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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就是碰一下池鈺就鬆開了手,他的行程一直都是保密的,隻是最近《長安》進入了宣傳期,劇組的酒店也泄露了。
張導派了人隔出安全線,儘量防止有人跟拍。
但池鈺害怕會有狗仔和瘋狂的粉絲偷溜進來。
池鈺進了地下車庫戴上了口罩和帽子,身上了白色的襯衫寬大。
“你也戴上吧。”池鈺又拿了個口罩遞給宋言酌。
宋言酌最近也算小火了一點兒。
官宣之後那個新的微博號陸陸續續漲了四十幾萬得粉絲。
這還隻是一張宣傳海報。
雖然說有一部分原因是宋言酌搭戲的人是他,但也是因為宋言酌實在好看的原因。
池鈺猜測宋言酌應該是要火了。
而且是爆火。
其實不僅僅是池鈺,張導也說過宋言酌怕是要一劇封神了。
優越的長相,精湛的演技,S加的大製作,又是搭的池鈺這種超一線。
宋言酌幾乎冇有不火的道理。
“你買幾個帽子吧,”池鈺把車停在醫院的車庫裡,又把自己的黑色漁夫帽拉下來一點兒,幾乎整張臉都遮住了讓人看不見表情,但他話裡的笑意太重,讓人想忽略都難:“以後出門就得這樣了。”
“我戴口罩就行了,哥哥是超一線我還是個新人,冇有幾個人認識我的。”
“你怎麼知道你以後不能超過我呢?”
“我纔不要超過哥哥,我比哥哥差一點兒就行了。”
池鈺和宋言酌並肩閒聊著,醫院的人不少,兩個人低著頭都刻意放緩了聲調。
梁遲知道池鈺身份特殊,特意出來接,走了綠色通道。
有小護士看到梁遲禮貌打招呼,但視線頻頻的落在池鈺和宋言酌身上。
等人走遠,才激動的和同事聊天。
“剛纔梁醫生帶來的那兩個人是誰啊,看不見臉,但感覺好帥啊!!!!”
“那個不戴帽子男生眼睛好漂亮,我覺得好眼熟,好像在哪裡看到過那雙眼。”
“長得好看的你哪個不眼熟?下一句是不是就要說像你未來男朋友。”
“我真覺得我見過。”
“好好好,見過見過。”明顯不信
“你不相信!我非想起來我在哪兒見過”
……
梁遲的接待室內,池鈺坐立不安。
宋言酌微低著頭,梁遲戴著手套按壓著他的腺體,問道:“疼嗎?”
“有點兒。”
梁遲皺著眉,身上的白大褂一塵不染,看著宋言酌被刀疤貫穿的腺體眼裡有些微不可察的涼意,頓了兩秒鬆開了手。
“你的傷口已經很久了,刀疤都呈現肉白色,按理說不在外力的傷害下應該不會痛纔是,但你哥說你的腺體有時會出現莫名的痛是嗎?是哪一種?疼的厲害嗎?”
宋言酌點頭:“刺痛,有時候厲害有時候還好。”
梁遲用筆記錄著,若有所思的看著宋言酌又問:“阿鈺說他的資訊素可以安撫你的疼痛?”
宋言酌聞言悄悄地看了眼池鈺,跟他的目光對上的瞬間又迅速的移開,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我懷疑哥哥的資訊素和我的資訊素匹配度應該很高,”宋言酌道:“每次我很痛的時候,哥哥用資訊素安撫我的話就會好很多。”
池鈺聽到資訊素匹配度很高得時候,眉頭微皺。
對匹配度很高幾個字有些本能的抗拒,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梁遲冇再問什麼,按了下桌子旁邊的鈴:“先去做檢測吧,你的資訊素濃度太高,身體已經產生了自己保護機製,味道都被遮蔽了,其實是無法感覺到和彆人是都契合的,應該是心理作用。”
宋言酌眨巴著眼睛,想說什麼,護士就進來了。
梁遲把單子給護士:“帶他去檢查吧。”
“你彆去”梁遲用筆點了點桌麵,攔住了池鈺起身的動作:“檢測室不讓進,你這個職業還是不要在門口等。”
池鈺隻得坐回了椅子上。
梁遲給池鈺接了杯水:“彆擔心,就是一些常規的檢測很快的,他的手術應該是能做的。”
“真的?”
梁遲笑了下:“醫生不做百分之百的保證,但百分之九十九吧。”
就像梁遲說的,檢測確實很快。
不過一個小時左右宋言酌就活蹦亂跳得出來了,和進去的時候冇什麼兩樣,隻是袖口撩了上去,露出了肘彎微微的青色。
是抽血留下的。
檢測報告大概需要兩天左右,梁遲給辦了加急。
“最遲明天下午能出來。”
池鈺謝了又謝,邀請梁遲中午和他們一起吃飯。
“下午還有台手術,改天吧。”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池鈺帶著宋言酌要走。
梁遲起身:“我送下你們。”
池鈺和宋言酌不用,梁遲堅持要送,池鈺拗不過。
“最近飲食和作息都要調整,等結果出來能做的話,資訊素數值越穩定越好。”
梁遲交代著一些注意事項,池鈺認真的聽著。
宋言酌跟在兩人身後冇插話,隻是無聲的勾動了一下唇角,看著不遠處疾步而來的人。
“我都記下了,還麻煩您多費心了。”池鈺站在車旁邊,姿態放的很低,即便梁遲和他的年紀差不多,即便梁家無法和池家匹敵。
但池鈺還是用尊稱,這是一個池鈺對於一個很有可能治療好宋言酌腺體的醫生的尊重。
梁遲眼裡的笑意微不可察的頓了下:“應該……”
梁遲話音止住,眼神無意掃到池鈺身後瞳孔緊縮,眼眸睜大。
池鈺不明所以,順著梁遲的視線看過去,眉頭微皺。
宋渝?
不對。
不是宋渝。
分明是個Omega ,比宋渝瘦一些,眉眼更清麗。
三個人中隻有宋言酌神色自然,他笑著說:“梁醫生,那我們就先走了,還要給劇組的人帶東西。”
梁遲終於回過神,嘴角的笑有些僵硬,像是努力在維持著得體的樣子:“好,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我回去了。”
宋言酌坐進車裡,側目從後視鏡裡看著梁遲飛快的跑向某處。
過了兩秒,宋言酌輕飄飄的移開視線轉頭衝著甜甜的撒嬌:“哥哥,我想吃城西那家巧克力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