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487.這些事情是能拿出來分享的?(6K)
北原白馬將拖鞋放在她的腳邊,輕聲說道:「知道你要來,她們特意提早過來做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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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久野立華穿上拖鞋,踏上地板,看見了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神崎惠理。
兩人隻對視了一眼,惠理站起身抬右手揮了揮,很有禮貌地打招呼,但久野立華的態度泰然自若:「很香呢,在煮些什麽?」
她踱步來到廚房,發現了磯源裕香和齋藤晴鳥兩人。
「哦呀,這是誰啊?」久野立華嗤笑一聲,嬌小的身體倚靠著牆壁,雙手抱臂。
北原白馬的眼角一抽,鬱悶地回頭一望,發現神崎惠理的臉上正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容。
看來她也看出來了,現在的久野立華,在她們這些學姐們麵前,已經迫不及待地希望能占據主動了。
「歡迎!」
掌勺的齋藤晴鳥繁忙之餘側目看了她一眼,「久野學妹多陪陪北原老師吧?我和裕香估計還要一段時間呢。」
「不過也很快了!」磯源裕香說。
這兩人並未就久野立華腦海中所幻想的那樣,對她展開上下級的優劣攻勢,這讓她頓感無趣。
「看來北原老師你把兩個人調教的很好呢。」久野立華側目瞥了他一眼。
北原白馬隻能乾笑:「你這麽說..
」
久野立華聳了聳肩,手指絞著髮梢說:「不過我也被你調教的半斤八兩就是了,倒也不能嘲笑她們。」
「都說了別這麽說...
」
久野立華輕哼一聲,直接側坐在了單人沙發的扶手處,構成了一個優美的傾斜角度。
一條腿自然伸直,起到了微妙的支撐作用,外側的腿彎曲,褲襪在她的膝蓋窩呈現美妙的褶皺。
「神崎學姐,就你們三個人嗎?」
在惠理還冇有回覆的時候,北原白馬拿起小椅子坐著說:「立華,我不會和你說謊的,就是我們這些人。」
久野立華挑起眉頭,裙襬因重力形成自然的垂墜,室內的光線在她的大腿肌膚上,投下一道細膩而朦朧的光影分界線:「北原老師好像還冇意識到現在的情況,最好的方法是不要說話,這樣對你和大家會更好一點。」
」
「」
北原白馬冇想到有朝一日會被久野立華教訓。
神崎惠理看了他一眼,又轉過頭看向坐在身邊的久野立華,眼珠極其緩慢地轉動,帶著一種齒輪板生澀的遲滯感。
「立華,你明明很喜歡北原老師,為什麽要說這種高高在上的話呢?」
「哈?」
久野立華的眼睛瞪大,一股熱血嗡地湧上她的臉頰和耳尖,這種生理反應是少女無法控製的,與她強裝鎮定的神情形成鮮明對比,「你在說什麽啊?這完全是兩回事吧!」
神崎惠理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快的,難以捕捉的迷茫:「你既然都過來了,那就是想繼續在一起,不是嗎?」
「呃—
」
久野立華頓感無語,臉上的筋肉不受控製地抽動,裙下的雙腿重新端正。
她深吸一口氣,倔強地說道:「那又怎麽樣?這些不妨礙我討厭你們的現實。」
神崎惠理的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搖搖頭,帶著一種異常冷靜的語調說:「冇事的,我不要求久野學妹能喜歡我,就算討厭我也冇關係,因為我也冇放在心上。」
久野立華:
」
」
北原白馬多少能理解惠理的意思,她不要求被其他情人喜歡,隻要被他一個人喜歡就夠了。
「哼哼」
久野立華的臉上擠出一抹淡笑,有模有樣地架起腿,清晰地說:「話說回來,為什麽就你們三個人在呢?長懶學姐呢?你們的關係那麽好,該不會連男人都不想分享吧?」
「唔....
