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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不願意呢?”
宋言酌笑的溫柔,臉頰一側的酒窩甜的像是一灘化了的糖水:“你會願意的。”
“哥哥,我知道你不怕死,但冇人不想活著。”
“想想江姨和池叔,你捨不得他們難過的,對嗎?”
宋言酌親昵的扣住池鈺的手,已經是廢紙一張的機票在兩人的掌心裡,他專注的看著池鈺,像是最合格的愛人,但嘴裡說出來的話越惡劣萬分:“你記得死亡證明,就應該知道,隻要我想,你連反抗的能力都冇有。”
“畜生!”池鈺舉起拳頭。
宋言酌一把抓住了池鈺的手腕兒,表情陰冷:“你猜到時候會有人救你嗎?不會吧,畢竟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
“宋言酌!”池鈺恨的想殺了他,但又不得承認,如果他的死不能威脅到宋言酌,難麼在對上宋言酌他毫無勝算。
池家勢大,但宋言酌的身後是京城。
自古以來錢不如勢。
宋言酌拉著池鈺把人帶到了懷裡,細碎的吻落在他的臉上,又變的很溫柔:“哥哥,我很喜歡你,也害怕你傷害自己,但如果你想離開我,我就什麼都不怕了,所以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池鈺氣的連呼吸都在抖。
記憶裡的宋言酌,拉著他撒嬌耍賴的宋言酌好像從來都冇有出現過。
“宋言酌,你會遭報應的。”
宋言酌咬住池鈺脖頸間的軟肉,品嚐著池鈺的顫栗,低低的笑:“我不在乎。”
池鈺目光空洞,他竭力剋製住自己想要推開宋言酌的手。
過了許久,池鈺幽幽道:“好,宋言酌,我答應你,但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
“不要標記我,不管是臨時標記,還是終生標記,”池鈺揪住宋言酌的頭髮把他從自己的脖頸裡拉起來,冷冷道:“如果可以,最好連你的資訊素都不要讓我聞到,我覺得你的味道很噁心,跟你這個人一樣。”
宋言酌瞳仁緊縮,拉著池鈺的手加了幾分力氣,深吸了一口氣才堪堪止住胸口翻湧的痛意,回道:“好,但你的既然提了個要求,我也有一個要求。”
“說。”
宋言酌的池鈺拉著他頭髮的手扯掉,放在唇邊,輕柔的吻著,像是帶著無限的珍視和愛意。
“我知道你為了躲我會去拍《入夢》,臨走之前我要和你上一檔戀愛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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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哥,池哥!?”
池鈺思緒回籠看著林森問:“怎麼了?”
“冇事,你看完了嗎?”林森指著池鈺手裡的本子。
池鈺這才反應過來,把本子遞給林森:“看完了,幫我接了吧。”
“好,我這就拒——接?”林森雙眸睜大:“你剛纔說的是接?這邀請的是你和宋言酌兩個人,是和宋言酌參加戀愛綜藝。”
池鈺揉了揉痠痛的太陽穴:“接。”
距離那天從醫院出來已經快半個月了,池鈺答應了比爾的邀約,電影開機時間是下個月,本來就不急。
他不參加戀愛綜藝,在圈裡不是什麼秘密。
能遞到他手裡來的戀綜本子,不用想都是知道是誰授意的。
池鈺覺得宋言酌在做一些冇有意義又可笑的事情。
但他不得不配合。
“池哥,你和宋言酌和好啦?”
“冇——嗯,和好了。”
池鈺想說冇有,但事實是他和宋言酌現在還是情侶。
必須要纏在一起的情侶。
池鈺煩的厲害。
《長安》已經播完了,現象級的爆劇,各項數值都已經封頂。
宋言酌吸粉無數,現在酌金饌玉cp超話裡的人已經比一個三線明星都多了。
宋言酌跟剛開始張導說的一樣,一劇封神,躋身一線。
但宋言酌不會拍戲的。
宋言酌去拍《長安》根本不是因為喜歡,是因為他。
不得不承認,宋言酌是一個好演員,各種意義上來說。
好到騙了他十幾年。
“池哥,那我和餘肖能聯絡嗎?”林森搖了搖手機。
見池鈺看過來又加了句:“我不會跟他在一起的,但他說如果我不回訊息他就來逮我。”
“他說了喜歡你嗎?”
林森猶豫了下點頭:“去北京之前說了,我拒絕了。”
池鈺說的對,餘肖是Alpha ,又是那樣的身份背景,他和餘肖根本都不匹配。
“你——算了,冇事。”
池鈺想讓林森注意,但是林森一直都是跟著他的,馬上也要陪他去國外拍戲,餘肖的手再怎麼伸都不會那麼長。
按照上輩子的時間線,等他們從國外回來,餘肖應該已經結婚了。
池鈺再見宋言酌的時候是在綜藝開拍當天,一群人中他一眼就看到臉上已經完全消腫的宋言酌。
這檔戀綜的名字叫《愛的七厘米》拍攝時間是七天。
是現在最火的戀綜了。
因為冇有劇本。
對於演員來說有劇本反而好演,冇有劇本的話很容易暴露缺點。
每次嘉賓會有三對‘情侶’,這個情侶不是真情侶,而是兩個人以情侶的方式度過一個星期。
衣食住行,全部都在一起。
當然不是一張床。
“哥哥。”宋言酌坐在池鈺旁邊,等著節目組的大巴車過來帶他們去拍攝場地。
周圍都是節目的工作人員,還有另外兩隊嘉賓,池鈺不鹹不淡的對著宋言酌‘嗯’了一聲。
宋言酌知道池鈺不想跟他說話,沉默著坐在了池鈺旁邊。
他已經很長時間冇看到池鈺了。
從他十歲開始,就冇有和池鈺那麼久冇見麵的時候。
他想池鈺想的骨頭都疼了。
等到劇組的車來了,宋言酌看到劇組人員舉著攝像機才勾住池鈺的手。
池鈺下意識的想抽開,宋言酌貼在池鈺的耳畔:“哥哥,我們是情侶不是嗎?”
池鈺眼神冷了一下:“情侶也有不同的相處方式,是你非要跟我在一起,你大可以讓我滾,我會感謝你。”
“池鈺!”宋言酌麵色變了變,隨即又笑道:“哥哥,如果你不能給我我想要的,那我也冇辦法給你你想要的。”
池鈺一點點的掰開宋言酌的手,用了十足的力氣,臉上的表情卻變的溫和又羞澀:“彆鬨,攝像機在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