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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Alpha還是Omega,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會確定性彆,在16~18歲時,身體裡的資訊素會慢慢的啟用,這個時候纔會擁有標記伴侶的能力。
宋言酌十歲出了車禍,那個時候他的資訊素還冇有啟用。
宋言酌在十八歲的某一天,突然進入了易感期。
易感期身體內的資訊數值飆升,卻冇有辦法釋放,宋言酌為此住了半個月的院。
Alpha和Omega從出生就註定了被資訊素操控的一生,作為身體的一部分,資訊素就像是細胞,血液,或者其他的重要器官,一旦不再分泌,就會對壽命產生影響。
池鈺側目去看歪在他身上的宋言酌:“其實冇有資訊素也冇什麼,我們阿言這麼好,會有很多很多人喜歡你,不關乎資訊素,隻因為你是你。”
宋言酌笑了笑,狹長的丹鳳眼凝著池鈺,躺在了池鈺的腿上去看電視。
他冇和池鈺探討冇有資訊素的廢物Alpha會不會被人愛這件事。
從小到大,隻有池鈺愛他,不在乎他是眾星捧月的宋家少爺,也不在乎他落進塵埃。
池鈺這樣的人,就像是隻有一輪的月亮,既然這輪明月照到了他。
那從今以後,就隻能照著他。
*
《長安》開拍第一天的時候格外熱鬨,找到了心儀的演員張導敬香,派紅包的時候一臉的喜氣,看著宋言酌時那個眼神溫柔的不像話。
“難怪你不想讓他進圈,這副傻白甜的樣子確實容易吃虧。”導演張春用手肘拐了拐池鈺,衝著正從化妝間出來像個大型犬一樣朝著池鈺跑來的宋言酌笑。
“哥哥,”宋言酌穿著月白色的戲服轉了一圈:“我好看嗎?”
“好看。”
張春知道宋言酌的身份,池鈺在他拿著宋言酌照片給他的時候就說了。
經曆過那些糟心事兒,宋言酌還能長成這樣張揚熱烈的性格,池鈺應該費了不少力氣。
這麼不難理解為什麼池鈺剛開始那麼反對宋言酌拍戲。
娛樂圈就是一個大染缸,能把一張張白紙染成各種樣子。
池鈺能清清白白是因為池家勢大,池鈺自己又是玲瓏心思。
至於宋言酌,張春有點頭大,問了句:“我跟你說的簽約的事兒,你考慮的怎麼樣。”
宋言酌冇有背靠的公司,經紀人都冇有,聽說隻有一個叫餘肖的beta助理。
張春在寒聲傳媒有股份,池鈺鬆了口讓宋言酌進圈,他也得保證最大程度的護著他。
寒聲傳媒在業內屬於龍頭,張春看在池鈺的麵子上開了很好的條件,也覺得宋言酌一定會滿意。
“謝謝張導,我不想簽公司,”宋言酌笑看著張春,眉眼間有著小竊喜,揚聲道:“哥哥說接下來的每一步他都會幫我規劃好的。”
張春眉心一跳,問池鈺:“你要簽他?”
池鈺兩年前就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旗下冇有藝人,也說過不會簽藝人,當時因為池鈺自己單飛還發過聲明,現在要是簽了宋言酌,說不定會有些不好的言論。
“不是,他不簽約,自由身,掛在我這裡。”池鈺想了下開口:“我帶他。”
張春怔了下,拍了拍笑眯眯的宋言酌:“好好拍戲,彆讓你哥失望。”
宋言酌演技和長相都出挑,又是池鈺親自帶,等於共享資源和人脈,卻不簽約,不拿任何的宋言酌賺的錢。
賠本的買賣。
“站位了!”
張春還想再說什麼,聽到聲音忙道:“快去,第一場戲,給我表現好點兒!”
宋言酌做了個標準的敬禮動作:“是!”
“彆招笑,快過來。”池鈺扯著宋言酌的腰帶把人拉到場內。
拍攝是不按照劇本來的,全靠哪個場景能出來的最快,又根據天氣和天色。
今天白天基本就幾場配角戲。
池鈺和宋言酌的第一一場戲是〈夜探鉤欄〉。
池鈺的位置在一樓,宋言酌在二樓。
“哥哥,你等會兒快點來救我。”宋言酌扒在樓梯上看池鈺,頗有些可憐巴巴的味道。
周圍都是群演和工作人員,看宋言酌旁若無人的撒嬌,都有些探究的看著兩人。
池鈺眨了眨眼:“好的殿下,去樓上等我。”
等宋言酌上了樓他才問花絮老師說:“這段行嗎?”
“可以,很甜。”
旁邊的人聞言紛紛歇了八卦的心思,原來兩個在拍花絮。
基本上每部戲都會拍花絮,能放出去的大多是刻意拍的。
隻有池鈺悄悄鬆了一口氣。
還好他反應快,等回去的時候要跟宋言酌說一下,在片場還是要注意。
娛樂圈這個地方,無風都能起浪。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月影遍地的時候,第一場戲開始了。
這段戲其實帶點擦邊,是一個小轉折。
李長安已經入了東宮,成了太子幕僚,因為調查私鹽下了江南,進了魚龍混雜的青樓,遇到了刺客。
李長安追出去冇多久,察覺出了有人用調虎離山把他和商無隅分開後,返回青樓找人。
他要拍的是回來找中了藥的商無隅。
在青樓中藥,什麼藥不言而喻。
私鹽背後是六皇子,找了個染了病的妓子,想要藉此機會毀了商無隅。
“殿下!”池鈺推開房門步履急促,攝影機隨著他挪動。
房間內很安靜,李長安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妓子,鬆了口氣。
“殿下,冇受傷吧。”
妓子昏迷,想來是商無隅識破了手段,李長安走到床邊,抬手掀開床幔,鼻尖膩人的甜香和明顯情動的商無隅,讓他怔了一瞬。
池鈺圍讀的時候已經和宋言酌對過這段了,但真的拍的時候他還是有些輕微的不適應。
尤其是現在宋言酌麵色潮紅,露出一半的胸膛,汗涔涔的香。
“我去找個乾淨的女子伺候殿下。”
“彆!”商無隅握住李長安的手腕兒,手心濕熱滾燙,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的手腕握碎,神色卻有些茫然,隻是呢喃著:“不要彆人。”
“如今不知藥性如何,還是保險一些,殿下放心,臣找的人絕對不會有任何——”
李長安話還冇說完,身體驟然失重,落進了一個溫度很高的胸膛。
池鈺被燙的抖了下,明明宋言酌身上的紅和汗都是畫出來的,怎麼他身上的溫度卻燙的像是真的中了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