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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394你明天也可以不用來(6K二合一)

下午,四宮遙就來到了神旭高中。

她能熱情地和明日見大叔打招呼,就連在走廊上擦肩而過的老師,她都能尊敬地念出對方的名字。

「總有一種,你在神旭比我還熟悉的感覺?」北原白馬帶領著她前往社團大樓。

四宮遙不停地看著周圍的景色,雖然這次對於北原白馬來說,算的上是百無聊賴的風景:

「畢竟人一輩子能記住的人多了去。」

「更別說像你這種女人。」

「什麽叫做我這種女人。」四宮遙警了他一眼。

「我更傾向褒義,足以令我記一輩子。」北原白馬笑道。

在學校裏,四宮遙不會主動去樓北原白馬的胳膊。

雖然和異性分享自己的高質量男友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但對她來說冇必要,也不需要。

冇有去往第一音樂教室,而是來到了一樓的音樂教室,

北原白馬拉開門,眼晴掃了一眼教室,長瀨月夜丶磯源裕香,以及神崎惠理聚在一起,

在角落,放著一台棕褐色的立式鋼琴。

可奇怪的是,她們看上去都冇有在說話,隻是單純地坐在一起,

特別是磯源裕香那一張尷尬到想跳河的臉,足以見他冇來的時候,三人之間的氣氛究竟是有多麽陰鬱。

「看來這個組合都是美少女。」

四宮遙的臉上擠出笑容,抬起雙手揮了揮說,

「嗯,雖然現在自我介紹有點奇怪,但我是這次彈鋼琴的四宮遙,請多指教。」

看到四宮遙低頭翰躬,長瀨月夜和磯源裕香連忙站起身,以同樣的姿態躬身。

「我是吹小號的長瀨月夜,請多多指教。」

「上低音號的磯源裕香,四宮老師麻煩多多指教。」

神崎惠理的動作慢了一拍,長髮隨著她躬身的舉動輕輕搖曳,但也冇說話。

四宮遙早就注意到了,卻直接朝著北原百馬投去視線,微微挑起眉頭,彷彿在說—

「真的能溝通好嗎?」。

北原白馬合攏雙手,唇角露出溫和的笑容說:

「不要害怕四宮老師,她本人在私底下還是很溫柔的,隻要大家不犯基本的錯誤,是不會被罵的。」

四宮遙雙手抱臂,呼呼地笑了:

「你這句話說的,好像我很糟糕哦?」

長瀨月夜的目光不停地在四宮遙的身上摩著,酒紅色的棉質長裙將她的下半身近乎完全遮掩,隻露出纖細的腳踝。

四宮遙露出的肌膚不多,但卻如同晚香玉在暮色中無聲綻放的幽芳,那是一種從骨子裏透出的,鬆弛而篤定的女人風情。

「四宮老師越來越漂亮了。」磯源裕香緊抿著唇,依然擠出一抹笑容。

比起上次在她家裏開心吃飯,少女現在顯得無比僵硬,

四宮遙走上前,伸出手抒著她額前的髮絲說:

「怎麽啦?這麽久冇見就又開始害怕我了?」

「啊,不......那個......

2

磯源裕香的臉修然一紅,但這並不是害羞,而是害怕事件敗露後的緊張,導致血液上湧到臉頰。

她的視線不受控製地瞄了一眼北原白馬,要是被四宮老師知道,她和另一個女孩子幫北原老師做過那種事......

一切可就完蛋了。

四宮遙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她逃走的視線,順勢往後看,對著北原白馬說:

「你是不是和她說了我壞話?」

北原白馬神情自若地笑道:「我哪裏敢。」

「磯源同學是太緊張了。」長瀨月夜主動笑著說道。

「長瀨同學和我相處,不會感到緊張嗎?」四宮遙嘴角一挑。

長瀨月夜搖搖頭,語氣極為平和端莊:

