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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393.下次,是不是要主動幫幫她(6K二合一)

北原白馬倏然一驚,抬起臉直視著走過來的長瀨月夜,嚥了一口睡沫問道:

「你不是回去嗎?」

「我?」

他的這句話著實把長瀨月夜問愣了,難道剛纔自己去上衛生間,被他認為是太無聊了,想提前離開?

「抱歉,是不是打擾到北原老師了。」長瀨月夜有些不好意思地詢問,但其實她的心裏早已經有了答案。

因為隻要不是關乎吹奏效率,北原老師根本不是那種會說「你打擾到我了」的人。

「冇丶冇事。」北原白馬放在桌子上的雙臂有些不太自然。

久野立華窩在桌底下,視線被侷限在極近的範圍之內,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熱度,與膝蓋接觸到的冰冷地板,形成鮮明對比。

她甚至不敢吞嚥,生怕那細微的喉頭滑動聲會打破現在的平衡,暴露這令人室息的秘密。

長瀨月夜笑了笑,雙手垂握在裙襬前說:

「其實我覺得,如果以北原老師您的標準去看待新指導顧問的話,可能今年是換不了的。」

因為少女許久冇有動作,北原白馬的自製力又恢複了不少,他和久野立華兩人,就保持著靜止不動的狀態。

隻有她鼻中的溫熱呼吸,在輕輕地拍打著自己的肌膚。

北原自馬的雙手擺成倒塔狀,正沉浸在一場隱秘的侍奉之中,頭顱的每一次輕微起伏,都伴隨著他壓抑的呼吸。

「既然是選擇將來的接班者,我自然不能容許誰都能來,落差如果太大,不管是對指導顧問還是學生,都不是一件好事,唔一一」

北原白馬的全身肌肉條然緊繃,因為他察覺到,久野立華稍稍動了起來。

「確實是這樣.......」長瀨月夜微微皺起眉頭,她總感覺北原老師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和乾澀。

對於久野立華來說,她也是有點害怕的,起初的想法就是不想動,隻想這麽保持靜止到長瀨月夜離開。

可是北原白馬,非但冇有因為長瀨月夜的闖入而退縮,反而以一種挑的,不受控製的姿態,

在她的感知中愈發跳動起來。

「唔—!」

「北原老師?」

長瀨月夜連忙往前走兩步,卻突然被北原白馬抬起手說:「冇事,腳指頭碰到桌角了。」

「啊......那個真的很痛。」長瀨月夜感同身受地說道。

不知為何,北原白馬對眼前的這個少女感到莫名的安心,有一種無論做什麽壞事,都不會被她所發覺的安心。

如果換做其他人,比如江藤香奈,高橋加美,齋藤晴鳥甚至是赤鬆紗耶香,他一定會害怕。

因為這些人在聊天的時候,會毫不猶豫地站在他的身邊,屆時桌底下發生的一切,都一清二楚。

但是長瀨月夜不會,她就是一名極其乖巧的學生,明白兩人之間的界限,隻會站在桌子前和他進行溝通。

對於他人來說,發現和暴露一個秘密,隻有三步的距離。

「咳咳一一」北原白馬試圖用咳嗽來掩飾那份感知。

長瀨月夜看向窗外,陰沉沉的天,但她其實並不討厭,因為如果天氣太好,雪會來的很晚。

「今天就會下初雪了呢,北原老師有見過嗎?」

她話說到一半纔想起來什麽,捂嘴一笑道,

「抱歉,我都忘記您是在北海道讀書的了。」

北原白馬被困在絕望的夾縫裏,上空是若無其事的寒暄,下空是即將決堤的洪流。

「對了,今晚我會把改好的譜曲發給你。」

他嘴上這麽說,但現在心裏想的是「你為什麽還不走,是想看我出醜嗎?」。

「好快~!」長瀨月夜的雙眸閃閃發亮,

,「一下子就改的這麽快嗎?雙簧管的改曲應該很難吧?

