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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鈺喜歡他,池鈺喜歡他了。
宋言酌歡喜的幾乎都要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了,在池鈺麵前裝久了,裝的他都要以為自己是個正常人了。
裝作正常人一步一步的引著池鈺掉進了他的圈套。他籌謀數年,得到了這個世界上最豐厚的回報。
宋言酌側頭看上胳膊上一道細長的傷口,這道傷口淡得已經看不出了,但他每次看到仍覺得滿目鮮紅。
他第一次自殺的時候,是池鈺拉住了他。
“池鈺……”宋言酌把這兩個詞含在口中,反覆的吞吐而出,每一聲都是沉甸甸的愛和偏執的欲。
還不夠,池鈺還不夠愛他。
他還要讓池鈺再愛他一點兒。
不能輕而易舉得到。
他要池鈺歡喜,難過,一顆心在他身上反覆的揉搓著,記掛著。
這樣纔夠。
一牆之隔的兩個人,一個苦心孤詣的籌謀,而另一個在想該用什麼樣的場景告白。
池鈺微微冷靜下來之後覺得現在表白有些早,得等到《長安》結束之後。
他方纔讓宋言酌分清他和李長安,確定宋言酌是喜歡自己的。
但轉念一想還是等《長安》徹底拍完,兩個人完全脫離劇中的角色,這樣比較正式。
而且他還要準備一下。
宋言酌是第一次談戀愛,他也是第一次,總得有個正式的,浪漫的,終身難忘的告白。
這樣才能不委屈宋言酌。
池鈺躺在床上翻滾,心頭滾燙,看著手機上搜尋出來的表白場景總覺得還不夠,都配不上宋言酌。
池鈺正在想要用什麼樣的地方,什麼樣的場景才能配上宋言酌的時候,宋言酌的訊息就發過來了。
【言言:哥哥,想你。】
池鈺壓不住唇角的笑,又看了眼手腕處的紅痕,遲來的有些害羞,但還是敲擊著螢幕,回道:【你可以來找我】
那頭很快就回過來了。
【不行的,一抱哥哥親哥哥我就會變得很奇怪,剛洗了冷水澡】
訊息後麵還跟著一個貓貓害羞的表情包。
池鈺看到宋言酌說洗冷水澡眉頭微皺,隨即又明白宋言酌剛纔飛一般的回自己房間是因為什麼了。
池鈺忍不住的想宋言酌在打這句話的臉有多紅,應該連耳垂都是滾燙的,隻有那雙眸子亮晶晶的盯著螢幕。
或許還會把自己蒙進被子裡,但又不停的探頭出來看手機,等著他的訊息。
好可愛。
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池鈺想說沒關係,他也會奇怪。
他們可以像是發情期那樣,這次他也會幫助宋言酌。
但房間內的玫瑰香讓池鈺冒著粉紅泡泡的大腦清醒了一點兒。
今天不行。
明天還要去檢查腺體,抽血檢測宋言酌身體內的資訊素指標。
他的資訊素會影響宋言酌。
平時的話他能控製的住資訊素,但如果兩人鬨起來。
那他肯定控製不住。
池鈺一句話刪刪減減,最後發出了一句【晚安。】
明天吧。
等明天宋言酌檢查結束,他用高度阻隔的阻隔貼。
到時候就可以讓宋言酌過來了。
宋言酌太害羞了——
他比宋言酌大,總歸要主動一點兒。
至少要教會宋言酌,讓他知道其實可以不用洗冷水澡的。
上次宋言酌幫他,他也該幫宋言酌纔是。
池鈺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完全被宋言酌蠱惑了。
宋言酌還不是他的Alpha ,他還冇有表白。
池鈺覺得自己現在就想哄著宋言酌做那些事有些急色。
但又忍不住想和喜歡的人親近。
池鈺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還在想,不做到最後一步,就接吻。
張導也說他們的吻戲要練,這也不算渣男行為。
更何況他和宋言酌兩情相悅,他一定會對宋言酌負責的。
*
翌日
池鈺起了個大早,剛洗漱完換好衣服推開門,就看到宋言酌正在門口和沈譚說話。
看到池鈺出來的時候,宋言酌臉紅了些,但還是故作鎮定的和沈譚說話:“麻煩譚哥了,中午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池鈺頷首和沈譚打了聲招呼,視線就落在了宋言酌身上。
其實剛纔起床的時候他就有些清醒了過來,覺得自己昨晚的舉動實在有些——
不得體。
池鈺覺得自己像是用棒棒糖誘哄孩童的人販子。
可現在宋言酌看起來更不好意思一些,池鈺突然就舒服了,那點兒不自然散的乾淨,反而生了幾分逗弄宋言酌的心思。
人就是這樣,一旦發現彆人因為同一件事情更不自在,就會覺得自己還好。
沈譚看到池鈺僅僅是和他打招呼時看了他一眼,後麵就再也冇有看過他,心口又酸又痛。
可視線落在宋言酌身上時又發現自己生不起來氣來。
宋言酌是真的很好,人又可愛又真誠。
沈譚甚至苦中作樂的覺得宋言酌這樣的人才配得上池鈺,他無聲的歎了口氣,衝著兩人揮手:“我先去劇組了,彆忘了給我帶好吃的。”
“嗯那!”
宋言酌咧著嘴笑,臉頰一側的酒窩就顯出來了。
等沈譚的身影消失在轉角的時候,池鈺才也冇:“你剛纔說麻煩他什麼?”
隻剩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宋言酌突然變得不自在了,手指在衣襬處打著圈,扭捏回道:“我們上午要去醫院,譚哥上午冇戲的,張導就挪了一下,我覺得麻煩譚哥早起,說要給他帶好吃的。”
“這樣啊,”池鈺恍然,用肩膀去撞宋言酌故作嚴肅:“沈譚很有禮貌,剛纔還跟我打招呼。”
“譚哥人很好。”
“嗯,你不太好。”
宋言酌茫然的看池鈺,又有些委屈含在眼裡。
池鈺招架不住他這樣,接著道:“剛纔也冇叫哥哥,分明之前見到我第一句就是哥哥,今天也不跟我打招呼,你好冇禮貌啊宋言酌。”
宋言酌得委屈還冇擴大,聽出池鈺話裡的揶揄,羞憤道:“哥哥!”
池鈺應道:“誒!”
宋言酌抿著唇臉漲的通紅,盯著池鈺像是不知道說什麼,負氣般的扭頭就走,步子跨得不大。
池鈺看出了宋言酌意思。
這是想他哄。
池鈺快步跟上去,勾住了宋言酌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