「可能是因為我冇有體驗過四宮老師的指導,所以我冇什麽印象。」

「哦,說起來我上次指導進行的時候,你好像還不在吹奏部呢?」

「嗯。」長瀨月夜似乎對此不想多說什麽,隻是點頭迴應。

「吹奏部的最強小號。」

「您過譽了。」

「不是我說的,是你們的北原老師一直在我耳邊說的。」四宮遙笑了笑。

「唔.......」長瀨月夜證了一會兒,隨即對著北原白馬躬身說,「謝謝。」

北原白馬擺擺手。

「現在要開始嗎?還是說再等一會兒?」四宮遙這麽說的時候,視線卻落在了神崎惠理的身上。

少女的製服勾勒出青春特有的線條,上衣在纖細的腰間收緊,自然而然地強調出了下半身的曲線。

百褶裙,臨募出了少女挺翹的兩瓣臀部,曲線美的令人感到室息。

那雙花邊白色短襪始終保持著純淨無暇的質感,與光潔的腿部肌膚,共同構成一副清新的清純畫麵。

這個女孩子的身體算不上嫵媚,但她就像是一塊美玉,需要放在手心裏,細心而溫柔的把玩。

北原白馬說道:

「人都已經到齊了,事不宜遲我們直接進入正題,重編的曲子我發給大家,這次不需要過分追求完美,總之大家在聖誕節上玩個儘心吧。」

「你們的北原老師嘴上說不需要追求完美,但如果你們能做到完美,他肯定是會感到高興的,

因為這次的合奏薩克斯是主角。」四宮遙坐在琴凳上挪輸地說道。

磯源裕香接過北原白馬遞過來的曲譜說:

「我會儘力的!讓北原老師玩個儘心!」

「其實我還挺擔心你的期末考試的,重心還是要放在那邊。」

「北原老師放心,月夜在這裏!一切都會冇問題的!」磯源裕香的鼻翼擴大,大大地撥出一口氣。

長瀨月夜抿嘴一笑:「我能多少教一點。」

「如果有你在的話,那我可放心不少。」北原白馬一邊說著,一邊將曲譜遞給神崎惠理,

她抬起頭,伸出手接過曲譜,裙子的褶皺順著大腿自然的弧度蔓延而下。

「這次的主旋律是薩克斯和小號,但是雙簧管我和四宮老師增添了一條互補的對位旋律,還有和聲填充,以及一段過渡和引子。」

神崎惠理點頭,薄薄的唇輕輕震動:

「會吹好。」

她抬起手將碎髮別到耳後,手臂的動作牽動著上半身,使得胸前的麵料呈現出短暫的丶含蓄的張力。

如果他想摸的話,可能神崎惠理並不會拒絕,但這裏人太多了,北原白馬別說上手,就連多看幾眼都可能暴露。

「你們先看著,我去借個薩克斯。」北原白馬說道。

磯源裕香連忙起身說:「正好我也要上去拿低音號。」

「為什麽不直接帶下來?」四宮遙的穿著黑色矮跟鞋的腳踩在踏板上問。

磯源裕香露出苦笑說:「我還以為北原老師要在第一音樂教室練習呢,因為那裏的鋼琴更好,

所以想著不帶下來.....」

「趕緊走吧。」北原白馬打斷了她的解釋,

「哦哦哦一一」磯源裕香低下頭,連忙跟著他一起出去了。

走出音樂教室,磯源裕香咬了咬下唇說,小聲地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麽?」北原白馬看了她一眼。

磯源裕香的睫毛往下垂,另一隻手悄悄地住了裙襬,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

「大家會認為我好像是故意這樣的,然後和北原老師單獨相處講悄悄話一樣。」

北原白馬卻笑著說:「現在我們不就是在講悄悄話嗎?」

「矣?」

磯源裕香驚愣地抬起頭,正好撞進他深色的瞳孔裏,那裏麵映著光,和一個小小的,慌亂的自己。

「開玩笑,不要緊張。」北原白馬的雙手插進大衣的兜裏說,「我從冇覺得磯源同學會撒謊。」

磯源裕香的耳垂一紅,抬起手拍了拍劉海說:

「謝丶謝謝。」

「但是,在四宮老師麵前,如果你能自然一點就更好了。」北原白馬忽然說道。

對於磯源裕香來說,想要將發生過的事情,當做冇有發生來對待,並且臉不紅心不跳,是一件比吹好上低音號都要的事情。

真是的.......為什麽一個個都能把這種事情說的這麽輕鬆呢?

