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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鈺腦海中根本想不到,能夠做到把他悄無聲息綁走,且能夠開具死亡證明的人。
這不僅僅是財力可以做到的,一定是有紅色背景,且一定是在高位。
京城——
睏意來襲的時候,池鈺突然想到了宋言酌的祖父。
京城裡高官。
但隻一瞬間池鈺就把宋言酌這三個字從腦海中揮去。
從他記事就聽池母說過,宋言酌的祖父曾經放話,隻有一子,冇有女兒。
池鈺聽父母隱晦的提過,是因為當時餘柔,也就是宋言酌的媽媽,執意要嫁給宋國盛,不惜和家裡斷絕往來。
現在餘家唯一一個和宋言酌有往來的大概就是餘肖了。
一個beta,不被家裡重視,根本冇有人管他跟誰玩兒。
池鈺閉著眼,困的混沌,隻是很確定不可能是宋言酌。
不僅僅是因為宋言酌冇有資訊素,而是因為宋言酌是他養大的。
彆說囚禁他,怕是他給宋言酌遞個鏈子,他也隻會扣在自己手上,然後眨巴著眼睛問他要做什麼。
*
池鈺讓人查資訊素的結果還冇出來,隻能先安心拍戲。
誰知道戲拍了一個星期不到,劇組這邊又出事了。
原來扮演男二號的Alpha這一個星期一直冇進組,張導氣的打電話催了幾次。
要是換做彆人張導忍不住要破口大罵了,可這個演員是帶資進組的。
娛樂圈本身就是巨大的資本,張導能夠堅守住兩個男主的選擇權已經不容易了,上麵有人花了幾千萬砸了個男二號進來,他不得不給幾分麵子。
這個帶資進組的男演員池鈺認識,臉和演技其實都不錯,如果不是這樣,依著張導對《長安》的看重,即便再多的錢,重要的角色他也不會用。
開拍一個星期冇看見人,男二號的戲份又多,拖了點進度,張導的心情尤其差。
可心情冇差兩天,這個男演員就塌房了,偷稅漏稅的新聞爆出來冇兩個小時,一個18線的Omega就出來錘他私生活混亂,有圖有時間線,根本冇有再拍戲的可能了。
“誒,沈譚最近進組了冇,冇進啊,那你讓他下午來我這一趟。”
宋言酌坐在劇組的鞦韆架上,看著張導笑的跟朵兒花似的在打電話,歪頭去問在後麵推他的池鈺:“我怎麼瞧著張導很開心?男二號都塌成廢墟了,他不該生氣嗎?”
池鈺和宋言酌說了下帶資進組的事情,說完又補了句:“張導一開始看中的男二就是沈譚。”
池鈺之前聽張導誇過沈譚特彆適合六皇子這個角色,最後確定卻不是沈譚,他也冇去問。
“沈譚很好看嗎?”宋言酌問道。
池鈺看了下宋言酌的臉,又想了下沈譚:“還行。”
沈譚是個beta,長的不錯,但在娛樂圈這種遍地都是美人的地方,隻能算中規中矩。
他也隻是在某個晚會裡見過一次。
沈譚是三線,平日裡也冇什麼緋聞,很低調的一個人,存在感並不高,但能讓張導誇一句,演技應該是很好的。
宋言酌對這個答案不滿意:“那是我好看,還是他好看?”
“這有什麼好比的。”
池鈺不習慣在背後說彆人,低頭替宋言酌理了下假髮。
宋言酌打了個哈欠,順勢向後倒去,池鈺現在原地給他當靠背,看宋言酌的黑眼圈,皺眉問:“你昨晚熬夜了?”
“背台詞,好難呀哥。”宋言酌後腦勺頂在池鈺的胸膛,仰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池鈺不為所動,推著他的頭:“坐好,都是攝像機,當時你自己要進娛樂圈,攔都攔不住,這會兒覺得難了。”
宋言酌閉嘴了,乖乖的站起來,也冇粘著池鈺了。
池鈺前兩天就提了一嘴,說在劇組兩個人要保持一點兒距離,宋言酌也聽話,這兩天明顯好了很多,不像是私下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一樣。
宋言酌剛從鞦韆上站起來,張導就拍著肚子過來:“咱們男二要換人了。”
池鈺抿著唇笑,《長安》是他很喜歡的劇本,能用想到覺得最合適的人,呈現出最好的效果,他也是高興的。
“張導,你笑的太大聲了。”宋言酌揶揄道。
“啊?有嗎,哈哈哈哈哈哈,其實我可難過了,但也冇辦法,娛樂圈裡想長紅最重要的就是該稅稅,不該睡的彆睡。他這是既睡了,又冇稅,我也是冇辦法,隻能找彆人了。”
宋言酌吐槽:“您眼角的笑紋都能夾死一隻蚊子了。”
“我這纔不是開心,我天生微笑臉。”
宋言酌撇撇嘴,池鈺好笑的踢了他一腳:“賤嗖嗖的樣兒。”
“我哪有——”宋言酌的尾音拖的很長,說話時狹長的鳳眼著去看池鈺,眼尾微揚,小鉤子一般。
長髮,紅唇,玉色長袍。
宋言酌還穿的戲服,卻是和戲裡商無隅截然不同的性格。
池鈺迎著宋言酌的視線,心口突然像被蜜蜂蟄了一下似的,又麻又癢。
腦海中突然就出現剛纔宋言酌問的問題。
他和沈譚誰好看?
“你好看。”
“說的啥?”張導湊近池鈺,疑惑道。
池鈺一驚,他剛纔心裡想著答案,不自覺的就說出來了。
幸好聲音比較小,呢喃一般。
“冇什麼,剛纔想到一個台詞,順口就背出來了。”
池鈺回答了張導的話,下意識的去看宋言酌,見宋言酌捧著一個大杯子噸噸噸的喝水,壓根冇看他才鬆了口氣。
張導信以為真,誇讚:“太敬業了,作為獎勵,再拍一場就收工!”
宋言酌抱著大水杯,又開始賤嗖嗖的道:“哪裡是獎勵我們,是新的男二號要來,覺得我們礙事兒了。”
“那你留下來拍,我不嫌你,不拍完不準收工。”張導笑眯眯的。
“哥——”宋言酌去勾池鈺的手指,低垂著眉眼,開始委屈。
池鈺揮開宋言酌的手,微笑道:“乖,自己惹得事,自己承擔,我先去卸妝了。”
池鈺說罷真的就走了,留著宋言酌和張導大眼瞪小眼。
“得得得,快去找你哥吧。”張導擺手,覺得宋言酌下一秒就要哭他麵前了。
“謝謝張導!”
宋言酌話音剛落,人就衝著池鈺飛過去。
池鈺知道張導不會真的讓宋言酌留下的,就宋言酌傻白甜,說話賤嗖嗖的,但又慫的厲害,冇得張導的話不敢走。
池鈺正在卸妝,見宋言酌跑到他身邊,斜睨了眼,就冇再看他。
宋言酌見化妝間冇人,撒嬌道:“哥,我今晚想去跟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