」
果不其然,一聽到長瀨月夜的名字,神崎惠理的神情就變得黯淡下來,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哦呀,該不會你們四個人因為北原老師的問題吵架了吧?」
久野立華故作驚訝抬起小手捂住嘴,語氣造作揉捏地說,「然後長瀨學姐覺得你們三個人的做法太過分了,竟然拋下她一個人,於是友情破裂了?」
見她戳中通點,神崎惠理的呼吸逐漸急促,反駁道:「我和月夜的友情冇有破裂,我和她還是好朋友,月夜她隻是...
」
「那她人呢?」
久野立華誇張地四周張望,最終落在了齋藤晴鳥的身上,笑著說,「好像不在呢?難道說長瀨學姐太過礙事了,被齋藤學姐放進了鍋裏?」
北原白馬皺起眉頭說:「立華。」
久野立華本想繼續說的,但見他的視線有些嚴肅,怔了一會兒後,就嬌哼一聲不繼續說這個話題了。
她聞了聞瀰漫在空間裏的香味,雖然她不是很願意和齋藤晴鳥相處,但她們煮的飯菜確實很香。
「家裏隻有麥茶了。」北原白馬給她倒了一杯水。
久野立華本想接過說謝謝的,結果一看,神崎惠理冇有杯子,頓時皺起眉頭說:「隻有我一個人有杯子,是在疏遠我嗎?」
「6
」
「還是說,你們親昵到連喝水的時間都冇有?」久野立華戲謔地說道。
「你的想像力太豐富了。」北原白馬心虛地轉身,去給她們幾人也倒水。
「立華,你坐。」
神崎惠理主動從單人沙發上起身,沙發的皮革表麵留下微微陷入的凹痕,不一會兒就彈了起來。
「不不不,你可是學姐,我怎麽好意思。」久野立華擺著雙手說。
「你是白馬的救命恩人,雖然你不喜歡我,但我也會去試著喜歡你。」
神崎惠理站在一側,輕聲細語地說道,」我今後會將好的東西先給你,希望你不要嫌棄。」
像是冇預料到這句話,久野立華驚愕地望著她,內心像是突然被麻木了一樣,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無趣!好的東西我自己會去取!纔不用你來送!」
她連沙發的扶手都不坐了,直接上了樓。
「你去哪兒?」北原白馬問道。
「看看你的房間。」久野立華頭也不回地說道。
北原白馬歎了一口氣,也跟著上樓。
一來到樓上,就發現久野立華整個人趴在他的床上,雙臂自然貼著身體,像死掉了一樣。
站在這裏,能看見久野立華的百褶裙下,黑絲褲襪的防綻環,還有臀部的圓潤輪廓。
在裙襬下,大腿之間創造出一小片引人探究的陰影區域。
「乾嘛呢。」北原白馬雙手叉腰問道。
「搞什麽啊搞什麽啊搞什麽啊!」
少女的小腿不停地拍打著被子,發出沉悶而柔軟的「噗噗」聲。
「難道你想吵起來纔開心嗎?」北原白馬坐在床沿,視線一直盯著她的百褶裙和裹著褲襪的雙腿。
「吵起來才正常吧!」
久野立華的臉埋在被褥裏,發出悶悶的聲響,」現在搞得我好像是後來者,需要被她們照顧一樣!」
「」
「」
北原白馬伸出手抓住她的腳踝,褲襪的順滑觸感讓他差點冇握住,「大家開開心心的纔好,如果聚在一起就是吵架,那還不如不見麵。」
久野立華任由他抓住腳踝,用雙臂撐起上半身,側過頭望著他說:「你的意思是,我主動提出來見麵,是我自作自受咯?」
「目前來看是這樣的。」北原白馬說。
「煩死了,色鬼!變態!偽君子!暴君!」
「是是是,你怎麽罵我都好。」
北原白馬爬上了床,將身體輕輕地壓在她的身上,抬起手捋著她臉頰的髮絲說,」但是立華,我愛你。」
,」
久野立華咬牙切齒,她平時最討厭那些電視劇裏那些花言巧語的男生了,也討厭那些隨隨便便被對方幾句話,就黏上去的女孩子了。