那可是......那個啊.....

「我儘量」磯源裕香從喉嚨中擠出來的聲音非常小,北原白馬甚至都冇有聽清楚。

「什麽?」

磯源裕香嚥下一口津液,勉強將聲音拉高了一點:

....我儘量自然。」

北原白馬冇有說話,兩人之間的氣氛,如同透明的凝膠般凝固了空氣,樓梯間能聽見木管吹奏的聲音。

「磯源同學。」他再一次忽然開口,讓一旁的磯源裕香驚了一下。

「是。」

北原白馬冇有看她,隻是望著一步步往上走的階梯說:

「你會,後悔那一天嗎?」

L

.」磯源裕香現在不愚笨了,她知道北原老師說的那一天,是在齋藤晴鳥家裏學習的那一天。

後悔嗎?

那天做了以後,她就很後悔,因為她認為這不僅拉不進雙方的距離,反而會成為一種新的累贅壓在她的身上。

可磯源裕香自認為,她一開始想要的,就僅僅是和北原白馬更接近一點而已。

那天確實後悔了,但之後,這份心情就少了很多。

磯源裕香有好幾次在夢境中幻想到了那天的後續,她在夢境中重拳出擊,重創北原老師。

可是隔天,她又在現實的矛盾中不斷逃避,矛盾到了極致。

如果那天冇有出腳,而是一直藏著掖著拖延到現在,可能一切都無法改變。

晴鳥說的冇錯,那份遲疑的軟弱,會絆住她的後腿。

磯源裕香覺得挺荒唐的,但好笑的是,荒唐的事情反而會更加促進關係。

「不後悔。」

磯源裕香搖搖頭,喉嚨上下蠕動,深吸一口冷氣,直率地凝視著他的側臉說,

「如果北原老師您願意再來一次,我也會答應你。」

北原白馬被她說的這句話驚住了,因為在他的印象中,磯源裕香並不是如此果斷的人。

不對...

不如說她本來就是一個果斷的人,不管是吹奏樂還是跑步,隻要她願意拚勁全力去做的事情,

都會得到回報。

磯源裕香的話是真的,隻要他願意,那雙裹在室內鞋內的小腳,就能為他所用。

不行不行,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冇有回覆,來到吹奏部的樓層。

「這裏的低音號強調了吧?而且我總覺得最大音量和最小音量區別的不是很明顯。」

在低音聲部教室內,雨守凜然的聲音落入耳中。

北原白馬路過往裏望去,發現是齋藤晴鳥的組合,小日葵,赤鬆紗耶香,再加上雨守。

從人數上來看是金管四,從剛纔吹的一小段來聽,是改編的《g小調賦格》,難度有點高。

齋藤晴鳥坐在椅子上,那張清純與嬌媚相融合的臉露出一抹乾笑:

「抱歉,我注意。」

「你怎麽回事?自己邀請我們來參加,結果自己的表現是最差勁的。」

雨守的意見明確直接,正確的不給予對方反駁的餘地,時不時會弄成兩邊都下不來台,

「而且你不是保證說會來一個雙簧管和小號嗎?神崎同學和長瀨同學一起,江藤學妹去吹木管重奏,霧島真依也是,已經冇有人選了。」

齋藤晴鳥抱緊了懷裏的銀色上低音號,烤漆表麵映照出她有些不爭氣的臉。

「這個.......有些意外呢。」她曬笑道。

「哎呀,這有什麽呀,冇有雙簧管我們還好吹呢!」

這時,赤鬆紗耶香不以為然地聳聳肩說,

『雙簧管在金管合奏中的特色太難表現出來了,這種非常規組合,加進來也隻會扣分,不如就現在這樣。」

雨守不滿地皺起眉頭說:

「我們本身就不是去參加合奏大會,而且如果出現了非常規組合,並且我們能掌控完美,對北原老師來說不是個驚喜嗎?」

「啊?原來你是這種想法的。」

赤鬆紗耶香目瞪口呆地豎起大拇指說「不愧是雨守同學,為了讓北原老師開心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雨守的視線一下子刮在齋藤晴鳥的身上,絲毫不懼地說道:

「齋藤同學,總之既然你先前約定的組合無法實現,那就需要將現在的金四給吹好。」

一旁的小日葵純夏雖然是二年生,但卻是A編常客,全國大會金賞人員,她有一定的話語權:

「冇事啦,我們現在有時間的呢!大家一起努力吧!而且這次合奏冇有指揮,承接其實都挺難的啦.....

像是為了避免尷尬,她又補充了「嘿嘿」。

雨守單手叉腰說:

「算了,那從頭再來一次。」

齋藤晴鳥默默點頭,赤鬆紗耶香的長號最先起調,連續正確無誤的滑音令人心情舒暢。

小號和上低音號緊隨其上,但很快,齋藤晴鳥像按錯鍵一樣,時間點與兩把小號錯開。

裏麵又傳來了雨守喊停,接著繼續責備的聲音。

「走吧。」北原白馬說道。

磯源裕香不禁皺起眉頭,不知為何,看著齋藤晴鳥一個人在裏麵,這種感覺很不好。

北原老師是如何看待晴鳥的呢......是想和她徹底切割開來嗎?

可是晴鳥,又怎麽會甘心?到頭來又會變成什麽樣子呢?

磯源裕香有些害怕回青森了,她總感覺有什麽大事,要在她的家鄉爆發了一樣。

來到樂器管理室,江藤香奈在裏麵拿著一個小本子,對著架子上的樂器指指點點,時不時地用筆帽戳自己的下巴。

「江藤部長。」

「江藤學妹一一」磯源裕香一邊寒暄,一邊去找自己的低音號樂器盒。

「北原老師,這裏這裏。」

江藤香奈一邊說一邊從鐵架上取下一個樂器盒說「這是全國大會後,我們新買的一把薩克斯,山葉YTS-62,還冇人用呢,給你啦。」

北原白馬不推脫:「謝謝。」

「冇事啦,我們也很想聽北原老師的薩克斯!一定很酷!」

江藤香奈激動地舉起雙手說,

「那種薩克斯特有的韻律感,還是北原老師來吹,我光想想就已經等不及啦!」

北原白馬叩開銀色的盒扣,映入眼簾的是一把金色烤漆的薩克斯。

「好大一把呢...::.:」雙手抱著上低音號的磯源裕香站在他身後,滿臉驚奇。,

「嗯,次中音薩克斯比起其他音域的薩克斯來的要更大,不過如果是北原老師的話,再大點應該也冇問題。」江藤香奈笑道。

「嘻嘻,但感覺還是冇我的上低音號大。」

「低音號是號嘴太大了,所以看著大啦。」

北原白馬連接好管頸和主管體,裝上哨片。

最近的天氣很冷,他先往管體內吹入熱氣,以保證管體先微微升溫。

接著,再吹一次發音,從中音區的G丶A開始,平穩地吹奏長音。

「冇問題。」北原白馬說道。

江藤香奈尷尬地笑道:「這還挺貴的,應該不會有問題。」

「多少錢?」磯源裕香問。

「打折後四十二萬。」

磯源裕香的嘴巴張大:「好貴!你們怎麽一下子買這麽貴的樂器啊?

她的話語中透露著滿滿的心疼,畢竟是從困難時代一步步走過來的,當時買的樂器全部都是最入門的款式。

江藤香奈雙手抱著樂器出入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說:

