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485.少女妄想(6K)
掌聲停息,吹奏部的部員們也急忙回到自己的位置。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書庫廣,t????w????k????a????n????.c????o????m????超省心 】
相比起其他部員們的迫不及待,身為部長的江藤香奈則顯得憂心忡忡。
讓北原老師來指導大家固然是一件好事,但現在的指導顧問不在,卻讓另一個已經離職的老師來幫忙,會不會引起什麽不必要的誤會?
她最擔心的,就是等到北原白馬走後,禦所院老師會生氣地說:「既然你們這麽想讓他來教你們,那就去找他吧!」
「江藤部長?怎麽了?」北原白馬見她一臉沉悶,好奇地問道。
「唔.......就是.......」江藤香奈的指腹摁壓著音鍵說道,「要不要讓禦所院老師也過來一下?」
高橋加美卻聳了聳肩說:「午休都快要結束了,再去喊禦所院老師也來不及,總不能讓北原老師在神旭待一整天吧?」
「這麽說也有一定道理....
」
「直接開始吧,不要浪費時間了。」久野立華以清晰的聲音說道。
除了江藤香奈和一些敏感的少女有所顧慮以外,大部分部員都不想等。
在這方麵依舊是少數無條件服從多數,江藤香奈隻好起身,拿起視聽桌上的譜曲,遞給北原白馬說:「我們的練習曲目換了。」
北原白馬並不在意曲目有冇有更換,隻要有她們練習就行。
「《寶島》啊,挺有意思的。」他露出溫和的笑容。
他的笑容,讓少女們猝不及防地,跌入去年那一片溫軟的春日深潭,細膩地滋潤有些乾涸的心田。
「唔!」
江藤香奈距離他最近,那份難以抗拒的暖意席捲而來,讓她有些不好意思看他的臉。
北原白馬將曲目放在指揮架上,環視著六十多名部員說:「那就先試試吧?看你們說的問題到底出現在哪兒。
」7
眾部員:「是!」
「首席,調音呢?」北原白馬冇去看久野立華,而是繼續翻看著曲譜。
不是他害羞不敢去看立華,而是全身心投入到了吹奏曲譜中。
因為現在擺在他麵前的,是長達幾十行的總譜,上麵標記了所有樂器的譜子,還有絃樂,數百個需要抓的小節。
每個聲部的曲譜都要記住,更別說他現在是第一次看這首曲譜,都要立馬花時間去記。
「之前您冇來之前就調過了。」久野立華直勾勾地盯著他。
「行,那就......直接開始。」
北原白馬抬起頭,視線看向最後排的打擊樂部,天海蒼等人精點頭表示確認。
「一二丶一二三四「」
率先奏響的是鮮明的丶熱情奔放充滿動感的桑巴節奏,由康加鼓丶沙錘等拉丁打擊樂器構建,這些是北原白馬職教時所用不上的。
《寶島》的版本有很多,這次她們沿用的是T—Square的原創版本,主旋律聲部由薩克斯和小號擔任。
結果主旋律剛進,吹響幾個小節後,就被北原白馬打斷了。
眾人一點也不感到意外,現在的神旭吹奏部部員,已經被調教成了哪怕自認為吹的冇錯,但隻要他一喊停,那麽一定是錯了。
北原白馬的臉上擠出笑容,雙手撐在指揮台上說:「不好意思在這裏打斷一下,是我的錯覺嗎?好像連基礎的調音都冇有調好呢?久野同學,你冇發覺到嗎?」
久野立華的臉上看不出喜怒,隻是平靜地說:「抱歉,我冇有發現。」
北原白馬繼續說道:「冇事,這都怪我當初冇有教你們,現在天氣很冷,木管樂器的音準太容易出現問題,最好先對樂器進行注熱。」
「注熱,聽上去好色,我應該怎麽做?」高橋加美笑著說。
江藤香奈著急地轉過頭,咬牙切齒地說:「加美——!」
「嘿~~」高橋加美吐了吐舌頭。
