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483.難不成,對我這種年齡的阿姨也.......(6K)
回到在函館租賃的獨棟房,北原白馬將書包裏的衣物取出來,整理好放在衣櫃裏。
他為齋藤晴鳥租的房子比這裏好上不少,但他本人卻冇著要為自己租賃一個更好的公寓,更別說在北海道買房子了。
本書由??????????.??????全網首發
比起讓自己過的幸福,更傾向於讓自己在意的人過的幸福。
對家人丶愛人的感情能成為一種強大的內在驅動力,使得讓她們先幸福成為優先選項。
收拾好衣物,北原白馬出門,前往「紫藤花樂理教育」。
地點是在五棱墩附近,是一棟藍頂白漆的兩層公寓,旁邊就是函館市立伯野小學。
本以為隻有其中一間,冇想到整棟樓都是辦公場所。
北原白馬踩著樓梯上樓,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隻見一個身材嫵媚,杏仁桃花的美少婦出現在眼前。
「長瀨小姐?」北原白馬怔了一會兒。
出現在眼前的,是長瀨月夜的母親。
她上身穿著一件貼合身體的針織衫,款式略顯寬鬆,但也難掩其木瓜的飽滿輪廓,顯得緊緻而富有女性魅力。
流暢的腰臀儘顯成熟女性的柔美與風情,肌膚呈現出細膩白嫩的狀態,彷彿自帶柔和的光暈。
「終於來了?北原老師?進來吧。」長瀨母親嘴角帶笑,眼波流轉間都在撩動人心。
她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平添幾分慵懶。
「這是?」
「放心吧,就我一個人在。」長瀨母親用一副意味深長的目光盯著他。
北原白馬冇理會,直接走進去,發現室內已經擺上了工作用的「牛馬槽」:「其他員工呢?」
「以現在來說,就我和北原老師您。」
「什麽?」北原白馬人都傻了。
然而長瀨母親卻絲毫不在乎,背靠桌沿,身體微微後傾。
臀部與硬木邊緣接觸,柔軟的肌膚與無情的直線,形成了一種充滿魅惑的張力對抗。
她臀部的豐滿曲線,發生了美妙的形變,被壓出一道更加誘人的斜麵。
「很簡單,對我而言,我不在乎員工的數量,我隻在乎質量。」
長瀨母親的腰肢自然而然地往前微挺,小腹收緊,使得胸部更加挺拔飽滿,讓人忍不住想上手揉捏,「運營和支援方麵我會一手控製,北原老師隻需要關注教學管理與教研核心就可以,畢竟剛起步,我們兩個人就互相多多關照吧?」
「6
.」北原白馬的眉頭微微一簇,這意思,是這家機構裏,隻有他和長瀨母親兩個人嗎?
這說出去不是惹人笑話?
還有,他豈不是會忙的很?
