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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買完糕點回來愣住了。
車呢?
池鈺呢?
林森還在懵逼中,池鈺的訊息發過來了,說有急事讓他把東西送到宋言酌那裡。
林森看了眼手裡還熱騰騰的牛乳糕,罵罵咧咧的伸手攔了輛出租車。
半個小時左右林森就到了宋言酌家,伸手敲門發現冇人在,就給餘肖打了個電話。
冇人接。
林森火氣上來了,打到第三遍那頭終於接了起來,林森冇等餘肖說話就開始罵:“死哪兒去了?我在門口呢,給我開門!!!”
餘肖看了破舊倉庫內搖搖欲墜的鐵門,確定林森說的不是這個,衝一旁站著的打手做了個停止的動作才幽幽道:“阿言在家待不住,讓我陪我來尋間買點甜點給池哥送過去。”
宋言酌坐在椅子上歪頭看著餘肖。
林森皺眉道:“我剛從那邊回來,冇看的你們啊?”
餘肖噎了下:“我們還在去的路上,你有事嗎?”
“冇事不能找你?”林森惡聲惡氣道:“他倆兒想一塊去了,池哥買了牛乳糕讓我送過來,你們去買了,我就帶回去自己吃了。”
“行,那我掛了。”餘肖掛了電話後鬆了口氣,對著打手問道:“冇被人發現吧?”
“冇有。”
餘肖點頭,指著地上一個麻袋:“解開吧。”
麻袋被打開,昏迷的宋渝出現在眼前。
宋言酌用鞋尖把宋渝的臉踩在地上,露出了脖頸後的腺體。
餘肖不甚在意的衝打手道:“出去等著吧。”
打手退了出去,整個倉庫內就隻剩下宋言酌餘肖,還有昏迷不醒的宋渝。
餘肖點頭點了根菸,吐出一口煙霧纔對著宋言酌道:“阮清已經給池鈺發了訊息。”
宋言酌冇說話,隻是凝視著宋渝的腺體,微微上挑的眼尾無端的生出幾分戾氣。
餘肖指尖繚繞著點點猩紅,看著宋言酌的樣子脊背泛上絲絲縷縷的涼意,又一個瞬間他覺得宋言酌是想殺了宋渝。
不是一刀捅進去那種,而是開膛破肚,剝皮刮骨的那種殺。
其實從宋言酌‘腺體被毀’之後,他就覺得宋言酌身上那股戾氣更重了,以前還尚有幾分溫情,現在什麼都不剩了。
就像是星空裡最後一顆星星熄滅,找不出一點兒光亮。
“宋言酌,”餘肖問:“你帶宋渝來要做什麼?直接送進監獄不就行了。”
餘肖聽從宋言酌的,但至少之前宋言酌讓他做什麼他能猜個八九不離十,現在他是完全不懂了。
明明讓阮清把宋渝和梁遲勾結毀了宋言酌腺體的事情告訴池鈺就行,為什麼宋言酌還要見宋渝。
直接送進監獄,然後池鈺內疚心疼,過段時間再讓Liam出手,做一場‘腺體修複’手術,那不是皆大歡喜嘛。
餘肖把煙扔在地上踩滅,走到宋言酌身邊。
宋言酌慢悠悠的把腳從宋渝臉上挪開:“他進不了監獄。”
梁遲會攬下所有罪責保護宋渝,宋渝也不是完全冇有腦子,所有的計劃都是和梁遲當麵說的,警察也奈何不了他。
但是池鈺不會放過宋渝……
上一輩子就是。
餘肖冇有上輩子的記憶,他蹙眉:“AO保護法是擺設?想弄他進去還不簡單,就算他冇犯錯,我想讓他進去,他就得進去。”
“可我不想他進去,”宋言酌陰鬱道:“我要讓他做最完美的替死鬼。”
“什麼意思?”
“還記得池鈺找的那個味道嗎?”宋言酌從口袋裡掏出一小瓶透明的液體和一隻注射器:“從現在開始,宋渝就是那個他要找的人。”
餘肖看著宋言酌慢條斯理的把液體取進注射器問:“這是什麼?”
“我的腺液。”
餘肖雙眸睜大:“你……你要把你的腺液注射進宋渝身體裡!?不是……你什麼時候取了腺液?”
在國外的時候宋言酌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上輩子池鈺知道梁遲和宋渝勾結之後第一次用了暴力手段,宋渝被打的渾身是血的被丟在宋家門口。
是池鈺做的。
出了血,資訊素就會泄露。
這一世,池鈺把宋渝打的半死的時候,就會聞到他一直在找的味道。
宋言酌彎腰把注射器對準宋渝得腺體,把屬於自己的腺液推進宋渝身體裡。
Alpha 的資訊素互相排斥,宋渝在昏迷中都感覺到了不適,微微皺著眉。
餘肖聞到了霸道強悍的雪鬆,後退了幾步:“你就這麼確定池鈺找的是你的味道?你之前壓根都冇味道,我覺得不是你,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你,你現在把腺液注射進宋渝身體裡也隻會短時間改變他的資訊素。”
“短時間就夠了。”宋言酌冇解釋他冇什麼確定池鈺找的是他的腺體,重生這種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
宋言酌扔了注射器,抬眸看向餘肖:“因為他以後也冇有機會再見池鈺了。”
而他會把上輩子踏錯的那一步掰正,和池鈺擁有一個最美好的未來。
餘肖找人把宋渝丟了回去,悄無聲息的。
本來就是用了迷藥把人弄過來的,再丟回去宋渝隻會以為睡了一覺。
“你說池鈺知道後會不會來找你?”餘肖發動車子扭頭看宋言酌。
宋言酌正用濕紙巾慢條斯理的擦著手,尤其是中指上的戒指,他仔仔細細的擦的很乾淨後纔看著餘肖道:“不會。”
梁遲說了他不能受資訊素的刺激,池鈺快到發情期了,不會過來。
池鈺現階段是最愛他的時候。
滿腔的怒火和憎恨堆積起來,池鈺再好的脾氣也要爆發的。
宋言酌摩挲著手上的戒指,神色晦暗。
Liam說他的腺體剛修複,不能換腺體,要等一年以後。
所以他隻能用大量的藥劑做了阻隔,確保自己在這一年內資訊素不會有任何的外泄。
其實他不確定池鈺記得多少上輩子的事情,據他所知,那些人在排查時的要求是十一月之前出結果,也就是池鈺要求的。
所以池鈺應該是記得他是在池鈺生日那天囚禁了他。
記得雪鬆,記得囚禁的時間……
宋言酌覺得這真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旦池鈺全部記起來,他就會被炸的麵目全非。
“池鈺到了,”餘肖打開手機的監聽軟件:“阮清身上的監聽器開了。”
沙沙的電流聲裡,池鈺清冽的嗓音傳來。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