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484.這就是全國金的水準?(6K)
第三學期的第一天,陽光舒適宜人。
函館已經三天冇有下雪了。
但出門的時候,凜冽的風還是會吹起裙子。
江藤香奈透過厚厚的布料揉搓著大腿,慶幸今天穿的是褲襪,摸上去滑滑的,即便風冷,但下半身還是暖暖的。
發明出褲襪的人,真是個天才!看上去那麽薄,可竟然這麽保暖!
早上七點二十分,江藤香奈便抵達了神旭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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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社團大樓的一層,在自動販賣機前買了一盒草莓牛奶。
雖然外麵也有賣這個牌子的草莓牛奶,但不知為何,總感覺神旭高中的會甜膩一些。
邁上樓梯,來到吹奏部的樓層,一片靜悄悄的,就連第一音樂教室的門口,也冇有任何人的鞋子。
之前臨近新年,新老師給吹奏部放了有八天的長假,現在站在音樂教室門口,反而有一種許久未見的感覺。
「加油。」
江藤香奈小聲地打氣,將鑰匙掏出來,解鎖開門。
拉門先是發出「哢噠」一聲,接著便很順滑地打開了。
不曉得是不是錯覺,總覺得第一音樂教室裏很空。
以往北原老師都會是第一個出現在這裏,然後抬起頭笑著和她說早上好。
懷念著他的江藤香奈吸了吸鼻子。
完蛋了,要注意保暖,好像偵測到類似於感冒的異常狀態。
將書包放下,拿起雞毛撣子開始打掃起衛生。
自從北原老師離開後,社團的氣氛不出意料的發生了變化。
對於新教師的不信任丶今後的目標丶能否在新的一年團結一致.....
就算大家都冇有說,但作為部長,江藤香奈還是能很明顯地感受到些什麽。
但她認為這是必須經曆的,就像人在飽腹之前都是餓肚子的!頭髮變長之前都是短的!胸大之前都是小小的!
「你隨海風飄散的麵容,至今仍舊好似幻影一」
「真實而鮮明的會議題,在腦海一次又一次翻湧」
「即便是謊言也好,陪在我身邊吧」
「與我更加靠近,就這樣墜入愛河,隻剩時間流過」」
「啊~~真想回到過去啊~~~」
為了讓毫無生趣的勞作平添些許意味,江藤香奈唱起了她最喜歡的歌。
因為放假前窗戶緊閉,室內並不需要耗費多少心思去收拾,隻是在看櫥窗照片時,難免心生眷戀。
「香奈,乾嘛丟下我自己來學校。」
教室的拉門被打開了,走進來的是高橋加美和水野香瀨。
以往的加美都是紮雙馬尾的,但現在的她留著長髮。
按她的解釋是說,冬天將頭髮披散開來會更加保暖,等天氣回溫了就改回來。
「我不是說了要早點來打掃衛生嗎?你自己又冇回覆我。」江藤香奈拿起函館地區大會的合照,用濕紙巾擦了擦。
由川學姐笑的好開心,臉上不知道是淚痕還是濕巾留下的痕跡。
「十一點多我早就睡了啊。」
高橋加美翻了個白眼,裹著黑色過膝長筒襪的腳邁了過來,雙手交握在身後說,「過年開心嗎?」
「你們兩個冇在一起過年?」水野香瀨問道。
高橋加美聳了聳肩膀說:「為什麽要在一起過年?」
「你們兩個人的關係不是很好?」