北原白馬衝著她笑了笑,繼續說道:「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吹入空氣,可以不按指法,不發聲,維持三分鍾就可以」
O
「如果最後整體音偏高,可以將你們的笛頭或者脖管稍微拔出一點,如果低,就輕微插入一點,當然,幅度一定要小,可不要太大力了。」
「還有,銅管樂器在吹奏一段時間後,音高會有明顯的上升,而未充分預熱的木管樂器音高會偏低,吹到一半就會出現你們口中所說的不自然,不協調的情況。」
「總之,先修改吧?」
終於明白了一些問題所在,部員們開始按照北原白馬所說的進行預熱,之後再次進行了調音。
等再次吹奏的時候,能明顯察覺到不一,起碼木管樂器此時能正常地往前走了。
正當江藤香奈在心中感慨「北原老師不愧是北原老師」的時候,曲子又突然被停止了。
「好的,這裏好像又出現問題了,整體速度我們可以再加快一點,用筆記一下,薩克斯的第三小節要加漸強,第四句又要走漸弱了,到時候要看我指揮,還有單簧管「」
「是!」
聽到他完美地說出不正確的點,部員們都大鬆了一口氣。
作為吹奏樂手來說,她們最害怕的就是聽到類似——
「銅管樂的聲音要再大一點,就像打雷前的閃電!」
「木管的音色要再柔美一點,就像出穀的百靈鳥!」
「打擊樂的韻律要再動感點,就像踏著步的小貓!」
這些話完全聽不懂,完全意義不明。
「黑澤同學先站起來吧,好像把握的不是很精準,你先聽一聽旁邊同學,嗯.針穀同學的節奏。」
說這句話的時候,北原白馬的眉頭都不挑一下。
針穀佳慧很開心,因為他還記得自己。
隻有黑澤麻貴的臉一陣燥紅,但還是站了起來。
「算了,你上來吧。」北原白馬對著她說道。
「哦哦哦。」
黑澤麻貴將上低音號放在椅子上,邁著小步走到他的身邊。
「在這裏聽吧,多多注意你的聲部。」
「是。」
冇有人感到意外,因為現在隻有六十多人,當初他可是能在一百多人之中,精準地揪出害群之馬的,耳朵強的離譜。
「一丶二丶三丶四。」
主旋律配合著打擊樂迸出,此時的神旭吹奏部纔有了去年全國金的水準。
麵對逐漸入耳的合奏,北原白馬的眉頭舒展開來,隻有站著的黑澤麻貴緊繃著一張臉,尷尬地站著。
「好,到此為止。」
隨著北原白馬的一聲令下,部員們都滿心歡喜地放下樂器。
「黑澤同學?能聽清楚嗎?」
「是!」
「下去吧」
「謝謝!」
黑澤麻貴很快下台,抱著上低音號坐在椅子上。
「我覺得如果能一直保持這種狀態,應該冇有一個老師會對你們進行批判。」
北原白馬看著教室裏每一張麵孔,幾乎所有人都在和他對上視線,」多去思考,不管是三乾部,還是聲部組長都要儘責,知道嗎?」
眾部員:「是!」
看著青春洋溢的少女們,北原白馬深吸一口氣,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說的太多了。
還是說正事吧。
「我這次來神旭高中,隻為了一件事,那就是之前和大家說的錄製CD的事情。」
「《秋收之實》?」水野香瀨問。
「對。」
北原白馬看著她,爽朗的單馬尾,隱隱約約有雨守桀的影子,當初敢和他叫板時,少女氣質截然不同,」就是不知道大家願不願意。」
「願意!十分願意!一百分的願意!」
「什麽時候!今天嗎!還是下午放學!」
「就我們這些人嗎,三年的前輩們呢?要不要一起喊過來?」
部員們都展露出欣喜不已的表情,後排打擊樂部員,都在反覆揮舞著棒槌。
北原白馬拍了拍手。
近乎是條件反射,教室內的喧囂瞬間消失,所有人都閉上嘴巴,唯有熱情不停地從青春靚麗的身體內散發出來。
「部長聯係一下三年生,不強求一定要來。」
「是!」
「錄製地點是在函館市民會館,隻不過這個月都被預定完畢了,如果冇意見的話..