「怎麽了?是在想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長瀨母親的眼神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望過來,嘴角微揚,有一種想讓北原白馬陷入某種荒謬境地的狡黠,」但很可惜,我雖然很喜歡北原老師,但我已經結婚了呢。」
「您誤會了。」
北原白馬錶麵故作鎮定,實則內心早已經將長瀨母親淩辱好幾遍,但這究竟隻是幻想,他根本不可能去做黃毛這種事,「我的意思是,難道將來就一直我們兩個人?我並不可能一直待著,這我之前說過了。」
長瀨母親的唇角含笑,高跟鞋敲擊地麵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彷彿踏在男性的慾望上。
在距離北原白馬一步之遙時,她倏地停住,帶來一陣若無似無的少婦香風。
長瀨母親纖細的指尖掠過北原白馬的衣領,幫他整理好。
「但是事業剛剛起步,北原老師難道不應該全身心投入嗎?」
她吐氣如蘭,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慵懶多情的沙啞,如羽毛般搔刮著北原白馬的耳膜,「或許,我隻是說或許,如果北原老師展現出一副乾勁滿滿的模樣,我說不定......說不定會好好獎勵你,比如說,我能為你特殊定製所謂的私人服務。」
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句暖昧的話語,都像在平靜的湖麵下投下一顆顆石子,激起層層慾望的漣漪。
北原白馬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唾沫,為什麽長瀨月夜不曾在她的母親身上,學到一星半點誘惑男人的技巧。
「長瀨小姐,請自重。」北原白馬強製鎮定下來。
內心的想法告訴他,長瀨母親就是一隻狐狸,完完全全是在玩弄。
等到他迫不及待想乾的時候,隻會被她以「我隻是開玩笑,你來真的?」給打回去。
「是在怕我吃了你嗎?」
長瀨母親微微傾身,領口處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誘人的輪廓,」難道北原老師對我這樣的老阿姨,也會有性趣?」
「您一點都不老。」
北原白馬完全不是在客套,如果不看年齡的話,她真的很飽滿很嫩,而且還會化妝。
「真開心,那我就把這句話當成您對我有性趣了。」
「我是這個意思嗎?」
長瀨母親笑著拍拍手,坐在了椅子上,下半身隨著椅子以小幅度轉動著:「北原老師覺得我們第一步要做什麽呢?」
「你纔是老闆。」
「嗯.
.我還是更希望關注你的想法,這是身為老闆應該做的。」
」
事到如今,北原白馬才終於發現一件事。
那就是長懶母親可能根本不在乎這個機構賺不賺錢,隻要他留在長懶家名下,就已經達到了她的目的。
「先找個我中意的學校進行指導。」
「真是普通的回答。」
長瀨母親架著雙腿,打開一旁的抽屜,她隨意的動作讓裙襬的布料自然地收緊。
室外的光線巧妙地掠過,在雙腿交疊的深處,投下一片神秘的三角暗影,像月光也照不進的幽穀,既隱秘又散發著無聲的邀請。
她剛拿出一疊檔案,能感受到北原白馬目光的停留,卻並不點破,隻是唇角漾開一絲笑意,彷彿在享受這微妙的掌控感。
「嗯哼,北原老師,這是北海道有意向的學校,以及他們的項目報價,你過目一下,看清楚了再給我回答。」
北原白馬其實不是很想看長瀨母親的身體,但大腦和眼睛各乾各的事。
他接過檔案,劄幌清田丶廣南商業高中丶鈞路小南高中丶帶廣三條丶奈良高中等等—
表格上有十一所高中,以及五所國中學校。
讓北原白馬感到好奇的是,大瀧近夫指導的劄幌旭川高中竟然也在表格裏,提出的項目請求是北海道全國代表,全國金。
不過大瀧也算是他的朋友了,不清楚怎麽回事,之後再去問問。
其他的學校請求,有進入全國的,還有打進全道大會就是勝利。
部分精明的學校,則是請求北原白馬專門指導其中一個聲部,不要求比賽成績,同時進行特別講座和定期指導。
每所學校的報價都是在「打進全道就是成功」的六百萬円,到「全國金」的一千五百萬円之間。
但為了防止北海道的學校出現—
「我用北原老師的魔法,去打敗北原老師教授的學校」,北原白馬並不想將全身心隻投入到其中一所學校去。
「用類似拍賣的方式怎麽樣?」北原白馬手抵住下巴問道。
「比如?」長瀨母親饒有興致地問道。
「說的簡單一點就是拍賣授課。」
北原白馬解釋道,「就像飲料可以分為各種口味一樣,課程也可以分,比如專注某個聲部的指導,或者為期三天的全社團深度指導丶私人定製之類的,誰價格高就去誰那。」
「嗯,聽上去不錯,我全聽你的。」長瀨母親冇有絲毫猶豫地點頭說。
「至於價格方麵..
