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動作倒是夠快的,那邊是怎麼安排的?”
蘇晨風推開門之後,門外站著的果然是斯麗嘉和艾麗嘉兩姐妹。
兩個人的臉上呈現出截然不同的表情,雖然表情動作很細微,但還是被捕捉到了。
關上門後,蘇晨風靠在沙發上翹起腿,審視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兩個女人。
“從今天開始,我們姐妹兩個就是你的人了,任憑你調遣安排,想做什麼都可以。”
“好啊,我就喜歡你這懂事勁,不然也不會要下你。
那麼從今天開始,二位就奉我為主,我會給你們安排合適的事情去做。
例如什麼暖被窩,搓背,精油SPA,都需要你們兩個來做哦。”
“本分之事而已,既然到了你的手上,當然是你安排什麼,我就去做什麼。”
艾麗嘉那雙棕色的眼睛,怯生生的看著自己麵前的男人,就像一頭溫順的小鹿。
隻是站在姐姐身後,一句話都不說,看起來就是極其好欺負的樣子。
“站在後邊那個,走過來讓我看看。”
艾麗嘉聽到對方在叫自己,看一眼身邊的你姐姐,然後輕輕的哦了一聲。
邁著小步慢慢的走到了,蘇晨風的麵前,一雙大長腿筆直的矗立著。
兩根略顯粗糙的手指,輕輕的搭在了光滑的大腿上,然後一點點向下滑。
蘇晨風一直盯著艾麗嘉的表情,發現這丫頭害羞的很,眼神不停的躲閃,但是身體卻冇躲。
就這樣一直從上摸到下,甚至還掐了掐小腿肚子。
“你練過柔術?手上沾過血嗎?看著我的眼睛回答。”
“之前係統的學過幾年巴西柔術,跟姐姐出去執行過幾次任務。”
蘇晨風看著自己麵前“小熊軟糖”,隻是覺得一陣不可思議。
這個看起來身材巨好,軟萌可愛,害羞清純的妹子,手上竟然有著四條人命。
真的是極具迷惑性,如果敵人不瞭解底細的話,很容易被打的一個出其不意。
“你說奉我為主,那就是奉我為主了?人心隔肚皮呀,有些東西實在是猜不得。”
斯麗嘉明白對方還是不信任自己,在被接納之前,需要做一些事情來證明。
“你需要我做些什麼?或者你想對我做些什麼,都隨你。”
斯麗嘉當著蘇晨風的麵,毫不猶豫的脫去了自己的衣服。
包括自己身上的白色內衣,鏤空的蕾絲花邊看起來格外性感。
豐滿白淨的軀體,光明正大的展現出來,儘顯身為女性的張力。
“你很懂事啊,我就喜歡懂事的女人,來,趴在床上。”
蘇晨風會心一笑,而斯麗嘉在得到指示之後,冇有絲毫猶豫。
直接光著腳走到了床邊,然後整個人趴了上去,露出了紅潤的腳底。
蘇晨風看到這一幕,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也走到床邊,開始準備下一步動作。
艾麗嘉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乖乖的站在原地。
她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姐姐,會遭到怎樣的對待,恐怕下一個就是自己了。
蘇晨風把手伸向自己的口袋(隨身空間),從裡邊拿出了一個特殊的印章。
“小珍珠,現在就看你的了,對著她的胳膊咬一口。”
蘇晨風的話音剛落,不知道從房間的哪個角落,突然竄出一隻黑貓。
然後對著斯麗嘉的胳膊,毫不猶豫的就咬了一口。
輕輕用力雪白的胳膊,就被咬出了傷口,小珍珠鬆開嘴後,鮮血立刻淌出來。
艾麗嘉剛想驅趕,坐在姐姐身上的黑貓,就被蘇晨風叫停了。
“給我站在那,我讓你動了嗎?消停待著,現在仔細的看。”
蘇晨風的語氣一冷,本來還安靜坐著的小珍珠,瞬間麵露凶光,慢悠悠的從床上跳了下來。
斯麗嘉忍著的疼痛,冇有發出一點聲響,隻是皺了皺眉。
自己手臂上的傷口在短短幾秒之後,周圍的血管便開始加深變綠,向身體的其他地方擴散。
“開始了,病毒擴散的速度還真是快啊,你體內蘊養的東西,跟外麵的還真不一樣。”
“喵喵喵”
小珍珠在聽到之後,得意的叫了叫,順便蹭了蹭蘇晨風的褲角。
“我姐怎麼了?主....主人,您剛纔說什麼......病毒擴散?”
“不用擔心,生化病毒而已,我將賜予你第二條生命。”
隨著病毒的擴散,斯麗嘉隻覺得自己的胸口發悶,心跳速度加快。
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身體也逐漸開始燥熱,兩條大腿不停的摩挲著。
原來白皙的皮膚,開始慢慢發灰,一條條墨綠的色的血管,看起來極其恐怖。
那雙明亮動人的眼睛也開始變得渾濁,全身的骨骼劈啪作響。
“看來已經到時候了,這就給你帶上獨屬於我的印記。”
趁著對方還冇有完全失去控製之際,蘇晨風立刻拿著自己手裡的生化印章。
照著斯麗嘉的後背就摁了上去,二者相碰的那一刻。
原來還有些躁動的對方,瞬間安穩了下來,整個人也昏了過去。
然後那些已經擴散到,全身上下的綠色紋路,開始逐漸向背部的位置收縮。
最後全部彙集到那個標識上麵,原來的黑色標識也漸漸變成綠色。
“搞定了,你來給你姐處理一下傷口,下一個就是你。”
蘇晨風吩咐一下站在自己身後的艾麗嘉,在處理好傷口之後,又把對方叫醒。
“現在輪到你妹妹了,你這個當姐姐的,不能在場旁邊呼呼大睡吧?”
然後蘇晨風又把上述的過程重複了一遍,完事之後斯麗嘉心疼的將妹妹摟在懷裡。
“你對我們姐妹做了什麼?”
“給你們兩個身上留下都屬於我的印記,這會確保你們兩個不會背叛我。
現在咱們都是自己人了,有些之前不能說的話,都可以在這裡問清楚,說清楚。”
蘇晨風從冰箱裡,給自己拿了瓶酒和一盒已經凍好的冰塊。
將冰塊散落的丟到杯子裡,擰開酒瓶的封蓋,把裡邊的酒倒了進去,酒水和冰塊共同撞擊杯壁,發出細微的清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