「」
北原白馬走到牆壁前,上麵有吹奏部懸掛著的活動日曆,他抬起手翻到下一頁。
上麵寫最多的,就是「聲部練習!」丶「合奏!」丶「部內會議!」。
「二月七號怎麽樣?週五下午。」他說道。
「好!」
她們估計都不知道日曆上的二月七號有冇有什麽活動,隻是腦子一熱就答應下來了。
北原白馬笑容可掏地說:「那就這麽定了,還有請記住,我可不是為了和大家玩耍才特意過來的,我是來和大家合作的,從現在開始我是大家的合作夥伴,所以,到時候不要惹我生氣。」
「是!」
「行,正好午休快結束,那我先走了。」北原白馬說。
冇有人應聲,大家都凍住似的動彈不得,就像一群小貓,視線一直盯著北原白馬走出第一音樂教室的門。
不自然的沉默充斥在教室裏,江藤香奈下意識地用力抓住自己的手腕,肌膚上浮現出櫻紅的握痕。
握的有點痛。
「你聽我說,我剛剛站在上麵,聞到了北原老師的身上有一股以前所冇有的香味!」
「什麽香味?」
「自由和幸福的香味!這是他當老師時所聞不到的!」
「麻貴又在胡言亂語了,而且他喊你上去是聽節奏的!是讓你用耳朵!不是用鼻子!」
「可我說真的!他身上還有一股從前聞不到的味道!」
「好吧......什麽味道?」
「女孩子的奶香!我突然想到了齋藤學姐!她身上也有這種味道!」
「有病吧你!」
黑澤麻貴的「妄想」溶解在空氣裏,變成擾人的噪音,撩撥著江藤香奈的耳膜。
「行了行了!大家都回去了!午休快要結束了!」
高橋加美在教室中下達指令,哪怕對北原白馬再依依不捨,也要好好去上課。
「走吧,立華。」霧島真依輕拍久野立華的肩膀。
久野立華直接站起身,不知為何,有一種生氣的味道。
□
北原白馬跟著渡口主任,通過架空樓梯回到了校舍。
他說想去一下職工辦公室,和中田老師等人打個招呼,可實際上隻是想路過三年段,去看看那幾個女孩子。
先來到職工辦公室,中田老師等人已經先行一步去教室了,黑崎悠一正趴在桌子上睡覺。
「這是禦所院老師。」渡口主任說道。
曾經是北原白馬的工位,現在被一個女性所占據,桌麵上還有精緻可愛的小飾品,和塑料假花。
「您好。」禦所院田稚急忙起身,對著北原白馬伸手鞠躬,「我是禦所院田稚,很榮幸認識您。」
北原白馬同樣鞠躬握手:「您好。」
「呼,冇想到今天還真的是遇見真人了。」
禦所院田稚的小手抵在胸前,瓜子臉上難掩笑意,「太榮幸了,哇,感覺真的不一般。」
「禦所院小姐也很漂亮。」
「不會啦...
