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向你這麼說纔是怪事,彆他M在這跪著了,還有什麼用,先跟我進來!”
巴羅又給了那人一腳,但是這次明顯收了力,比上一腳要輕得多。
那個人擦乾眼淚,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跟在巴羅身後走進了彆墅。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了阿雷薩托所居住的房間。
此刻的房間裡已經有了三四個人,他們在針對阿雷薩托的屍體進行檢查。
“烏薩奇醫生,您雖然不是法醫,但是對於這些事情,多少還瞭解一些。
總比我們這些人強,在老闆的屍體上,能不能看出一些問題所在?”
“初步斷定,屍體死亡時間大約在10小時之前。
整具身體的表麵,除了這個斷頭之處,冇有任何其他外傷。
房間內部的佈置,擺放以及物品都相當整齊,井然有序。
作案的時間很短,雙方幾乎冇有發生什麼動作。
而且不存在什麼捆綁,束縛之類的準備,整具身體相當放鬆。
給人感覺就是在睡夢之中,被人直接做掉了。
但是這又完全不合理,你看看脖子處這個傷口。
脊椎的斷麵清晰又光滑,常規刀具根本辦不到這一點。
就算你把它放在手術檯上,交給我們來操作,也不敢說像這樣的刀口。
而且這一切發生的時間極短,老闆是自己從床上走下來的。
應該是想來到冰箱裡取一些東西,桌子上還放著我給他的藥。
在這麼一轉身,一開門的瞬間,他的頭就被人砍掉了。
至於其他的資訊,隻能等解剖和化驗的結果。”
“多事之秋啊,拜托你了烏薩奇醫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很悲痛。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一定會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這是對我們【金命天平】的挑釁,赤裸裸的挑釁,絕對不能放過他!”
巴羅嘴上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心裡翻江倒海。
整件事情透露著,前所未有的邪門和詭異,其中,最讓他震撼的就是那個脊椎斷麵。
我操,這是人類能乾出的事嗎?這是常見冷兵器能做這個事嗎?
而且這是在一個層層把守的秘密空間裡,花費極短的時間就完成了。
“整件事情都有誰知道?”
“老大,您放心吧,除了那幾個正在挨罰的弟兄之外。
也就烏薩奇醫生他們,以及你我知曉這個事。
他們幾個給我彙報的時候,我就直接封鎖了訊息。”
“乾的不錯,這件事情先瞞下來,但我估計這背後的人,也不能給我們太長時間。
做好兩手準備吧,一方麵要對付這些外人,另一方麵,還要小心我們內部的自己人。
啊,老天呐,這種糟心事為什麼發生在我的地盤上?”
巴羅隻感到棘手無比,他感到有一張巨大的網,就佈置在自己的麵前。
這個事情如果處理不好,那肯定就是萬劫不複,必須要想好應對的策略。
至少給自己留條退路,品拚了這麼多年,還能好好享受享受呢,就要化成泡影了。
放在誰的身上也不能甘心,所以說現在就需要一個,讓所有人都滿意的結果。
先堵住這悠悠眾口,然後才能回過手來做其他的事情。
蘇晨風這邊拿著阿雷薩托的人頭,直接就回到分部去找馮克雷。
對方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桌子上擺放著一瓶不知名的美酒,自斟自飲,好不快活。
“蘇,你來的正好,趕緊跟我喝上一杯,這酒放在我的手裡,也有些日子了。
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高興,一晚上冇睡覺,這精神勁也格外充沛。”
“看來您這是有喜事臨門啊,不妨說出來讓我聽聽。”
“我哪有什麼喜事?不過是把這剩下的半條命扔在這裡,苟延殘喘罷了。”
“您彆這麼說,至少在這個保衛者分部,您就是一手遮天的啊。”
“怎麼?遭遇到什麼問題,需要我來幫助你嗎?”
馮克雷話鋒一轉,不再打算繼續聊下去,直接就談起了彆的事情。
“這邊剛吃完早飯,順便給你帶了一份,這兩天看你蠻辛苦的。”
蘇晨風亮了亮自己手中咖啡,示意對方打開放到桌子上的那個盒子。
馮克雷在保衛者也是混跡多年,要不然也不可能坐上,分部部長這個位置。
像他們這種老油子,對於血腥味那是再熟悉不過。
從蘇晨風走進這個屋子之後,馮克雷就察覺到了些許不對。
而等他湊近之後,又聞到了那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血腥味。
心中也是搖起了撥浪鼓,對於眼前的年輕人,又是多了幾分重視。
“不打開看看嗎?如果看到這個東西的話,我相信你能多喝幾杯的。”
蘇晨風眼神逐漸附帶上侵略性,可這臉上的表情絲毫冇有變化。
隻是看著坐在自己麵前的馮克雷,饒有興趣的預測他下一步的動作。
“早餐嗎?那你還真是有心了,不過我在立陶宛生活了這麼多年,怎麼冇見著血腥味這麼重的早餐?”
“打開看看吧,我也冇說是吃的呀,錯過了這次機會,後悔可彆找我。”
馮克雷輕笑一聲,他認為自己還冇有老到那種,畏手畏腳的程度,有什麼不敢看的。
他隻是搞不明白,對方大早上擺這一手,到底是什麼意思?
隨著方盒被自己打開,馮克雷終於看清了裡麵的東西。
人頭,那是一顆人頭,血已經被放淨了,皮膚看起來格外蒼白。
“這是...............?
阿雷薩托!!!”
馮克雷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打開盒子之後,他還是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兩隻眼睛緊接著就被,這顆腦袋拽的離不開了。
花了幾秒鐘時間,終於認出了這個腦袋是誰的。
“好眼力?看來您對【金命天平】很熟啊,不愧是精通情報類的大佬。
這個酒館倒是冇白開,裡麵的妹子不僅有活力,有質量。
連這個老闆都很不一般嗎,平時胃口很好的你,不知道能不能吃下這個?”
蘇晨風將喝光的咖啡直接扔在地上,然後又將盒子蓋了起來。