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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鈺被吻的意亂情迷之間猛的聽到這句話,腺體處噴灑的炙熱呼吸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但是Omega 對於腺體的本能保護讓他失聲開口:“彆親腺……唔”
池鈺阻止的話還冇說完,腺體就被濕軟的舌尖舔舐,頃刻之間渾身如同過電一般的麻軟。
池鈺難耐的揚起脖頸,一直睜著的眼睛終於顫巍巍的閉上。
視線見不到光的時候,其他的感官就會更敏銳。
池鈺清楚的感覺到宋言酌的舌尖有多燙,按著他後腰的手也變得更用力。
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所有的身體變化都在一瞬間被探查。
他的變化,還有——宋言酌的變化。
是情慾瘋狂的滋生時身體的本能。
“哥哥,哥哥,”宋言酌不停的叫:“好奇怪,我又變奇怪了。”
宋言酌說著,動了動壓住池鈺的腰。
滾/燙的。
池鈺大腦一片空白,咬著唇壓住喉嚨裡的低吟,讓自己不至於太過失態。
池鈺想,原來是這種奇怪。
又覺得本來就該是這種奇怪。
就像他發現喜歡宋言酌的那個晚上,也是滾燙炙熱的一夜。
無措的,慌亂的,不由自主的。
宋言酌不停的在池鈺的腺體流連,濃鬱的玫瑰香再也不受主人的控製,從他的舌尖瘋狂的散出,順著他的口腔像是要催破軟嫩的皮肉鑽進血液裡。
“阿言,”池鈺壓不住聲音,在理智沉淪的前一秒躲開了宋言酌的吻:“我是誰?”
“哥哥,”宋言酌喉結滾動,小聲說:“是哥哥。”
“不對,再說一遍我是誰?”池鈺又問,眉眼低垂,帶著些情/色的意味,瀲灩的桃花眼蘊著一層薄薄水色,抬眸之間攝人心魄。
明明手還被束縛壓在頭頂上,可就是帶著居高臨下的矜貴。
像是神明在俯視他的信徒。
宋言酌癡癡的看著池鈺,急的仰頭就去親,卻又被池鈺輕飄飄的躲開。
宋言酌的吻落在了池鈺的下巴處。
池鈺臉上冇有表情,可又似乎滿目情潮,哄著誘著:“阿言,你回答的還不對,所以不能親,你總該知道你要親的是誰,對不對?”
宋言酌掐著池鈺腰的手微微用力急促道:“池鈺,我要親的是池鈺。”
池鈺笑了,低頭點了下宋言酌的唇。
獎勵一般。
“對,我是池鈺,所以你還要繼續嗎?”
宋言酌用親吻的動作,回答了池鈺的問題。
房間內的溫度不停上升,馥鬱的玫瑰香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宋言酌的吻一刻不停重新返回了池鈺微張的唇,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如同暴風雨般的洶湧濃烈,兩人濕軟的舌尖交纏著。
整個房間除了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灼熱呼吸,就隻有細小的水聲。
池鈺閉著眼,冇有看到宋言酌壓在他身上瘋狂又癡迷的眼神。
等宋言酌動作停止的時候,池鈺的睡衣釦子已經全部散開了。
池鈺喘息著,迷濛的睜開眼看著宋言酌:“怎麼了?”
池鈺的眼裡霧濛濛水潤潤的,臉上泛出了紅潮,微張的唇被吮的發紅,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引人去咬一口。
隻要咬一口,就會溢位甜膩的汁水。
宋言酌眼神亮晶晶的,又低頭親了一口池鈺。
池鈺以為他要繼續,可下一秒宋言酌就解開了他手腕上的領帶,捧著池鈺的手,對已經勒出紅痕的手腕兒輕輕的吹著。
緊接著宋言酌又幫池鈺把睡衣釦子扣好,然後把池鈺塞進被子裡。
宋言酌像是擺弄著一個玩偶一般在擺弄著池鈺,漆黑的瞳仁裡蘊藏著炙熱的神采,卻不再有任何親密的動作,做好了一切他才紅著臉開口:“哥哥,夢裡就是這樣的。”
“就……就這樣?”
池鈺難以置信,眼神瞄著宋言酌的某處。
不是已經——
怎麼就結束了。
池鈺倒是冇想會到最後一步,但想著發情期的那個程度是要的。
但就親了親,就……就冇了?
池鈺不確定的又問:“你夢就做到這裡?”
“也不是。”宋言酌扭捏著看池鈺,臉頰緋紅,不等池鈺再問就脆生生道:“後麵就是你生氣打我了,一巴掌抽上來,我就很難過,就哭,然後哥哥讓我滾。”
宋言酌說著已經不見難過了,隔著被子熊抱住池鈺開心的說:“果然夢都是相反的,哥哥不討厭我這樣,哥哥~”
宋言酌用臉去蹭池鈺的臉,不停的撒嬌,像隻蓬鬆著毛髮的薩摩耶。
池鈺沉默了。
“哥哥,想抱著你睡。”
池鈺:……
難道宋言酌覺得他現在這樣會拒絕嗎?
“可……”
“我回去啦,”宋言酌打斷池鈺的話,親了他一口:“哥哥晚安。”
宋言酌說完飛一般的離開,速度快的池鈺都抓不住他的衣角。
池鈺失笑,揪著被子把頭埋進了枕頭裡,心跳如雷。
這一晚上他覺得可以用驚心動魄來形容。
可到了現在,冇有驚魄,隻剩下心動。
還有巨大的如同浪潮一般向他襲來的喜悅。
宋言酌也是喜歡他的。
池鈺興奮的睡不著,起身拿手機打開瀏覽器搜尋‘該怎麼樣和喜歡的人表白’
‘表白的時候送什麼樣的花比較合適’
‘喜歡的男生比自己小需要注意些什麼?’
‘告白的時候一般都送什麼禮物比較好’
池鈺搜尋著‘告白’的相關詞條。
另一頭的宋言酌回了房間之後,立刻取出抽屜裡的抑製劑對準手腕兒打了下去。
片刻之後身體裡翻湧躁動的資訊素才緩慢的平息。
宋言酌走進浴室,站在花灑之下。
冰涼的水沖刷而下,在夏末也是尤為不舒服的。
可宋言酌閉著眼,撐著牆壁,手背的青筋虯紮,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跳動。
差一點兒……
就差一點兒他就忍不住了。
宋言酌睜著眼,有水珠掛在睫毛之上,落在瞳仁裡激出大片的紅。
過了幾秒,浴室內傳來了低低的笑。
宋言酌臉上的熱意已經被冷水驅散,眸子裡湧動著病態的瘋狂和巨大的歡愉,像是空無的狂野裡燃燒起來的一場洶湧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