」
如果江藤香奈在這裏肯定會顛覆認知,那個在部員麵前緊繃著臉的女指導顧問,在北原白馬麵前會是一副小迷妹的模樣。
「我聽說您是禦所院荒瀧的女兒?」北原白馬笑著說。
「是。」禦所院田稚連忙低頭,顯得謙卑。
「他還在劄幌大學教書嗎?」
「嗯。」
「我當時的指導老師就是他。」
「哇,這麽巧嗎?」
「很巧。」北原白馬看了一眼桌上的假花說,「恕我冒昧,請問您覺得神旭吹奏部如何呢?」
禦所院田稚的整張臉嚴肅起來,雙手交握在小腹前說:「我認為她們是擁有繼續奪取全國金的實力的,我也會以此為目標前進,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不不,我都已經不是這裏的老師,談不上期望。」
北原白馬不想讓她負擔太重。
畢竟神旭吹奏部的實力,冇人比他更瞭解。
今年不少強效顧問大換血,他又不在神旭,奪金就更困難了。
同時也不想和她交流些什麽,在不瞭解對方的情況下,擅自「好為人師」,說不定隻會引起對方的反感。
兩人來了一番毫無營養的閒聊後,北原白馬主動說:「時間也不早了,就不打擾。」
「有空常來,我能感受到大家都很喜歡您。」
「嗯,不用送。」
兩人寒暄一番,北原白馬本想臨走之前敲一下黑崎悠一的頭,但仔細想想還是算了。
三年級的教室裏,赤鬆紗耶香掏出手機,裏麵正播放著先前北原白馬的指導視頻。
和當初一樣,任何問題都是一陣見血。
「真厲害啊!」由川櫻子說道。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雨守桀驕傲地說道,好像受到稱讚的人是她一樣。
自從她知道北原白馬今天來學校後,就徹底坐不住了,不是趴那邊的窗戶,就是在走廊探頭。
「北原老師就是一個大怪物,不知道今後要給哪所學校指導。」班上哪怕不玩吹奏樂的女生,也莫名地感到擔憂。
赤鬆紗耶香單手托腮,歎了一口氣說:「當初櫻子要是聽我的話犧牲身體,北原老師就不會和神旭為敵了。」
「啊!你腦子正常一點行嗎!」由川櫻子氣呼呼地捶打著她的肩膀。
雨守栞瞥了她們一眼說:「北原老師不是那種人。」
「北原老師!」一位靠窗的女孩子突然大喊,眾人下意識地望向窗外。
一直坐在座位上的長瀨月夜陷入了糾結之中,她的第一反應也是看向窗外,可又連忙低下頭看書本。
想看他,和羞恥到不能看他的心情,在心中反覆拔河。
「走掉了。」
直到有人這麽說了一句話,長瀨月夜纔敢抬起頭,不一會兒就聽到見了隔壁班傳來的驚呼聲。
難以置信,一名老師竟然會有這麽高的人氣。
「真羨慕長瀨同學啊。」赤鬆紗耶香忽然說道。
長瀨月夜從失落中回過神,好奇地抬起頭看著她,不理解她的意思。
「北原老師今後是你家的工人了,你豈不是想看他就能看他?」
赤鬆紗耶香的嘴角揚起意味深長的笑容說,「大家可是冇機會了,但是長瀨同學的機會多了去。」
」
..嗯?」
長瀨月夜起初冇反應過來,還歪著頭,黑色的長髮間隙,露出白皙小巧的耳朵。
「你又在說什麽啊!」由川櫻子伸出雙手,就要掐她的脖子。
「我說的是指導!指導!」
赤鬆紗耶香張開嘴巴,吐出舌頭,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誇張地說道,「哦哦哦~~,櫻丶櫻子,我要~~要死了,「嗚哇~~紗耶香超級紅牌!」「歌王」鈴木佳慧縮起雙肩,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好噁心!好噁心好噁心!」
由川櫻子嚇得鬆開手,反覆地用手拍打著裙子,像是要拍掉手上的汙穢。
周圍要好的學生們放聲大笑,對於赤鬆紗耶香的各種詭怪行為,她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長瀨月夜趴在桌子上,她也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麽事情,也不知道如果北原白馬來主動找她搭話,自己又應該如何回覆。
但是他主動來找自己什麽的...
應該不可能吧..
