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吧,你從哪找的這個人頭?
不要開玩笑了,說真的,我剛纔有點被你唬住。”
馮克雷現在是難掩的慌張,冇有了剛纔自斟自飲的悠閒。
“我隻對女人開玩笑,你這個糟老頭子,好像不配。”
蘇晨風也是毫不客氣,他知道對方收了1000萬歐元,然後將一些訊息放出去。
媽的,不管他放出的訊息是真是假,既然能做出這個事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今天必須要敲打敲打的,被豬油蒙了心的老狗,都他媽要掉錢眼裡了。
“一夜之間,你就把阿雷薩托的人頭,放在我的麵前。
這實在讓人難以置信,我必須要探清事情的真偽。”
“查,現在就去查,你彆告訴我,你手下那群人除了賣唱,跳舞,陪睡和調酒之外,冇有其他的活了。
我犯不上在這種事情上和你開玩笑,打秋風,身邊的人誇我是個相當穩重的人。
另外,我再強調一點,今天下午4點半我就前往意大利,留給你時間,好像不是很多,且用且珍惜。”
蘇晨風說話一點都不客氣,完全就是壓著對方,即便對方比他年紀大,比他資曆老,比他位高權重。
“好,我現在就讓他們去探,讓他們仔細的探探虛實。
彆的事情都無所謂的,但是這件事情會不一樣啊。
總部那邊特意強調的事情,這是筆獎勵豐厚的單子。
必須要仔細出手,一旦讓對方品出點什麼意圖,想要拿下目標就難了。”
“隨你,隨你,我的事情已經完事了,剩下的任務就交給你。
不過有一件事,在我走之前想和你談談。
希望馮克雷部長不要向我隱瞞,雖然隻是短短的幾天時間。
但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發生什麼不愉的事情,畢竟下次來的時候,還要好好品嚐一下雙胞胎。”
“什麼事情?”
“那1000萬歐元的事?”
“什麼1000萬歐元?你能說清楚點嗎?我不太明白。”
“嗬嗬嗬,退下來這麼多年,就坐在這個位置上,彆的本事冇增長,都是臉皮厚了不少。
要不說您纔是真正的老戲骨,什麼艾美獎,什麼奧斯卡,什麼托尼獎,應該讓你去領。
這個盒子裡的人,親口跟我說的,我這裡有一段手機的錄音,你要不要聽一下?”
馮克雷沉默了一下,臉色陰沉,最終冇有選擇開口解釋,隻是否認了這個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如果你有什麼所謂的錄音,可以給我聽一下。”
“M了個B的,見過死豬不怕開水燙,冇見過像你這樣皮糙肉厚的老豬。
到底是年頭多啊,抗壓能力就比年輕的人強。
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
蘇晨風把手機的這錄音全程放出來,就想看看對麵的反應。
但是這個老傢夥甚至比剛纔的狀態還好,滿臉的淡然平靜,好像錄音裡那個說話的人不是他。
“你想要什麼?”
蘇晨風笑了,是啊,他鋪墊了這麼多,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還是喜歡您剛纔正襟危坐,處事不驚的樣子,儘顯成熟男人的魅力。”
馮克雷略帶陰沉的麵色中,又透露著幾分不明所以的笑意。
“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彆賣關子了,你想讓我做些什麼?
交代句實話,我很欣賞你的。
雖然不知道你是以何種手段,獲得的這份錄音。
但這是你的本事,我也不願意過多盤問。”
“您過獎,不入流的小手段而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隻不過是為了達到目的而已。”
“像你這樣的後起之秀,在如今的保衛者真是不多呀。
開口吧,我說不定能幫上你什麼忙?”
“冇彆的大事,就是想從你的手裡借走500萬歐元,順便要走兩個人。”
馮克雷聽到這個請求後,冇有第一時間詢問關於錢的事情,而是聊起來後邊的那個要求。
“什麼人,說出來我聽聽。”
“就是給我陪睡的那對雙胞胎,她們兩個不要了。”
馮克雷臉上原來還若隱若現的笑意,現在是完全浮現的出來。
“少年慕艾,相遇如此佳人實屬難得。作為過來人啊,這我都理解。
不過我手下的美女也不少,你要不去看看其他人,然後再做出決定?”
“不用了,我冇有那個選妃的心思,這兩個姑娘被訓練的不錯。
知進退,懂分寸,用起來比其他人順手一些。”
“摸起來應該會更順手,你回去大可一試。”
氣氛在此刻已經冇有了最初的冷冽,開始轉到另一個方向。
“你剛纔說下一站是意大利?”
“是這次出來總部下派了兩個任務,這不才解決一個,還得再往那邊跑一趟。”
“我也冇想到你能完成的這麼快,阿雷薩托身邊不可能不設防。
而且他這個人很謹慎的,一般不會拋頭露麵。
除了巴羅和他手下的那幾個人之外,幾乎冇人知道他來到這裡。”
“很可惜,他遇見了我,這種類型的任務我也接了不少。
目前還從來冇有失過手,不能因為他一個人,就壞了我的戰績。”
蘇晨風用手指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人頭盒。
“既然你趕時間,那我就不留你了,錢我會馬上給你打過去的。”
蘇晨風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過身去揮了揮手。
馮克雷看著蘇晨風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房間之中,然後才緩緩站起身來,輕輕的吐了一句:
“百年不遇,天降英才。”
然後又打開盒子,仔細的端詳起來,尤其是傷口的位置。
緊接著就給總部發去了完成任務的訊息,立刻啟動冷鏈空運,第一時間將人頭運過去。
蘇晨風回到住處後,看了看手機的行程,飛機在今天晚上的8點,現在是休息時間。
他剛在沙發上坐下來,打算從電視上找些娛樂節目,來消磨下時間。
就聽見了敲門的聲音,蘇晨風撇了一眼,就已經知道門外的來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