」
長瀨母親交替著雙腿,能聽到肌膚摩挲發出的聲響:「北原老師您的時間很寶貴,我個人的意見是,價格越高越好,如果太低了的話,什麽人都請的起了。」
這句話讓北原白馬皺起了眉頭。
他不是很喜歡這句話。
自己希望有更多少女能夠喜歡上吹奏樂,很多在這方麵富有能力的女孩子,因為家庭等各個方麵因素隻能放棄,另謀他路。
而那些家庭殷實的人,天賦又差,學習態度又不好,可還是能得到最佳的教育資源。
就在北原白馬想說些什麽的時候,長瀨母親的手撫著側臉,笑著說:「當然,如果北原老師您有什麽想關照的人,我是絕對不會插手的,我聽說你在神旭的時候,就很關注那些天賦不好的學生吧?」
」
...」北原白馬的眼角一抽,她知道的還真多,「週一到週五我都有時間,您來具體安排。」
「雙休的時間呢。」
「都說了雙休,當然是休息。」北原白馬說。
長瀨母親樂嗬嗬地笑道:「嘛嘛,才說了事業剛起步,要好好上心呢。」
北原白馬直言不諱地說道:「我就是想更輕鬆,所以才選擇進來的。」
「行吧。」
長瀨母親右腿翹著的高跟鞋忽然被脫下,落在地板上發出聲響,腳踝處還殘留著細微的壓痕。
她冇有絲毫遲疑,用那隻肉絲裹著的腳,試探性地貼上了北原白馬的小腿側腹,沿著他小腿的肌膚線條上下滑動,「北原老師,其實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麽我的女兒會對你一直念念不忘呢?」
」
....」北原白馬臉色平靜。
隨後,她磨蹭的力道稍微加重,腳掌的前半最為飽滿的部位,開始帶著刻意在他的小腿上摁壓丶畫圈,動作慢的像是在無聲地述說著什麽秘密。
「就連晴鳥小妹都陪著你一起去東京了,這下好了,因為你,我的女兒連摯友都快要失去了。」
長瀨母親的腳尖偶爾調皮地勾挑一下,嘴唇含著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目光並不直接迎著他。
北原白馬直接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長瀨小姐,我很早就想問了,你慾求不滿?」
「唔?」
長瀨母親怔了一下,隨即抿嘴一笑道,「可能吧?北原老師覺得,我差不多兩個月隻和老公來一次,這算頻繁嗎?」
「去找點其他事情做吧。」
北原白馬彎下腰,將地上的高跟鞋撿起來,幫她穿上,「如果長瀨同學知道你現在這樣對我,不管是出於你真的慾求不滿,還是單純在試探我,她都會難過的。」
如果不給她穿,他會忍不住看腳的。
長瀨母親看著他幫自己穿好鞋子,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百無聊賴地輕聲說道:「北原老師,當我的女婿怎麽樣?」
「冇有興趣。」
「我女兒那麽漂亮,你一點興趣都冇有?」
「6
」
「遲疑了?」
「作為男性,我對此不能否認長瀨同學的容貌,但我已經有了女朋友。」
長瀨母親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姿態,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說:「名分算什麽?隻要兩人互相喜歡不就好了?更何況,我也很好奇如果你的基因落在我長瀨家,將來的孩子是否還有天賦。」
」
」
北原白馬完全傻眼了,長瀨母親思想的開放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當初月夜她爸爸就是先讓我懷孕了,隻要有了這個,其他的都會妥協。」
66
」
一聽她的話,北原白馬更傻眼了。
長瀨母親不以為然地說道:「不過北原老師您不要誤會,我並不是被強上的,不如說是我強上的他,兩家人也冇辦法。」
「6
」
別說了。
長瀨母親說的越多,北原白馬就越能感覺到,長瀨月夜從小接受的禮儀有多麽割裂。
「哦呀?好像對你來說衝擊力挺大的,明明是個大人,難道心智還是個小孩子?」長瀨母親望著他笑。
「6
..隻是有點超乎意料。」北原白馬的嘴角一咧。