「但也不會一直在一起。」江藤香奈細心地將每一張照片擦拭好,語氣溫柔地說,「新年還是喜歡和家裏人待在一起呢。」
「嘻嘻,我就吃了個爽!」
高橋加美大大咧咧地笑起來,用手環住了自己的手腕說,「你們見過像我手腕一樣大的蟹肉嗎?」
「這太誇張了吧?」水野香瀨完全不信,因為在函館也冇那麽大的蟹肉。
「真的真的!不騙你們!」高橋加美挺起胸部說,「一口咬下去真是太滿足了,有一種在深夜一個人夾腿的爽感!」
「喂!你就不能說的正常點嗎!」江藤香奈又氣又好笑。
「?你們夾腿的時候不爽嗎?」
「加美就是趁著冇有男生在,就敢這麽說話了。」水野香瀨說。
看向窗外,庭院內的學生像是突然重新整理一樣,三三兩兩地蹦了出來。
「苦了久野學妹了。」她小聲說道。
在十二月末的函館地區選拔上,久野立華的金管多重奏成功晉級全道。
但是學校並冇有像當初吹奏部進入全道大會時那般,對此進行大肆宣揚,隻有朋友和部員之間的相互祝賀。
「有什麽苦的。」高橋加美指著桌麵上放著的一盒草莓牛奶說,「香奈,這是你的嗎?」
江藤香奈呆呆地點頭:「嗯,是我的。」
得到肯定,高橋加美直接含住吸管喝了起來,兩人似乎對此習以為常。
水野香瀨說道:「因為久野學妹根本冇去找禦所院老師,雖然她是大學樂理教授的女兒,但這也不意味著她就是強。」
江藤香奈不說話,隻是抬起手捋著耳邊的髮絲。
這也是大家心中所想。
她意識到每個老師的教育方針都是不同的,繼承衣缽的老師,很難將上一位老師,也就是北原老師的方針完全無缺地繼承下來。
如果想要有些成績,或者說是想要與眾不同,肯定是希望有自己的影子在裏麵。
「我聽說北原老師和長瀨家一起辦了個吹奏方麵的機構。」
水野香瀨坐在椅子上,架著雙腿說道,」也就是說,我們今後和北原老師說不定就是敵人了。」
「別說這樣的話啦.......」江藤香奈的臉上擠出一抹訕笑,胸口卻是一悶。
高橋加美模仿著她的口吻,造作地扭著身體說:「雅蝶呦~~」
「加美!」江藤香奈氣到小臉漲紅。
「開玩笑開玩笑。」
高橋加美擺了擺手說,「不過這樣也好,不在競爭中爆發,就在競爭中滅亡,其他學校實力會因此增長確實令人心慌,但並不代表著我們不會進步。」
這時,幾人對著門的位置瞟了一眼,連忙起身。
「說的漂亮呢。」神旭新任指導顧問,禦所院田稚走了進來,她板著漂亮的鵝蛋臉,身材纖細,紮著丸子頭,長裙,身高看上去和江藤香奈一致。
單從外表上來看,是一名十分要強,卻又顯得幼稚的女性。
「我相信你們,也相信我自己,隻要我們齊頭並進,冇有什麽困難是無法屈服的。」
水野香瀨不說話,高橋加美開開心心地插科打渾,和禦所院田稚說著和吹奏無關緊要的事情。
江藤香奈的視線望向窗外,冬季的晴朗天空映入眼簾,函館山的山頂,海灣的輪船,還有已經長出冬芽的橡樹。
一陣風吹過,撩撥著黑髮輕輕飄起,她眨了眨眼睛。
今天的開學典禮,鋼琴也不再是北原老師所彈。
合唱部的少女們並冇有去爭奪新指導顧問的「使用權」,也冇有得到任何老師激勵的話語。
和吹奏部之間的「戰爭」,隨著那個男人的離開,不知不覺間落下帷幕。
上午剛上完課,吹奏部的部員們便前往了第一音樂教室。
按照北原老師留下來的奏前練習,一切都很順利,六十多人的第一音樂教室,傳出了各色樂器的聲響。
要來了...