她的恭維顯得很僵硬,北原白馬搖了搖頭說:「還挺簡單的,和四宮老師一起改的。」

當他說出「四宮老師」的時候,能很明顯地察覺到久野立華像在泄憤一樣,牙齒刮過,

「嘶一一!」和先前讓他昇天的體驗不同,北原白馬此時吃疼,倒吸一口冷氣。

「北原老師?」見他狀態有些奇怪,長瀨月夜愈發搞不懂了。

「冇事,又撞了一下。」

「嘛,為什麽不小心點呢?」

長瀨月夜慢條斯理地笑道,接著重新坐回原位,這舉動看的北原白馬有些心慌。

因為她透露出一個資訊—

「我還想待在這裏和你聊天」。

「昨天....:..晴鳥的心情不太好。」長瀨月夜抬起手授著髮絲,露出小巧白皙的耳朵說。

一聽到這個名字,久野立華似乎又起了反應,連帶著北原白馬也要受罪。

「是丶是嗎?怎麽了?」他乾笑問道。

長瀨月夜微微垂低眼簾低下頭,裹著肉色褲襪的小腳,在褐色的眼眸中輪廓:

「晴鳥在圖書室忽然哭起來了,大家總以為我和她關係非常好,都來問我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我怎麽知道呢?」

「應該是組隊的問題吧。」北原白馬的手撐著臉,這樣表情的控製會更好。

「可是為什麽呢?明明是她先組好的隊伍,可到頭來哭的人為什麽是她?」長瀨月夜很是困惑地歪著頭。

北原白馬有些鬱悶,她學習這麽好,可為什麽在這方麵會顯得如此遲鈍,甚至比磯源裕香還要遲鈍?

在齋藤晴鳥的視角中,姐妹兩人和喜歡的人一起組隊吹奏,唯獨落下了她,甚至不幫她說幾句好話。

在長瀨月夜的視角中,晴鳥先行組隊,可到頭來哭的人卻是她,真是莫名其妙。

誰都可以說原因,但唯獨北原白馬不能說「咕嚕一」

這時,一道莫名其妙的聲音傳來,長瀨月夜驚地抬起頭望向北原白馬:

「咕嚕?」

北原白馬挺直腰身,對著她回以尷尬的笑容說:

「抱歉,我今天起床的時候感覺可能要感冒了,痰有點多,換季總是出現這種問題。」

「哦......男生真厲害,總能提前知道自己會不會生病。」長瀨月夜眨了眨眼睛說,「請您注意身體。」

「最基本的就是咽口水和搖搖頭。」北原白馬笑著說。

「哦哦——」

長瀨月夜簡單地點點頭,接著就坐在原位,視線不停地在第一音樂教室裏遊戈著,最終落在櫥窗上,

「好懷念春天和夏天的時候。」

北原白馬被她的這句話拉回來了一點理智,當時他是衝著指導,帶她們體驗青春而向上衝金的,雖然有一部分是為了賺錢。

可現在......這種情況不是他當初想要的。

長瀨月夜的手指輕輕整理著裙襬,唇角一抿望著他笑:

「在吹奏上唯一的遺憾,可能就是北原老師冇有選擇我了,您當初是更喜歡久野學妹的吧?」

號北原白馬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又說起這件事,但他能明顯感覺到,立華忽然變得溫柔起來。

「嗯。」

現在,不得不這麽說。

「這樣......」」

長瀨月夜的手抬起揪住胸前的領巾,嚥了一口香液,

「如丶如果再給您一次機會,您現在還會選擇她嗎?」

在長瀨月夜的心裏,她現在和北原白馬的關係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和久野立華比起來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對於她來說,這句話是她最為激進的確認,也是胸有成竹的確認。

因為長瀨月夜找不到北原老師會再次選擇她的理由。

「我還會。」

然而北原白馬卻說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久野同學才一年級,在吹奏方向很有才華需要鼓勵。」

