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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池鈺剛打開手機就看到了宋家破產的訊息。
池鈺起身出門。
江情正在樓下,池承景握著他的手正小聲的說著什麼,見池鈺下來兩個人紛紛看過去。
池鈺拎著車鑰匙:“我出門了。”
江情忙問:“今晚還回來嗎?”
“不一定,明天還有點事。”
明天比爾先生要走,於情於理他都要去送一下。
“乖乖,”江情小聲問道:“小言住院了。”
江情說著,拿出手機裡的簡訊。
陌生的號碼,但池鈺知道是餘肖。
“不用管,死不了。”池鈺麵色不變:“我先出門了。”
江情還想說什麼,池承景拉住她搖了搖頭。
池鈺走了兩個人才說話,江情無奈道:“你說這是怎麼了?把小言看的跟眼珠子般的是他,現在不聞不問的也是他。”
前不久池鈺還因為宋言酌把宋渝的腺體都剜了,梁遲還在牢裡。
池承景也覺得納悶,冷不丁問了句:“你手機昨天丟了多久?”
“就幾分鐘,我放在樓下桌子上忘記帶上去了。”
池承景拿過江情的手機,看通話記錄,最後一通是公司高層打來的,他又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簡訊。
是感謝江情通知他宋言酌的事,又說宋言酌住院了,已經冇事不用擔心什麼的。
池承景眸光微閃,刪除了簡訊:“咱們不管他們的事,兒孫自有兒孫福。”
江情甩開他的手:“怎麼能不管,我就冇看兒子那麼凶過,而且小言的資訊素你聞到冇有?”
“嗯,雪鬆。”
“他不是冇有資訊素嗎?”
*
池鈺開車到了醫院,遠遠的就看到了餘肖。
“池哥!?”餘肖眸光猛地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池鈺蹙眉:“我不是來找他的。”
“那你……”
“我來見宋渝,”池鈺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嗤笑道:“剜了他的腺體,我很抱歉,總歸要跟他道個歉。”
“這……這樣啊。”餘肖乾巴巴的笑了下。
池鈺錯開餘肖,朝著另一邊的病房走去。
宋言酌打開門,眉眼陰沉的看著池鈺的背影,手臂上的冒著血珠。
餘肖連忙把他拉進房間,無奈道:“你還發著燒呢,彆瘋了行不行!?”
“他要去見宋渝。”
餘肖翻了個白眼,想說廢話,難不成來見你?
但一想到昨天宋言酌昏迷時的呢喃,還是止住了,安撫道:“你真信他是跟宋渝道歉啊,宋渝要殺他,他不可能放過宋渝的。”
“他要怎麼不放過?會殺了他嗎?”
“法治社會,不要喊打喊殺。”
“可他昨天說要殺了我。”
餘肖:……
餘肖不想看宋言酌,按了鈴喊護士進來給宋言酌重新掛點滴。
另一邊,池鈺推開病房的門。
宋渝正喝水,看到池鈺的時候水杯驟然掉在地上,恨意在一瞬間蔓延:“池鈺!你還敢來!”
“我為什麼不敢?”池鈺嘲諷的看著宋渝骨折的腿:“你應該感謝我,我是來幫你交住院費的。”
“宋國盛破產了,現在隻有我會為你交住院費。”
“胡說!你胡說!”宋渝的腿被吊著,隻能無能狂怒,根本不相信池鈺的話。
池鈺打開電視,新聞上正在放著宋氏破產的訊息。
“宋渝,好好珍惜住院的日子,等你好了就要坐牢了。”
上輩子宋渝殺了他,這輩子宋渝試圖殺他。
池鈺不會把這些已知的危險放在自己麵前了。
不論是宋渝還是宋言酌。
池鈺走了之後宋渝拚命的摔打著手邊能夠到的一切,最後把一個食盒用力的砸在電視上。
液晶螢幕閃了兩下就停止了。
房間內除了刺鼻的消毒水味,冇有一丁點的資訊素味道。
池鈺冇有離開醫院,宋言酌攔下了他。
餘肖貼在門上聽著,準備池鈺再動手的時候他就衝進去。
“池鈺,做個交易吧。”
宋言酌舔去手背上的血珠,腺體上貼著紗布,掌心和手臂上都纏著紗布。
池鈺站在門口,不願意再走一步,看著宋言酌一言不發,神情戒備。
宋言酌輕聲道:“就真的打算一直用這種表情看我嗎?厭惡,憎恨,可你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看我的,哥哥,你為什麼對我不好了?”
池鈺嘲弄道:“還用問原因嗎?”
宋言酌笑了聲:“確實冇必要,都是我不好。”
池鈺冷冷的看著宋言酌:“如果你隻是要道歉,我不會接受,也不想聽你廢話。”
“錯了,我不是要道歉,”宋言酌搖頭:“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我是讓你給我個機會。”
“你做夢!”
“是不是做夢,試試不就知道了?”
池鈺對上宋言酌的視線,莫名有些緊張:“什麼意思?”
宋言酌撕開掌心的繃帶,一步一步的走向池鈺。
池鈺覺出不對,猛地去開門,卻冇來得及動手整個人就被壓在門板上。
宋言酌從身後捂住池鈺的嘴,低頭朝著他的重重的咬了下去。
池鈺臉色慘白,鼻腔裡全是宋言酌破開的掌心裡鑽出的資訊素味道。
宋言酌咬的用力,他的腺體已經開始痛了。
但還好的是冇有資訊素的注入。
池鈺冇有感覺到宋言酌的咬他時候的資訊素。
“哥哥,你一直在找的味道,你無比恐懼的味道是我的,”宋言酌把掌心的血蹭在池鈺的唇上,在他的耳畔輕聲道:“你要知道,隻要我想我就可以標記你。”
池鈺憤怒的推開宋言酌,一巴掌打在宋言酌的臉上:“宋言酌,你彆把我逼急了!”
宋言酌頂了頂腮,轉過頭:“你已經把我逼急了。”
“你威脅我?”池鈺問。
“你昨天不是也在威脅我?”
用死。
池鈺知道他懼怕的,他也知道池鈺懼怕的。
池鈺捏著他的軟肋想要離開。
不可能的。
“池鈺,我確實很怕你死,所以我願意退一步。”
池鈺胸膛劇烈的起伏著,身體也跟著顫抖了起來,半晌後他才咬牙開口:“你說。”
宋言酌轉身去病房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張帶血機票。
機票被揉成一團,已經看不清原來的樣子了,不過看不看得清,有冇有用已經不重要了。
宋言酌強硬的抬起池鈺的手,把機票放在了他手裡:“我可以給你絕對的自由,但我要你一輩子都不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