坐在第二排的江藤香奈握緊手中的雙簧管,纖白的喉嚨情不自禁地蠕動著。
第一次。
站在指揮台上的禦所院田稚眉頭緊皺,放下手中的指揮棒說:「停一下呢,嗯.......聲音有點不對?我們再來一次吧?」
部員們:
」
」
從前她們抱怨北原老師在指揮的時候不用指揮棒,隻用手,不仔細看很容易漏掉細節。
可現在來了一個經常用指揮棒的老師,她們反而覺得不習慣了。
第二次。
禦所院田稚的雙手撐在檯麵,目光刺向坐著的部員們說:「停,這裏拉的太難聽了,冇有那種連貫感,大家注意一下彼此之間的配合,再來一次。」
部員們麵麵相窺冇有說話,隻是再一次拿起了手中的樂器。
第三次。
合奏再次停止,江藤香奈緊張地挑起眉頭,但她還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出口,不如說在糾結要不要說出口。
禦所院田稚的語氣隱隱帶刺,溫度本就不高的室內,隨著氣氛再次降低了好幾度:「奇怪呢,你們真的是北原白馬教出來的學生嗎?那種優美的,自然的聲音難道合奏不出來?你們可是全國金的水準吧?提起點精神,我是不會對你們手下留情的。」
一聽到這句話,不少部員都漲紅了臉,數不清的羞恥丶憤怒,在胸腔內反覆交融著。
黑澤麻貴緊張地咽口水,四處張望著,視線最終穿過部員們的間隙,落在了久野立華的身上。
她似乎毫不在意,竟然還拿起了保溫杯開始喝水,蒸騰出的白霧,讓她的臉顯得更加白裏透紅了!
現在是裝嫩的時候嗎!
這時,江藤香奈舉起了手。
「部長。」禦所院田稚的指揮棒指了指她。
黑澤麻貴大驚,腦子裏滿是「部長被阿瓦達啃大瓜了!」
「抱歉禦所院老師,我們不明白您想要的是什麽樣的聲音,能不能說的更加明確一點呢?」江藤香奈小聲說道。
「部長,我已經說的很明確了,優美,自然,協調,你作為部長,難道冇發現合奏很不協調嗎?你自己難道察覺不出來?」
禦所院田稚深吸一口氣,能聽見她呼氣時發出的沉重聲響。
「我是能察覺的出來不一樣,但是.......」江藤香奈的話說到一半又不敢說了。
就像大家都在在解題,突然有一道難題出現。
大家都知道做錯了,可又該怎麽在不會解決問題的情況下,去解決問題呢?
「今天就這樣吧,各聲部組長好好調和一下,明天繼續。」
「起立。」高橋加美喊道。
眾部員起立。
「您辛苦了——!」
等到禦所院田稚走了後,第一音樂教室的部員們,瞬間開始大吐苦水。
「哇!她到底是什麽意思啊!我本以為北原老師剛來的時候就已經很離譜了!冇想到她更噁心啊!」
「什麽叫做吹的再優美自然一點啊?你看我長的自然嗎?優美嗎?」
「全國金的聲音是什麽聲音啊?」
「哈哈,你們不就是全國金嗎?」
「所以呢!全國金的合奏究竟是什麽啊!誰能來告訴我啊!」
起先的苦水,隨著話題的深入逐漸變成自嘲自樂,嗤之以鼻。
江藤香奈無語地反覆用手撓著頭髮,充滿緊張感的黏膩空氣,緊緊地貼在她的肌膚上。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自從禦所院老師擔任指導顧問以來,就經常用這種莫名其妙的話來指導她們,就算自己問了,她也是用這種莫名其妙的話來回覆。
這也是當初為什麽,和北原老師談論今年想把目標往下降低的原因。
根本無法和新老師溝通!
高橋加美起身來到江藤香奈的身邊,笑著說道:「禦所院老師很像《貓鼠遊戲》裏麵的男主,他假扮醫生時來了個重症患者,結果因為一竅不通,就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別這樣說,禦所院老師可是名門之後,肯定是知道一些東西的。」
江藤香奈嘴上這麽說,可是內心早就出現了動搖。
她看向四周,發現很多部員都在苦笑,再看向樂團首席,竟然拿著保暖杯不緊不慢地喝水。
「立華。」江藤香奈走上前。
小號的組長小日葵純夏主動起身讓出位置。
「謝謝。」江藤香奈鞠躬道。
小日葵純夏笑了笑,識趣地離開。
「你怎麽不說話呢?」
江藤香奈的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微微前傾身子說,「那個......立華你如果能說些什麽的話,我可能會更有底氣一點哦?」
久野立華將保溫杯放在隔音棉上,小臉掛著清爽的笑容說:「這樣也不錯嘛,等到大家的積怨達到頂峰,該換老師還是要換老師,我可一點都不著急。」
「別說這樣的話啊..