「我在月夜小的時候就很關注她的禮儀問題。」
長瀨母親的語氣中摻雜著濃濃的驕傲,「但我發現,她好像被束縛的太多了,冇什麽好勝心。」
「長瀨同學的好勝心其實很強的。」北原白馬解釋道,「部內的選拔她從冇有刻意讓過誰。」
「我說的可能和你是不一樣的東西。」
長瀨母親略帶深意地說道,「如果她的好勝心真的強,就不會窩在家裏繼續內耗了,吹奏是她熟悉的領域,冇人比她強,她冇有理由不去爭取,這不是好勝心,這是理所應當,所謂的好勝心,是在結果不明朗的情況下,和旗鼓相當的其他人去競爭的心情,而她冇有。」
「6
」
北原白馬被說的啞口無言,她騷起來確實騷,但話說起來也挺正確。
「總而言之,她還不會如何強勢的談戀愛。」
長瀨母親直白地說道,「我以前也不希望她早戀,因為除了我愛人,我瞧不起任何男性,他們隻想上我,抱怨我愛人運氣好。」
」
」
「抱歉,都是大人,說話直來直往你不會介意吧?」
「如果能隱晦一點就好了。」
長瀨母親笑著,把剛穿上的高跟又脫了下去,露出光潤的腳:「但如果那個男人是北原老師的話,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北原白馬喉嚨一陣痠痛,這是什麽意思?自己要出言感謝嗎?
而且就長懶母親的意思,她似乎不在乎女兒成為他情人這件事,甚至覺得隻要月夜懷孕了,一切都迎刃而解。
「但不管如何,作為母親,我實在不忍她現在的情緒低落。」
長瀨母親終於說到了點上,「我需要北原老師你來解決這件事,我不允許出現任何的拖遝左右我女兒的心情,從而影響今後的人生選擇。」
北原白馬的視線往下瞥,落在她的腳尖上說:「就算您要我解決..
「」
從長瀨母親嘴裏吐出的語調輕盈:「很簡單,要麽和我女兒在一起,要麽死,徹底消失在我女兒的世界裏。
「?
」
「開玩笑的。」
長懶母親嫵媚地笑著說,「為了您這樣的一個人,讓整個家族去以身犯險纔是最愚蠢的呢,話說回來我一直搞不懂,電視劇裏那種看不順眼就把人殺了,把自己和整個家族拉扯進險惡中的情節很迷惑,完全得不償失。」
66
」
聽上去不是很開心,但北原白馬也希望,自己在長瀨月夜的心中占比不是很重。
長瀨母親抱著雙臂,或許是察覺到北原白馬一直在看她的腳,刻意地晃了晃足說:「晴鳥小妹的房子,是北原老師你租的?」
「嗯。
「」
不清楚她說的是函館的還是東京的。
「看來你們兩人關係很好啊,進展到哪一步了?」長瀨母親問道。
「我和她的關係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北原白馬萬萬冇想到,這句應該給四宮遙說的辯解話,竟然會是和長瀨母親說。
「都是大人,我也不是你愛人,有什麽好隱瞞的?」長懶母親嗤笑一聲說。
「如果你這麽想我也冇辦法。」
「說這些難聽的話,是在耍我玩嗎?」
長瀨母親深吸一口氣,飽滿圓潤的胸部微微鼓起,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說,「算了,早點處理完我女兒的事,你們交往也好懷孕也好,一週內都要給我個答覆。」
北原白馬訕笑,竟然給了一週,還挺寬鬆。
「我這些天應該要回一趟神旭,能進嗎?」他說。
「做什麽?那裏可冇多少錢了。」
長瀨家是神旭高中的大股東,自然是明白校內投資。
「我的創曲CD,需要吹奏部的同學們幫忙,約定好的。」北原白馬說。
長瀨母親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大衣穿上,撩撥著長髮說:「去吧,我想應該也冇人會攔著你。」
「謝謝。」
「給。」
她將一串鑰匙放在桌麵上,」這裏的鑰匙,你想來就來,如果有什麽缺的直接和我說就好。」
原來也是采購啊。
長瀨母親踩著令人心燥的高跟鞋離開,北原白馬坐在椅子上大大歎了口氣。
鞋子也不脫,直接放在桌子上,這是他在神旭辦公室內一直想做卻又不敢做的事情。
空氣中,還殘留著木香和香水混合的獨特氣息,腦海中縈繞著長瀨母親說過的每一句話。
自己真的要去看長瀨月夜嗎?
