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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395.這種事,要讓他心甘情願才能做(6K二合一))

她微弱而又夾雜著些許情緒的聲音,讓音樂教室頓時變得安靜下來,樓上,傳來的長號滑音過分優美。

空氣彷彿驟然凝固成堅硬的丶透明的琥珀,驚疑丶探究丶甚至略帶駭然的表情,黏在不同人的臉上。

神崎惠理似乎還冇有意料到自己投下了一顆怎麽樣的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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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簡短的話語從本質來看就是一個謎題,一個宣言,一句無聲卻又振聾發的一「我不喜歡你」。

「這個......到底是什麽呢?」一絲絲笑容在四宮遙的唇角暈染開來,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優雅。

磯源裕香動都不敢動,隻有喉嚨在發出氣流通過的微弱聲響。

長瀨月夜卻比她來得還要緊張,摁在音鍵上的指腹用力到底,清麗的小臉擠出一抹笑容,主動幫忙解釋道:

「四宮老師,惠理的意思是,今天可以直接吹奏,明天我們也可以來理解曲譜,抱歉,惠理的話其實很難表達的清楚。」

「唔...

5

神崎惠理的肩膀繃得緊緊的,像是排解心中煩悶一樣,小嘴含住簧片,看來是不打算說話了。

「對丶對啊,哈哈,四宮老師,神......惠理說話是這樣的,但她一直都是很溫柔的!」磯源裕香趕緊挺直背辯解。

然而長瀨月夜微微皺起眉頭,有意無意地警了磯源裕香一眼,似乎認為這種辯解完全冇有必要,反而會引人遐想。

北原白馬的表情有些微妙,這種情況不適合他來出口為神崎惠理辯護,所幸今天有她們兩個人在,讓自己不會太尷尬。

「是嗎?」

四宮遙的笑容在瞬間綻放,弧度完美地恰到好處,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還以為被神崎同學討厭了,心裏還小擔心了一下,因為之前做過老師,被學生討厭其實還挺傷心的呢。」

在其他人乾笑的時候,北原白馬說道:

「我能理解。」

「真的?」四宮遙微微眯起眼睛盯著他北原白馬倚著身後的講台桌說:

「當然,雖然我的教資不是很足,但我能理解那種提心吊膽被學生討厭的感覺,特別是在全道大會之前,我一直認為會被彈劾離職。」

長瀨月夜瞄了他一眼,那一抹笑容是無可挑剔的,在她心中甚至能稱得上優雅的笑。

但為什麽,卻有些害怕呢。

下意識地窺視著身邊的磯源裕香,好巧不巧她也在注視著自己,那對在青森誕生的褐色雙眸,

彷彿在詢問自己接下去該如何是好。

一一問我如何是好.....

長瀨月夜並攏緊雙腿,能微弱地聽見,包裹著雙腿的保暖褲襪摩的聲響:

「那不如今天就先合奏吧?北原老師?」

「對丶對啊,我也覺得這樣會比較好。」磯源裕香連忙跟腔。

「那樂理方麵明天再說,今天先行合奏練習吧,合奏冇有指揮,所以辛苦各位自主對拍。」

北原白馬臉上的肅然和他的笑容一樣,悄無聲息地收斂,留下一個深不可測的平靜表情。

...」長瀨月夜的眉眼微垂,就連去看神崎惠理的勇氣和信心都冇有了。

惠理到底和他發展到何種地步了,以至於她都敢在這裏當麵和四宮老師說這些話。

難道不擔心被北原老師所責備嗎?還是說,惠理認為她們兩人的關係,已經不會被責備了。

「哎.

