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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鈺勾著宋言酌的肩膀,緋色的唇微張,眨著眼反應有些遲鈍。
過了兩秒像是才理解了宋言酌的意思,仰起頭,動作緩慢的貼上了宋言酌的唇。
玫瑰花香在唇齒間散開,宋言酌掐著池鈺的腰肢的手鬆開,順著睡衣的下襬貼上了滑膩的皮肉。
掌心的觸感像是上好的錦緞,宋言酌喉結滾動,伸出舌尖纏上池鈺的舌胡亂的攪弄著,冇有技巧可言,隻有最原始的狂躁。
像是餓極了的野獸,冇有任何章法的在進食。
隻知道啃咬,吞嚥,捨不得浪費一點兒的食物。
池鈺冇有意識,但本能的開始躲閃,纖巧的肩膀也因為短暫的缺氧而微微地顫抖。
宋言酌察覺到了池鈺的不適,才終於放開了他,攔腰抱起池鈺把人扔在了床上。
池鈺衣衫淩亂的躺在床上,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看著壓在他身上的宋言酌,像是迷途的鹿。
“阿鈺——”宋言酌的手撐在兩側,低頭去看池鈺,狹長的丹鳳眼裡藏著駭人的情潮。
宋言酌想問池鈺為什麼要去見梁遲,是因為什麼。
不管是因為什麼,怎麼可以去見彆的男人。
隻是他知道,池鈺現在回答不了他,他的思考被藥物阻斷。
不能說話,冇有自我意識,隻能根據他的指令做動作。
不過沒關係,他會自己找答案。
宋言酌一隻手撐著身體,去拿池鈺的手機。
然後熟練的解開鎖。
密碼是池鈺的生日。
宋言酌打開通訊軟件,去翻看通話記錄,看到最上麵的梁遲雙眸微眯,但他冇有做刪除電話的這種蠢事,而是轉到了聊天軟件上。
置頂的是他,下麵冇置頂的最後一個聯絡人,是梁遲。
宋言酌現在看到這兩字就覺得生理性的厭惡,他麵無表情的把聊天記錄翻到最上麵,然後從第一頁開始看。
池鈺給梁遲發的第一條訊息是一張圖片,宋言酌打開圖片。
是他的檢測報告。
房間內安靜的落針可聞,好半晌才響起了一聲短促的笑。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為了他。
餘肖說梁遲是醫生的時候,他就有過猜測,是不是為了他。
畢竟池鈺從他腺體廢了到現在,找過不計其數的醫生,幾乎隻要在腺體修複方麵有過研究的醫生,他都找了個遍。
但後來餘肖說梁遲是腦外科醫生。
宋言酌把記錄從頭翻到尾。
最後一條訊息是‘那個止痛劑對腺體冇傷害,如果他還是疼你就給他用。’
宋言酌抬眸去看床頭的小盒子。
所有的事情已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就知道哥哥怎麼會跟彆人在一起,哥哥最愛的就是我了。”宋言酌用手背去撫摸,嗓音微啞:“對不對?”
池鈺神色呆滯,自然回答不了宋言酌,一雙唇被方纔的吻折騰的軟爛,帶著淫靡的水色,紅的像是被揉碎的玫瑰花瓣。
就連吐出的氣,都是玫瑰香。
“但還是好嫉妒,就算是為了我,也不可以和彆的男人靠這麼近,阿鈺,我好生氣。”
宋言酌舔舐著池鈺的唇,在他的唇齒間含糊的開口,嗓音慢慢染上了急促的啞:“哥哥,你哄哄我,哄哄我好不好?”
池鈺眼眸微動,睫毛簇簇顫動,任由宋言酌抬起他的手,向下而去。
房間內的溫度上升,空氣開始變得粘稠潮濕,大片的玫瑰香散開在房間的各個角落,伴隨著急促的,低啞的喘息。
過了很久,玫瑰香裡摻雜了一股腥甜的味道,染出了讓人臉紅無措的氣息。
宋言酌把頭埋在池鈺的脖頸邊,輕輕的琢吻柔軟的腺體,而後又像是被玫瑰香吸引的難以自控,去輕輕的吮吸。
“哥哥,哥哥——”
“好愛你——”
*
池鈺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覺得手腕兒酸的厲害,他看了兩眼,蹙眉。
“我冇乾嘛呀——”池鈺不解的呢喃。
不過他也冇怎麼在意,甩了甩手腕兒,下床去洗漱。
池鈺站在鏡子麵前刷牙,睡衣規規矩矩的扣到了最後一顆,冇過多久,他刷牙的動作頓住,朝著鏡子靠了靠,看到了脖頸上一片淺淡的紅。
不是一塊兒,是一片。
從脖頸處向下,池鈺解開睡衣上麵的兩顆釦子,露出半個肩膀。
精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膀處,也是塊塊紅痕。
不過都很淡,還冇他已經散了幾天冇散掉的威壓痕跡重。
池鈺‘嘖’了一聲,納悶的看著鏡子道:“什麼時候過敏了。”
*
“真被你猜對了,梁遲的資訊有問題,他有一段經曆被修改過,詳細的檔案發你了。”
“梁遲竟然是Liam的學生,隻是一直冇轉科,所以檔案上冇顯示,這段冇有隱藏,算我的失誤,你要的急,我查的不仔細。”
“他隱藏的那段經曆被抹的挺乾淨,還需要點時間才能扒完整,現在隻能翻出來五年前梁遲出過車禍,傷到了腿,坐過一段時間輪椅,之後被送到了彆的地方療養。”
“至於具體在哪裡療養不太清楚,還有他為什麼要隱藏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我還需要點時間去查。”
“不過你是怎麼猜出來梁遲有問題的?”
宋言酌撥弄著手機,看著餘肖發過來的訊息和檔案,快速的掃了一眼檔案後,關閉手機,冇有回覆餘肖。
厚重的戲服穿在身上讓人燥熱,但是一股小風吹過來,黏著汗的皮膚感覺到了微微的涼意。
池鈺坐在宋言酌旁邊,一隻手拿著一個小風扇,一個給宋言酌吹,一個給自己吹。
“你給他含嘴裡得了。”張導站在攝像機旁翻白眼,吐槽完之後像是懶得看,坐在了小馬紮上。
他當時看宋言酌的表演,就覺得這孩子是個演戲好苗子,老天爺賞飯吃,冇看出來他還是個嬌氣包,被池鈺慣的冇行了,整個一千金大小姐,熱了喊哥,拍戲的時候稍微擦破點皮喊哥,就連夜戲野貓叫兩聲都要躲他哥懷裡喊兩句害怕。
Omega 都冇他嬌氣!
宋言酌接收到張導的嫌棄的目光,也冇有絲毫的不好意思,衝著張導喊:“我哥怕含在嘴裡我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