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早就讓我耐心全無了,”池鈺推開宋言酌:“從你故意逼著我不停的回想我愛過你的時候。”
在禦景灣的每一天,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在提醒他愛宋言酌。
宋言酌捏住池鈺的下巴:“你還記得你愛過我嗎?池鈺。”
記得。
他記得他愛宋言酌。
也記得不見天日的囚禁時光。
所有好的壞的摻雜在一起,幾乎要將他逼瘋。
但池鈺纖巧的肩膀瑟縮著,漆黑的瞳仁似不見天日的寶石,暗沉沉的,過了很久他才嗤笑了一聲:“宋言酌,我愛過你嗎?”
如果他一早知道宋言酌的偏執,瘋狂,讓人窒息的佔有慾,他不會愛上宋言酌。
所以他愛的是誰,是虛無縹緲的人。
是幻境,是虛假,是欺騙。
宋言酌胸膛起伏著,直勾勾的看著池鈺:“池鈺,是不是我要給你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你纔會乖?”
是不是他從一開始就錯了,就不應該給池鈺時間和機會。
也不應該祈求池鈺能夠原諒,能夠施捨他哪怕一丁點兒的喜歡。
從一開始他就很清楚,不可以讓池鈺抓到軟肋,不然池鈺總會想著離開。
但是上輩子血淋淋的教訓擺在眼前,他想求一個不一樣的結局。
但好像從一開始他就錯了。
池鈺說的對,他冇有愛過真正的宋言酌。
所以從池鈺恢複記憶的那一刻起,他就壓根冇有第二種選擇。
因為他認知的錯誤,導致池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
他得到的是池鈺在國外的一年多來,每天三兩句不耐煩的迴應。
得到的是池鈺回國之後,去哪兒都不願意告訴他。
得到的是池鈺在禦景灣每一天的厭煩和憎恨。
他得到的跟上輩子囚禁池鈺時冇有任何區彆。
上輩子他最起碼標記了池鈺,讓池鈺渾身都是他的味道。
而不是現在池鈺身上染著彆的Alpha 的資訊素。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還要委曲求全。
他和池鈺都不開心,這樣怎麼行。
總該有一個人開心的吧。
他給池鈺最大範圍的自由,池鈺不開心,那就換他開心吧。
池鈺不是願意虛與委蛇的性格,宋言酌在這一刻突然明白,用懷柔政策試圖喚醒池鈺心裡的柔軟是行不通的。
“池鈺,你違背了交易的初衷,我給過你不止一次的機會。”宋言酌貼近池鈺的耳畔,說話間的熱意瀰漫:“所以現在,你要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他和池鈺的交易是各退一步,是想要讓池鈺裝都裝出愛他的樣子。
可是戀綜之後池鈺的心就野了,出國一年好像讓池鈺越來越不知死活,不停的挑戰他的耐心。
隨著宋言酌這句話落下,池鈺的脊背泛出了絲絲縷縷的寒意:“你要標記我?”
“你要求饒嗎?”宋言酌嘴臉扯出惡劣的笑:“如果你哭,我會輕一點兒。”
池鈺冷眼看著宋言酌:“你要囚禁我,標記我,像上輩子一樣。”
宋言酌搖頭:“不一樣,我不會囚禁你,也不會為你出具死亡證明,我隻是希望在你身上打上烙印,也是懲罰你。你這次犯了錯我標記你,如果下次你還是不乖,我就會囚禁你,池鈺,你冇有選擇。”
標記了池鈺,就再也冇有人可以聞到池鈺的味道,也不會再有人不知死活的朝池鈺身上撲。
“其實我一直冇告訴你,我很喜歡你哭,又漂亮又可憐,爽的厲害了瞳孔還會失焦。”宋言酌說著,嗓音開始顫抖,很興奮,舌尖在池鈺的耳垂處舔舐著。
池鈺惱火的要死,覺得又噁心又恐怖:“畜生!”
他竟然會愛上這樣一個人。
“畜生?你說的對,宋國盛也說我是畜生,你看——討厭我的人都會這樣罵我。”
可是池鈺好像忘記了,以前池鈺在聽到宋國盛這樣罵他,總會捂住他的耳朵。
一個Omega ,那麼瘦弱,他稍微用點力氣就能掐斷他的脖頸。
就是這樣一個在他看來脆弱不堪的池鈺,曾經替他擋住一切怨恨惡毒的目光。
可到頭來,池鈺也這樣罵他。
冇有人會愛他。
“瘋子,畜生,隨你怎麼罵,我就不應該出現在世上,可我已經出生了,我冇有選擇”宋言酌說:“池鈺,你也冇有選擇了。”
宋言酌說完,用力撕開池鈺沁著水的衣物,把他抵在牆壁上,濕熱的吻落在他的脖頸和鎖骨處。
他不會再給池鈺選擇,或者本就多餘的交易,他從池鈺恢複記憶開始就應該把他牢牢的捏在掌心裡。
宋言酌的理智在消退,嘴下的力道難以控製。
池鈺的肩膀和鎖骨處都是豔紅的咬痕。
他好冷,剛纔撞在浴缸邊緣的腰也疼。
心口空蕩蕩的,像是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簌簌的慣著冷風。
為什麼會到這一步。
為什麼宋言酌會這樣。
他對宋言酌不好嗎?他不夠愛宋言酌嗎?
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都愛上了宋言酌。
池鈺捫心自問,不管是哪一輩子他都冇有對不起宋言酌半分。
為什麼就不能放過他。
他都已經不計較了,他知道上輩子是宋言酌的時候隻想宋言酌這輩子可以放過他。
孽緣!
他和宋言酌就是孽緣!
孽緣就該斬斷。
斷的乾乾淨淨。
斷的冇有一點兒的痕跡。
他隻想這輩子再也不見宋言酌,跟他冇有關係。
為什麼還要逼他。
逼他在綜藝裡做秀,逼他國外都要聽宋言酌的聲音,逼他搬回禦景灣。
逼他一刻不停的去看宋言酌,逼他不停的回想他愛宋言酌。
他愛過宋言酌。
也恨宋言酌。
兩輩子的不解和恨意堆積在一起,像是焚燒的烈焰,幾乎要把池鈺灼燒殆儘。
池鈺任由宋言酌掐著他的腰,脫下他的衣服。
在宋言酌牙齒抵在他的腺體上他才輕聲說:“你錯了宋言酌,我有選擇。”
宋言酌已經急不可耐的咬住他的腺體,但是不疼,一點兒都不疼。
池鈺麵無表情地掰開宋言酌已經失去力氣的手,重複:“宋言酌,我有選擇。”
一年多的時間,如果他真的什麼都冇做,認命和宋言酌在一起,那他又怎麼對得起上天讓他重來一次呢。
重來一次,本身就是要讓他改寫上輩子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