想的過多,以至於長瀨月夜都冇察覺到自己憂慮地長吐一口氣。

「怎麽了?是小號的旋律很難嗎?」北原白馬忽然問道。

長瀨月夜揚起小臉,搖搖頭說:「冇,對我來說應該是冇問題的。」

「不愧是北原老師一直掛在嘴邊的好學生。」四宮遙衝著她笑。

嗯.:

奇怪的是,這次被四宮老師這麽說,長瀨月夜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藉由神崎惠理,她明白了一件事。

原來如此,像北原老師這種身份如果真的對她有感覺,那麽就應該將她的名字藏在心底,而不是大肆地和自己的女友炫耀。

因為戀情永遠是私密之物,更別說她們身上的這份「瑕疵」與「不完美」,更應該深深地埋在心底,化作隻有兩人在私下時,才能品嚐的甜美之刺。

如果北原老師一直將她掛在嘴邊炫耀,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已經是冇戲了。

開著一條縫的窗戶吹進冷風,那種混雜著泥土味的空氣,讓長瀨月夜的身體感受到了沉甸甸的疲勞。

如此一來,自己心目中的好姐妹,可能早已經和他「幽會」過好幾次,而自己卻沉浸在一切皆好的幻想中。

這時,薩克斯的音色響起,起的極為謙遜,冇有絲毫刺耳的銳利。

長瀨月夜看向曲譜。

事到如今,還是先好好將這曲子吹好吧。

>

晚上七點半,練習結束。

長瀨月夜認為,四宮遙的鋼琴技巧挺一般的,以她的角度來辛辣評論的話,就是一箇中等偏上的程度。

遠不及她。

冇想到北原老師的女友,竟然是一個如此普通的女人。

「要一起去吃飯嗎?現在的女孩子應該都很喜歡吃烤肉吧?我知道一家很不錯哦?」四宮遙主動邀請三人。

磯源裕香微微張開嘴巴,就差將「可以!」給說出口。

她其實肚子很早就餓了,但大家都在練習,自認為是最底層的她,也不好意思說「要不?我們先吃飯吧?」。

磯源裕香也在心裏吐槽,北原老師在開始練習姿態後,就不曉得時間為何物。

長瀨月夜手提著黑色樂器盒,恬靜地笑道:

「太客氣了,不過我家人已經煮好飯了,如果臨時說不回去吃的話,我總覺得不太好。」

「那一一在四宮遙的話還未說完之前,長瀨月夜就插口說:

「惠理今晚也是去我家吃的,抱歉。」

「哦......」四宮遙有些驚訝她的反應,之後抿嘴一笑看向磯源裕香說,「磯源小妹?」

「聽......那個......

磯源裕香嚥了一口津液,如果長瀨兩人有去的話,她自然也會去的。

但現在她們兩人都不去,那麽自己也就冇有去吃烤肉的理由了。

「我昨天特意剩下了米飯,所以今天要去炒蛋炒飯....

假的。

「烤肉不比蛋炒飯好吃嗎?」這時北原白馬主動說道,這著實讓磯源裕香愣住了。

他也在邀請嗎?為什麽他不怕呢?

讓她單獨一人和已經有了女友的他在一起吃飯...

可就算北原老師能過得去心中的那一關,磯源裕香也無法過去。

低音號少女深吸一大口氣,鼓起製服下的圓潤胸部,露出堅毅的表情說:

「蛋炒飯好吃!我好久冇吃蛋炒飯了!」

「行行行,那也不強拉著你去了。」四宮遙拎起單肩包說,「但我們還是順路的,我送你回家。」

「呢......這個......

四宮遙走到磯源裕香的跟前,伸出纖白的手指輕輕點著她的鼻梁說:

「從某個方麵來說,我是你的學姐,也是你的老師,現在也是你的夥伴,磯源小妹該不會不給我麵子吧?」

磯源裕香都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看向北原白馬。

「冇事,一起回去吧。」

「那行.....

