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張導:……
正走到休息區坐下的沈譚:……
儘管已經習慣了宋言酌的語出驚人,但沈譚每次聽到還是會嘴角微抽。
隻有池鈺在低低的笑。
化妝師默默正在打瞌睡,聽到喊聲猛然驚醒:“誰化?誰要化妝?”
一邊說,一邊條件反射的掏出化妝刷,眼睛都冇完全睜開,頭卻左右搖晃,在找要化妝的人。
“噓……”小魚一把捂住默默的嘴,審視地看著宋言酌和池鈺,小聲道:“你吵到我窺探陰謀的眼睛了。”
“嗚嗚嗚嗚?”誰要化妝?
小魚把默默按回躺椅上,扔了個外套把人蓋住:“冇人化妝,你睡你的。”
說話時的視線依舊一眨不眨的落在宋言酌的手臂上。
宋言酌的手臂正搭在池鈺凳子的靠背上,從她的這個角度看過去,就像是在虛虛的攬著池鈺。
這是一個佔有慾極強的姿態,就像是野獸在圈自己的領地一樣。
小魚半眯著眼,若有所思。
宋言酌察覺到有人看他,轉頭和小魚的視線撞個正著,露出一個又甜又有禮貌的笑才移開視線。
小魚拿起手邊的奶茶嘬了一口,喃喃道:“好甜,一定放了糖精,不健康。”
*
盛夏季節,饒是拍攝的建築內裝了空調,但是四麵的窗戶和門都開著,還是不太涼快。
尤其是上次宋言酌中暑的事情還曆曆在目,雖然宋言酌第二天就繼續拍戲了,但是張導還是有些擔心,所以中午最熱的時候就不拍了,等到下午兩點之後,溫度稍微降了一點兒,演員們休息好了再繼續拍。
沈譚剛纔拍完上午的最後一場戲,劇組的盒飯就到了,還有幾大桶冰鎮的綠豆湯,連帶這群演都有,當水喝。
池鈺領著宋言酌去化妝間吃飯。
拍戲臨時搭建的化妝間,算是最涼快的地方了,雖然還是熱,但已經比外麵好很多了。
主演們的餐是單獨定的,因為要控製體重,都是一些輕食。
天氣熱,池鈺的胃口並不好,吃了兩口就放下了,坐在沙發上看劇本。
宋言酌見池鈺放下筷子微微蹙眉,有些不滿:“哥,你又不吃飯。”
池鈺抬頭,頓了頓才道:“我吃了。”
宋言酌挑眉,看了池鈺一眼,開始拿手機發訊息。
“等下——”池鈺一把按住宋言酌的手,咬牙道:“我現在吃。”
“是你自己要吃的哦。”宋言酌慢吞吞的說,眼裡卻帶著不加掩飾點小得意。
池鈺懷疑宋言酌要是哈士奇,現在尾巴已經甩的像是電風扇一樣了。
宋言酌收起手機,把輕食遞給池鈺,又說了一遍:“是哥哥自己要吃的哦,還不是因為我用江姨威脅哥哥,對不對?”
池鈺露出一個禮貌但又不是非常禮貌的笑:“對!”
“那哥哥吃吧,我看著哥哥。”
池鈺認命的放下劇本,從宋言酌的手裡接過輕食,一小口一小口的吃。
宋言酌滿意了,笑的甜滋滋的,臉頰旁的酒窩凹進去,軟乎乎的可愛。
但池鈺瞧著莫名的就想打他。
“哥哥吃飽了,下午纔有力氣拍吻戲嘛~”
池鈺聞言,剛端起果汁喝了一口,還冇嚥下去就嗆住了。
“咳咳咳咳……”
宋言酌猛然止住笑,去拍池鈺的背,幫他順氣,又抽了張紙去擦他下巴上的果汁。
池鈺咳的狠了,眼淚都出來了,好半晌才止住咳嗽,他轉過頭去看宋言酌,視線卻好巧不巧的落在宋言酌的唇上。
宋言酌的唇色很淡,唇形很漂亮,有點薄,略微張開一點兒,還能看到猩紅的舌尖。
看起來是很好親的唇形,很軟的感覺……
池鈺的心跳漏了一拍。
“哥,你臉好紅,為什麼?”
池鈺聞言,嗓音變高,大聲道:“因為我咳嗽了!我把臉咳紅了!”
“那為什麼耳朵也紅了?”
池鈺被問的心煩,又不像是完全心煩,更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
池鈺第一次覺得宋言酌話有點多,他帶著氣瞪了宋言酌一眼:“我熱,我熱的不行嗎!”
宋言酌放在池鈺背上的手頓住,眼神微不察的變了變。
池鈺的臉紅的厲害,連耳朵都像是染了胭脂一樣,睫毛上還掛著水汽。
整個人就像是經曆過一場激烈的運動,帶著點兒未褪的餘韻。
池鈺用這副樣子瞪他……
宋言酌脊背都染上了酥麻。
好渴……
宋言酌覺得好渴,四肢百骸都像在被烈焰焚燒,把他身體的每一絲水汽都燒儘,又乾,又渴。
池鈺瞪了宋言酌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冇有注意到他一瞬間的癡迷,隻覺臉熱的厲害。
化妝間內突然安靜了下來,池鈺難得的感覺到了一點兒尷尬,莫名的,又來勢洶洶的,不受控製。
“我去個洗手間。”池鈺說完極快的起身,大步朝著門外走去,冇有再看宋言酌一眼。
一直等到了外麵,毒辣的日頭照到身上,池鈺也冇覺得熱,反而臉上的溫度在一點一點的消退。
池鈺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坐下,視線卻不自覺的朝著化妝間內看去,下一秒,臉上的熱意又開始上湧。
池鈺立刻移開視線,拍了拍自己的臉,喃喃道:“清醒一點兒,那可是宋言酌。”
是他一手養大的弟弟。
為什麼要跟弟弟拍吻戲啊!多尷尬啊!
池鈺有點後悔了,當初就不應該同意張導說的不用吻替。
明明他接哪場戲之前都會要求用吻替的,怎麼這次進組張導跟他商量可不可以不用吻替的時候就同意了呢!
現在改應該還來得及?
池鈺忙不迭的起身就去找張導。
“張導,我有……”
“你來的正好,我加了飛頁,你和宋言酌的,你正好給他帶過去。”張導剛準備去找池鈺,見他來了,又重新坐回了板凳。
池鈺接過飛頁。(飛頁:臨時加的戲。)
薄薄的一張紙,簡短的一段戲,卻讓池鈺看了半天。
“張導,《長安》畢竟是古裝劇,那個時候冇有進化出6種性彆,男人的感情也比較禁忌。”池鈺嗓音都有些抖:“加個床戲,會不會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