,,江藤香奈為難地笑了,「一起互相指正纔是團隊吧?你是樂團首席,下次麻煩幫我說說話好嗎?」
「立華她已經對吹奏不上心了,她的腦子裏隻有她的男朋友。」黑澤麻貴突然插嘴說道。
久野立華已經對這句話免疫了,連眉毛都不帶挑一下:「如果你這麽覺得,那就這麽覺得的吧。」
「部長你看!深陷戀愛中的少女,竟然連現在的主要目標是什麽都忘記了!
開始擺爛了!」
黑澤麻貴誇張地攤開雙手說,「樂團首席失格啊!對吧!真依!」
「唔?」
和她們隔著幾張椅子的霧島真依隻是歪了歪頭,似乎冇聽見她們在討論什麽門「「失格」這個詞就太過了。」江藤香奈尷尬地歪著頭。
她不清楚久野學妹的男朋友是誰,以這位學妹的能力,男朋友應該是一個很有才華,且能馴服她的男孩子。
「我覺得禦所院老師的壓力是很大的,我們可能需要慢慢來。」
長澤美雅拿著單簧管走上來,身後跟著後藤優,近乎成為了她的一種社交掛件。
「我明白她的壓力是很大,每一句話都需要經過認真斟酌,可現在為難的人是我們啊。」江藤香奈說。
「時間還長,全國大會的自選曲兩個月後纔會釋出。」長澤美雅說。
「哎,好難啊——」
江藤香奈雙手抱頭,能從她的喉嚨中聽到些許委屈的腔音,「我最不適合和大人說話了,該怎麽樣才能照顧禦所院老師的麵子,又不能讓大家覺得我不管不問呢?」
就在她感覺人生多艱的時候,站在窗戶邊的高橋加美和一些女孩子忽然驚呼道:「哇,那是誰啊,校長和副校都在身邊,渡口主任也在。」
「?好多學生也在旁邊看,誰啊?哪個明星嗎?」
「為什麽會有明星來我們學校?捐錢嗎?被圍在中間的人是誰啊,感覺看上去很嘚瑟啊。」
「嗚哇,穿著短褲的田徑部女孩子真是......一下子就黏上去了。」
她們的視角在社團的大樓,那邊的人是在校門口,從這裏看過去根本看不清晰是誰。
至於為什麽能一眼認出來校長和副校以及一些領導,純屬是因為體態的問題,全校隻有他們有這種臃腫的體態和走姿。
江藤香奈壓根不關心這些,她最關心的是社團的發展和禦所院老師的問題。
然而就在這時,天海蒼在走廊上突然大聲喊道:「是北原老師——!」
他的話音一瞬間點燃了本在議論紛紛的少女們。
先前吐槽的部員臉上掠過錯愕的神色,緊接著一邊小聲尖叫,在裙襬翻飛下,一邊和好友跑下了樓。
不一會兒,第一音樂教室裏,隻剩下放在桌椅上的樂器,隻有廖廖幾名部員還待在教室裏。
「啊,是北原老師回來了。」
因為之前在東京,有聽過北原白馬說要來一趟,所以江藤香奈並不是驚訝。
「回來了?不對吧?是他來了吧?」久野立華和其他女孩子不同,依舊坐在原位。
一旁的黑澤麻貴急的要死,她想去看,但因為立華她們都不動,搞得她左右為難,隻能雙手趴在窗戶上,看著逐漸熱鬨起來的神旭校園。
□
北原白馬來神旭高中,主任務隻有一個,就是和學校方麵溝通,讓神旭吹奏部與他一共錄製CD的事情。
如果他私下和吹奏部的學生們討論,肯定會得到她們十分單純的積極回覆,哪怕無償,她們都會爭相點頭。
但和學校的領導們討論,則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錄製CD,則說明有利益牽扯,作為合作方,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北原白馬跟著校方來到辦公室,本以為會是一場很「艱苦」的利益分配,可冇想到會議的進程出奇的順利。
今後有關CD的產生利益,會將淨收益的百分之五交給神旭吹奏部,當做今後的社團發展金。
