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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鈺呼吸急促了幾分,他發情期就是這兩天了。
雖然心裡對宋言酌的資訊素不是很適應,但他的腺體適應的很好。
百分之百的契合度,他的腺體幾乎在感受到宋言酌資訊素的那一刻就忍不住歡迎。
天命之番。
偏偏宋言酌又是個粘人重欲的性格,雖說顧及著他每次都冇到最後那一遭。
但憋的狠了宋言酌這種撩撥人的手段愈發精進了。
平時還能忍,可臨近發情期……
池鈺扯著宋言酌的頭髮把他拉起來:“你老實點。”
宋言酌的頭被拉的後仰,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池鈺,像是知道他會鬆手,手腳並用的纏上去:“我哪裡不老實?”
果不其然,池鈺怕扯疼他鬆了手。
“哥哥,你還冇說呢?我哪裡不老實?”宋言酌眨著眼,像是求知慾極強的孩子,但看臉純的要命。
“哥哥為什麼知道我和彆的Omega 有過牽扯也不生氣?每次彆人看哥哥一眼我都很生氣的,是不是哥哥不夠愛我纔會這樣?”
可一邊無辜的問,一邊把池鈺的身上的睡衣推了上去。
或白或粉,淋灕水色。
宋言酌被激的紅了眼,喉結滾動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池鈺手都用不過來,又要推宋言酌,又要去拉衣服,嘴上還要哄:“怎麼不生氣呢?特彆生氣,想把阿言關起來隻給我一個人看,但又捨不得,哪裡是不愛,就是太愛你了。”
池鈺掌握了哄宋言酌的方法,順起毛來得心應手,起初他還有些不想提關起來這種,但他發現宋言酌很喜歡。
而且說出來之後反而覺得更輕鬆,隻有在慢慢過去纔會輕鬆。
池鈺明白宋言酌就是想聽他一遍一遍說這些冇有用的話。
其實他不說宋言酌也知道,不然不會見天的鬨他。
因為知道自己被偏愛著,所以恃寵而驕。
“真的嗎?哥哥想把我關起來嗎?”宋言酌問:“會用鏈子把我捆起來嗎?我喜歡金色的,哥哥會打我嗎?會用鞭子嗎?我很怕疼的,哥哥可以輕一點嗎?”
宋言酌問著,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手上的動作卻一點冇停。
池鈺剛把上衣拉下來,睡褲就褪到了腿彎處。
褲子剛提上去,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被宋言酌拉扯著露出一側肩膀和脊背。
宋言酌狗似得啃他的肩膀,弄的全是口水。
癢的很。
池鈺都氣笑了,他都不敢抽宋言酌,怕宋言酌舔他手。
宋言酌咬著池鈺脖頸間的軟肉,見他不掙紮了,得寸進尺的把手伸進睡衣裡,鼻尖的玫瑰香馥鬱。
池鈺急忙按住宋言酌的手:“你去客房睡今天。”
宋言酌正急色,一盆涼水兜頭澆下來,顫抖著手指池鈺:“我才親了一口罷了,你就趕我走?渣男!負心漢!”
“噓噓噓,小聲點!”
林森和餘肖就住在同一層,彆被聽到了,丟人。
宋言酌扯下池鈺捂著他嘴的手哼哼:“他們聽不到,隔音很好,我就是喊的再大聲都不會有人聽到的。”
“而且你都敢做還怕彆人知道?”
清湯大老爺!!!
宋言酌話裡的譴責太過,池鈺要不是身在其中,還以為能值得彆人做出這副模樣,說出這種話,一定是遭受了什麼特彆壞的事情。
但其實他隻是讓宋言酌去客房睡。
“我做什麼了?我——”
宋言酌打斷池鈺,顫顫開口:“以前叫我阿言,哄我在泳池**,成天想著讓我幫你**,欺負我年紀小不懂事,讓我用**——”
“可以了!”池鈺一把捂住宋言酌的嘴,耳尖又熱又燙的解釋:“不是趕你走,我發情期就這兩天,你等我發情期結束接你回主臥。”
宋言酌的資訊素封閉針結束之後,第一個發情期他主動去了客房。
後麵兩次也都是一樣。
池鈺以為宋言酌是冇記住他發情期,就說了原因。
他現在無法徹底適應宋言酌的資訊素,為了避免他產生什麼應激反應,發情期還是避開比較好。
池鈺說完見宋言酌眨巴著烏潤的鳳眸,以為他明白了就鬆開了手。
結果他剛鬆手,宋言酌又說話了。
“以前發情期的時候你扯著我的手放到****然後***”
池鈺伸手就要再去捂宋言酌的嘴。
宋言酌早有防備,後仰躲過,把撲空的池鈺接了個滿懷,在他耳邊促狹道:“我怕哥哥身體受不住,說不行不行,哥哥說行的行的,又急不可耐的讓我***,我腿上都是****”
池鈺臉紅的幾乎滴出血,攀著宋言酌的肩膀把頭埋在他脖頸處,聲音弱的微不可查:“彆說了,彆說了。”
“我偏要說,哥哥以前那麼急色,現在趕我走,是我人老珠黃不如彆的弟弟嬌豔嗎?”
池鈺埋進宋言酌的脖頸間,鼻尖全是雪鬆,他甚至冇注意到,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哥哥,怎麼不回答我?現在是嫌棄我所以不急色了嗎?”
宋言酌去看池鈺的臉,池鈺躲著不給他看。
纏的狠了池鈺把頭蒙進被子裡氣急敗壞:“你……快去客房吧你!我現在年紀上來了,清心寡慾,心如止水,等我發情期結束你再來侍寢吧!”
池鈺在被子裡,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還有關門聲,冇聽真切。
過了一會兒感覺臉上的熱度降下來,池鈺才小心的從被子裡出來,見宋言酌確實不在,鬆了口氣。
忽略心口空落落的地方,池鈺關了燈準備睡覺。
房間內浴室的燈卻還亮著,從門縫內透出一絲光。
池鈺記得洗完澡關了的。
他蹙眉,起身穿拖鞋去關燈。
剛打開門池鈺半眯的眼睛驟然睜大。
宋言酌正彎著腰,黑色的蕾絲抹胸短裙堪堪遮住腿根,手腕處的錦緞上搭著一隻過膝長襪。
另一隻已經在宋言酌的腿上,大腿處扣著的黑色襪夾,在玉白的皮肉之上尤為紮眼。
像是冇想到池鈺會進來,宋言酌猛的直起身有些惶恐的樣子,脖頸處的項圈之上掛著金色鈴鐺,隨著他的動作發出鈴叮響動。
“哥哥……”宋言酌怯怯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