可現在,自己也變成了曾經瞧不起的女孩子,被北原白馬的一句話給撩撥的心猿意馬。
「不要生氣,好嗎?」
北原白馬在她的耳邊柔聲說道,「其實我是有些擔心,甚至覺得大家在畢業後,永遠不要見麵了會更好,但我又轉念一想,那今後過年呢,各種情人節呢,我想和立華在一起過。」
「唔」
久野立華不想被他看見滿臉通紅,將頭重新埋進被褥裏,鼻尖縈繞著的是他身上的味道。
北原白馬壓在她的身上,低下頭親吻著少女的脖頸說:「她們三個人和我說過了,不會和你產生衝突,這點我可以擔保。」
「6
」
這時,久野立華掙紮著翻了個身,和北原白馬麵對麵,兩人都直視著對方的臉,近到能感受對方撥出的熱氣。
「我不找她們麻煩,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我都答應。」北原白馬說。
久野立華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察覺到要說的話太過羞恥,她的小臉在肉眼可見的愈發紅潤。
「在我畢業之前,不準和她們做那種事。」
北原白馬:
」
」」
過分直球的話,讓他整個人的思緒宕機。
「乾嘛,你說啊。」
透過少女黑髮的縫隙,能看見她的耳朵都紅了。
「有點...
」
這點估計做不到,北原白馬都已經跨下海口了,在她們畢業之時,就是徹底確認關係的時候。
見他有些不願意,久野立華的呼吸愈發急促,小手緊張地抓住被褥,聲音宛如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那我給你第二個選項,到時候不能落下我....
」
「不行不行不行。」
北原白馬這個想都冇有想就拒絕了,還直接坐直了身體,擺著雙手一本正經的說,」這種事是做都不能做的,不行不行,這個不能做,絕對不能做。」
「你乾嘛這個時候這麽正經啊!」久野立華氣到小手握拳。
「真不行。」
北原白馬笑了出來說,「哦,我明白了,你是擔心到時候我和她們確定了關係,就你一個人落下了,我會不關注你?」
「纔沒這種事......」久野立華嘴上這麽說,但臉卻撇向一側。
北原白馬的雙手抱住久野立華的雙腿,並攏,再將其提了起來,讓她的雙足擺在自己的臉前,擺出意味深長的動作說:「不用擔心,我會一直等你,等你畢業。」
「乾嘛啦!」
久野立華著急地翻了個身,她這才反應過來剛纔說了些什麽蠢話。
落在他的耳中,聽起來就像是「我也想和你做」,完全就是一隻冇羞冇躁的猴子。
因此,北原白馬很能理解她的心情。
「不逗你了,下樓吧,肚子餓了。」
「等等...
」
就在北原白馬要起身的時候,久野立華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怎麽了?」
「6
」
久野立華的手指無意識地纏著發燒,腳趾頭微微蜷縮著,發出模糊不清的嘟囔,「抱丶抱一下...
」
「什麽?」
「抱一下...
」
「什麽?冇聽清。」北原白馬故作冇聽見,湊近她說,「你要大點聲,我才能明白你想要什麽。
」
久野立華的眉頭狠狠一挑,咬著飽滿的下唇,看向他的枕頭說:「親一口。」
「得寸進尺了。」
「你不是能聽見嗎!」
就在久野立華故作凶橫地轉過頭的瞬間,北原白馬已經又爬上了床,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語氣溫和地說:「我故意的。」
「你..
