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身上燙,落在他的脖頸間吻更燙,池鈺的手猛然攥緊,僵硬的厲害。
他齣戲了。
張春在攝像機裡看著這一幕,卻滿意的不行。
他把這段戲放在現在就是要的這個感覺,商無隅和李長安兩個人人設很好,但一個滿心複仇,一個至純至善,對感情都不敏感。
劇中李長安覺得是因為他從小就被逼著瞭解皇室每個人的一舉一動,所以和商無隅才能格外融洽。
商無隅又覺得李長安是他的至交好友,他那點萌動被他忽略的徹底。
這段戲可以說是兩個人感情的開端,朦朧之中改變了很多東西。
張春怕兩個人拍著拍著就冇有一開始的這種尷尬,索性就把親密戲放在了第一步。
演技再好的演員也是人,池鈺當宋言酌是弟弟,拍親密戲那種自然流露出的逃避和尷尬,恰好是他要的。
“殿下!”李長安的嗓音有些抖,推開商無隅,撫著脖頸處,臉紅的比起吃了藥的商無隅也不逞多讓。
“哢,池鈺,你這個情緒不對,”張春叫了停:“李長安是男子,那個年代還冇有分化出資訊素,男子和男子在一起是很少的,李長安從冇有想過感情這種事,更冇有想過和男人產生親密關係,商無隅親了他,他是茫然的,前麵很好,但是你推他的時候情緒太單薄了,隻有害羞,你還得有茫然,不解,甚至有些厭惡,因為你是帶著目的接近的商無隅,他是你的仇人,最後纔是害羞,這個害羞還是你自己察覺不出的,給一點點就可以。”
張春說話的時候,化妝師抽空過來給兩人補妝,主要是宋言酌,化妝師拿著個小噴壺朝著他的袒露的胸膛上麵噴,製造出水珠。
池鈺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裡,他點了點頭:“我調整一下。”
前麵那段很好,張春就揮手說休息十分鐘。
不是立刻拍後麵的戲,宋言酌連忙合上自己的胸膛,對著哈喇子都要流下來的化妝師說:“姐姐彆噴了,你這樣子怪嚇人的。”
化妝師聞言也冇有不好意思,收了小噴壺就離開了。
池鈺的化妝師還是試妝的那個,上次隱約能看出池鈺和宋言酌的關係,應該是很好的,怕池鈺生氣,不由的替好友解釋:“池老師,她就是好色,小言老師長得好,身材也好,她有點控製不住自己,不過她是不婚不戀主義,絕對不是那種成天想著辦法勾引彆人的綠茶。”
池鈺搖了搖頭,化妝師鬆了口氣,離開之前有些納悶,怎麼池鈺冇生氣,他說完話之後宋言酌反倒臉色淡了些。
宋言酌從榻上起來,坐在床邊,他總覺得剛纔被罵了,攏了攏衣服去拉池鈺的手:“哥哥,你這個角色好難啊,那麼多情緒。”
池鈺垂眸去看他,其實這段戲並不難,不是什麼大張力的戲,要是對手是彆人,其實很快就能過。
他是和宋言酌親密,覺得有些奇怪。
池鈺抽出自己的手,捋了下宋言酌貼在臉頰上的長髮:“我去喝杯水。”
“好。”宋言酌點頭,眼裡笑意盈盈,看著池鈺的背影,頂了頂腮。
化妝師跑到好友旁邊,見他還盯著宋言酌看,一把捂住她的眼睛:“彆看了!那不是我們這種普通beta可以想的!”
“彆捂我眼睛,感覺有什麼東西我快抓住了。”
化妝師不蒙著好友的眼睛,直接一把拉過她:“好好好,奶茶到了,你陪我抓一下。”
兩人打鬨,錯過了宋言酌一閃而過的表情。
池鈺喝了杯水,調整了一下狀態,其實這段就隻有一個脖頸處的吻,很輕,很淡,後麵李長安就把商無隅扔進了冷水裡。
張春見池鈺點頭,拍拍手:“各部門準備,我們重來一次。”
池鈺的演技本來就好,要不然也不會走紅那麼快,第二遍很快就過了,那種感覺出來了。
過了之後池鈺衝著宋言酌伸手:“出來吧。”
宋言酌泡在浴桶裡,裡麵當然不是冷水,溫的,他順著池鈺的手從浴桶裡出來,身上濕漉漉的滴著水。
池鈺從小林手裡接過毛巾。
小林皺眉,覺得池鈺太慣著宋言酌。
“哥我脖子癢,幫我擦下。”宋言酌仰頭,邊說邊去摸自己的脖頸。
池鈺抬眸,拿著毛巾的手頓住。
宋言酌的皮膚很白,說癢的地方纏了一捋發,說話的時候喉結滾動,纖長的手指落在上麵,像隻引頸受戮的天鵝等待神明的愛撫。
極致的性感。
“小林,你來給他擦。”池鈺把毛巾塞進小林:“我去喝杯水。”
小林接過毛巾:“你今天怎麼老喝水,晚上回去彆喝,會水腫。”
池鈺‘嗯’了一聲走了。
宋言酌直接從小林手裡拿過毛巾跟在池鈺身後。
“啊?不用我擦嗎?”
“我自己來。”
小林看看空蕩蕩的手,總覺得有些不對。
第一天開機,冇有弄的太晚,又拍了幾場就結束了,也才十點鐘。
池鈺的房間和宋言酌相鄰,兩人一起回了酒店。
房間門口池鈺衝宋言酌揮手:“早點休息。”
“哥哥晚安。”
“晚安。”
池鈺關了門之後,纔給一個陌生號碼回了電話。
“池先生,資訊素排查有點困難,可能需要三個月左右的時間,蘭城人太多。”
池鈺坐在沙發上,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知道了,十一月之前給我就行了。”
池鈺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發呆。
現在是七月,盛夏。
那個囚禁他的人是在他的生日當天,雖然不記得是哪個生日,但都來得及。他的生日在11月。
如果是今年生日,也能來得及。
Alpha和Omega在分泌資訊素之後,都會提取腺液殘留在資訊素庫。
很多人的資訊素味道都會有相近,但冇有完全一樣的,或多或少都會有差彆。
就像宋渝的資訊素是雪鬆,但跟那個人囚禁他的人有著一點兒差彆。
到底是誰。
池鈺不停的想,從他重生那天就在想,能夠囚禁他,並能夠為他開具死亡證明的人,需要足夠的勢力。
整個蘭城能夠做到的人寥寥無幾。
不是蘭城的,是他的狂熱粉絲?
那樣濃的資訊素,和能夠瞞過池家勢力,讓他‘死亡’的人,不論哪一點,都棘手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