但很快,他又語氣溫和地補充了一句,一下子就將長瀨月夜逐漸菱靡的心情拉了起來:

「如果是長瀨同學的話,應該是能夠理解我用心的,是嗎?」

長瀨月夜呆滯了很久,但內心卻湧起難以言喻的認同感。

「嗯,我.....我理解你。」她用以毫計的弧度,點了點頭。

「行了,你先回去吧。」

北原白馬快要受不了了,自從他說「還會選擇久野立華」之後,她就變得好溫柔,每一個動作都足以令他大呼。

長瀨月夜冇有絲毫懷疑地站起身,對著他微微鞠躬說:

「打擾北原老師了。」

她說完就轉身往門走去,在這一瞬間,北原白馬就像一個放了電的電池,上半身直接趴在桌子上。

當長瀨月夜手扶著門框時,他又挺直身子。

果不其然,她在穿鞋的時候又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拉上門。

北原白馬終於能大口喘氣,他低下頭望著久野立華,她的小臉通紅,櫻色的唇邊,黏著幾根頭髮絲。

久野立華剛想說話,就被北原白馬開始教訓。

有鋪墊,並不會持續很久。

他看向空蕩蕩的第一音樂教室,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大家在這裏吹奏時的模樣。

而他現在,正在當著大家的麵,肆意享受..::

「太危險了.....

北原白馬的雙肩起伏著,望著在仰起脖頸,一隻小手捂住嘴的久野立華。

她冇有說話,隻是那纖白的脖頸,在他的視野中微微蠕動,這時的少女,嫵媚程度竟然絲毫不弱於四宮遙。

少女張開嘴,就像一個打理好房子的主人,在邀請北原白馬進行參觀。

「出來吧,趕緊去收拾一下。」

「不行。」

久野立華像當初在修學旅行時一樣,主動做起收尾工作。

「你哪裏學的?」北原白馬輕輕撫摸著久野立華的頭髮,柔順的髮絲從他的指尖溜走。

「當然是看文字自學的。」

事到如今,北原白馬也不得不說道:

「厲害.....

過了一段時間,久野立華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就像一株從積雪下緩慢掙脫的植物。

完全站立的那一刻,雙腿的痠痛如同潮水般驟然湧上,從大腿後側一直到小腿肚。

「下次再也不玩了,好酸......

久野立華的潮紅小臉有些鬱悶,

「長瀨學姐的話怎麽這麽多啊,也冇見她在吹奏部裏說什麽話。」

北原白馬看著她的小嘴,溫和地說道:

「腿很酸嗎?」

「蹲著的人又不是北原老師你。」久野立華用手揉了揉大腿,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說,「總之......還算你會說話。」

她說完,就從裙兜裏取出手帕,擦拭著唇邊的殘留。

「用手帕是不是不太好?」北原白馬從隨身帶的包裏取出一小包紙巾說,「用這個。」

要是將來其他女孩用久野立華的手帕,雖然都已經清洗乾淨,但總會覺得怪怪的。

久野立華卻冇理他,直接用手帕擦拭說:

「你為什麽不和我一起組隊,反而和她們一起組?」

北原白馬乾笑道:「你之前不是說想要吹金管?」

「那是我不知道你要一起玩組隊的情況。」

久野立華將手帕直接放進裙兜裏,用手撩了撩頭髮,

「快,幫我看看有冇有沾什麽東西?」

北原白馬剛想說怎麽可能會有的時候,一根略粗的毛髮正巧落在她的劉海上方。

為了避免尷尬和以防萬一,他一句話都不說,就像凶殺現場的凶手,默默地將犯罪證據取下,

放進自己的口袋裏。

久野立華雙手放在身後,握住纖細的手腕,微微眯起眼睛說:

「你對長瀨學姐有感覺嗎?」

北原白馬的視線警向一邊,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光是以男性的角度來看,他對長瀨月夜的身體是非常有感覺,這種感覺遠超久野立華。

但如果是摻和了其他的感情,那麽久野立華自然是占據上風的。

「目前是冇有的。」

北原白馬真誠地說道,

「雖然表麵上看我們兩人很談得來,但我和她之間.......好像有一堵很厚的壁壘。」

久野立華抬起手,玩弄著耳邊的髮梢說:

「我懂了,就是你知道她不會讓你出手的意思吧?」

「你這話說的.....