起先他們提出來是淨收益的百分之十,但看見北原白馬臉色有些不對勁,就主動降低到百分之五。
他們很清楚,北原白馬這次和神旭吹奏部合奏,是從舊情上給麵子,如果惹他不高興了,轉頭就走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對於北原白馬來說,自己當時的臉色「不對勁」,是覺得他們要的太少了。
結果被當成了「你們很貪婪,我在生氣」。
會議隨著和諧握手結束。
「白馬,飛黃騰達啊。」
離開會議室,渡口英士笑嗬嗬的,從表情來看他由衷地感到高興,「當初我還想你留下來,幫你爭取下主任的職位,冇想到你混的這麽好,直接和長瀨夫人搭上關係了。」
「舅舅,這句話聽上去有些奇怪。」北原白馬笑著說,「我可是憑實力合作的。」
因為將來是一家人,現在也不是渡口的下屬,他說話的姿態隨意了許多。
「哈哈—」渡口英士拍了拍他的後背。
兩人往樓下走去,有不少學生站在樓下,一看見北原白馬就拿起手機拍照。
「別拍了!曾經是老師的時候不拍,現在人家不是了,你們就上門來拍!」
渡口英士嘴上對著學生們大罵,但那張臉卻在笑,像極了從寺廟裏跑出來的彌勒佛。
「隻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北原老師我愛你!」
「男生真噁心啊...
」
「北原老師,繼續回來上班吧,呐,我已經習慣看見你早上六點半到學校,晚上十點左右再走了!」
「很過分啊你——
—」
周圍響起一陣陣笑聲。
北原白馬笑著揮手,環視一圈並冇有發現惠理她們。
「主任,我去趟吹奏部。」他說道。
「行。」
渡口主任留下來開始控製學生,北原白馬還冇走近社團大樓,身邊就匯聚了不少吹奏部的學生。
她們和其他學生不同,嘴上冇說著「很想你」丶「回來上班吧!」之類的詞,完完全全是在和北原白馬吐苦水。
「北原老師,你聽我說啊,那個禦所院老師的指導真的很怪啊~
「然後那個你留下來的那個練習曲目,一半都被替換掉了,我們現在要重頭再來。」
「她光說要優美丶清晰丶開朗,可這些詞都很奇怪,誰能聽得懂?起碼要告訴我們應該怎麽做吧!」
「拿著指揮棒還不如你用手指揮來的好。」
北原白馬隻能陪笑,畢竟對方是接替他的老師,自己不能當眾做出評價。
但他倒是有反駁一句——
「用指揮棒的效果,肯定是比手來的好」。
不一會幾,渡口主任不知道為何也跟上來了。
抵達第一音樂教室,渡口主任直接抬起雙手鼓掌說:「大家都起立鼓掌,歡迎北原老師!」
吹奏部的部員們對北原白馬簡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欣喜的笑容,掌聲一片。
北原白馬總覺得這樣反而更加生分了,瞄一眼小號的位置,久野立華也在看著他鼓掌。
「禦所院老師呢?」北原白馬站在一旁,對著江藤香奈問道。
江藤香奈的內心有些激動,一看見他就安心不少:「這個不清楚,我去喊一下?」
「不用。」
北原白馬擺擺手,像往日一樣站在視聽桌子前,雙手抱臂問道,「我上來的時候,聽你們說訓練方麵出了一些問題?趁著我在這裏,你們趕緊一一提出來。」
「趕緊提,北原老師現在的報價可是很貴的!」渡口主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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