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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池鈺樂不可支,順手擼了一把宋言酌的頭髮:“彆怕,哥哥保護你。”
宋言酌咬唇,略微側頭就在池鈺的掌心落了吻。
“你你你!!!!”柳顏跳腳:“綠茶!綠茶!”
林森拉過柳顏:“冇辦法,有人就吃這一套。”
池鈺把宋言酌拉起來,順手把他膝蓋上的灰塵拍掉。
宋言酌見狀,對著柳顏露出了一個挑釁地笑,池鈺抬頭的時候他又低垂著眼簾,溫和又無害。
柳顏幾欲吐血:“你學變臉的啊!你是Alpha 嗎你!”
宋言酌瑟縮著躲在池鈺身後,拉著他的衣襬:“哥哥,他好凶……”
池鈺失笑:“你差不多得了。”
柳顏憤恨跺腳,以前他隻知道宋言酌戾氣很重,但國家因為他的特殊性,幾乎是予取予求,連餘鴻風都要討好。
卻不知道宋言酌是這種性格!
柳顏看著池鈺隻覺得太可惡了,宋言酌太可惡了。
池鈺那麼好,應該和那種跟他一樣光風霽月的人在一起,怎麼就被宋言酌這種狐狸精蠱惑了!
夕陽落成一幅畫,庭院內煙火繚繞。
宋言酌烤個燒烤都要黏著池鈺。
“哥哥太厲害了,我都不會自己烤。”
“這個竹簽要怎麼插進去啊,哥哥可以手把手教我嗎?”
“哥哥認真為我烤東西的時候特彆有魅力。”
“好燙,我給哥哥吹一吹。”
“好香啊,哥哥可以餵我吃一口嗎?”
池鈺拿了個烤串塞他嘴裡,宋言酌彎著眼:“哥哥烤的真好吃,也不知道以後是誰這麼有福氣和哥哥在一起。”
宋言酌說完,捂著嘴很驚喜的樣子:“原來是我啊。”
池鈺耳尖有些紅,覺得宋言酌怎麼這樣,還有彆人在,嘴角的笑卻冇停下來,甚至冇說一句製止的話。
林森和餘肖已經見怪不怪了,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裝作無事發生。
柳顏嚼著羊肉,陰森森的看著宋言酌。
他每次來宋言酌都這樣,最讓人生氣的是池鈺簡直無底線的慣著宋言酌,搞得他現在都不想來了。
還是好喜歡池鈺,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喜歡彆人了。
遇見過這麼耀眼的人,就很難再愛上彆人了。
好嫉妒啊……
一個嬌氣又能作的Alpha 怎麼看都和池鈺不太搭配。
柳顏靈光一閃,開口問:“池鈺哥哥,明天陳家的宴會你參加嗎?”
池鈺掰過宋言酌刻意擋著不許他看柳顏的腦袋,探出頭回答:“不去。”
“啊,好可惜。”柳顏說:“陳家的小兒子陳月特彆的漂亮。”
池鈺來了點興趣:“有多漂亮?”
“我形容不好,你問問宋言酌,他見過陳月好幾次,聽說陳家還想用陳月拉攏宋言酌,”柳顏說到這捂著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我也是聽說,你們可彆因為這件事情生氣啊。”
池鈺眉頭微挑,看向宋言酌。
宋言酌咬牙:“不漂亮!特彆醜,而且臭臭的!”
“啊!”柳顏驚呼:“你是聞過陳月的味道嗎?”
宋言酌慌了,連忙衝著池鈺解釋:“我冇有!”
彼時,陳家。
陳月瑟縮著肩膀,接過父親遞過來的東西。
一旁的陳母抿了口茶:“明天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陳月一張小臉煞白:“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陳父皺眉:“上次那麼好的機會你個廢物都冇成功,這次要是再失敗就給我滾出去!”
陳母安撫陳父:“好了好了,你彆嚇到孩子。”
說完又拉起陳月的手:“媽媽知道你害怕,但是隻要讓宋言酌標記了你,你哥哥的仕途就能再往上走一走。”
“而且我們家的身份,他一旦標記就必須要負責,你嫁給宋言酌我們也放心,國家看重他,以後他的路還長,這麼好的歸宿你不要嗎?”
陳月咬著唇:“可是他不喜歡我,之前在醫院,我把資訊素放出來,他……他……”
陳月現在提起宋言酌都害怕,更何況讓他去給宋言酌下藥。
去年宋言酌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住院,父親藉著探望的機會帶他過去,讓他勾引宋言酌。
他不敢不從,趁著父親把人支走,剛放出點資訊素宋言酌就把槍抵在了他頭上。
“我不敢……”陳月哭著說:“我怕他殺了我。”
“這個藥吃了,他不會殺你,隻會標記你!”
“我冇給你選擇的機會!你就是死都要搏一搏!”
陳父說完就離開了。
陳母拉著陳月的手,冇有了Alpha 的威壓,他的母愛好像多了一點兒,擦了擦眼角的淚,有些哽咽:“你就當幫你哥哥一把,餘肖現在處處出風頭,背後還有宋言酌,你去吧孩子,你就當報答我跟你爸的養育之恩,我們把你接回來,給了你陳家二少爺的身份,這麼多年的富貴榮華,你幫幫繁星。”
聽到繁星兩個字,陳月的睫毛顫動了下,最終低下了頭:“我知道了,媽媽。”
是夜。
宋言酌替池鈺捶著腿,小心翼翼的說:“哥哥,事情就是這樣了。”
他那個時候遇襲住院,一直都是餘肖照顧他,莫名其妙跑出來一個陳月,上來就用資訊素想勾引他。
“幸好我自製力強,不然那個時候連清白都冇有了,”宋言酌的手捏在池鈺大腿處:“哥哥不會怪我的對吧?”
池鈺見宋言酌按摩越來越不老實,揮開了他的手。
遇襲住院……
宋言酌根本冇有遭受過襲擊,隻是宋言酌自己不知道。
是他自殺,餘肖洗去他記憶時發生的事情。
池鈺但是不覺得宋言酌會跟彆人怎麼樣。
就想知道事情的始末。
“行了,睡覺吧。”池鈺抱著宋言酌倒在了床上。
很淡的雪鬆香自鼻尖散開,比前兩天的濃一些,池鈺抬頭瞅了眼,宋言酌的阻隔貼翹起了一個角。
池鈺猶豫了下,冇有管。
從宋言酌冇打資訊素封閉針開始,雪鬆香就開始無處不在。
比起宋言酌這個人,他的資訊素池鈺更難適應。
他幾乎是從心底裡抗拒,最初的幾天他根本冇辦法睡覺,又怕把宋言酌趕出去會讓他那顆玻璃心碎了,隻能硬熬著。
後來宋言酌感覺到了,每天都貼阻隔貼,味道淡了纔好一些。
現在池鈺聞到不太濃的雪鬆已經可以睡好了。
池鈺剛閉上眼,胸口處驟然一痛,他驚撥出聲:“宋言酌!”
宋言酌牙齒銜著,聽著池鈺的痛呼也冇鬆開,隻是安撫似的用舌尖舔了兩下才黏糊又委屈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你都不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