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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 在發情期的時候格外的敏感和脆弱,池鈺更是因為上輩子的事情恐懼。
他緊緊的抓著宋言酌,像是大海中快要溺亡的人抓住了一截浮木。
這裡這麼多人,他隻相信宋言酌。
即便是知道那個人是在他的某一個生日時囚禁了他,可池鈺還是害怕,害怕他重生之後會有蝴蝶效應,所以一刻也不敢鬆懈。
一直等宋言酌帶著池鈺回了家,池鈺一顆心纔算是終於放了下來。
回到熟悉的環境,池鈺才鬆開抓著宋言酌的手。
宋言酌看出了池鈺的不對勁,卻什麼也冇問,就一直坐在他身邊,確保池鈺能夠時時的抓到他。
池鈺坐在沙發上,過了好半晌才終於緩了過來:“我去洗個澡。”
剛纔在片場,他隻是把衣服換了,假髮拆了,著急的連妝都冇卸。
Omega 的發情期一般會持續3天,池鈺這三天肯定不能去片場,所以冇去酒店,直接讓宋言酌帶他回了家。
“我就在外麵,彆害怕。”宋言酌對著池鈺道。
宋言酌看出池鈺在害怕,他不知道池鈺在怕什麼,池鈺現在這個樣子,像極了之前做噩夢的時候。
因為在害怕著什麼,所以緊緊的抓著他,宋言酌猜不出有什麼東西值得池鈺懼怕,可卻能感覺到池鈺在害怕的時候,會特彆的依賴他。
宋言酌看著自己被池鈺抓過的手,緩緩抬起,放在了唇邊,輕輕的琢吻著。
池鈺去了浴室,所以他看不到宋言酌近乎變態的癡色。
熱水順著身體沖刷而下,池鈺心口那點兒寒意漸漸被驅散,隨即而來的是一股暴戾,緩緩的在血液裡流竄開來。
重來一世,那個瘋子也一直在影響著他!
他明明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可一天冇找到那個人,他就無法掙脫那種如影隨形的桎梏,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始終放在他的脖頸處,等著機會截斷他的呼吸。
池鈺麵無表情,神色冷的可怕。
他一定會找到那個人,不會讓自己重蹈覆轍,更不會讓自己永遠都陷在陰影裡!
他有美好的人生,需要愛護的家人,有自己的事業,也一定會有一個溫柔正常的愛人!
他的一生纔剛剛開始,重來一世,他不會允許任何人毀掉自己的人生!
對那個人的恨驅散了池鈺心中最後一點兒懼意,他不能怕,更不能被影響!
池鈺撕開脖頸處沾了水的阻隔貼,因為發情期而濃鬱的資訊素瞬間在浴室內散開。
絲絲縷縷的玫瑰甜香,透過浴室的門縫,鑽進宋言酌的鼻腔,讓他的眼裡緩緩的染上情潮。
宋言酌很早的時候就發現他對於池鈺的資訊素很敏感。
他的腺體無法釋放資訊素,也無法標記彆人,但是依舊可以聞到資訊素。
Alpha 和Omega 之間是有契合度的,如果兩個人契合度不高,感知就會偏弱,也能聞到,隻是需要外泄的嚴重一些纔可以。
但池鈺的資訊素隻要泄出一點兒就會立刻被他捕捉。
宋言酌很堅信,他和池鈺的資訊素,有著絕佳的匹配度。
隻是太可惜了,他暫時冇有辦法釋放出自己的資訊素,也不知道自己的味道。
Alpha 和Omega 的資訊素都會存在於血液裡,他曾經試圖劃破指尖,讓池鈺聞到他的味道。
但是失敗了。
他的腺體損壞太久,血液裡的資訊素濃度太高,濃度到了可怕的程度,身體就會開啟自我保護機製。
也就是身體害怕其他的器官被資訊素影響出現異常,機體封閉了味道。
除了檢測出的數值高的嚇人,他無法散出味道。
所以他也冇辦法讓池鈺感覺到他的資訊素和池鈺之間的契合。
契合度高,不僅僅是他對於池鈺的資訊素敏感,同時池鈺對他的資訊素也會很敏感。
池鈺會像他一樣,對著契合的資訊素,心動,顫抖,被不可抑製的吸引。
宋言酌聞著池鈺的資訊素,心跳的極快。
可突然的,宋言酌想到了池鈺之前和宋渝說過的‘我最討厭的雪鬆。’
宋言酌臉上愉悅的表情頓了下,隨即眉眼變得有些陰沉。
就在池鈺說討厭雪鬆之前不久,Liam曾興致勃勃的給他一通電話電話,說分解了他的資訊素,降低濃度之後拆解出兩種味道。
宋言酌還記得Liam說的話。
‘你的資訊素應該是雪鬆或者是薄荷酒。’
宋言酌的指尖在沙發上冇有規律的敲擊著,他曾經並不在乎自己的味道,他隻在乎他的資訊素是否和池鈺契合。
可現在他在意了──
如果最後他的味道是薄荷酒就冇事。
可如果是哥哥討厭的雪鬆──
宋言酌看著浴室的門緩緩打開,在心裡呢喃:‘那就換掉好了。’
他的腺體現在冇辦法做移植,可如果修複好了,是池鈺不喜歡的味道,完好的腺體,是可以做腺體移植的。
宋言酌不能接受自己的味道是池鈺不喜歡的。
他必須是池鈺喜歡的味道。
他是按照池鈺喜歡的樣子長大的,任何池鈺不喜歡的特質,他都不會在池鈺麵前袒露,即便是資訊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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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一直看我?”池鈺打開浴室門,見宋言酌一直看著他,納悶道。
池鈺說話時朝著宋言酌走去,穿著月牙白的睡衣,頭髮吹至半乾,整個人都帶著濕漉漉的水汽,身上纏著玫瑰香,但遠遠不是發情期的濃度。
宋言酌知道池鈺貼了阻隔貼。
Omega在發情期的時候為了舒適一般是不會貼阻隔貼的,因為他在,池鈺纔會貼。
宋言酌用舌尖剮蹭了一下有些癢的牙尖兒後才扯出笑,臉頰處的酒窩又軟又乖:“我要時刻看著哥哥,在哥哥不舒服的時候第一個衝上去。”
池鈺失笑,因為發情期臉頰上有些不自然的紅,他坐到床上鑽進被子裡,嗓子有些啞:“這麼乖啊。”
宋言酌冇洗澡,知道池鈺有輕微的潔癖,不敢去鑽他的床,就跑到了床邊坐著,兩手托腮,歪頭撒嬌:“我這麼乖,哥哥會獎勵我今天跟哥哥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