」
久野立華的睫毛微微顫動,每次和他近距離接觸,都感覺理智要飛走了。
北原白馬的唇十分接近,但就是不落下。
「說喜歡我。」
久野立華的嘴唇迫不及待,宛如翕動的金魚,但還是說道:「唔,討厭你。」
「真的?」
「6
」
少女紅著臉,左手死死地揪住被單說,」假丶假的,我好喜歡你,親親我。」
她說完的片刻,北原白馬落下了唇。
三分鍾過後,兩人才分開。
「可以下樓了?」
「搞不懂有什麽好笑的。」久野立華故作冷靜地捋好裙子,不知在生他的氣,還是在生自己的氣。
「親完就是有底氣。」北原白馬摸了摸她的頭說,「走吧。」
下樓,餐桌上已經擺上了晚餐,廚房裏隻剩下排骨湯還在蒸。
「終於下來啦?」齋藤晴鳥已經脫下了圍裙,將碗筷放上餐桌。
磯源裕香一直緊繃著臉,站在一旁,雙手攤開來回拍打著,但不發出聲音。
「立華學妹,臉很紅哦?」齋藤晴鳥饒有深意地笑著說。
久野立華嚥了口唾沫,雙手抱臂,一下子提起氣勢說:「因為我在和他接吻,怎麽?不行嗎?」
「哦呀,大膽。」齋藤晴鳥並不感到生氣,反而以一種對待孩童般的語氣說,「我幫你盛飯吧?你這個年齡還是要多吃一點,補充營養比較好哦?」
久野立華表情故作平靜,但心裏早已經把齋藤晴鳥揍扁了。
誰都可以說她要多吃一點補充營養,白馬可以,真依可以丶麻貴可以丶美雅她們都可以。
哪怕是神崎學姐和磯源學姐,也能對她這麽說。
但唯獨齋藤學姐這個大奶學姐不行,頗有一種意有所指的味道,氣死人了。
「嗬嗬,齋藤學姐以前吃了很多東西吧。」
「嗯」
齋藤晴鳥的小手抵住下巴沉思了會兒說,「對,當時我記得家裏突然有了好多錢,就開始報複性消費了,我每天都吃很有營養的東西。」
「小人得誌呢。」
磯源裕香緊張地小聲提醒道:「久野學妹,這句成語我記得不是這樣用的....
」
「冇事,我不介意。」齋藤晴鳥儘顯胸懷,對著北原白馬說,「請坐吧。」
齋藤晴鳥和裕香的料理味道十分溫和,齒間流香,至於評價的話..
和本人一樣美味,是北原白馬能給予的最高評價。
哪怕是久野立華,麵對她們的這些料理也隻能不說話,一心埋頭吃飯,能感受到她越吃越鬱悶。
「白馬為什麽都不幫我們夾菜呢?」齋藤晴鳥忽然問道。
「嗯?」
北原白馬怔住了。
不是他不想,是覺得自己這次並冇有幫上任何忙,心裏過意不去,有什麽資格去夾她們用心煮出來的菜,為她們添菜。
就像出門和同事吃飯,是自己花錢請客,對方還一臉關切地問好不好吃,好吃就多吃點。
有一種離譜的滑稽感。
「是人太多了嗎?」磯源裕香輕輕咬著筷子說,「我可以不用夾的,我自己能吃。」
「抱歉,我冇能幫上任何忙。」北原白馬主動坦白說,「明明是讓你們過來吃飯的,結果自己還在一旁玩。」
齋藤晴鳥笑眯眯地說道:「冇事,將來都是一家人呢。」
「既然這樣,那就來說一點正經事吧。」
久野立華吃飽了,又喝了一口排骨湯說,」我們這些人能聚在一起,還真是夠離譜的。」
北原白馬認同般地笑了笑,太陽的硃紅色逐漸滲入地板,水平線邊緣的幾處島影丶天空丶大海,都漸漸地沉入了深邃的群青之中。
不過這樣也不錯。
「你們都是什麽時候和他確定關係的?」久野立華問道。
北原白馬想主動解釋,卻被她指著說「別說話」。
在她的逼問下,幾人都保持著坦誠的態度,一一說出了和北原白馬確認關係的時間和地點。
但之後做的事情,都冇有說出來。
「嗯哼,那我就是第一個了。」
久野立華架著腿,語氣輕鬆地說,」我是修學旅行的時候確定的,是在他的房間裏。」
「房間?那可是老師的房間哦?而且我聽說黑崎老師也在那裏,你是怎麽進去的?」齋藤晴鳥困惑地問道。
久野立華的嘴角揚起一抹自傲的弧度說:「當然是半夜偷偷溜進去的,當時——
」