「不是嗎?就像我願意一樣,你纔會接受吧?」久野立華露出脾睨一切的惡作劇笑容,「北原~~老師~~」

北原白馬抬起手揉著太陽穴,但心裏卻在認真思考久野立華的這句話。

如果長瀨月夜主動打破這份壁壘,他真的會如願接受嗎?還是覺得,維持現在的受尊敬關係會更好?

「哦,麻貴來學校了。」

久野立華掏出手機,眼晴瞄著北原白馬,輕聲嘀咕道「今天雖然有點危險,但知道了一些事情,我還挺開心的。」

聽她這麽說,北原白馬的視線掃著久野立華的嬌小身體,雙手拍了拍大腿說:

「要我抱抱你嗎?」

「哈一一?!」

久野立華的嘴巴一下子張大,竟然有些抗拒地往後退了一步,小腿與地板近乎形成了三角形,

「你丶你在說什麽啊?這裏可是學校!!」

她一下子就和之前的態度相差徑庭,這讓北原白馬忍不住想逗逗她:

「你都幫我「嘩嘩」了,還在乎這個?」

或許是從冇想過他會說出這個詞,久野立華的臉修然漲得通紅,直接快步往門走去,視線繃的很緊,慌手慌腳的穿好室內鞋,逃走了。

北原白馬冇忍住笑了笑,他多少知道如何應付久野立華了,隻要占據主動,她就會徹底萎靡。

但他現在還不能占有她,起碼還要再等兩年時間,在這期間,兩人隻能重複今天的舉動。

「我是不是應該也讓她體驗一下呢?」北原白馬想到。

口褐色的百褶裙隨著步伐規律地擺動,形成一道柔和的波浪,在裙襬的陰影下,隱約勾勒出肌理的輪廓。

「說什麽呢這傢夥!」久野立華的小手捏住下唇。

她總覺得奇怪,為什麽這種事情自己主動不會非常害羞,被對方說反而會感到害羞呢?

不過..

久野立華快步走進衛生間,進入一個隔板關上門。

雖說當初知道自己是無敵了之後開心了一段時間,可實際經曆了,久野立華才明白究竟有多麽難熬。

幫忙的人永遠是她,可他卻無法幫助自己消遣,每次結束都要自己來。

「過分......」久野立華的足背一弓。

這種情況,難道真的要持續兩年後嗎....

下次.....一定要問問他能不能幫忙過了十幾分鍾,久野立華收拾好走出衛生間,經過架空走廊來到一年級。

「其實我也不想吹金八的,可立華偏要吹金八,隻能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了,畢竟我可是很單純的小綿羊麻貴。」

一進門,就聽到黑澤麻貴在班級上和霧島真依等人喉聲歎氣地吐槽。

「我聽見了哦?」久野立華不緊不慢地走進來,「金管很好,反正一定比木管的演奏效果來得好。」

長澤美雅望著坐在身邊的久野立華說:

「我還是更喜歡木管的音色,金管多重奏實在是太吵鬨了。」

她說完又嗅了嗅,目光落在少女脖頸上的汗漬上說:

「你這種天氣竟然還能流汗?運動去了?」

久野立華不以為然地說道:

「冇有,自然流汗的,不過我聽說冷天氣還流汗的女孩子,是世界難得的好女孩,同時說明我很健康,是健康的生理信號。」

聽她這麽說,黑澤麻貴錯地問:

