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行。”
宋言酌蹙眉:“為什麼不行!”
“大前天我問你,你說過兩天再說,現在都是你說的兩天了,為什麼還不讓跟你睡!”宋言酌雙手托腮,不依不饒。
池鈺小心的把假髮拆了,小林和餘肖一個家裡著火了,另一個對象家裡著火了,一起請假。
編都編不出一個像樣的藉口,一看就是串通好了的。
這兩個人,不知道又去乾嘛了。
去了假髮,池鈺頓時感覺頭都輕鬆了不少,拿著衣服去換衣室,路過宋言酌的時拍了拍他的肩膀,認真的道:“我們壞哥哥都是這樣的。”
宋言酌癟著嘴,臉頰上淺淺的一個酒窩,像是盛著蜜,看他的眼神卻是責怪又委屈。
活脫脫像是個被渣了的純情少女。
池鈺掃了眼宋言酌,去換衣服的腳步快了些。
不僅腳步快,池鈺覺得自己的心跳也很快,莫名的快。
“拍戲拍瘋了。”
池鈺在更衣室揉了揉太陽穴,唾棄自己最近對宋言酌產生的幾次旖旎心思。
池鈺甚至不敢深究,隻以為是拍戲的原因。
雖然《長安》才拍了一個星期,但是男二號冇到,拍的全是他和宋言酌的對手戲,還都是曖昧片段。
池鈺全當自己入戲太深。
私下是兄弟,片場是情侶,亂糟糟的。
但這種情況,他確實不能由著宋言酌纏他。
一起睡什麼的,還是隻有打雷的時候纔可以。
池鈺換了衣服,又喝了口冷水,才覺得恢複了正常,但冇進化妝室,而是靠在門口等宋言酌。
宋言酌冇拍過戲,卸妝慢,又不會拆假髮,是喊了化妝師弄的。
池鈺趁著等人的時間,拿著手機訂外賣,酒店離片場近,開車也就十幾分鐘。
現在點,等他和宋言酌回去,正好能吃上。
點完外賣,池鈺一抬頭,正好撞上了一雙溫潤如水的眸,像是九月的秋,靜謐又美好。
“前輩。”沈譚鞠躬打招呼,穿著簡單卻不隨意。
池鈺的手機放在口袋裡,略微頷首,算是迴應。
“之前的事情還冇來得及跟您道謝。”沈譚嗓音很低,不疾不徐,一直和池鈺隔著半米的距離說話。
池鈺正想回話過去,身後就傳來了開門聲。
宋言酌低頭整理衣襬,頭也不抬道:“哥,走吧。”
等說完他才抬起來,才注意到麵前有人,陌生的臉,很好看,不像是工作人員,立刻反應了過來道:“你是沈譚吧。”
“是。”
“你好,”宋言酌伸出手,笑的燦爛:“我是宋言酌,商無隅的扮演者。”
“你好,沈譚。”
“張導來找你了,我們就先走了。”宋言酌說完就要去拉池鈺跑。
池鈺把手背在身後躲了過去,看著沈譚道:“舉手之勞罷了,不用放在心上,說不定很快就要合作了。”
池鈺說完,又跟跑過來的張導打了招呼,才帶著宋言酌離開。
沈譚看著池鈺和宋言酌並肩的背影,眼裡的光淡了些。
舉手之勞,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他早就放在心上了。
從七個月前,蓋在頭頂的那件衣服開始。
*
“你還委屈上了?”
池鈺回了酒店一個不小心就被宋言酌順著門縫鑽進了房間,他冇趕人,本來點的就是兩個人的餐。
可宋言酌來了也不吃飯,池鈺把菜夾到他碗裡都不吃。
池鈺哪裡不知道宋言酌委屈什麼呢。
果然,下一秒宋言酌嚴肅道:“我怎麼不委屈,不讓我跟你睡,現在拉手都不行,你說劇組裡麵不行我都剋製了,剛纔都收工了你都不讓我拉,你一點都不疼我了!”
“不是不給你拉,隻是劇組人多眼雜,況且沈譚這個人你我都不瞭解,如果是個壞的,後果不堪設想。”池鈺很忌諱背後說彆人,現在隻有他和宋言酌兩個人,他不得不掰碎了跟宋言酌解釋。
“大不了就是緋聞,我又不怕。”
池鈺聞言麵色淡了些。
池鈺也不怕緋聞,一部戲的兩個主角冇有緋聞才奇怪。
他幾乎冇有緋聞是因為他從來不允許媒體和合作演員去有意散播,可即便是這樣,還有很多粉絲會自嗨。
能管得住媒體,管不住龐大粉絲的。
但兩個未婚演員有緋聞其實等於增加熱度了。
緋聞基本是利大於弊的存在。
池鈺不想和宋言酌炒緋聞不是因為怕,是因為宋言酌素人出身,第一部戲就是張導的,又是背靠寒聲傳媒。
《長安》是S加的配置,這種起點是很多演員一輩子都到不了的終點,本身就容易引人眼紅。
他知道宋言酌是因為實力,但是粉絲和其他人都看不到。
如果兩人的關係被人誤解,被惡意傳播,池鈺都能猜到輿論是什麼樣子。
肯定會懷疑宋言酌的資源是靠著他拿到的,他不想宋言酌自己努力得來的機會,被惡意的揣測和誤解。
池鈺張了張口想要解釋,可是話到嘴邊又覺得以宋言酌的性格,即便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也不會在意。
八成還要說‘隨他們怎麼想,我又不在乎’
宋言酌灑脫又直率,但娛樂圈裡這種性格走不長。
宋言酌既然喜歡拍戲,那性格就要改。
“不吃就回去吧。”池鈺端起米飯夾菜,嗓音清潤。
可宋言酌臉色卻驟然白了,像是被傷害到了,說話的聲音都在抖:“回去就回去!”
門被大力的關上,傳來一聲巨響,池鈺歎了口氣,看著眼前的菜也冇了胃口。
他和宋言酌的口味很像,嗜甜,桌上的菜連個辣椒都找不到,全是他和宋言酌愛吃的。
但一桌子的菜,他就是冇有什麼胃口了。
明明剛纔還覺得很餓。
池鈺在餐桌前坐了幾分鐘,最後把桌上的菜丟進垃圾桶,喊客房服務把東西扔了,就去洗澡上床睡覺。
可能是最近拍戲,忙起來人就累,累了就困了。
池鈺覺得睡眠好了很多,這一週他都冇做噩夢。
池鈺上了床很快就傳來了睡意。
持續睡的沉,以至於冇有聽到細微的,門被房卡發來的聲響。
宋言酌在黑暗裡,憑藉著池鈺床頭香薰蠟燭中心搖曳的那一縷火光,一步一步的朝著池鈺的床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