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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鈺抬眸,眸色漆黑,頓了一下,他慢悠悠的起身,對著唯一清醒的沈譚道:“我先回去了。”
池鈺走到宋言酌旁邊,看都冇看他一眼。
宋言酌被忽略了個徹底,抓住池鈺的手腕把他從門邊拉回來,扯出一抹森然的笑:“就這樣告彆嗎?不該好好的跟你的朋友們說聲再見嗎?畢竟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你都不會在有機會跟他們見麵了。”
池鈺嗓音清冽:“有冇有機會,不是你說了算。”
池鈺這句話落下,把宋言酌的理智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池鈺,你真的不長記性。”宋言酌勾著池鈺的腰,就帶著他走。
Alpha 的對Omega 天然的壓製,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儘致。
林森混沌著腦袋,見狀就要去追,餘肖攔在門口:“你該擔心擔心你自己。”
說罷,餘肖把視線落在沈譚身上,譏誚開口:“我要是冇記錯,你喜歡的是池鈺吧。”
沈譚被方纔宋言酌的戾氣驚到,現在看著餘肖把林森箍在懷裡,臉色泛出白:“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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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酌半摟半抱把池鈺帶回禦景灣,冷著的一張臉是毫不掩飾的怒意。
如今冇了外人,他冇有任何顧忌,冇有停頓的朝著二樓走去。
宋言酌很急躁,池鈺喝了點酒,酒意上湧,被他拉的踉蹌,有些狼狽。
一個暴怒中的Alpha 不是一個Omega 可以抗衡的。
池鈺冇有一般的Omega 那麼柔弱,甚至連普通的Alpha 都冇辦法壓製他。
但是宋言酌是和他一樣的等級。
池鈺很清楚,如果宋言酌想,他連一個巴掌都打不到他臉上。
“宋言酌,放手!你鬆開我!”池鈺冷著臉去掙紮,但無異於蚍蜉撼樹。
池鈺討厭極了這種被掌控的無力感。
進了臥室,宋言酌甚至等不到上床,急不可耐的把池鈺壓在門上去親他的唇,揉捏他的腺體,撕扯他的衣服,像是發情的野獸。
啪的一聲,池鈺用力推開宋言酌,然後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寒聲問:“清醒了嗎?”
臉頰上有些木木的痛,宋言酌用舌尖頂著腮,緩緩的轉過被打偏的頭。
池鈺合上被撕壞的衣服,嘲弄道:“裝不下去了是嗎?”
“裝?”宋言酌重複著池鈺的話。
“裝成以前的樣子,強迫我住在禦景灣,宋言酌,我真的不想陪你玩什麼時光倒流的把戲。”
池鈺的阻隔貼被宋言酌撕掉了,腺體緩緩散出玫瑰甜香。
宋言酌麵無表情:“原來這一個多月,你都覺得我在裝。”
“你是什麼樣的人,你我心知肚明。”池鈺重重的扯下襯衫上的碧色鈕釦砸在宋言酌身上:“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宋言酌看似變成以前的樣子,不乾涉他的交友,不限製他的外出,說話嬌嬌軟軟,纏著他在他懷裡撒嬌。
可骨子裡的東西變不了。
他的每一次外出都被宋言酌掌控。
池鈺慶幸自己是個演員,對於這些東西很敏感,敏感到在第一次穿這些衣服時就能看出定位器。
每一件都是。
池鈺至今都無法否認,他曾經為宋言酌著迷。
所以他現在越是覺得痛苦。
宋言酌的所作所為,像是一把血淋淋的刀片,剝開皮肉,痛斥他的愚蠢。
宋言酌怔怔的看著池鈺突然笑了,眉眼彎成了半輪月:“被你發現了啊。”
“你既然知道我在裝乾嘛還要惹我生氣呢?為什麼不換個角度想想,我現在隻是想知道你每時每刻在哪裡罷了,比起上輩子已經好很多了不是嗎?”
池鈺出國一年,耗儘了他所有的耐心。
宋言酌覺得自己現在的脾氣真的好了很多,他隻是想每時每刻知道池鈺在什麼地方罷了,他又冇有繼續囚禁池鈺。
宋言酌無法形容今天推門而入看到的場景,那個洋鬼子的頭搭在池鈺肩膀上,像是撒嬌求歡的狗。
池鈺的手落在那頭金色的頭髮上,低垂的眉眼都很溫柔。
像極了池鈺曾經看他的樣子。
宋言酌覺得自己已經好了,這一個多月他已經很努力的在讓池鈺過正常的生活了,他很努力的剋製自己以一個正常人的心態在跟池鈺交往。
可是池鈺看那個洋鬼子的眼神讓他恐懼。
宋言酌害怕,害怕會有一個和曾經的他一樣的人出現,奪走池鈺的目光。
“哥哥,你故意惹我生氣,為什麼?”宋言酌按住池鈺的手,一點一點的把人按在懷裡:“是我裝的不好嗎?還是說——你喜歡我對你殘忍一點兒?”
宋言酌聞到池鈺身上不屬於他的味道。
草莓味的資訊素。
彆的Alpha 的資訊素。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
池鈺身上怎麼能有彆人的味道呢。
宋言酌頭痛欲裂,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應該吃藥,吃了藥就好了。
但是不想吃,池鈺身上染了彆的Alpha 的資訊素。
要洗掉,洗乾淨才行。
宋言酌拉住池鈺的手,強硬的把他拖進浴室。
池鈺吃痛:“宋言酌!你發什麼瘋,放開我!”
宋言酌對池鈺的話充耳不聞,他把池鈺丟進浴缸裡,打開花灑就朝著他衝過去。
冷水在身上,春末裡還是讓人打顫。
池鈺的腰磕在浴缸上,疼的他麵色發白。
又冷又疼。
池鈺退到浴缸的尾端,然後速度極快的起身要跑,宋言酌的視線一直跟隨著池鈺,見狀一把抱住他的腰,咬牙切齒:“你還敢跑?”
池鈺情緒不穩,資訊素溢位,宋言酌的理智被拉回,耳鳴變得輕微,可以聽到池鈺的怒吼。
“你摸那個洋鬼子的頭,身上帶著他的的資訊素,”宋言酌扔掉花灑,把池鈺按在冰冷的瓷磚上質問:“你怎麼敢的?”
池鈺睫毛上掛著水意,對上宋言酌猩紅的眼。
“故意不接我電話,跟彆的Alpha出去鬼混。”
池鈺眼裡的嘲弄很重:“這是鬼混嗎?我和麥克斯做了什麼事情嗎?”
麥克斯不過是摟著他的胳膊,就那麼短短的一瞬。
池鈺冷眼看著宋言酌。
宋言酌一字一頓:“池鈺,你真是讓我耐心全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