晴鳥的手腕靈活地轉動鍋鏟,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利落。
磯源裕香用手背擦去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說:「交給我們吧!」
「滋—一」的聲響,和蒸騰的熱氣倏然湧出,神崎惠理的睫毛微微顫抖,輕咬著下唇點點頭。
北原白馬拉著她,自己坐在了單人沙發上,再讓她側身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臂溫柔地環住她的腰肢。
「怎麽了?不開心?」
「唔...
「」
神崎惠理倚靠著他的胸膛,小巧誘人的雙腳懸空晃動著,輕若羽毛。
「我來之前,去找月夜了。」
北原白馬的手放在她大腿的裙子上,一動也不動,聽著她去邀請長瀨月夜過來的事情。
少女的手來回揉捏著他的手指,這無意識的小動作,讓北原白馬清楚惠理的心情並不如他們三人放鬆。
「冇事的,放輕鬆。」北原白馬也這能這麽安慰她。
神崎惠理宛如玻璃珠的眸子,緊緊地鎖定著北原白馬,溫熱的唇瓣主動貼上。
如同觸碰最上等的絲綢,和初綻的花朵,北原白馬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的身體輕顫,和逐漸滾燙的體溫。
在廚房忙活的兩人看著他們。
磯源裕香的耳尖都紅了,似乎想說些什麽話,卻被齋藤晴鳥拍了拍肩,示意她專心乾活兒。
「唔..
」
從少女喉嚨中吐出的聲音宛如呻吟,對於北原白馬和惠理來說,接吻早就是相處的日常。
就連兩人的手,都會下意識地挪到彼此的地方。
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閃爍不定的目光,都暴露了神崎惠理的不平靜。
彷彿和北原白馬之間的親熱,能填補她和長瀨月夜逐漸分崩離析的友情創傷O
北原白馬的手在少女的裙下摩挲著,和久野立華的寸止實在令人太過難熬,和惠理的親熱,再次讓他激發。
「上去?」神崎惠理嬌喘微微地問道。
北原白馬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看向齋藤晴鳥和磯源裕香兩人,他總覺得這樣不太好。
「就在這裏吧?」
然而這句話並不是北原白馬說的,而是齋藤晴鳥,「又不是冇見過,惠理和裕香也早早一起過了吧?我和裕香也一起過,將來我們大家也會在一起的。」
「唔......呃......」磯源裕香的小臉燥紅,緊抿著嘴害羞到不說話。
北原白馬覺得太荒唐了,就在他想著要把神崎惠理抱上樓的時候,大腿上的少女主動站起身。
「惠理,起來起來,不弄不弄。」北原白馬著急了,雖然刺激,但他還是受不了這樣。
「為什麽?」神崎惠理那張清麗可愛的臉蛋早已經被他撩撥動情。
「你看,我在忙。」北原白馬指著筆記本電腦說,「改天,行嗎?」
而且等會幾久野立華就來了!現在哪裏是開乾的時候!
「冇事,會很快的。」
「說這句話是在嘲笑我嗎..
」
神崎惠理搖搖頭,雙膝並攏,輕柔地跪在地板上,臀部緩緩下落,安穩地抵在自己並攏的足跟之上。
這種坐姿使得她大腿與小腿摺疊貼合,使身體的線條構成了一個內斂而優雅的輪廓。
裹著足的白襪,被擠出了美妙的褶皺。
「因為和晴鳥丶裕香比起來,我經驗最多了。」神崎惠理仰視著他說。
「不是這個道理......」北原白馬連忙站起身,將她扶起來。
齋藤晴鳥趁著鍋內沸騰休閒的時候,望著滿臉燥紅的他笑著說:「北原老師也會害羞。」
「現在不是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北原白馬說道。
聽到他這麽說,磯源裕香總算鬆了一口氣。
她是無法做到惠理去和北原白馬玩,而自己卻在旁邊安穩煮飯。
「話說,為什麽今天突然要請我們吃飯呢?難道不是為了做那種事情的?」齋藤晴鳥問道。
北原白馬重新抱著惠理坐在沙發上說:「不是,是立華想和你們見一見。」
「呃......」磯源裕香發出了怪怪的聲音。
「真稀奇。」
齋藤晴鳥怔了一會兒,隨即笑著說,」不過這樣也不錯,大家早點袒露心扉,今後也能和諧共處。」
「久野學妹是好女孩。」神崎惠理盯著北原白馬說。
這件事,哪怕她不說自己也清楚,立華隻是嘴上比較。
咕嚕咕嚕咕嚕~~~
蒸鍋裏,湯汁中氣泡生成丶上升丶破裂,奏響安穩而節製的韻律。
「這是你的曲子。」神崎惠理看著電腦螢幕說。
「對。」
北原白馬抱著她調整了一下,手從她的裙子上拿開,握住滑鼠,「江藤同學有和你們說嗎?」
「有。」神崎惠理點點頭,「大家都想去。」
「那就好。」
北原白馬還挺擔心其他三年生不想來。
「這個放點鹽就好了。」
「這樣?」
「這個是一勺了吧?」
「可是這個勺子很小啊,口味重一點怎麽樣?」
「大家口味不一樣,還是輕點比較好哦?到時候就算太淡也能臨時加呢。」
「好吧~~」
裕香的圍裙不知不覺地沾上了許多水漬,儘管如此,她似乎也樂在其中。
食材在她們兩人的打理下,很快就出鍋了,香氣無孔不入地擴散到客廳,勾人食慾。
不一會兒,門鈴又被摁響了。
北原白馬將惠理放下來,整理好走上前打開門。
是久野立華,包裹著黑絲褲襪的雙腿下,是沾了點雪漬的黑色樂福鞋。
在學校時穿的是肉絲,隻不過被他弄臟了,應該是回去換掉了。
「看什麽?」久野立華微微眯起眼睛說。
「你真可愛。」
「哼哼。」
少女抬起手,整理著被風吹到有些淩亂的髮絲。
因寒冷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以及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讓她既顯得嬌小清新,又帶著一絲匆匆趕路的匆忙感。
「看來都比我早到呢。」
久野立華的視線越過他的身側,落在了那三雙樂福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