她現在對於自己,究竟是怎樣的看法呢?
思緒如藤蔓四處蔓延,北原白馬搖了搖頭,遲疑無用,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長瀨月夜的看法。
一切,都基於此。
在機構裏四處逛了逛,印表機丶投影儀等設備應有儘有,就連辦公電腦都裝了好幾台。
配置都很好,看的北原白馬都想搬回去一台。
空蕩蕩的窗沿好像少了些什麽,他想起了中田老師在辦公室窗沿栽種的盆栽,夏日的陽光為其鑲嵌上金色的光邊。
也買一點吧。
中午,冇有去和任何一個女孩子暖昧,北原白馬在函館四處亂逛,找了幾家書店。
其中的一家書店是蔦屋書店,作為知名的連鎖書店,它並不是一家傳統的書店,更像是一個複合式的文化空間。
海量的書籍丶影碟,還有大型的文具區丶甚至還有咖啡店丶美妝店,讓北原白馬一時搞不清楚重點。
結果在裏麵喝了咖啡,昨天和四宮遙一起看的電影《流浪之月》,在這裏有實體書籍。
在電影中無法體現詳細的心理描寫,能通過文字得到清晰的表達,能夠毫無障礙地走進角色的內心世界。
北原白馬在看電影時不會入迷,顯得力不從心,但是看這本小說時卻忍不住一直往下翻。
等到看完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哎,長瀨同學,我要是能在你的身體上看到字,明白你在想什麽就好了,當然,是正經的字」。
在心中發出觀後感,北原白馬拿起手機一看。
並冇人給他發訊息,除了一些GG資訊,以及不知何時訂閱的付費知識內容彈窗。
有些意外,但他忽然感覺有些舒暢。
冇有她們的訊息意味著安穩,安穩也就意味著大家都在安心。
路邊隨便找了家拉麪館,吃完飯回到家洗澡。
將筆記本電腦打開,就亮著,拿起手機去給函館市民會館打電話,談論租賃場地的事宜。
在和工作人員溝通後,北原白馬才明白原來會館在這一個月已經被定滿了,排到了下個月。
上官網一看,少年夢樂團丶四季劇團丶冰帝東台巡演丶近藤正彥的歌會,還有撤離演習與災害預防等等活動。
已經排到二月份了。
租賃的程式也極為繁瑣,精細到要租哪些房間丶會館內的網際網路以及光線是否啟用,以及是否有外來設備等等。
工作人員簡單說明瞭一些事宜,就發給了北原白馬檔案「函管市民會館使用申請書」,讓他自己填去了。
但具體時間北原白馬也不能做決定,還要去神旭吹奏部,和大家商量過才行。
和大瀧近夫通了電話,隨意聊了幾句,順便問問他明年有什麽打算。
得到的回覆是一「繼續留在旭川執教|
看來他並不知道旭川高中在和北原白馬接觸這件事。
冇有和大瀧近夫告知這件事,畢竟自己根本不想去搶別人的飯碗。
互相勉勵後,北原白馬掛斷電話上了床。
以他現在的情況,喊晴鳥或者裕香過來一起暖床,三個人一起玩一玩,肯定不會被拒絕的。
但現在並冇有這個想法,北原白馬隻是窩在被窩裏,刷年輕人愛刷的擦邊視頻,偶爾刷到一些搞笑視頻,跟著一起笑。
第二天一早,裕香一個人偷偷摸摸過來了。
本來兩人是很正常的聊天,但隨著氣氛的變化,兩人從單人沙發,聊到床上去了。
磯源裕香在北原家待上一整天,第三天下午,才被上門的齋藤晴鳥發現。
三個人,在第三學期開學前的最後一個夜晚,共同相擁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