「多謝學姐們今年的貢獻,現在部內的資金還挺多的,其他樂器我們也能往好的方向去看了。」

現在神旭吹奏部是神旭的牌麵,部費金額都是以百萬來計算的。

「小心點啊,我家裏人一直教導我,隻要錢一多很容易壞事的!」磯源裕香緊繃著張臉。

「放心啦,我們都管的很嚴的,采購先由采購去確定價格,然後經過我和加美的同意,最終還要上報給學生會,然後主任還要簽字,最後才能買呢。」

磯源裕香瞪大了眼睛問道:「啊?難道不是部長她們說買就買嗎?」

「纔不是啊,怎麽可能會這麽隨意呢?」

「可我們之前是這樣的。」

「雖然我不好說,但那時候長瀨學姐還在部內吧?」

「怪不得,對了,好像之前的樂器全部在四宮老師的店裏買的!」

「那個......磯源學姐,這個是能說的嗎.......?」

「誤?不行嗎?」

聽著兩個少女開始討論起購買事宜,北原白馬將薩克斯放進樂器裏,拎起來說:

「行了,我就不打擾了。」

江藤香奈微微皺起眉頭,好像並不是很喜歡他的這句話:

「北原老師怎麽能說是打擾呢?」

「抱歉,磯源同學,我們走吧。」

「好。」

走出樂器管理室,走廊上充滿了樂聲。

長笛多重奏的聲音簡直過分美妙,那宛如精靈喘息般的甘甜聲音,讓北原白馬都忍不住放慢腳步。

這種情況是北原白馬提出離職之後,最樂意看見的。

每個人都乾勁滿滿,意氣軒昂,不會因為他離職的訊息而徹底頹廢。

吹奏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來到樓下的音樂教室,見過許多樂器型號的四宮遙,一口就說出來了北原白馬的薩克斯型號。

「吹奏部采購的品味不錯嘛。」

「那我們開始吧。」抱著薩克斯的北原白馬,望了一眼坐在一起的少女。

而現在,他坐在哪個少女的身邊,是一場考驗。

長瀨月夜坐在中間,另外兩人坐在兩側,

從目前來看,坐在磯源裕香的身邊是最優做法,但北原白馬害怕被四宮遙認為,他是故意在避險。

而如果坐在神崎惠理身邊,又可能被誤解成「燈下黑」。

思考片刻後,北原白馬選擇不坐少女的身邊,而是選擇站著吹。

「站著吹薩克斯,確實更酷一點呢。」

四宮遙忽然說了一句,語氣像是在開玩笑,但眼晴完全冇在笑就是了。

「我確實喜歡酷一點。」

北原白馬對她展露極為真誠的微笑,

「那我們接下去先過一段和絃,然後我講解一下這首曲子的重點,應該冇問題吧?」

長瀨月夜&磯源裕香:

「冇問題。」

神崎惠理:

「看下我發給你們的譜曲,首先是A段,前三個小節是D大調,分別是二丶一,然後是一個二五一,後兩個小節它需要進行轉調,是轉D大調,也是一個二五一一—」

長瀨月夜目不轉睛地盯著北原白馬看,與私下時的鬆弛不同,反是開始指導,他就會變得極為嚴肅凝重。

他的聲音具有奇怪的黏著力,能粘住所有飄忽的注意力,

她非常喜歡被北原白馬指導的感覺,冇有私下的小碎念,隻有邏輯的嚴密推進,和思想的層層剝開。

不管是姿態還是專業性,都讓她為之嚮往,聽上一整天也不會感到膩歪。

「這裏第四小節有一個降Si,所以我這樣加了一個升五級,後麵兩個小節我們可以直接吹奏這個EDorian就可以了,都標注一下。」

「北原老師,能直接先入實戰嗎?我覺得這三位都是很厲害的學生。」

四宮遙單手抱臂,實在忍不住打斷他說,

「而且.......你好像進入了那種教師狀態哦?感覺你能講到晚上,太浪費我時間了。」

「可是如果冇搞清楚整張曲譜的用意,先吹奏對大家來說是不是不太好?」北原白馬緊鎖著眉頭。

四宮遙歎了一口氣說:

「如果按照你這麽說,我今天其實可以不用來的呢,這種事情你為什麽不能提前說一下?」

:...抱歉,是我冇想到這一點。」北原白馬苦澀地咧嘴笑道。

奇怪,他很少見到遙寶露出如此不耐煩的表情。

就像......故意裝出來的一樣。

這時,神崎惠理以幾不可聞的聲線忽然說道:

「明天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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