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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鈺怔怔的看著宋言酌,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朝著一處湧去。
宋言酌的紋身全部露出來,從肩膀處蜿蜒,就連手腕上的緞帶都成了裝飾。
池鈺抬步緩緩的走到宋言酌麵前,用指尖勾著黑色的過膝長襪,啞聲問:“阿言,這是什麼?”
宋言酌咬著唇,臉紅的厲害洇到了脖頸處,像是要在藤蔓之上開出玫瑰:“絲……絲襪。”
池鈺喉結滾動著,身體裡的熱像是要把他全身都燒好才罷休,而解渴的水就在眼前。
“好慢,還冇穿完就被我發現了。”池鈺把長襪纏在手間打轉,動作極緩。
宋言酌說:“我不太會。”
“我幫你。”
池鈺說完蹲下,手順著宋言酌的小腿流連至腳踝。
“哥哥,癢。”
宋言酌瑟縮了下,像是要躲,池鈺卻發了力攥住宋言酌的腳踝,手有些抖。
宋言酌看不清池鈺的表情,卻能想到,嘴角勾起了得逞般的笑意。
池鈺眸色沉沉,過了會兒他才抬起了宋言酌的腳。
如待珍寶。
宋言酌的腳踩在池鈺的手上,黑色的絲襪被池鈺拉扯到了膝蓋之上,襪夾扣上發出哢嗒一聲響。
池鈺的手在宋言酌的腳踝處停留著,緩緩的摩挲,很色。
“哥哥,我漂亮嗎?”宋言酌問,脖頸間的項圈隨著他喉結滾動,一動一響。
像是催情的樂。
池鈺的手驟然一緊,他速度極快起身壓住宋言酌就要親過去,卻被輕飄飄的躲開,堪堪碰到了宋言酌的臉頰。
“哥哥,你要做什麼?”宋言酌雙唇微張,茫然又無措。
池鈺被激紅了眼,吐出兩個字:“做你。”
“哥哥剛纔還說心如止水——”宋言酌指尖在池鈺的胸口若有似無的滑動緩緩說道:“清心寡慾。”
鼻尖有很淺的雪鬆資訊素纏繞而來,池鈺卻冇被澆熄半分的熱意,他的手貼在宋言酌的裙襬處,眼神灼熱。
“阿言,”池鈺用口銜住宋言酌脖頸處的鈴鐺,嗓音低啞:“好漂亮。”
漂亮死了。
像是勾人魂魄的精靈。
池鈺身體緊貼著宋言酌,舌尖在他袒露的皮肉指處吮吸,急切又熱烈。
“阿言,阿言。”池鈺喊:“好漂亮。”
池鈺並不重欲,比起宋言酌。
所以他鮮少會這麼失態,真如色中餓鬼一般,隻想快點吃一口解饞的,手胡亂的去撕扯宋言酌本就不多的衣服。
“哥哥,彆……彆這樣,我還要回客房呢。”
池鈺的動作頓了下,咬住宋言酌的酒窩處的軟肉:“穿成這樣……要回客房?”
宋言酌攀著池鈺的肩,說著不要,可卻冇阻止池鈺的手下的動作,他悶哼一聲,嗓音啞的不比池鈺好半分:“我很聽話的。”
池鈺手上的力道重了些:“這麼聽話啊?那是不是讓你做什麼都行?”
“哥哥,我早就說了……”宋言酌淩亂的喘息在池鈺的耳畔帶著似蠱似惑,極儘的色慾的暗示:“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池鈺聞言鬆開了手,指尖順著宋言酌的脊背來到了他的頭頂處,然後緩緩的按了下去。
“阿言,跪下去。”
(這段你們不喜歡)
池鈺仰著頭,像是引頸就戮的天鵝,喘息之間纏繞著甜膩的玫瑰香。
浴室的落地鏡正對著兩人,池鈺能夠清楚的看到身下的宋言酌。
太漂亮了……
浴室內的玫瑰花香越來越濃鬱,就連雪鬆都開始纏繞而出,卻被玫瑰死死壓著,清晰,卻不足為懼。
過去了許久,池鈺撐著洗手檯,宋言酌跪在地上抬起臉,玫瑰花露在臉頰和嘴角處滑落,應該是有點難受的,眼眶裡盛著水色,泛著紅。
唇色也好紅,像是開到了極致即將腐爛的玫瑰,那指尖碾磨就溢位了汁液。
池鈺心裡的施虐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好奇怪,明明那麼愛宋言酌,卻想看他哭。
明明捨不得宋言酌受一點兒傷,還在卻想讓他疼。
*
翌日一早,池鈺醒來的時候抱著頭,有點無法麵對宋言酌。
宋言酌睡的迷迷糊糊的去摟池鈺,茫然的看著他:“怎麼了?”
池鈺悄悄去看宋言酌,臉紅得厲害。
大白天把他的羞恥感放大了無數倍,他都不敢回憶昨晚自己做的那些事,說得那些話。
他都乾了什麼啊……
‘阿言,指尖沾了東西,舔掉。’
“阿言,好吃嗎?”
“鈴鐺好漂亮,吃東西的時候會響。”
“深一點,乖狗狗。”
池鈺想死……
“阿言,”池鈺麵色複雜:“你以後還是彆那樣穿了,我這個……我有點接受不了這種考驗。”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緊接著是宋言酌低低的笑,帶著巨大的愉悅。
池鈺從脊背處開始麻。
“哥哥你很喜歡的,我知道。”
是這樣冇錯。
池鈺喜歡的不得了。
但昨晚已經……
他差點控製不住都要弄傷宋言酌了。
如果宋言酌再這樣冇有底線的放縱他,池鈺無法確定下一次還不能讓宋言酌完好的從浴室出來。
池鈺一整天臉都是熱的,宋言酌跟他說話他都能走神。
時不時的就想伸手去勾宋言酌的脖頸,撓他的下巴。
“池哥,你擼狗呢?”林森問。
池鈺聽到‘狗’這個字,手快速收回,猛的起身:“我出去溜達溜達。”
不能再看宋言酌了。
受不了一點兒。
林森蹙眉不解。
宋言酌見池鈺離開惡狠狠的瞪了林森一眼,哪還有剛纔在池鈺麵前的乖巧。
林森嚇得一抖:“你……你乾嘛!”
宋言酌衝著餘肖道:“管好你的人!”
林森炸毛:“我什麼時候成他的人了!”
餘肖按住林森的肩膀把他按回沙發:“遲早的事。”
林森嘴巴動了動,看著餘肖的含笑的眼,到底是冇說出來話。
池鈺躲了一天宋言酌,直到傍晚他出去參加宴會,池鈺才鬆了口氣。
林森問:“他一直叫你去你乾嘛不去?”
池鈺反問道:“餘肖讓你陪他你乾嘛不去。”
林森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我又不是他什麼人,我不去!”
池鈺捧著果汁冇說話。
他的身份特殊,今天的都是京城裡的人,他不想去。
更何況……
池鈺摸著脖頸,他的發情期應該就是今晚了。
到了晚上池鈺有些的不舒服,整個人冇什麼力氣,資訊素開始波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森猛的推開池鈺的門,麵色焦急:“池哥,宋言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