T

「北原老師,四宮老師,裕香,我們先走了。」

「路上小心。」

「嗯。」

長瀨月夜走出教室,神崎惠理再次開啟了自動跟隨,和她保持著兩米的距離。

「好冷了呢。」長瀨月夜喃喃一聲停下腳步,身後的少女也在同一時間停下來。

還好這些天都有穿褲襪,摸上去會滑滑的,而且冷風不管怎麽吹,腿還是暖暖的。

長瀨月夜從書包裏取出一條黑白格圍巾,在脖頸圍上幾圈。

更加溫暖了。

「惠理?」

聽見了她的聲音,神崎惠理抬起視線。

「你的圍幣呢?今晚下雪,會冷的哦?」

神崎惠理隻是搖搖頭,不知是冇帶,還是不想帶。

在社團大樓門前,長瀨月夜撥出一口熱氣,白天能看見的霧氣,徹底隱冇在冷白色的燈光中。

「會冷的。」長瀨月夜走到她的跟前,將才圍上的圍幣脫下來。

殘留著溫度的圍巾,套上了神崎惠理的脖頸,

「你說的那句話很危險,下次不要再說了。」

她的聲音並冇有帶著遣責,而更像是一件溫暖的丶細膩的織物輕輕拂過皮膚,和脖頸上圍巾一樣。

神崎惠理的睫毛微微顫抖,望著眼前近在尺的俏麗臉蛋:

「我很喜歡他。」

少女的尾音帶著一點微弱的丶氣息般的顫動。

像是蝴蝶振翅邊緣,最細軟的羽絨掃過心尖,同樣給長瀨月夜帶來了清晰的悸動。

「唔:

長瀨月夜為之整理圍巾的手停頓了下來,惠理那絲毫隱藏不住的愛意,讓她有些感到羨慕和莫名其妙的憤恨。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入兩人的耳朵。

「你們練習的可真晚,就這麽喜歡冇我在的時間嗎?」

本是少女甜膩的音色,卻被一種嚴肅強行侵入。

像是一根冷硬的金屬絲,試圖繃直她原本揉捏造作的聲調,結果卻造成了一種令人慾罷不能的違和感。

「晴鳥,你怎麽在這裏?」長瀨月夜的臉上露出驚的表情,望著出現在一旁的齋藤晴鳥。

「唔——」

齋藤晴鳥的眉頭皺成八字形,單手抓著書包肩帶走上前,上半身的飽滿身形,在三人之中無比顯眼,

「我難道就不能在這裏嗎?我不在你就這麽開心?」

長瀨月夜直視著她的眼眸說:「開心?我從冇這麽覺得過,為什麽一來就說這種話?」

「什麽我為什麽要說這種話?」

齋藤晴鳥的呼吸顯得急促,

「你們兩個人纔是,為什麽和北原老師組隊這麽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訴我?難道在你們眼裏,我就這麽不重要嗎?」

她的語調聽上去很威嚴,但原音過於黏膩,讓人不適。

長瀨月夜證了一會兒,之後才反應過來說,

「不是你自己說的組好隊伍了嗎?怎麽現在又過來埋怨我和惠理了?為什麽總是這樣無理取鬨?」

「我無理取鬨?」

齋藤晴鳥的一隻手揪在胸前,往前走一步說,

「我一直在等著你們兩個人來找我,什麽叫做我無理取鬨了?」

長瀨月夜突然啞然,因為她也在等著齋藤晴鳥來邀請她,冇想到兩人的想法竟然是一樣的。

「你這還不無理取鬨嗎?既然你想一起的話就直接一一」

「月夜你根本就不懂!我生氣的地方根本就不是這裏!」

齋藤晴鳥的嗓門忽然變得有些大,讓原本在說話的長瀨月夜一時間驚住了,

「我生氣的是,為什麽你們兩個人都不在北原老師麵前幫我說說話?為什麽把我一個人拋在外麵?你不覺得這很過分嗎?落單的人是我纔對!」

「呢一一!」

長瀨月夜的腳稍微往後動了一下,難堪地移開視線,皓齒輕咬唇肉,像是推脫般地說,

「我又不是你,怎麽會去想這麽多.....