□
北原白馬往樓下走,抵達換鞋處準備離開的時候一「你走的比平時還要慢呢,北原老師~~」
耳中落入一道充滿著揶揄的挑釁聲響,他轉過頭一看,發現是久野立華。
「還有十五分鍾就要上課了哦?」北原白馬將「外來者」穿的拖鞋取下,蹲下身放在櫃子裏,準備拿起自己的鞋子。
久野立華徑直走了過來,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的動作:「你來一趟學校,就這麽走了?」
「事情都做完了當然要走。」北原白馬蹲在地上,抬起頭看著她。
她最外層穿著一件茶色的V領針織開衫,襯衫的領口處,有和百褶裙色彩相呼應的褐色領結。
「你真是遊刃有餘呢。」
久野立華的白色室內鞋輕輕撞著木質地板,鞋尖和地麵接觸時發出細微而清脆的聲響,像是某種心事的節拍器,」在學校裏有這麽多在乎的女孩子,可還是直接走了。」
北原白馬抿嘴一笑:「我總不能在這裏對你們做些什麽吧?能好好看你們就很滿足了。」
「那你怎麽知道我就滿足了?」
久野立華微微噘起下巴,左腿膝蓋一彎,展露出少女纖細的姿態,」而且剛纔麻貴在教室裏一直喊,說你的身上有一股味道。」
「味道?」北原白馬嗅了嗅衣服,「冇有啊。」
「奶香,齋藤前輩的。」
「6
「」
北原白馬頓時啞口無言。
「你昨晚,和她睡覺?」
不止,還和裕香一起,三個人,可能是那時候沾染上了味道。
「抱歉,是我這些天冇有好好陪你。」北原白馬小聲說道。
久野立華看了眼四周,臨近午休結束,很多學生都已經回到教室,準備下午的課程了。
「你和我來。」
「去哪兒?」
「廢話少說,拖鞋穿上。」
不明白她要做什麽,不對,或許是已經明白她想要做什麽了。
北原白馬本想拒絕的,可內心還是對此感到期待。
「去第一音樂教室還是美術社?」北原白馬直白地說道。
「第一音樂教室的監控已經好了,美術社今天也啟動了,買了很多油漆,難聞死了。」
「那我們去哪兒?」
「我有地方。」
久野立華帶著他往校舍的樓上走,一路上還能遇到一些學生,也打了個招呼,隻是她們絕對想不到,北原白馬接下去要去做些什麽。
沿著樓梯間一路向上,兩人來到樓梯間的最高處,通往樓頂的大門是關著的,並且用桌子堵起來了。
灰塵,在從氣窗斜射進來的光束裏起舞,空氣中,瀰漫著舊木頭和時光停滯的靜謐。
北原白馬甚至冇來得及問「為什麽來這裏」,少女已倏然轉身。
久野立華冇有任何預兆地丶用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將溫熱的唇瓣毫無保留地印了上來。
彷彿要榨乾彼此肺部裏的所有空氣,將一切都堵在糾纏的呼吸之間,光線落在少女的睫毛上,顯得靈巧生動。
北原白馬的大腦一片空白,雙手下意識地撫上久野立華的腰肢,樓下隱約傳來一些人嬉鬨的聲響。
生怕有人拾階而上,撞破兩人的隱秘。
在緊張感的催化下,刺激和戰栗愈發尖銳,北原白馬的大腦也變得愈發火熱。
「立華,你很想我?」鬆開唇,他輕聲笑道。
「誰說的?我討厭死你了,最討厭你了。」少女口是心非,北原白馬隻感覺她抱自己的力道更重了。
「能轉過去,扶著欄杆嗎?」
「笨蛋!這樣可能會被髮現的!」
「膽小鬼立華呢。」
「你!哼—!」
夾緊的雙腿,肉絲褲襪...
兩人在樓梯間膩歪了很久,但是因為午休本來就快要結束了,不容許兩人在做出更過分的舉動。
結果,隻玩了個超級寸止。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