「真的假的?我看見老師髮捲子和小測表的時候也會冒汗。」

「麻貴,熱汗和冷汗是兩回事,你隻是單純的心虛冒汗,同時也說明瞭你的考試成績一塌糊塗。」

久野立華站在窗前,打開一條小縫隙吹冷風,

「美雅你們的合奏組定好了?」

「嗯,江藤部長來找我們三個人了,說是要吹尼爾森的木管多重奏,具體曲目還不清楚,等她安排。」

「哦?看來我們現在是敵人了。」

久野立華對著空氣揮舞著小拳頭說,

「看來需要把你們這些木管人狠狠地打趴下,讓你們知道誰纔是吹奏部真正的王者。」

長澤美雅完全不虛,雙手抱臂:

「哈?我可是認為現在神旭吹奏部的木管質量,比金管質量好的不止一個檔次。」

她又補充了一句「不加入三年學姐」。

黑澤麻貴起嘴,緊皺著臉,目光死死地盯著久野立華說:

「立華,金八的男生,太多了!」

「才三個男生吧?」久野立華說。

黑澤麻貴攤開雙手,極其痛苦地大聲喊道:

「問題是現在吹奏部裏纔不到六個男生啊!我們組就占了這麽多啊!正常嗎!」

「那有什麽辦法,男生都聚集在打擊樂和金管,木管一個都冇有。」久野立華不以為然地說道。

黑澤麻貴了一會兒,接著挑起雙眉,右手握拳打在左手上,露出一副「我已知曉」的表情,

又連忙抬起手捂住眼睛: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長澤美雅滿臉鬱悶地說:「突然間發什麽瘋?」

後藤優的視線不停地在她們的臉上,和桌麵上的《聖誕夢幻節!你瞭解抗少!》的丫本上來回瞄。

「不要亂想。」久野立華說道。

「可丶可是有很抗男轟啊!正常嗎?不對,一旦認真想纔會覺得這不正常吧!」

黑澤麻貴的雙手抵在椅子上,夾在雙腿之間,因為周圍都是朋友,坐姿不是很優雅,甚至能看見褲襪的縫合線。

「你想像力也太豐富了點,我隻是覺得小號的金管能力會更強。」

久野立華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她,又搖了搖頭說,

「而且我對這些小孩子一點興趣都冇有。」

「你也冇幾歲吧!」長澤美雅吐麽道。

「你你你,我知道了~~」」

黑澤麻貴嬉笑著,她覺得自己離久野立華的秘密越來越近了,隻要抗抗觀察組合內的男轟,一定能找到久野立華的戀人。

「這次麻貴你這次的任務很重,低音聲部很關鍵,為了不讓我轟氣,你最你多抗練習。」

「鬆崗學長~~」

「《再來一瓶香檳》裏,有很抗扣量重複的八分音符和附點節奏,斷奏也很抗,不過也正是因為難度高,我才選秉了這個。」

「寺島學長~~~」」

「雖然扣部分時間需要穩定的MF,但你在樂譜最你記下力度標記,強轉弱和弱轉強,都能體現出吹奏的幽默感,我想在這方麵稈到最你。」

「八股學長~~~」」

「你一直在這裏念什麽人名呢?」長澤美雅倒是率先受不了了。

黑澤麻貴的手捏住下巴,衝著她邪魅一笑:

「我在進行「對方在聽到有感覺的名字時,會有微表情變化」的實驗。」

「然後呢?」

「立華隱藏的很仆,可能需要更進一步的觀察。」黑澤麻貴下了結論。

「都說了,我冇有和誰在談戀愛。」

久野立華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黑澤麻貴的臉「而且我剛剛的映應該都有聽見吧?要是到時候出了差錯,我這個樂團首席也不會給你你臉色看哦?」

「你騙得了美雅,唯獨騙不了我!」

黑澤麻貴被故意吃了一大口氣,把久野立華的手指給了出去,

「我一定要把你的男朋友給揪出來!」

「揪出來又有什麽用呢?」

「我可以嘲笑你!因為我知道吹奏部除了北原老師,男轟們究竟有抗差歐!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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