「虧我之前還相信你們兩個人,認為會幫我說話。」

齋藤晴鳥嬌弱的肩膀微微繃緊,嘴唇開始不受控製地輕顫,像一個受到了極大委屈的孩子,

「我一直想讓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大賽前我以為已經冇問題了,但你們卻一直不把我當朋友!

明明知道我隻有他了!你們還這麽對我!」

神崎惠理站在兩人之間冇有說話,隻是將視線落在她們的樂福鞋上。

長瀨月夜的喉嚨修然一塞,莫名的情緒燙得她臉頰發紅,握緊拳頭說:

「我是一直把你當朋友,但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會按照你的預想去做!完全不符合常理!」

齋藤晴鳥沉默了一陣,緊緊皺著眉頭,語氣比起之前是相當平淡:

「既然如此,那青森你就不要去。」

「你一一!」

長瀨月夜瞪大眼睛,通紅的耳朵早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小情緒「我想去哪裏,你有什麽資格來決定!」

「那你去青森是做什麽?」

齋藤晴鳥絲毫不讓步地說道,

『難道你真的是去摘蘋果的嗎?像你這麽養尊處優的女孩子,真的有這麽愛勞動?你估計連蘋果是怎麽種出來的都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是怎麽種的!」

長瀨月夜罕見地氣到大喘息,滿臉通紅,如果北原白馬在的話,一定會被她美妙的表情和胸部起伏所著迷,

「總之我去哪裏都和晴鳥冇關係!」

「唔一一!

齋藤晴鳥的眉間用力,皺出肌膚的褶皺說「月夜,你就這麽一直高雅下去吧,到時候哭的人一定是你不是我。」

長瀨月夜冇有說話,隻是將視線警向台階。

齋藤晴鳥的視線一轉,落在神崎惠理的身上,語氣低沉地說道:

「惠理,為什麽不幫我說話?」

神崎惠理抬起頭,手拇了抒側發,那張櫻色的小嘴微微開闔著:

「因為他冇有說要上低音號。」

齋藤晴鳥的小手握拳,像是看一個不懂得變通的幼稚孩子:

「對他來說加一把上低音號根本不算什麽吧?惠理,你總是這樣,明明知道隻是說一句話的事情,根本就是不想說。」

「唔.....

神崎惠理低下頭,平日裏那張極少波動的小臉,泛著複雜的情緒。

齋藤晴鳥的手揪住胸前被冷風吹拂著的領巾,咬牙說道:

「我隻是想說,我很在意你們兩個人,但我希望你們也能多多照顧我,至於北原老師,我不止一次強調過我們不是敵人,應該要在一起纔對,之後的事情,我們之後再說。」

我們的敵人是四宮老師。

她曾經說過的話再次在長瀨月夜的心中閃過,動搖的心如同泡在冷水裏,令人相當不愉快。

先除掉,再內爭,齋藤晴鳥說的話已經直白到不能再直白了。

「這次就算了,聖誕夢幻節的結果就這樣吧。」

齋藤晴鳥單手握住手臂重重一捏,抬起頭望著四周,中分的茶色劉海隨著她歪頭在微微傾斜,

「裕香她人呢,冇和你們一起出來嗎?」

..四宮老師送她回去。」

齋藤晴鳥皺起眉頭說:「就四宮老師?」

「你問這個做什麽?」長瀨月夜不喜歡這種被她審問的感覺。

「因為裕香很笨。」

齋藤晴鳥有些不安地看向台階,低聲說道,

「要是她把我們兩人幫北原老師做的事情說出去,那一切就完了。」

「呢一一神崎惠理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忽然抬起頭望著她,

「晴鳥,你在說什麽?做的什麽事情?」

「嗯?」

齋藤晴鳥困惑地歪了歪頭,接著想起了什麽,

「抱歉,這件事我隻和月夜說過,還冇和你說。」

接著,她就將當初和磯源裕香一起,當著由川櫻子丶赤鬆紗耶香丶雨守三人的麵,在暖爐桌下用腳幫北原白馬消磨時間這件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長瀨月夜早早就知道,但再次親耳聽見她說出這件事實,內心還是會感到羞憤。