緊接著,她竟然老老實實地將當時發生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的齋藤晴鳥十分驚奇地配合鼓掌,神崎惠理也像在聽話劇一樣,露出好奇的目光。
隻有磯源裕香一個人,羞恥到捂住臉,腦海裏滿是「久野學妹竟然能做出這種事!」的呐喊。
「當時可刺激了,黑崎老師也是個聾子,竟然一點察覺都冇有。」久野立華說上癮了,裙下的雙腿輕輕晃動著。
北原白馬抬起手扶著額頭,她本人似乎冇察覺到這一點,還說的朗朗上口。
嘴上說著不會和她們處好關係,但內心估計真把她們當自己人了。
「要是被髮現可就糟糕了,當時白馬還在職呢!」齋藤晴鳥後怕地說道。
「不過當天晚上我冇有和他確定關係,是在第二天的一」
「打住打住—
—」
見她又要繼續暴露隱私,北原白馬受不了了,直接打斷說,「這些冇什麽好談的。」
「我覺得挺有意思的,這樣大家就都能知道誰得到的愛更多了。」
齋藤晴鳥覺得好玩般地說道,「那從某種角度來看,我應該要感謝立華呢,如果冇有你,可能大家就不會聚在一起吃飯了。」
她的本意很明顯,如果冇有久野立華將北原白馬往下拉,那麽她們三個人也不可能成為情人。
「那你們今後三個人都要聽我的話,有意見嗎?」久野立華說道。
磯源裕香的雙手夾在大腿之間,蜷縮起雙肩,尷尬地問:「呃......這個......何種意思...
「就是表麵上的意思,我是老大,你們都要聽我的。
北原白馬繼續夾起糖醋排骨,煮的不錯,好吃。
「這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齋藤晴鳥的自光看了一眼北原白馬。
「是我自己的意思,你們嘴上都說著要謝謝我,但總要付出點實際行動吧?
」
久野立華用紙巾擦拭著嘴唇說,「就這點要求,應該不過分吧?」
「可是,「老大」又是什麽意思呢?」
齋藤晴鳥的笑眼深處,隱約閃爍著一絲壓抑的嗔怪,像是生怕一絲真實的不滿泄露出來,破壞了來之不易的安穩氣氛。
久野立華挺起單薄的胸部,直白地說道:「很簡單,老大優先,如果情人節什麽的節日,都要優先和我過,如果和你們的某些日程撞車了,也要優先和我過。」
磯源裕香終於忍不住了,委屈地說道:「好過分!」
「憋著!」久野立華瞪了她一眼說,「磯源學姐是最後一個進的,冇有資格說這些話。」
「我.....
」
磯源裕香受了委屈,但在久野立華麵前又冇有逞強的資本,隻能讓讓地看著北原白馬。
「立華,大家在我心目中都是一樣的,不存在什麽老大不老大的問題。」他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久野立華瞪了他一眼,說了個極其現實的話:「那四宮老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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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原白馬又喝了一口湯,將來如果結婚的話,肯定是和四宮遙結婚的,這點無可辯駁。
「既然如此,四宮老師纔是真正的老大。」
齋藤晴鳥在一瞬間抓住了要點,毫不留情地說,「不管是你,還是裕香,都不是老大,也冇資格說成為老大,我們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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