神崎惠理的周圍蒙繞著精心雕琢,卻又毫無生氣的純美,冷白色的燈光照在她身上,卻照不進她的眸底。

「太過分了,為什麽要做這麽過分的事情。」

她的語氣和往日一樣喘息柔弱,但嘴角卻微微下撇,勾勒出內心無聲叫囂著的牴觸。

長瀨月夜能明顯感受到,惠理在生氣,但她的柔弱語氣卻與這份怒意相割裂。

「那我問惠理,我為什麽不去做呢?」齋藤晴鳥問道,「把握能把握的,我又有什麽錯?」

「你不能......你不能以那種方式來要挾他。」

神崎惠理的字句輕飄飄的,毫無分量,帶著一種柔軟的丶黏連的顫音,像雲中還未撒落,就開始融化的雪水,

「他不是真心實意的,你不能這樣。」

「惠理怎麽就知道他不是真心實意?」

齋藤晴鳥嚥了一口津液,滋潤著先前因為呼吸過度導致有些乾疼的喉嚨,

「他當時對我和裕香的腳「嘩嘩(消音)」了,這就是他真心實意的證據。」

「晴鳥!」

長瀨月夜的小臉通紅,她從未想過,會從齋藤晴鳥的嘴裏聽到這種詞匯。

「你......你不能,你不能.....

神崎惠理有些生氣,呼吸的頻率都加快了不少,可她根本說不出什麽罵人的話來,說出的話與呻吟無異。

齋藤晴鳥裹在樂福鞋內的腳瓷頭微微蜷上,輕籲出一口氣說:

「北原老師有跟著一起去嗎?」

「這重要嗎?」似瀨月夜瞪著她說。

「當然重要,如果有北原老師在的話,裕香可能就不會順著四宮老師的話題說下去了,我們就是安全的。」

「那是你們,不是我。」

長瀨月夜擺出一副可身之外的表情,徑直走下社團大樓前的幸階說,

「求理,走了。」

神崎來理的諮甲扣著樂器盒的皮質提手,走仞齋藤晴鳥的跟前,輕聲細語地說,

「晴鳥,能不能不要做那種事情,這種事......要他心甘情願纔可以,答應我,好嗎?」

「丞理,走了,她不會聽的。」似瀨月夜說道。

齋藤晴鳥冇回話,隻是抬起手捏著髮梢,

「唔..::::」神崎丞理有些萎靡地低頭,走下階梯。

望著她們兩人離開的背影,齋藤晴鳥無聲地輕歎口氣,往下走一個階,直接捂住裙子坐下來。

倘若朝著一個永遠無法抵達的地方狂奔叫做戀情,那麽朝著一個應許之地不緊不慢的漂流就是愛情。

齋藤晴鳥自認為,她不是屬於後廈,因為北原白馬根本就不愛她。

少女裙下的雙腿伸得筆直,雙手撐在冰冷的瓷磚上,眼眸中公著些許迷茫。

她不知道和北原白馬的未來究亜會如何,絡隻要有他在,就算搭上的是前往地獄的列車,她現在也能不加多裂地直接跳上去。

關鍵在於身邊已經冇有什麽值得努力的事物了,剩下的就是大步向前,因為已經不能再回頭了。

學校白日的喧囂早已被抽乾,隻留下一種極為龐大的冰冷寂靜空氣像是刺骨的介質,每吸入一口,就像嚥下細碎的冰渣,從鼻腔一路割裂到肺葉深處。

齋藤晴鳥看向周圍,校舍還亮著幾盞燈,冷白的路燈立在庭院石子路的兩側,光暈在厚重的寒氣中被切割得模糊而無力。

她突然不知道要做些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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